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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时过境迁 以往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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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极司特悲伤之际,一个脚步声响起,情温狐瞬间警惕起来,起身挡在他们两人身前,“你是谁?”
那个人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慢悠悠站在他们三人面前,摘下自己的斗篷,语气里带着轻蔑,“我可以帮你报仇。”
洛极司特缓缓直起身,抬头看着这个人,他的面相很明显不是这里的人,但很惊奇的是,他竟然会洛尔瑟语。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男人继续说道。
洛极司特正处于极大的悲伤中,还没缓过神来精神有点恍惚,完全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那个男人也不恼,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狼狈的三人。
“我叫情温狐,这是我弟弟情庭。”情温狐为了缓解尴尬自我介绍道。
这个回答显然不是那个男人想要的,微微皱着眉上前几步。
姐弟二人并没有完全信任他,在他一步步靠近的时候,依旧挡在洛极司特身前。
“予奥德·梵多奥莫·韦尔洛,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那个男人说道。
“我们圣主不叫这个名字。”情温狐反驳道。
洛尔瑟维亚的子民认为,自己生于王国之下,名字来源于王国之中,自己是王国的人,贸然改名无异于是对自己的羞辱,以及对王国的抛弃。
“好。”洛极司特应道。
“圣主!”姐弟两人惊呼道。
洛极司特强撑起身与那个男人对视,发现这个人比自己还要高大,看他还要微微仰视。
“属下予奥德·梵多奥莫·韦尔洛,听从您的差遣。”
这个名字他并不喜欢,但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子民、父母,连弟弟也不见踪影,这一切都归于自己的无能,自觉不配再成为洛尔瑟维亚的子民,自觉愧于这个王国,也愧于这个身份,愿意叫什么就是什么吧。
予奥德跟随那个男人来到他的地盘,这里漫天飞雪,白茫茫的一片,路道两边种着耐寒常青的树木,路边的行人见到那个男人还得停下脚步行礼。
那个男人自我介绍到自己叫张景夏,是一个科研人员,也是这里的执掌人,说了很多他自认为很了不起的成就与成果,但是予奥德听不懂,因为没听过。
刚来这里的时候,也只是简单训练,学习没听过的语言,还有练一些很复杂从未见过的文字,日子也算充实,但午夜时分还是会想念之前的日子,想念家人。
“圣主,这是我刚做的云瑭山,您尝尝看?”情温狐想到之前他最喜欢吃这个,所以送过来让他开心片刻,身后还跟着情庭探出头悄悄看两眼。
(云瑭山:冰沙。王国天气热,需要吃一些冰凉的东西解暑,以往是喝水但不解暑,后来一些子民从域西渡带回来这个,外貌堆起来像小山,所以取名王国的赐福山)
予奥德轻轻瞥了一眼迅速移开,“不用叫我圣主了,我已经不是了。”说完,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雪景,这是他在王国从未见过的景象,静静的待着或许能缓解难过。
张景夏带着予奥德去往他的实验室,说是什么灭痕罗塔试验地,穿过一道道六边形的门来到试验地的那一刻,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住。
实验室里密密麻麻的床铺上躺满了人,全身被紧紧钉在床铺上,他们身上引着无数根细管和仪器,传来微弱的、此起彼伏的呜咽声。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正中间的那个试验台,一个差不多八九岁的小孩,身上插着的细管比其他年龄大的人还多,一边是输送液体的细管,一边是抽取血液的细管。
“你这是在做什么!”予奥德见此一幕十分气愤,脱口而出自己国家的语言大喊道。
“不要用你那粗俗的语言跟我说话。”张景夏轻声说道,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一直盯着正中央的小孩身上,“不是给你安排了语言课吗,别乱狗叫。”
予奥德感受到他身上的威胁,顺从的转换蹩脚的语言跟他对话,“你为什么要这样。”
“犯了点事,理因受罚。”张景夏转头看着他笑,“你说对吗?”
“是。”予奥德小声回道。
在他的王国里没有人犯错,一切都是其乐融融的状态,这种景象是他此前从未见过的。
张景夏带着他在实验室逛了一会就去忙其他事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感受氛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予奥德来到那个小孩身边,残破的衣服上滴落着深浅不一的药水晕染,嘴角还留着干燥未擦去的白沫痕迹,眼角哭出深深的泪痕。
予奥德不忍再看他残破的脸,变出一条湿润的手帕替他擦洗。
“救救我。”那个小孩睁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看着他求救。
予奥德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上的语言课还没学,但也能猜到含义,自己身处他人地盘也不好轻举妄动,更不敢擅作主张,只好把自己的用不上的随身匕首弯刃给了他。
那个弯刃从金色变成黑紫色,像认主似的,很自然的融进那个小孩身体里,随后不见踪迹,在融入的那一刻,那个小孩的脸色微微好转。
过了差不多一两年,语言和文字也学得差不多了,一切都准备就绪,是时候给他们三人安排一些行动了。
起初张景夏安排的也只是屠戮附近的村子,带人回来做实验,以完成他那口中“伟大的大业”,但自己实在是没干过这种事,根本下不了手,前两次张景夏还算理解包容他,但时间久了,耐心也磨没了。
张景夏给予奥德安排的任务没有完成,气的当天直接在广场里吊着他打,命令谁都不能靠近。
予奥德身上渗出的血顺着广场的花纹凹槽流淌,铺满了整个广场,连带周边未清扫干净的雪堆也添了点血色。
在此之前,他从未吃过如此苦头,没抗住,被活生生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