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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啊啊啊啊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象中划破喉咙的痛感并没有发生,反而是□□的钝痛冲破脑袋。

      “喊什么,还没断呢,缝一下还是可以用的。”翟渊这次是真的在笑。感觉差不多了再一次问道:“你们背后的势力是于须乞?你们来大溯究竟是在筹谋着什么?”

      阿什叱还沉浸在疼痛里,无暇回应。翟渊冷眼看着他,退后半步无情吩咐道:“把皮剥了,不许弄死。”

      黑暗中闪出一个人影,迅速地处理完翟渊吩咐的事情,一声微微“撕拉”的闷声响起,随后就是阿什叱的惨叫声。阿什叱由于整个人都被锁住了手脚,疼痛蜷缩不得导致铁链紧绷万分。

      惨叫声愈来愈弱,只剩躯体在不由自主的颤抖,整个身体垂吊着,开始虚脱了。

      翟渊见阿什叱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继续道:“准备针线、火烛、热水。”

      “!!!!......我嚯......我嚯(我说)......”阿什叱此刻生不如死,若眼前这人再将他撕裂开来的皮肤一寸一寸再缝合......然后再撕开自己的皮!!!阿什叱想像着瞬间头皮发麻。颤抖着求饶,汗水凝结成一滴一滴混着唾液流下,一时分不清其中是否夹杂着眼泪和涕水。

      翟渊只觉得恶心,眼神示意手下将阿什叱的塞口铁器摘掉。

      阿什叱大口大口呼吸着,颤着声道:“我们的主上得到了消息......要我们来寻......王储的血脉。”

      翟渊挑眉:“寻?可我怎么觉得是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呢?”

      “哼呵呵呵......呃!。”阿什叱还没耻笑完就没了呼吸,死不瞑目地看着翟渊抽走自己心脏上的匕首。

      时隔多年再次穿上夜行衣的戚归月简直如鱼得水,矫健的身姿穿梭于瓦檐屋脊。绕过了大街来到了肃王府。戚归月先是去了翟渊的寝室,房外时而走过巡逻的护卫,屋内暗漆漆一片,床上并无翟渊的身影,这个时候,翟渊不在寝室就是在书房。

      翟渊的书房在肃王府南院,戚归月借着院子里高大的树木枝叶遮挡自己的身形,默默观察着书房的动静,翟渊不喜他人接近书房,此刻自然也无家丁侍卫看守,与右白与自己说的无异:肃王府上并无异常。

      戚归月感叹,翟渊行事周全,若是真藏着什么人,鲜少有人能知道。不过那是对他人而言,自己上半辈子待在肃王府上那么多年,翟渊的秘密她虽说不能知道十成,八成还是知道的。其中就包括翟渊书房里的暗室。

      沿着遮挡自己的树木跳落到一旁的太湖石,戚归月轻车熟路的摸到了书房的外墙,透过窗往内瞧。

      环顾一圈,没有任何人影,翟渊的书房比爹爹的书房要大上一些,内里的古典书籍自然要比爹爹的多上许多。史书、兵书、诗赋、天文历法、奇谈异闻......看的戚归月头疼,她就不明白了,翟渊看过那么多书,性格还是那样差......温煜也是,令人可恨的伪君子。朝堂里的身居高位者,哪个不是饱读诗书,学富五车的,却一心站位夺势、与他人明争暗斗。

      想想自己整个国公府都是一届武夫,腹中墨水寥寥,一心想着保家卫国。躲不过文臣的抨击,最后也竟全死在复辟者手下。戚归月扒在窗槛的手指不自觉的握紧,泛着缺血的黄。

      “本王可爱的未婚妻,半夜偷偷来孤府上是为了一解相思之苦?”

      耳边传来一声沉缓,磁性清润的低语。挠得戚归月脊椎一阵酥麻。

      “啊!”

      鸡皮疙瘩爬满全身的戚归月被吓了一跳,向身后退了几步。腰上猛地被翟渊的手臂拦住,以免被台阶绊倒。

      戚归月站好,腰后的温热倏然收回。目光一定,翟渊好整以暇的站在自己身前,抱起双臂气定神闲地看着自己。翟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与中裤,衣裳从上到下没有一丝血迹,甚至连明显的褶皱都没有,整个人睡眼惺忪,慵懒无比。

      难道翟渊真的没有私藏贡使者?暗室不比书房,常年无人打理必是有许多灰尘,若是拷打贡使,身上怎么会连一丝血迹都无。戚归月一脸狐疑的上下打量翟渊。

      “嗯?说话。”

      翟渊向戚归月走进了一步,弯腰低头与戚归月平视,大有如果戚归月不回答他的话就一直盯着她的感觉。

      太近了!眼前的翟渊这是什么姿态,戚归月有点看不懂了。以前他都从不正眼瞧她,现在居然开始戏谑她!想起翟渊刚刚说的话,戚归月气上心头,脸上热热的,不过这浓郁夜色,翟渊应是瞧不真切吧。

