111、第 111 章 圣诞节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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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早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厅里，圣诞树下堆满了礼物。
克利切一大早就忙进忙出，把礼物分到每个人手里。他特意把一堆最大的礼物堆在阿列克谢面前，引来众人善意的笑声。
“好了，拆礼物吧，”小天狼星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火焰威士忌，“虽然昨天糟透了，但今天是圣诞节，规矩不能破。”
阿列克谢先拆开最上面的一个——祖母安娜斯塔西娅的礼物。打开一看，是一整套养生魔药（瓶子上贴着“按时服用”的警告），还有一条银灰色的围巾。附言：“听说你又熬夜了。围巾是手织的，魔药必须喝完。”
“奶奶的爱，”阿列克谢面无表情地说，“以监管的形式。”
第二个包裹来自祖父鲍里斯。一瓶伏特加，和一些装在密封袋里的材料——妖修鬼修那边交换来的稀有素材。附言：“练练酒量，材料是给你研究的。”
第三个是父母寄来的大盒子。阿列克谢拆开，里面是一包用防水袋封着的水草种子——“通过审批可以少量分享的净水植物，种在水底能吸收污染。” 还有一个红包，里面是一把金库钥匙。附言：“中国有压岁钱的习俗，虽然还没到中国新年，但圣诞算西方新年。红包装不下那么多加隆，给你开新金库存好了，送个钥匙保持仪式感。”
赫敏凑过来看，忍不住笑：“金库钥匙？这也太夸张了吧？”
小天狼星耸肩：“古老家族都这样，实用但无聊。我没分入格兰芬多前，收到的零花钱也是一兜子一兜子加隆。还有詹姆，他留给哈利的金库里大部分是当年收的零花钱——他自己那点工资都给莉莉买东西了。”
他顿了顿，转向哈利：“哦对了，波特家的老宅和产业一直有经理人打理。改天带你去认认门。”
哈利点头，但注意力被阿列克谢正在拆的包裹吸引——胡九送的。
阿列克谢拆开那个毛茸茸的包裹，一只毛绒老虎从里面滚出来，九条尾巴？不对，是普通老虎，但尾巴上系着九个小毛球，代表九尾。
附言：“听说小阿廖沙的守护神是老虎，那我们走一起是狐假虎威，还是虎假狐威？
PS：我和榕树长老用了点面子，找了个老前辈，要了一根毛放进去了。要是那个西方疯子找你麻烦，就把它朝他脸上扔，他不可能比那个老前辈更凶。”
旁边是榕树长老工整的毛笔字批注：“这位老前辈是穷奇，不过他现在改吃坏人了。虽然局里的人更想建议他不要吃人，总之，戾气已经处理过了，小友平常可以抱着睡觉。”
阿列克谢的耳朵罕见地红了：“我睡觉不抱玩偶……”
但他的身体很诚实——他已经把那只老虎抱在怀里了。
“穷奇是什么？”罗恩好奇。
“中国古代凶兽，”阿列克谢解释，“虎形，背生双翼，辨善恶，但传统上……它吃好人，咬掉说正直话的人的鼻子。”
众人沉默了一秒。
“那它现在改吃坏人？”哈利问。
“对，被神管局收编了。”
“如果他现在改咬说谎者的鼻子，”弗雷德突然说，“伏地魔没有鼻子，是不是会被豁免？”
乔治拍腿：“完美逃脱！怪不得他一直不恢复鼻子！”
众人笑成一团。
下一个礼物来自格林德沃——一个外表很小的盒子，打开后，糖果像瀑布一样往外冒，五颜六色，世界各地的都有，麻瓜的和巫师的混在一起。附言：“小朋友就要多吃糖。”
“他把你当孙子宠了。”赫敏笑着对阿列克谢说。
阿列克谢面无表情地接住不断涌出的糖果：“我不嗜糖，他应该寄给邓布利多。”
“那你分给我们吃。”罗恩伸手。
剩下的礼物大多来自祖父母的老朋友、那些因为弗瑞斯特家的人脉在国际合作里“捡漏”了的人、还有几个来自麻瓜公司管理人。可能因为他今年成年了，他收到十几瓶不同的酒：保加利亚玫瑰酒、伏特加、火焰威士忌、甚至还有一瓶中国白酒。
“这是刻板印象！”阿列克谢抗议，他指着刚拆开的盒子——来自伊万的礼物：一本《互联网架构原理（第二版）》和一瓶伏特加，“我们俄国人不是酒蒙子！”
“那你给伊万送了什么？”赫敏问。
阿列克谢沉默了一下：“一个无需魔法驱动的护身符，和一瓶……伊万点名要的火焰威士忌。”
“哈哈！”众人齐笑。
