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一生的诺言 alp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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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阳躺了一会，就从江莫行身上挪开身子。
江莫行抬头望向林朝阳，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语气带有些不满：“哥哥，你去干嘛？不陪我了吗？”
林朝阳听到后，伸手轻轻抚摸江莫行的发顶，俯身靠近，用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低声哄他：“哥哥只是去倒两杯水，哥哥我哪舍得丢下乖宝。”
江莫行听完这番话，含着水雾的眼睛眨了两下，指尖勾住对方的衣摆轻轻拉扯，安静等着他回来。
林朝阳很快端着两杯温水回来，杯壁凝着细密水珠。
他把其中一杯塞进江莫行手里，自己靠着阳台栏杆坐下，仰头望着天边那颗最亮的星。
“乖宝，”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我们以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江莫行捧着杯子没说话，只是往他那边挪了挪，直到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夜风拂过，带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认真得近乎执拗的眼睛：“会的，只要哥哥不松手，我就一直跟着。”
林朝阳低头笑了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可人总是会变的。”
“那我们就一起变。”江莫行放下水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温热，“变成更好的样子，然后——”他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再一起站在玉兰树下，让影子叠成一个。”
林朝阳没回答，只是反手回握住他，指节微微收紧。
江莫行敏锐察觉到他迟疑，加重力道扣紧那只手，身子微微倾过去，目光直直锁着林朝阳：“哥，别沉默。我要你亲口跟我说。”
林朝阳睫毛轻轻颤动，晚风卷着淡淡的草木气息掠过阳台。
他长久望着江莫行执拗的眼眸，半晌才缓缓开口：“我怕我跟不上你的脚步。”
少年眉峰蹙起，龙舌兰的味道微微起伏，泄露心底的慌乱。
他不肯后退半步，鼻尖几乎快要碰到林朝阳的额头：“哥，不要预判结局。我的标记，只打算留给你。”
林朝阳呼吸微滞，被扑面而来的龙舌兰信息素包裹。
他下意识偏开脸，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低声呢喃：“可标记绑不住人心。”
江莫行缓缓贴近，温热的气息扫过林朝阳耳廓，龙舌兰信息素如同藤蔓一圈圈缠上来，幽幽出声：“绑不住也无妨，我可以一直缠着你。”
林朝阳却只是安静垂眸，没有被这番话感动半分。
他清楚少年此刻浓烈的心意，可一时温存撑不起漫长余生，语气平淡：“一时的热忱，算不上长久。乖宝，你现在还不懂。”
江莫行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没有暖意，像晚风穿过空荡回廊。
他手掌顺着林朝阳的手腕慢慢向上，指尖轻轻摩挲对方颈侧肌肤，那里留着往日亲密的痕迹。
龙舌兰信息素缠得更紧，江莫行沉声开口：“懂不懂，时间会证明。就算你认定我只是一时兴起，我也会赖在你身边不走。”
林朝阳抬眼平静望向他，早已听过太多类似的誓言。
颈侧肌肤被指尖触碰的触感清晰传来，那些温存过往还历历在目，却不足以让他放下顾虑。
他轻轻偏开脖颈，语气依旧平稳：“乖宝，依靠执念维系的陪伴，迟早会疲惫。”
江莫行没有收回手，再度向前逼近，封死林朝阳后退的余地。
浓郁的龙舌兰信息素缓缓压迫而出，搅动空气中清甜的白桃气息。
他目光沉沉锁住对方，语调幽缓：“旁人会疲惫，我不会。就算耗到最后，我也不会松手放你走。”
清甜的白桃信息素下意识微微起伏，林朝阳面上依旧不见波澜。
他直视江莫行沉暗的眼眸，没有被少年偏执的话语撼动分毫。
晚风搅动两种交织的气息，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可耗下去，只会困住我们两个人。乖宝，及时止损，对我们都好。”
江莫行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龙舌兰的冷香骤然翻涌，硬生生压住空气中清甜的白桃气息。
他微微俯身，唇瓣贴近林朝阳耳畔，笑声阴冷绵长：“止损？哥说得倒是轻巧，你早就和我纠缠在一处，如今想抽身，太晚了。”
林朝阳耳廓被温热气息拂过，白桃信息素下意识轻微起伏，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他没有挣扎，只是抬眼淡淡看向身侧的少年：“纠缠只是一时，人生路还很长。乖宝，不要把短暂的贪恋当成余生。”
江莫行指尖缓缓摩挲林朝阳腕间皮肤，力道没有松，也没有再收紧。
