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维森的阴谋 西奥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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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森留下的那枚通信水晶被锁进了赛巴斯的专门能隔绝魔法的保险柜里，用三层封印隔绝了它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毕竟那上面有没有什么追踪魔法谁也不知道啊。
当然，艾尔维斯特的判断也是一样的，用他的话说就是，“无论维森是否心怀鬼胎，这东西都可能是一个定位器或窃听器，在查清他的真实立场之前，绝不能让它有机会发挥作用。”
换以前他嗤之以鼻但现在老实听劝。
调查维森的任务落在了西奥多和莉娅身上。
莉娅对西奥多介绍了她新结交的朋友，拥有预知能力的特纳·奥兰以及拥有星算能力的尤克利。他们就是上次回去时在车里的八卦的其中两人，另外两个家里没有放行。
特纳·奥兰有些拘束道：“您好，西奥多阁下安。”
尤克利也鞠躬道：“您好，西奥多阁下安。”
西奥多：“……”这该死的礼仪很久没做，他都忘了有这个东西！
西奥多有些尴尬道，“奥兰阁下，尤克利，安。”
两人非常惊讶的看着西奥多。
西奥多：“？？？？”他确定没有做错礼仪啊，这什么奇怪的眼神。
莉娅：“……”无语表示不想说话。
随即他们进行分工，西奥多负责技术层面，分析维森在议会活动中的能量记录、通信痕迹，以及他名下产业的经济往来。
这些数据散落在影月城各个部门的档案库里，有些甚至需要用“非法手段”才能获取，雷克斯动用了魅影家族的人脉和资源，为西奥多打开了那些消失了许久的后门。
莉娅带着朋友们则去负责文献和人际关系网，梳理维森在血族社会中的每一步晋升轨迹，他结交了哪些人，得罪了哪些人，在历次重大事件中投了什么票，说了什么话。这是一项枯燥而庞大的工作，但对于学霸莉娅来说做起来简直易如反掌，再加上两个朋友的帮助简直不要太简单，所以他在偷偷的看西奥多的进度。
章墨存和艾尔维斯特也没有闲着，两人的训练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强度大到连赛巴斯都主动减少了章墨存的其他事务，让他能多睡一会儿。
睡觉万岁！
“你的意志之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埃莉诺在最近一次检测后说，“现在你缺乏的已经不是力量了，是一瞬间的‘爆发力’，在面对深渊之眼时，你需要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形成致命一击，这需要练习。”
‘实践果然才是利用理论知识点的唯一途径啊。’章墨存心想。
当然章墨存还是问了怎么练习，他可不想给人间还一个伤痕累累的身体。
埃莉诺和艾尔维斯特商量后，制定了一个近乎自虐的方案但是对精神上的，主要就是在模拟战斗中，他必须用意志之力同时完成防御、攻击和感知三个任务，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失误，就会被艾尔维斯特的“惩罚性攻击”击中，虽然不会真的受伤，但精神层面的冲击足以让他头痛好几个小时，更绝望的死法就是这样的。
章墨存咬牙坚持了下来，每天的训练结束后，他都像被榨干了一样瘫在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比起身体的疲惫，他感觉自己要快死了。
艾尔维斯特有时会将他扶起来，架着他走回房间，最初是架着，后来变成了扶着，再后来，章墨存能自己走了，但艾尔维斯特依旧陪在他身边，直到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我们万能的管家！！！！管家万岁！
西奥多有一次撞见艾尔维斯特从章墨存的房间里出来，脸上那种“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太过刻意，反而暴露了他的心思。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冲艾尔维斯特挤了挤眼，然后飞快地溜走了，生怕会被揍死。
艾尔维斯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但西奥多发誓，他看到亲王的耳尖红了一下。
不过，他更多的是在庆幸没有打他。\(^o^)/~
半个月后，西奥多和莉娅的调查有了突破性进展。
“维森名下有一座位于影月城远郊的私人庄园。”西奥多将一叠资料摊在桌上，指着其中一张航拍图，“这座庄园是他五十年前购买的，但从未在公开场合使用过，所有修缮和维护工作都由他家族的内部人员完成，没有任何外部承包商，也就是说，里面藏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为什么不对外使用？”雷克斯皱眉，“一个亲王，在远郊买个庄园却不让人知道，不觉得奇怪吗？”
这不废话吗？
“更奇怪的在这里。”西奥多翻出另一份记录，“十年前，卡珊德拉曾经秘密访问过这座庄园，停留了三天。之后，她的能量波动特征就发生了一次明显的‘跃升’从一个普通亲王的水平，提升到了接近艾尔维斯特叔叔的层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庄园的航拍图上，嗯，很邪门儿。
“那里可能是深渊之眼力量的一个‘中转站’，”埃莉诺分析道，“卡珊德拉在那里接受了某种‘强化’，然后才敢对古堡动手，现在卡珊德拉已经死亡，莉莉丝变成了容器，维森如果真的是深渊之眼的“核心”，那座庄园很可能就是他进行……‘转化’的地方。”
“必须去查。”艾尔维斯特说。
“怎么查？那是他的地盘，靠近就会被发现。”雷克斯摊手，“他的能量检查能力没那么弱。”
章墨存忽然开口：“如果我能远程感应庄园的能量场呢？不需要靠近，只需要在足够近的距离，用意志之力扫描。”毕竟他是人类，应该感知不到吧？