“他要求的！”阿列克谢找补，“说想试试祖父说的巫师酒！”
另一边，朋友们也在拆阿列克谢送的礼物。
哈利拆开一个中等大小的盒子，里面是一尊冰雕——一家三口鹿，公鹿、母鹿和小鹿，栩栩如生，而且……不会化。
“这是怎么做到的？”哈利惊讶。
“永久粘贴咒和恒温咒的结合，”阿列克谢说，“冰不会化，但别摔。”
哈利看着那三只鹿，想起小天狼星说起过的他和父母的学生时代，还有一年级时的那面镜子。他没说话，只是把冰雕小心地放在身边的茶几上。
赫敏的礼物是一个小挎包，麻瓜名牌，但明显被改造过——内部施加了空间伸缩咒和减重咒。
“这样你就不用背一箱子书到处跑了。”阿列克谢说。
赫敏立刻把身边的几本厚书塞进去，包果然纹丝不动，轻飘飘的。“太棒了！”她差点跳起来。
弗雷德和乔治一起拆开他们的礼物——两个礼盒，里面各装着一件魁地奇球衣，保加利亚国家队的，背后印着“克鲁姆”，还有签名。
“To 弗雷德/乔治：你们为球场带来欢笑，期待合作。——维克多·克鲁姆”
双子同时尖叫，那声音足以震碎玻璃。
“克鲁姆的签名球衣！还是比赛用过的！”
“我们要把它裱起来！挂店里！”
罗恩拆开自己的礼物，也是一件球衣，同样是克鲁姆的签名，但留言不同：“To 罗恩：期待你的守门员表现。——维克多·克鲁姆”
罗恩愣住了：“他知道我是守门员了？”
阿列克谢解释：“弗雷德和乔治给你研发的那个守门员训练设备——那个会用各种刁钻角度发射鬼飞球的装置。我把你使用时的魔法相片寄给克鲁姆了。他说很有用，要替队里订五套，还建议你们多备点货，其他球队看见了也会想要的。”
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睛同时亮起了吓人的，看到加隆的光。
“五套？！”
“其他球队？！”
“我们要发财了！”
罗恩抱着那件球衣，脸上笑得像开了花。
小天狼星的礼物是一个摩托车头盔——看起来是麻瓜款式，但摸上去有轻微的魔法波动。
“有防护咒，”阿列克谢说，“你骑飞天摩托从来不戴头盔，虽然很拉风，但太危险了。”
小天狼星接过头盔，表情复杂：“你这话的语气……像莱姆斯和莉莉的结合版。”
“那说明我说得对。”
除了这些，还有莫丽·韦斯莱的毛衣。今年阿列克谢也收到一件——浅浅的香槟色，胸前织着一个白色的字母“A”，还用黑色毛线模仿了白桦树皮的纹路。
“莫丽夫人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赫敏赞叹。
阿列克谢套上毛衣，意外地合身。
克鲁姆送的那瓶玫瑰酒被打开，每人倒了一小杯（除了未成年三人组，哈利、赫敏和罗恩只分到一个杯底）。酒液是淡粉色的，入口清甜，带着淡淡的花香。
“这酒不错，”小天狼星品了一口，“比火焰威士忌适合早上喝。”
弗雷德和乔治还在对着球衣发呆，时不时发出一声傻笑。
“咱们把它挂哪儿？店里还是卧室？”
“店里！让所有人都看见！”
“但我们回学校就看不见了……”
“那就轮流挂！”
罗恩已经穿上他的球衣，对着壁炉上的镜子左看右看。
“我得给克鲁姆写信感谢他。”
窗外飘起雪来。小天狼星突然站起来：“这么好的雪，不去骑一圈可惜了——哈利，跟我来！冒雪骑行多拉风！”
“不行。”赫敏立刻阻止，“哈利没有头盔，而且你刚刚喝了酒，酒驾！”
“就一小杯——”
“一小杯也不行。麻瓜法律和巫师法律都不允许。”
小天狼星哀嚎：“我的摩托飞在天上！不会造成交通事故！”
众人正笑着，突然——
画像里的布莱克老夫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那尖叫不是愤怒，而是……震惊，夹杂着狂喜。
所有人转头看向那幅画像。沃尔布加·布莱克出现在画框里，眼睛瞪得极大，她指着楼梯方向。
“雷尔……”她颤抖着说，“我刚刚在楼上的画里看见，我的雷尔眼睛睁开了！”
笑声戛然而止。
杯子掉落在地毯上，玫瑰酒洒了一地。
阿列克谢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向楼梯。其他人紧随其后。
窗外的雪，还在静静飘落。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第 1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