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渊令》iup

9、第 9 章 我等你很久

　　·小学·

　　顾惜梦小学时个子瘦小，总被隔壁班男生抢橡皮。

　　那天放学，男生又堵着她要新买的樱花橡皮，她攥着书包带眼眶通红，却不肯松手。这时翟辰渊背着书包走过来，比同龄男生高出半个头，眉头皱得紧紧的，挡在她身前：“把橡皮还她。”

　　男生不服气：“关你什么事？”

　　翟辰渊没说话，只攥紧拳头，眼神凌厉得吓人。他从小练跆拳道，男生早怕他，慌忙把橡皮扔在地上跑了。

　　他捡起橡皮，拍掉上面的灰，递给顾惜梦，声音还有点少年的沙哑：“以后他再欺负你，告诉我。”

　　顾惜梦接过橡皮，小声说“谢谢”，抬头时只看到他快步离开的背影，书包上挂着的奥特曼挂件晃来晃去。

　　后来她才知道，翟辰渊那天特意绕路等她放学，之后好几天都悄悄跟在她身后，直到那男生再也不敢靠近。

　　·高中·

　　高二分班，顾惜梦和翟辰渊同班，她偏科严重，数学总拖后腿，翟辰渊却是年级第一的学霸。

　　寒冬清晨，她总赶早刷题，桌上总会多一杯温热的牛奶，杯壁贴着便利贴，写着“趁热喝，数学大题步骤看批注”。她以为是同桌，直到某天早读犯困，抬头撞见翟辰渊从她窗边走过，手里还拿着空的牛奶盒。

　　月考后她数学进步二十多分，想道谢，却见他桌上放着她弄丢的错题本，里面每道错题都标了易错点，还用不同颜色笔写了两种解法。

　　她熬夜写了感谢信，夹在他的课本里，第二天收到回复：“好好考，目标大学我查过了，咱俩校区离得近。”

　　后来车祸昏迷时，她枕边放着那本错题本，翟辰渊守在床边，一遍遍摩挲着本子上她的字迹，红了眼眶。

　　·毕业·

　　高考结束那天，学校门口的桂花糕摊排起长队，顾惜梦爱吃，却挤不进去。

　　转身就看到翟辰渊拿着油纸包走过来，里面是她最爱的豆沙馅桂花糕，还冒着热气：“排队买的，刚出炉。”

　　两人坐在操场看台上，吃着桂花糕看夕阳，顾惜梦说想去南方上大学，翟辰渊点头：“我报了那边的理工大，以后可以帮你带桂花糕。”

　　他攥着口袋里的告白信，想递给她，却看到顾景琰跑过来喊她去填志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他捏着信纸轻声说：“等我，我一定告诉你。”

　　这份没说出口的告白，被他藏到了游戏世界，在青州的堤坝旁，在边关的营帐里，最终在现实的病房里，化作一句“我等你很久了”。

　　·如今·

　　婚后某天，顾惜梦翻出翟辰渊的旧相册，里面夹着小学时她送的折纸星星，高中的便利贴，还有那张没送出去的告白信。

　　她抱着相册问：“当年怎么不跟我告白呀？”

　　翟辰渊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温柔：“怕被你拒绝，更怕打乱你的心思。后来你昏迷，我才知道，比起遗憾，我更怕再也见不到你。”

　　他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喂她一口：“小学没说的关心，高中没送的告白，游戏里没办的婚礼，现实里我都补回来，往后每一个日子，都不会再让你等。”

　　窗外桂树开花，阳光正好，年少时没说出口的心事，终在岁月里酿成了圆满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