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都说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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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诺亚那一句“洗衣机？雪莉酒？”，柯南昨天没有回毛利家，而是在阿笠博士家跟灰原和博士讨论“松田诺亚”的来历。
包括灰原所说的，跟松田诺亚长相相似的少年天才，泽田弘树的事情，他也了解了一番。
他可以肯定，松田诺亚不是松田阵平的亲生儿子。七年前松田警官才刚从警校毕业，在爆炸处理班忙得水深火热呢，去哪来的儿子？
但不管他如何调查了解，也搞不明白松田诺亚是如何察觉他和灰原的身份。
只能想办法多从松田诺亚口中套话。
诺亚能直接喊出“洗衣机”和“雪莉酒”，口风应该不会特别严才对。
抱着这样的想法，柯南今天一直在默默观察着松田诺亚，却没想到，诺亚会给他这样的“惊喜”。
“诺亚，你的语气是模仿松田警官的吗？”步美问。
诺亚点头：“除去音色外，只有1.3%的误差。”
1.3%是怎么算出来的？
“这就是在生气吧？”元太不太确定地说，“我爸爸有时候下班回来说话就是这样。我妈说是因为他上班受气心情不好。”
你爸妈知道你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吗？
“电视上生气的人也是这样说话的。”步美附和。
电视上吃醋的男主角吗？
“但松田警官平时说话也是这种语气吧？”光彦反驳。
说得好。
“也是哦~”步美和元太又低下了头，接着开始讨论起该不该给父母准备早餐，怎么样准备早餐。
诺亚也加入话题，跟三人描述各类早餐的做法。
听起来，他完全是一位厨房小能手。
“那位松田警官私底下真的这样吗？”
灰原低声问柯南。
“也许，大概，可能是诺亚自己喜欢做早餐呢？”
柯南也不太确定松田警官是否会私底下压榨小孩了。
灰原回了他一个“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屁话”的冷艳眼神。
……
放学后，诺亚脸上的忧郁感已经消失。
生怕他又提起其他“惊喜”分散注意力，柯南第一时间靠过去，挽住诺亚的胳膊，用步美三人都能注意到的声音感慨：
“诺亚，你昨天好厉害啊！呐呐，你是怎么在第一时间发现那个男人不对劲，并拍下照片的？你以前也经常帮忙破案吗？”
诺亚奇怪地看着他：“我昨天下午4:14:24时说过，是直觉。”
步美：“对啊。诺亚说过，柯南你不记得了吗？”
他当然记得啊，只是要引起话题啊。
“我也记得，昨天吃饭时还跟我妈说起呢。不过我妈不信，以为我在吹牛，还让我吃饭时不要说话。”元太说着，还有些委屈。
“不过诺亚的记忆真好，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的。”光彦感慨。
诺亚眨了眨眼，语气有些疑惑：“你们不能吗？”
三小只：我们应该能吗？
诺亚说得太自然太理所当然，以至于步美三人还转头互相看看小伙伴，确定自己不是唯一一个不能精准报时的人类。
柯南看了眼手表，“那诺亚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
诺亚不假思索：“15:42:23。”
三小只凑到柯南身边看手表。
步美：“好像差了几秒？”
光彦：“说话的时间会又过去几秒，得问柯南吧。”
柯南神色有些凝重：“完全没差。”
诺亚报的时间刚好是他问完问题的时刻。
“好诶！~”
“诺亚好棒！”
“以后跟诺亚出门都不用看时间啦！~”
三小只欢呼，完全不思考这样的能力如何做到，只觉得新成员新朋友真的泰裤辣！
“你能做到吗？”柯南小声问灰原。
