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洛洛演得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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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季树礼有对手戏，洛明辞对此没什么排斥，演戏嘛，和谁演对手戏都一样。
季树礼年纪不比洛明辞大多少，拍戏时间却长太多了，表情动作可圈可点，洛明辞站他对面都挑不出毛病。
然后洛明辞就知道了，和谁演对手戏还真不一样。
“卡卡卡！”郑导一手叉腰语气暴躁到飚火，“你俩在演什么？扮演的是角色还是你们自己啊？演技烂就去演霸总偶像剧，别在这浪费我胶卷！”
在场几个工作人员面上也不太好看，实在是一个场景拍了数不清的次数了还没过，拖累的时间进度可是要所有人一起承担的。
季树礼沉默不言，洛明辞反思到底是哪出了问题，不禁闪过一个念头，还好闻修逸去睡觉了，不然让他刚来就看到洛明辞吃ng，丢脸。
导演气了一会儿，越看他俩越碍眼：“给你们半小时调整，调整不好就不用拍了，其他人先休息。”
洛明辞抬手欲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被化妆师眼疾手快叫住，拿纸巾轻轻垫着吸掉，嘱咐他千万别自己动手。
他默默提了个小马扎坐到远处树荫下，对着剧本一遍遍地看，什么地方出问题的呢？
闭着眼也能一字不差念出来台词，但是今天跟季树礼拍对手戏，远没有对面是应弦时那么顺利，洛明辞回忆对比跟应弦配合的时候，好像是有些区别，但他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半小时过后，看着他俩调整后结果演得更差的情况，郑导闭了闭眼，有种被气到无力、骂都骂不动的感觉。
郑导彻底冷了脸，让他们再去旁边冷静冷静，去去脑子里的水，接着，招呼别的演员先拍。
没有责骂，却比责骂更严重。
季树礼闷着头离开，洛明辞脸色也不好，他追上去，叫住季树礼。
“我们再对一下戏，早点过了对大家都好。”两个人的戏，问题肯定出在他们身上，不是季树礼就是洛明辞自己，回避不是办法，必须面对并解决他。
季树礼嗤笑一声，“你连累我被卡，好意思来找我对戏，我要是你不如原地退圈算了。”
“所以你不是我。”洛明辞不觉得完全是自己的问题，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吵，勉强维持耐心道：“一起找找原因吧，早点拍完早点下班。”
可季树礼的脸色却更差了，怎么分析原因？和洛明辞说看他不爽，想故意压他的戏，但是演技不足，连带着影响自己了。
洛明辞还不懂什么是压戏，所以看不明白，郑导看明白了，但不明说。一方面，他不想纵容这种行为，一遍遍地重拍是在警告季树礼，另一方面，给洛明辞上点压力，有应弦在场的戏，太轻松了。
“你也看见了，今天我金主来了，我演不好丢点面子没关系，我金主的面子丢了，他做点什么我就不保证了。”洛明辞见季树礼不吃软，吓唬他。
嗐，扯扯闻修逸的虎皮，狐假虎威一把。
“恶心！你以为我怕你们！”季树礼跳脚，金……金主这个词也是能面不改色说出来的吗？臭不要脸！
“啊对对对，所以能好好对戏了吗？”洛明辞淡定问道。
季树礼肩膀微微颤抖，手握紧了又松开：“我去个卫生间，过几分钟来找你。”
不可以意气用事，至少现在不行，不能在导演面前表现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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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场戏拍完，洛明辞和季树礼一起找郑导道歉，再让他们试试。
洛明辞本身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演技还差一点，而季树礼，郑导冷着脸看他，让季树礼心里咯噔一跳，脸上勉强攒起来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半晌，郑导冷冷发话：“继续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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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轻易就这么算了，季树礼回到酒店，恨恨地捶沙发。
他本意是想让洛明辞小小地出下丑，教训他一下，可没想把自己折进去，郑导看出来了，对他的行为很不满意，这还不是最让他在意的事，他更在意的是应弦的态度。