龙舌兰冷香缓慢漫开，缠上那人外泄的白桃气息。
他微微歪头，视线落进林朝阳眼底，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挥不散的阴翳。
“一时也好，余生也罢。我分不清楚，也不想分。”
拇指轻轻蹭过腕骨，刻意加重一点触感，提醒二人之间斩不断的牵扯。
“哥总想着往后漫长的路，可眼下，你逃不开我。”
林朝阳垂眸看向被禁锢的手腕，白桃信息素浅浅浮动，没有爆发，只是安静地与龙舌兰冷香对峙。
他缓慢抬眼，目光平稳落在江莫行脸上，指尖轻轻尝试向外挣了挣，力度很轻，仅仅是表明态度。
“逃不开只是暂时。”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少年眼底浓重的偏执，语气依旧清淡。
“等你热情褪去，不用我主动离开，你自己就会厌烦这种无休止的纠缠。”
江莫行低低笑出声，没有因为林朝阳的话动怒，反倒微微收拢手臂，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近。
龙舌兰清冷的气息温柔裹住清甜的白桃信息素，不再是压制，而是密密缠绕。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蹭过林朝阳眼下皮肤，动作软，骨子里却藏着不肯退让的执拗。
“厌烦？我不会。”
他额头轻轻抵上去，呼吸交缠，语调放得很轻，带着一点委屈的黏意。
“就算日子久了，我也只想缠着你。别总预判我的离开，试着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哥？”
林朝阳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白桃信息素漫上来，软乎乎同龙舌兰气息交融。
他没有避开相抵的额头，目光微微偏开，不肯直直对上江莫行恳切的眼神。
被对方触碰的眼睑泛起一丝微痒，方才强硬的语调不自觉放轻。
“嘴上说的话，谁都能讲。”
手腕依旧被牢牢攥着，他轻轻吁出一口气，指尖无意识碰了碰江莫行的小臂，算是微弱的妥协，却依旧留着分寸。
“未来变数太多，我不敢轻易笃定。”
江莫行掌心微微收紧，没有逼他立刻给出答案。额头依旧贴着林朝阳，温热的气息落在对方面颊。
龙舌兰气息缓缓涌动，温柔包裹住四散的白桃香气。
他垂下眼，鼻尖轻轻蹭了蹭林朝阳的颧骨，语气闷闷的，带着一股不肯松口的韧劲。
“我不用你现在马上笃定未来。”
攥着手腕的力道放柔和，指尖细细摩挲腕间肌肤。
“至少别急着推开我。我们慢慢走，时间会证明我不是一时兴起。”
他微微侧头，唇瓣几乎擦过林朝阳的唇角，声音压得很低。
“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林朝阳呼吸微顿，白桃信息素轻轻漾开，混在周遭龙舌兰的气息里。
他依旧没有直视江莫行，视线落在对方肩头，被攥住的手腕轻轻动了动，不再挣扎挣脱。
距离近得危险，唇角几乎相触，他稍稍偏开一点下颌，声音轻缓，带着挥之不去的犹豫。
“你明知我顾虑很多。”
沉默片刻，指尖迟疑地碰上江莫行箍着自己手腕的手背，没有推开，只是轻轻贴着。
“我没法立刻答应你什么，只能……试着不刻意躲开。”
江莫行眼底瞬间漾开浅淡的笑意，腕间的力道松了些许，却依旧没有放开。
龙舌兰的气息温柔包裹住清甜的白桃信息素，不再带着逼迫感。
他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落在林朝阳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后颈细腻的皮肤，动作克制又珍视。
“足够了。”
鼻尖蹭了蹭林朝阳的侧脸，嗓音软乎乎的，藏不住满心欢喜。
“只要你不躲开，剩下的，我慢慢等。总有一天，你愿意完完全全接纳我。”
林朝阳耳尖悄然泛出一层浅淡的热意，白桃信息素愈发柔和地向外漫，同龙舌兰气息缠作一团。
他仍是不愿转头对视，肩膀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落在后颈的掌心。
许久，才低低吐出一句，音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软。
“别抱太大期待。”
手腕处传来少年轻轻的收紧，江莫行没有得寸进尺往前凑，只是安分地维持着距离，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脸颊。
“期待我会一直攒着。”
他浅浅笑起来，唇瓣若有若无擦过林朝阳的下颌线。
“哥可以慢慢犹豫，我有足够的耐心等。”
林朝阳喉间轻轻滚出一声极淡的叹息，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些许。
萦绕周身的白桃信息素温温软软，不再带着防备的疏离。
他终于侧过目光，视线撞上江莫行盛满光亮的眼眸，眼底藏着挥散不去的犹豫，却没再移开。
“但愿你说的耐心，能够长久。”
江莫行眼中笑意更深，箍着手腕的力道彻底放轻，后颈的手掌依旧稳稳贴着，轻轻拢了拢人。龙舌兰冷香层层包裹住对方，温柔得不见半分先前的强势。
“我不会食言。”
他微微俯身，气息落在林朝阳耳畔，声调低而认真。
“往后的日子，我一点点证明给哥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一生的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