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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榕棋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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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棋和榕灵看到江晏如此难缠,只能看看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棋棋,我终于找到你了”
榕棋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是舒景渊和柳君策
舒景渊抱着榕棋,在他耳边低语
“棋棋,想活命,跟着我”
榕棋发现舒景渊搂的他很紧,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性,紧绷了一晚上的身体,最终还是在熟悉的臂弯里脱了力,倒在了舒景渊的怀里
榕棋最近都很憋屈,榕妈妈年老体弱,花影楼的大部分事宜都交给了他,榕枫担不起事,其他人也都大多不堪重任,榕灵不知所踪,榕椿失踪,榕茗在他房里大闹了一天一夜
今日好不容易得知榕椿的下落,他面临的却是背叛的榕苏,冲动的榕枫,重伤的榕茗和失神的榕椿,唯有榕灵还像点样子
榕棋见舒景渊来,本来就躲了他两个月,而且内心其实不太想让他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一直躲避他炽热的视线
而现如今,他只想在舒景渊怀里好好睡一觉,他已经三天没有正经八百睡过觉了
舒景渊察觉到了怀里委屈的小东西,看着这个欺负棋棋的小人,眯起了那一双狐狸眼
柳君策将榕灵挡在身后,看见舒景渊的眼神,反而有些担心对面的江晏
“江大人好生细致,今日连宾客们出入都要一一过问,都吓着我们家小东西了”
“舒大人言重了,今夜府上有,,,”
江晏看着面前这两个不好对付的主,及时收住了话语
“有什么”
柳君策冰冷的话语将身后的榕灵打了个冷战
“有几只野猫,怕惊了各位”
“野猫惊不惊扰我不知道,反正你是吓到我们棋棋了”
江晏满脸堆笑,可惹不起这二位祖宗
“对不住了,我还有客人陪,您几位请便”
江晏带着大队人马匆匆逃离
舒景渊将熟睡的榕棋抱在怀里,便上了门外早就候着的马车
柳君策看向身侧,榕灵摆摆手
“多谢二位仗义相助,还请舒大人好生照顾棋哥哥,我还有事情没有了结,不能离开”
舒景渊探出帘子摆摆手,表示知道了,柳君策也不多做挽留,便上了马车,一道走了
榕灵有些担心于凌阳,便潜入了内院寻找他
...
于凌阳离开宴会后,看到了在门外等待多时的于木阳,两人一同潜入了内院,江晏此时应该已经跟着江昙走到了偏门,给他二人的搜查争取了不少时间
“木阳,你去书房,势必要找到线索”
“凌阳,那你呢”
“我去正堂,,,”
于木阳不再多问,他家主子就算是这种时候也还在想着夫人,,,
此时的内院,有力气的把守已经都被江环遣散,只剩下几个残兵,不一会二人便解决了,第一次觉得任务如此轻松
于凌阳走进了正堂,推门而入就看见坐在笼子里的被折断翅膀的小鸟,他拼命抓着栏杆,试图用娇弱的力气掰开黄金打造的柱子
于凌阳看着这个和刚才判若两人的榕椿,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上前营救
于凌阳提起腰间的宝剑,要说这剑,也是于怀中皇恩浩荡时,庆元帝赏赐给年仅10岁的于家公子的,据说那是庆元帝还是封王时讨伐南部部落所缴获的一块千年寒铁所铸,只打了两把出来,一把在于凌阳手上,一把被庆元帝本人收藏,那剑一出鞘,就算是黄金锁也迅速脱落
榕椿见锁终于脱落,立马打开了枷锁
于凌阳见他歪七扭八的走了出来,正要开口,只见他扑通一声跪下
“你便是于将军吧,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叫我快些去死吧”
于凌阳有些震惊,但是榕灵说榕椿是他多年的好友,他不愿意看灵儿伤心难过,于是恢复理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灵儿还在等你,快走”
榕椿拉住了他的腿,一脸绝望的看着于凌阳
“我活不成了,我离不开的,我只能去死,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于凌阳有些不耐烦,拉齐他的胳膊就要离开
榕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肯挪动地方
“江晏对我下了蛊,现在是我少有的清醒,我不想再被控制了,让我解脱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于凌阳听清了榕椿的呢喃,松开了手看着他,想起了刚才他眼神里的空洞和木讷,也看懂了他现如今为何一心求死
“你,说的是真的?”
于凌阳想起了很多不合乎常理的死亡,江叶氏,萧之奕,林家上下,,,他追查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若事情真如榕椿所说,那八年前的真相也可以水落石出,现下只希望于木阳可以找到点什么,他不希望回京后的努力功亏一篑
榕椿松开了紧抱着于凌阳大腿的手,跌坐在地上,一脸平静
“那江晏喂我吃了蛊虫,我在很多时候都被他手中的短笛所控制,只有很少的时候会清醒过来,明明看着眼前的事发生,却没有能力阻止,活下去也只是变成他人的傀儡,还不如死了痛快”
榕椿趁于凌阳愣神,眼疾手快,从他手中夺过宝剑,架在脖子上,退回了笼子里
于凌阳看着眼前的榕椿,慌了神,只能慢慢向前,生怕他自寻短见
“于将军,那江晏奇门异术多的很,你要小心,保护好灵儿,还请告诉榕茗,我也爱他”
顿时,鲜血四溅,模糊了于凌阳的视线,抬起衣袖擦亮眼睛后,榕椿已经抹了脖子,安静的躺在笼子里的椅子上,椅子旁边竖着的那把春音,也因为榕椿垂下的胳膊,倒在了地上,崩掉了琴弦,发出的声音刺痛了于凌阳的耳朵
“榕椿!”
哀嚎的声音响彻整个正堂,于凌阳回头看向门口,是姗姗来迟的榕灵
...
【我的榕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