      “要我说多少遍,我们并没有婚约,请王爷自重!”起归月庆幸此刻只有他们两人,否则自己的名声就要不保了。

      “哦?那归月你半夜偷摸来孤府上......不是为了孤是为了谁?”翟渊直起身来,做惊讶状睁了睁微眯起的眼睛。

      一腔深情的肃王得到了一个白眼。戚归月努力忽视翟渊不正经的语句,微愠道:

      “北戎贡使失踪了,你还有心思在此玩笑。”

      “贡使失踪了与本王何关?”

      “真的与你无关?”

      “那是自然。倒是你,如何将贡使失踪一事联系与本王?”翟渊无辜道。

      “宴会那日,贡使冲撞了我们,丢了大溯的脸面。你看不过眼便报复他。”

      “未婚妻果真可爱,本王那是替你出气。”翟渊一脸正经的纠正,戚归月不为所动。抓住他话中的重点反驳道:“由此可得:你的确对贡使不满。所以你将贡使劫走了,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挑拨两国关系?!”

      “本王说了此事与本王无关。”翟渊正色起来,沉着冷静地看着戚归月,几乎令戚归月相信真的不是他做的。

      前提是戚归月没有得到那颗肃王府上暗卫的腰牌珠子。戚归月拿出怀里揣热的珠子,举到翟渊眼前:“那这个怎么解释,总不能是珠子它自己走去使馆里吧?”戚归月越过珠子审视翟渊。

      “你如何断定这颗珠子是本王府上的?”翟渊并没有被戚归月的证物唬到,反而反问起了戚归月。

      “宴会那日你解围之时,望见你身边的侍卫的。你休想抵赖。”

      好险!!戚归月心里大骇!她差些忘记:这一世的自己并不知道翟渊暗卫的腰牌特征!自己只不过是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断定,若是让翟渊知道自己的这个破绽,定会开始生疑!届时自己如何解释得清......

      翟渊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比回了更可怕,翟渊的眉梢大有紧皱之兆。难道......翟渊看出她的破绽了?对视中丝毫没退却的戚归月开始心虚。

      正当戚归月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听见翟渊的一声轻笑,凝固的空气顿时得以呼吸,开始流通起来。

      “本王没想到归月会如此担心孤。你放心好了,虽然不知你是如何得到这颗珠子,但是这颗珠子并不是本王府上的。”翟渊缓缓抬手轻轻拭去戚归月额上的密密细汗。

      “什......什么?不是你府上的?”戚归月愣了,翟渊在说什么?这颗珠子怎么不会是他府上的......

      “卫凌。”

      翟渊轻声一唤,一道黑影从戚归月眼前闪过,站在了翟渊的身后。行了个礼:“殿下有何吩咐?”

      “把你腰牌给戚小姐看一下。”

      翟渊从容吩咐,反而是令戚归月越来越羞赧。

      卫凌利索地将自己腰上挂着的腰牌取下,双手奉上递给戚归月。

      戚归月没有拿,因为她看到了腰牌的挂珠完好无损,而且是一对墨色珠子,与自己手中的白中透紫的并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如同翟渊这一世更加令人捉摸不透的性格一般,不一样了,但是自己利用上一世的记忆与信息设计温煜是没有出现差错的,怎么到了翟渊这,就哪哪都出了状况,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名的沮丧感淡淡燃起,一丝一丝的毫不起眼,却令戚归月浑身难受。

      “......”戚归月突然升起冲去暗室仔细搜寻的冲动,但是一想到这一世的自己还没来过翟渊的府上,怎么会对这其中的布局如此了如指掌就泄气。

      “......不是你就好,此事非同小可,你万不可使性乱来。”戚归月还陷入在思考当中,话语不自觉就从嘴里蹦出来。

      “归月夜半来本王府上,果然是担心本王,本王很欣慰。”翟渊似要做些什么,戚归月一个激灵察觉道:“时辰不早了,归月就不打扰肃王就寝了,告辞!”说完立即后退,原路翻上围墙迅速离开。

      翟渊望着戚归月离开后,脸上欣喜的表情渐渐阴沉了下来。

      身后的卫凌察觉道了翟渊不悦的气息,瞬间跪下请罪:“属下办事不利,望王爷责罚!”

      “自己去领罚。”翟渊眼也不抬,沉声道。

      卫凌跪着的身躯轻微颤抖了一下:

      “是,谢王爷恕罪。”

      一个闪身,隐没在黑暗里。

      翟渊转身走入房中,越过丢在地上的那带有点点血迹,略显脏色皱成一团的外衣。坐在床边,没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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