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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黑丸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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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病床的牛局长,瞧着陈勇凭着中医把脉,接连给田雨和徐老瞧病,心里也活络起来,凑上前来搭话。
他患糖尿病十余年,近来病情失控,才住的院,这位年轻中医,看着有几分门道,便想让他也给自己看看。
“小陈,也劳烦你帮我把把脉,看看我这身子骨?”
牛局长的语气,带着几分官场上的客套。
陈勇看着牛局长,就像猎人盯上猎物,那叫一个“眼馋”:
“局长,你哪里不舒服?”
“小陈啊,我有高血压、糖尿病,都好些年了,最近血糖死活控制不住,愁得吃不下饭。”
“糖尿病多少年了?”
“十三年了。”
“一直吃药,还是打胰岛素?”
“就吃药调理,可最近总头晕,还老犯低血糖,折腾得够呛。”
“局长,血糖这东西必须盯紧了,但凡松懈,并发症跟着就来,可不是小事。”
陈勇在给牛局长把脉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心声:
罪恶值:814。
我去,这么高?
原来,这货上任以来,凭着职权,大肆收受贿赂,贪墨的钱财数以千万,为了往上爬,打压异己,手段阴狠毒辣。私下里还养着小三,挥霍民脂民膏,背地里不知被多少人唾骂,是祸国殃民的狗贪官!
陈勇心底的怒火,瞬间翻涌。他最恨的就是这般蛀虫,披着公职的皮,吸着百姓的血,全然不配活在这太平盛世。
对这样的社会败类,他绝不会手软,今日就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陈勇把脉的时候,从空间商城里面,点了一粒黑药丸,悄悄的,融入了牛局长的身体内。
那黑丸入体即化,顺着血脉游走,悄无声息的埋下病根……
狗日的贪官,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癌症缠上,躺在病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你还怎么贪财,怎么害人?
陈勇拿起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下了一连串,中草药的名字:
“局长,按方抓药,血糖会逐渐控制住的。”
“小陈,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太感谢你了!”
“局长,客气。”
陈勇淡淡的应声,只等着看,这狗日的贪官,今后凄惨的下场……
顷刻间,陈勇脑海里面,蓝色数字积分,增加了814点。他现在的积分,是1013点。
惩治坏人的标准,罪恶值达到500以上的,才能从空间商城里面,点出黑色的药丸,融入到坏人的身体里。
罪恶值低于500的,点不出来,也无法融入到坏人的身体里。
换句话说,只要当一个人,足够的坏,罪恶值超过500,才能对其惩治。惩治的坏人越坏,获得的积分越高。
500,是一个分水岭。
红丸子,黑丸子。
没有罪恶值的人,才配享用红丸子。
罪恶值超过500的人,黑丸子伺候。
罪恶值在1—499之间的,正常开药。
这天,父亲来了。
听说儿子发生了车祸,千里迢迢,连夜坐火车,从老家赶来了。
父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中山装,黄胶鞋。
他身形不高,背微微驼,几十年面朝黄土背朝天,压出来的弧度。头发白了大半,稀稀拉拉贴在头顶,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手里拎着一个,洗得泛黄的帆布包,另一只手攥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眼神零乱。
“爸。”
“小勇,伤的怎么样?疼不疼?”
“爸,没事,就是骨折,养养就好了。你咋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臭小子,我能不来吗?你怎么把微信,支付宝里的钱,都转到我手机里了?你身上有钱吗?出门在外,可别委屈了自己?”
“爸,我有钱,银行卡里的钱够花。”
“小勇,听说你被车撞了,腿断了,我一夜没合眼,天不亮就去村口等车,倒了三趟车才到这。怕你一个人在这没人管。”
父亲看着儿子,推上裹着厚厚的石膏,心痛的说;
“骨折很疼吧?我年轻的时候摔断过胳膊,那滋味,钻心的疼,夜里都睡不着觉。你这腿更严重,肯定更疼。要是疼,就跟爸说。”
“爸,不用,石膏不能揉,揉了没用。不咋疼,医生给开了止痛药,没事。”
“小勇,这次的交通事故,是谁的责任?”
“对方全责,她逆向闯的红灯。”
“小勇,这是煮鸡蛋,吃了补身子,我一路揣在怀里,还温热,你赶紧吃一个。”
父亲剥了一个鸡蛋,递到陈勇嘴边,蛋黄还是溏心的。
“爸,我自己来吧?坐了几天的车,也辛苦了!”
“辛苦啥?爸是在担心你,怕你没人照顾,吃不好睡不好,哪能养好身子。”
“爸,医院有护工,也有食堂,挺方便的。你年纪大了,来回跑太累,我这边真没事。”
“护工哪有家人贴心?”
父亲拿起搪瓷缸,去走廊的热水房接了热水,泡了一杯蜂蜜水,递到儿子手里,水温刚刚好,不烫嘴,带着淡淡的甜香。
“小勇,喝点蜂蜜水,润润嗓子。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胃口不好,蜂蜜水能暖胃。”
陈勇接过父亲,递来的蜂蜜水:
“爸,你坐了一路车,肯定累了,我这边有张陪护床,你躺那歇会儿。”
“小勇,爸不累。就在这坐着,看着你,心里才踏实。”
这个时候,3号病床的徐长征说话了:
“老陈,你有一个好儿子啊!”
“老人家,您是……?”
“爸,他是徐老,抗日老英雄!当年,一杆枪打的小鬼子们,满地找牙。”
“徐老英雄,您好!”
“老陈,你儿子还是一位医生,刚才还给我们把脉看病呢?”
父亲一怔,儿子刚毕业,还没有实践经验,就给人看病了?
1号病床的牛局长,也跟着附和:
“是啊,老陈,你是医林世家,儿子自然有出息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父亲又是一怔: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怎么成了中医大夫?
一定是这个臭小子,我不在的时候,吹牛说大话了?
不过,还是反应过来,不能露馅?不能让儿子当众下不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