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客不归山》浅川途

4、深陷泥潭不自知 。

　　“算了吧……”蒙面侠客低声道，“我本就不愿见你。”

　　宋逐川被扫了兴，有些气恼，他紧攥着拳头，良久才开口：“我们走！——”

　　待他们走后，泠折野才从蒙面侠客的身上下来。轻碰他的手，其身子颤了一下。泠折野看着他的手，道：
　　“你受伤了？我那里有疗伤的药品，你……”泠折野试探询问，“现在可以去吗？”

　　蒙面侠客轻轻颔首，泠折野拾起地上的剑。二人来到院中，院中看守已全无。蒙面侠客寻了处坐下，泠折野在翻箱倒柜。

　　泠折野：“你叫什么名字？”

　　蒙面侠客：“名字不重要的……如果你想叫，叫我……闻人吧。”

　　泠折野突然便想起陈怀苓所说那位送自己回来的人——闻人珩，莫非就是眼前人？

　　泠折野试探性的问：“你是叫……闻人珩吗？”闻人珩笑笑，抬眼看他：“你想叫，也可以叫。”

　　“就当相识一场。”闻人珩扯开话题，“你们村中是有一规矩——‘归山’对吗？”

　　泠折野取出白纱布，朝着闻人珩走去，“归山怎么了？挺好的，只要可以活下来，粮食会变多，吃食也是。”“你们……自愿的吗？”闻人珩道，他手伸去，血已染红了青衣。

　　泠折野边处理，边回答道：“是，参与的基本也为孤儿。”闻人珩提出质疑：“为何基本为孤儿？”

　　“野种啊，孩子娘死了爹不敢认，自然便成了……或者本就是灾星，被父母抛弃——”

　　“人就这一条命，谁都想拼一拼——闻人，你江湖人，什么规矩没见过是吧？”

　　闻人珩良久没有说话，沉思着。泠折野故作轻松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上山待一天吗？山上也没什么。”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近门口，敲响了房门。

　　“师兄？折野？你们在吗？”是宋逐川，泠折野不敢擅自去开门，怕与不久前一样。而宋逐川见没人回答，却并未离开，自觉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见二人，宋逐川勾了勾唇角：“你们都在啊，正好，我有事要对你们说。”
　　泠折野询问：“什么事？”

　　宋逐川：“哈——自然是归山一事。”

　　泠折野心中有惑，为何这对师兄弟只对归山感兴趣？

　　——“归山一事有何可聊的？”

　　宋逐川摆摆手，叹息一声：“有用，归山一事乃大事……你们这群孩子无力自保，不怕死吗？”

　　泠折野：“自然是怕的，而且，这跟归山一事有什么关系？”

　　宋逐川：“我要救所有人，古云山有处崖边，崖脚附近有条河顺着河，便可逃。”

　　泠折野怒声道：“你这是想让我们死！？”

　　宋逐川：“哪有？只要你肯帮我，我保证你和你的家人平平安安。”

　　闻言，泠折野有些动容，他问：“那村中其余人怎么办？”“我们自有办法，”宋逐川低声笑了笑，“现在，若你们不想逃，只有一个人可以活。”

　　泠折野：“好，我答应你。”

　　听到泠折野同意，宋逐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并未被捕捉。他转身，走出屋门，扬声：

　　“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