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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恶性莫比乌斯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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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比上岸来的更早的,是第一波流言蜚语。
“咱家孩子多大了,哎呀,毕业了吧”“哎呀,孩子都这么大了,在哪里上班了?”“是啊,没发挥好就再考一年呗,现在就业压力这么大”……来自邻居,亲朋好友们看似关心开到的话语,每一句都像一片的雪花?下在阿珍的心头。从一开始的耐心解答,到后开的不愿开口,也让阿珍变的自我怀疑,为阿雨铺就的道路难倒真的出现了方向上的错误?
又过了一段时间,不知是阿珍听信了谗言,还是真的坚持不住了流言蜚语,阿珍也终于爆发了。
“我努力赚钱,供你吃,供你穿,还供你上学读书,你就在家这么听话,让你种地你就真种地,让你干家务你就真干家务,大好的时间,你不学习,真想一辈子当家庭主妇了!”“你要真想种地谋生,就出村包下几亩大田,光种咱家这三瓜两枣的小菜畦,是能养家呀还是能糊口~啊?”“你妈妈我这都上个世纪,年过半百的人了,好歹也是个职业女性,要不上班,要不创业,退休之后也没耽误重新找工作再就业。马上就当老太太了也没当过几天家庭主妇,你年纪轻轻羽翼未满的青年倒是先当上家庭煮夫了。你出去上班吧,供你上这么多年的学,小马过河一样,出去试试水。比你学历低的早成家立业过自己的日子了,比你学历高的,也都有稳定饭碗了,就你一个~个例。”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雨听过N遍又N遍,有在气头上说的,有激将着说的,也有语重心长说的。
耳朵上的茧子都不知道有多厚,几乎各种各样的的态势,最后雨都麻木了。甚至真的赌气,走出家门找过几份工作。
深夜的卧室里,原本愉悦的饭桌上,甚至是地上掉下一根针这样的小事,最后都能演化成一场激烈的辩论。
至于辩论的内容无外乎就是阿珍的焦虑,与雨的无所谓惧。
最开始的开始是所报岗位的地点,阿珍希望雨离家近点,下班就回家吃口热乎饭;雨希望去到离家稍远一些的大城市,能有更好一点的医疗条件与教育资源。
中期就是,阿珍认为雨陷入摆烂,备考没有全力以赴;雨认为已经尽力备考了,效果不好是因为没有动力,希望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哪怕再苦再累也要做自己心甘情愿的事情。
后期就是辩论升级变为争吵,焦虑与反抗的情绪都演变成躯体化症状,情绪健康严重影响身体健康,阿珍耳石症,雨也发生过呼吸性碱中毒,险些双双成为医院的常客。
大概又过了一年的时间吧,当时的双方都身心疲惫了。吵也吵过了,闹也闹累了,双方都心率焦脆,表示无奈了。事情反而好转了很多。
可能双方都妥协了吧。阿珍也不在挖苦讽刺,处处针对;阿雨也尝试报考离家近的岗位和院校,偶尔也干点兼职补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