灰原侧头看他：“你觉得呢？”
“……哈哈，我是觉得一般人应该做不到啦。”
“很高兴你把我当成超人。但我在这方面的确是一般人。”灰原没好气地说。
“那你有听说过这种能精准报时的天赋吗？”
“没遇见过。但在你我之前，我也不知道人类可以用药物返老还童。”
“对啊，是用药物。”柯南捏着下巴，意有所指。
灰原看向混在三小只中并不算违和的诺亚：“你是说，他这能力是后天训练的？”
“也可能是后天刺激产生的，让他把在心里计算时间当成习惯。不过在此之前，先确定他这个能力是否属实吧。”
说着，柯南又问了一次诺亚时间，诺亚依旧精准到秒报出来。
三小只觉得好玩，也时不时问一下诺亚时间。
灰原忽然来一句：“去踢足球吗？”
“好啊好啊！”步美积极响应。
“灰原同学也喜欢踢足球吗？”光彦好奇。
“看你们踢足球有意思。”灰原回答，接着看向诺亚，“松田同学会踢足球吗？”
诺亚一边联网搜索足球相关，一边回答：“不会。但我可以学。”
“那我们教你啊诺亚！”
“我来教吧。”柯南自告奋勇，笑得眼镜微微反光。
干得漂亮，灰原！
如果能精确到秒计时跟后天训练/刺激有关，那松田诺亚在运动方面也应该比一般人优秀。还能通过动作上的习惯判断这孩子是哪一方的人……
“柯南，你在想什么？看起来好邪恶啊。”光彦吐槽。
“啊哈哈，没有啦，快点开始吧。嗯……你们三个一组，我带诺亚一组。”
“这样可以吗？”光彦不解，“诺亚是第一次踢足球吧？”
“但我厉害啊。”柯南扬了扬下巴，得意道，“你们放马过来吧。”
“你可别太骄傲！”
光彦小跑到对面，和步美、元太围成一圈密谋。
柯南也顺势看向诺亚：“你知道足球有哪些规则吗？”
诺亚收起手机：“已经了解了。”
柯南一愣，扫了眼他手机界面。
是维基百科的界面，写着足球的规则。
“你看得真快啊。”柯南声音甜甜地夸奖。
诺亚却没什么得意，依旧疑惑：“柯南做不到吗？”
柯南：“……还行吧。”
一目十行并速记什么的，柯南的确做得到。
但一般小孩是做不到的。
比如对面正密谋的三个家伙。
“那我守门，你来踢，OK吗？”柯南提议。
“可以。”诺亚认真点头。
对面三人也讨论好，面色严肃地点头，仿佛刚开完一场联合国会议。
“那我来做裁判。松田同学这边人少，先拿球，没意见吧？”灰原站在线外，单手托着球。
“没有！”
步美三人齐声应道，并摆好了阵型。
“我们会赢的！”
“放马过来吧！”
步美守在门前，元太和光彦分别围在诺亚两个方向。
“行。那就开始吧。”
灰原直接把球丢给诺亚。
元太和光彦对视一眼，正准备照计划行事，却听见“砰”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擦过元太的耳边，掀起一阵凉意。他看到对面光彦原本信心满满的双眼逐渐呆滞，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旁边裁判灰原平淡的声音响起：“嗨。松田同学率先进一球，当前比分1:0。”
元太呆呆地转身看去，球门处的步美也同样眼神呆滞，而她旁边，足球已经从球门里缓缓滚出来。
怎么做到的？
说好的第一次踢球呢？
……
少年侦探团内部的足球娱乐赛最终以5:0的悬殊成绩落下帷幕。
步美三人脑袋低垂，唉声叹气，背影格外沧桑。
倒是柯南神采奕奕，拉着诺亚讨论足球。
灰原在旁边咳嗽一声……再重重咳嗽一声，终于引来两个呆子关心的目光：
“灰原，你不舒服？”“灰原同学，你感冒了吗？”
“没有，只是想提醒你们，吉田他们已经走远了。”
灰原微笑着，语气和善地告知。
柯南一个激灵，终于想起自己不是来跟诺亚安利足球，而是要试探诺亚。
不过诺亚除了比较能抓住机会射门，准头好外，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
力气比不上元太，速度跟光彦差不多，灵活度跟如今的柯南类似。
没有专门训练过的痕迹，除非松田诺亚比他还擅长演戏。
