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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扑朔迷离 碰上一件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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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两个月的假期好快,怎么就上学了。”清白月带着好友来4班串班,围在予巧生桌边聊天。
“是啊,一个假期好快,怎么就上学了。”予巧生附和道。
其实他也觉得可惜,从来没觉得假期可以过得如此之快,明明等薛华智下课的两个小时里,都没这一个假期短暂。
“六排三座,位置这么靠前,上课会睡着吗。”清白月看着这座位说道。
“照样睡。”予巧生回道。
“不是我说,你这一个暑假都在干嘛,喊你上游戏都不怎么上,一叫你就是有事,有时候副本打到一半就下线,还分心挂机,你的电竞精神呢,你对得起你那套顶级装备致命弯刃吗!”祁州深在他身边骂骂咧咧。
“这不是有事吗。”予巧生说道。
“你能有什么事,又不是跟薛华智待在一起学习。”陆献鄙夷说道。
“说对一半了。”予巧生说道。
“啊,什么意思,你真跟薛华智在学习?”清白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那倒不是,跟他在一起玩。”予巧生说道。
“吹吧你就,薛华智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天天想着玩,抽空刷两套试卷反倒更符合他。”陆献说道。
话刚说完,就见薛华智从正门进来,知道他的座位在予巧生后面,几人也是自觉让出一条路,也知道薛华智有洁癖,都不敢往后走几步,都是在旁边其他位置坐着聊天,人回来了就站在予巧生身边。
“予巧生,下午去哪玩?”薛华智坐下说道。
“哎,哪都不想去,你把斯穆托夫牵出来,咋俩去海边散步,有点想念海风的味道了。”
“行,我跟妈妈说一声。”
“阿姨今天也来啊,那你让阿姨把你房间椅子上挂着的那个灰色包给我带过来呗,上次咋俩逛街买了个新包,就把旧包放你房间忘记了。”
“行,我跟妈妈说。”
几人听着两人的对话,这才相信予巧生真的和薛华智在玩,还玩得很好?
“你俩真一起玩了一个假期啊。”清白月不可置信的问道,虽然都认识薛华智,但是能熟到这个程度的,除了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
“我不能玩吗?”薛华智问道。
“不是,你别误会,就是在我印象里啊,你们这种学霸都是一步一个题,三步一试卷,天天图书馆补习班两头跑嘛,突然觉得有点OOC。”清白月解释道。
“我是有感情的学生,不是没感情的机器。”薛华智微笑道。
下午本来是约着去海边散步的,但是因为一个临时的宴会只能取消。
予巧生失落的回到情温狐家里,把包随手一扔,依旧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依旧心情不好到连旁边最爱吃的都不动一口。
“怎么了这是又,不是约好跟你朋友下午出去玩的吗。”情温狐在一旁说道。
“人家有事没去成。”予巧生失落说道。
“哦,那就是爽约了呗。”
“这个约定不凉爽啊?”
“爽约的意思就是,约定好的事情突然不去了,毫无征兆的丢下你就走了。”
“那不是,小智不会这样的,他是真的有事,他还给我拍了好多宴会的照片呢。”予巧生说着,打开屏幕把一张张聊天照片找出来给她看。
“真是啊。”
“他才不是那种人呢。”
“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出去走走?”
“行吧,出去转转。”
这两个地方是两个极端,现在的牧屿海光是坐着就热得要死,而朔霜渊却已经开始飘雪了,朔霜渊像是没有夏天和秋天,只有长长的冬天和短暂的春天。
基地九月的雪下得很大,也很冷,前段时间没能及时清理积雪,导致公路被封闭,喜欢凑热闹的情温狐拉着予巧生去凑热闹。
“你看,那片区域塌陷的好厉害,房子都埋了好几个,这种应该要补贴很多钱吧。”情温狐嘴里嚼着西瓜味的口香糖说道。
“是啊,人应该也埋了不少。”予巧生说道。
“那没有,只有一个人被埋了,现在那么多人找,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情温狐说道。
“但愿吧。”予巧生说道。
陡然间,一个刺眼的光芒划过他的眼睛,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到了吗!”予巧生惊呼。
“什么?”情温狐一脸疑惑。
听这回答对方显然是没注意到,于是专心去找那个光芒的来源。
雪坡上的众人正竭尽全力去寻找掩埋雪堆下的人,其中一个穿着军装的,刚还在一旁挖雪堆,后面又像是装了雷达似的往一个地方拼命跑去,途中还因为太着急摔了一跤,被旁边一路跟着穿白大褂的人扶起来继续跑。
也许是距离的原因没太注意,仔细一看他奔向的地方伸出一根青色的丝线,与那个穿军装的左手伸出的红色丝线相连,最后在丝线终点处挖出了那个被埋的孩子。
“那个带帽子的,有花里胡哨金色亮片的是谁?”予巧生问道。
“我看看昂。”情温狐在这边待的久,有一些消息了解的肯定比他多,“他啊,基地话事人之一,叫什么来着…哦,那个,叫尚淮蒋,一位烬灵者,目前是基地里地位最高、权力最重的,也是基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庭抑堂,是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
“烬灵者?”予巧生重复道,第一次听到这个职位有些陌生。
“是异能拥有者,跟我们一样能随意操控灵力之类的,很相似,但也有些许不同。”说到这,情温狐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哎,你好像还比他大,你俩要是认识他还得叫你哥。”
“差别也不大,都是几百岁的人了。”予巧生说道。
“哎,那个孩子!”情温狐突然惊呼一声。
“那孩子你认识?”予巧生疑惑说道。
“那肯定,我可是一线八卦选手。”情温狐凑近予巧生身边小声说道,“他之前是国贸会财的学生,因为犯事被开除了。”
“听你这语气,看来犯的事不小。”予巧生说道,竟生出一丝兴趣来,“说来听听。”
“说他是□□犯,把朋友妹妹糟蹋了。”情温狐尽量压低声音,毕竟这种事不光彩。
听到这,予巧生好奇的心立马打碎,瞬间拉下脸,恶心到差点吐出来。
“这边律法不处理吗?”予巧生嫌弃问道。
“本来是要处理的,但是这件事被压下来了。”情温狐说着还往那边事发地瞥了一眼,“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怎么说?”予巧生一向相信情温狐的判断力,她这么说就证明事情没表面那么简单。
“你见过有目击证人帮罪犯把事情压下来的吗?”
“什么意思?”
“能判断出来的就这么多,其他的没摸清楚不好说,等我明天去问问生庄,他是处理那件事的负责人,有结果了告诉你。”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
“记得,叫卿不归。”
“卿不归?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