所有人看向他。
章墨存：“……”行，我应该在地下。
埃莉诺想了想，点头：“理论可行，但你需要一个‘中立区域’作为观察点，距离庄园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而且必须有掩护，不能让维森的人发现。”
“这样的区域，我知道一个。”雷克斯在地图上点了一个位置，“这里有一座废弃的观星塔，属于一个早已没落的小家族。塔虽然荒废了，但结构还很稳固，而且周围有密林遮挡，视野正好对着庄园。”
“我去。”章墨存说。
“我陪你。”艾尔维斯特的声音没有商量余地。
三天后，章墨存、艾尔维斯特、西奥多和埃莉诺，以及一小队精锐护卫，秘密离开了古堡，前往影月城远郊的那座废弃观星塔。
章墨存蹲在观星塔顶层破损的窗台后面，将琥珀珠子握在手心，闭上眼睛，主要是利用望远镜的功能。
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山谷中维森的庄园，一座灰白色的、带有古老血族风格的建筑群，被高墙和防护法阵层层包裹，即使在白天，庄园上空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暗紫色薄雾，与周围的景色格格不入。
他将感知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去，像一根极细的蛛丝，穿透防护法阵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渗入庄园内部。
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
防护法阵的干扰太强，像一层滤网，将所有外来探测都隔绝在外。
章墨存又换了一种方式，不去探测庄园内部，反其道而行去找法阵本身的能量流动，法阵需要从环境中汲取能量来维持运转，而能量流动的规律，往往能暴露出内部的秘密。
他等了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就在太阳西沉、暮色开始笼罩大地时，他终于捕捉到了那丝异常，太微弱了。
法阵的能量流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回流”，正常是从外界汲取，但这个是从庄园内部向外释放。
那股释放的能量，带着一种他太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暗紫色光晕。
“里面应该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不然能力不会从内往外散开。”章墨存睁开眼睛，声音沙哑，“整个法阵的设计，不是为了保护庄园不受外界侵扰，而是为了……掩盖内部的气息，就像用香水遮盖臭味。”他发现自己嘴瓢，他们不一定知道香水是什么……也不对……算了，先不管这个。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能判断仪式的规模吗？”埃莉诺问。
章墨存闭上眼睛，又感应了片刻：“规模不大，但非常齐全。能量波动的频率很高，像是……有人在将某种强大的意志‘烙印’到某个物体或人身上。”
“容器。”艾尔维斯特的声音冰冷，“他在制造新的容器，或者，他自己就是容器，在加深与深渊之眼的融合。”
“必须阻止他。”雷克斯握紧拳头。
“现在不是时候，”埃莉诺按住他的肩膀，“在血月之前动手，他可能会提前发动，打乱我们的计划，先收集更多证据，等议会开会时，当众揭穿他。”
章墨存站起身，腿有些发麻，‘其实这样或许没用，上次也是这样，议会也没有发挥正确的作用。’他靠在墙上，看向远处那座笼罩在暗紫色薄雾中的庄园，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维森，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琥珀珠子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与此同时，庄园方向爆发出一道冲天的暗紫色光柱！光柱直插云霄，将暮色的天空染成不祥的紫黑色！
“被发现了！”西奥多惊呼。
“不，不是发现我们。”艾尔维斯特盯着那道似乎要撕裂天空的光柱，“仪式……完成了。”
庄园的防护法阵骤然消散，像是从未存在过。
取而代之的，是那座灰白色建筑本身开始发光，每一块石头，每一扇窗户，每一根廊柱，都散发出暗紫色的、如同活物般的光泽，整座庄园像一个被唤醒的巨兽，正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
“撤！”艾尔维斯特一声令下，所有人迅速撤离观星塔，钻进夜魇兽拉的马车，向影月城方向奔驰而去。
章墨存透过马车的后窗，看着那座发光的庄园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但那道冲天光柱，却像一根钉子，钉在了天幕上，久久不散。
回到古堡后，埃莉诺对章墨存进行了紧急检查。
没有发现深渊侵蚀的迹象，但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需要好好休息。
章墨存被塞进被窝，被迫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醒来时，他听到书房里传来激烈的争论声。
艾尔维斯特、雷克斯、暮亲王、埃莉诺和西奥多都在。
塞恩也通过通信水晶远程参与，章墨存悄悄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个光柱，不单单只是具有攻击性，而且还有标志性的作用。”埃莉诺指着桌面上一张连夜绘制出的能量扩散图，“它在向整个永夜领地‘宣告’一件事，深渊之眼的容器已经完成，血月之夜，就是降临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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