“走远就走远吧，等他们情绪过了就好了。”柯南淡定地回答，又看向诺亚，超绝不经意地询问，
“话说，诺亚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直觉很准的？”
诺亚摇头：“不知道。”
“不记得吗？”
“嗯。”
“那以前也有凭直觉破案过吧？你记得的最早的案子是在什么时候？”
最早解决过的案子自然是马自达在摩天轮拆八个蛋那起。
弘树创造他没多久就离开了，他又要隐藏行踪，不让辛多拉的人发现他的痕迹，只能独自在网络世界中学习成长。
在学地理的时候，他想起Japan是弘树的家乡，便通过网络信号发射到东京，而后看到了东京爆炸的新闻。
通过媒体的镜头，他看到了摩天轮下担忧的警察和普通民众。
他们担忧地看着悬停在高处的摩天轮舱，轻声为里面的警官祈祷着。
年轻的女警想要冲上去救人，却被两位男警拦住。
能被那么多人类担忧的人类，是什么样的人呢？
那位叫“松田阵平”的人类，一定跟弘树一样厉害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钻进了女警的手机，勉强通过信号，钻到了松田阵平的手机里。
和下面担忧的人类不同，摩天轮舱室里的人类似乎并不紧张，呼吸心跳都很平稳，还在禁烟的舱室里吸烟。
若非手机镜头前的八个蛋的红光还在闪烁，显示屏上只剩十多秒，诺亚都要以为里面的情况并不危险了。
What are you doing?
诺亚组织好语言，正要问，但手机抬起，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这位警官真是勇气可嘉……爆炸前三秒钟，你就会看到我的提示]
经过翻译，诺亚读懂了显示屏上的文字。
三秒钟。
所以，这位警官是在……
等死？
诺亚一时间竟无法分析自己程序中涌上的代表情绪的乱码。
他出生以来第二次卡顿了一下，而后顺着显示屏的信号，找到了藏在人群中笑得开心的炸弹犯，找到了下一场“烟火”的地址。
找到了！
他完全忘了伪装，迫不及待借着松田阵平的手机发声：
“Can I help you？”
问完后才想起自己存在特殊，可能会吓到人，更耽误时间。
而后慌乱地思考怎样最快地让这位警官相信自己是来帮忙的……
“Sure.”
正火速组织语言的诺亚一愣，又卡顿了0.005秒，连忙把地址复制在屏幕上：
[米花中央医院]
还没来得及补充什么话语，年轻的警官已经手脚麻利地复制地址转发给下方的警察，让他们秘密行动，而后拿起工具继续拆弹。
伴随剪子咔嚓一声，显示屏熄灭，上面的文字消失，完全没有了接收提示的可能。
松田阵平不怕他是骗子吗？
松田阵平不知道他是谁，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为什么会信任他呢？
为什么……
“你是谁？”
已经收拾好工具，正消灭自己抽烟痕迹的年轻警官出声询问。
如果八个蛋还没拆，诺亚会稍微透露身份来获取信任。
但现在八个蛋已经拆了。
诺亚保持安静，假装自己不存在。
“当了我的救民恩人，却不想暴露身份吗？”
“……”
“行，那我自己找，你给我等着。”
诺亚：？
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在宣战一样？
复杂的人类。
诺亚默默转移到楼下媒体的摄影机中。
摄影机的视野最清晰，他看清了这位特别的人类的模样。
一片欢呼声中，年轻帅气的警官从恢复运转的摩天轮舱室中走出。
欢呼声更加响亮，但他却没受到什么影响，只是稍微扯扯嘴角，迎着女警和其他同事激动的目光，轻描淡写地表示：
“都说了没事，那么紧张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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