应弦等在回酒店必经之路上，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警告他不要耍小聪明，连应弦都帮着洛明辞……
什么演员的心性很重要，不要本末倒置，听着像为了他季树礼好，但是受益人是洛明辞不是吗。
最终季树礼只能安慰自己应弦没有证据，洛明辞风评差，应弦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会拿这件事到处说，但对于洛明辞，他不想那么轻易地放过。
点开微信找出记忆里的某个头像，季树礼敲出一行字：买洛明辞的黑通稿多少钱？
头像跳动很快，似乎24小时全天在线：诚惠，二万五。
季树礼：买了！
转账二十五万。
季树礼：我出十倍价！你给我发十倍的黑通稿。
对面发了个ok的表情包，季树礼美滋滋放下手机，觉得这把稳了。
某十八线小县城自建房，邋遢男人吃着泡面，又接一单，美！
“来活了！发洛明辞的黑稿。”邋遢男人趿拉着人字拖晃悠悠走到床边，抬手用力拍睡得正香的同伴。
“发谁的？我没听错吧，洛明辞？”男人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将被套裹得更紧。
“没听错！快起床干活，一天天的睡不够，怎么不睡死你！”
“我也想睡死啊，这样就不用为了钱发愁了，谁那么二百五，发洛明辞的黑稿，哈哈哈，这还用发，我们在网上随便发点，然后截图发过去得了。”
“哈哈哈哈哈，就是二百五啊，我收这煞笔二万五，他给我转了二十五万，做完这单可以爽玩半年了！”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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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洛明辞也回了酒店，室内拉了窗帘，光色暗淡，待打开灯，闻修逸的行李箱摊开在客厅，各色不菲的高奢杂乱的堆着，卧室门紧闭，一只黑色皮鞋孤零零地躺在门口，显然是被主人踢掉的。
洛明辞小声地对司雨说让她先去吃晚饭，司雨同样低声问洛明辞要不要帮忙。
他摇摇头，看着司雨离开。接着，洛明辞蹲下身，任劳任怨地收拾闻修逸的行李箱。
衣服一件件叠得整齐，香水、摩丝、须后水、剃须刀放到有网兜的夹层，数据线用魔术贴理线带缠好……
所有东西归置完毕，洛明辞才去叫闻修逸起床吃饭。
太晚吃对胃也不好。他走到卧室边刚准备拧开，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俢逸哥，你醒啦？”洛明辞笑开了。
闻修逸头发乱糟糟的，眼里困意明显，昏天黑地睡了一下午，他现在还懵着，没回过神，“洛洛？”
“是我。”
闻修逸眯着眼盯了一会，像是在确认面前人是谁，确认后，就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洛明辞身上。
他打了个哈欠，双臂环着洛明辞，脑袋搁在洛明辞肩上，明明比洛明辞高上许多，却选了这样一个别别扭扭的姿势。
“让我抱一会，”闻修逸语气带着浓浓的疲倦，“我累死了。”
洛明辞哑然，有些心疼，乖巧地给闻修逸当抱枕，即使闻修逸将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他有点承受不住。
剧组人多眼杂，他俩不好说话，此时轻声说道：“忙了很久？工作不用那么急呀，你身体最重要，你手底下那么多人，总有能分担的吧。”
“本来没那么忙的，”闻修逸抱怨，“这个项目原本是我下属在跟，但他突然请假了，公司内网上留了条休假的消息，我还没批呢，人就跑了，说什么出国度蜜月，一口气休了三个月的假，可把我连累惨了。”
洛明辞想了想，能休三个月假，说明攒了很多假期，他一下子对上号了：“就是你之前说过的，一直没休假的劳模下属？”
他能记住这人，也是闻修逸说他这下属特别工作狂人，把公司当家里，同时工作能力特别强，效率高，是他最信任的下属，还说等他们回九江了介绍给洛明辞认识。
闻修逸：“对呀！就是他。你说他天天工作忙的都快住在公司了，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完全不知情，还恋爱脑到交接都没做，丢了好多活给我做，洛洛你可不准学他。”
“就算谈恋爱，也要先告诉我，我不同意不许谈！”
闻修逸这话说得孩子气，洛明辞只笑着连声说好——不管闻修逸对他有什么要求，他总会答应的。
在洛明辞最最困难的时候，是闻修逸伸出援手，他把闻修逸当老板、当哥哥，也当恩人，永远不会拒绝他。
夜光静谧，暖洋洋的灯光下，这一角无比融洽。
“该吃晚饭啦，你睡那么久不饿啊？”洛明辞哄道。
“不吃不吃！”闻修逸耍赖，脑袋在洛明辞肩上蹭来蹭去。
“诶！痒，你抹摩丝了，扎得慌，”洛明辞使劲撕开树袋熊，“走走走，吃饭去，再晚吃对胃不好。”
……
“我鞋呢，我鞋丢了。”闻修逸嚷嚷。
“这里。”洛明辞好声好气。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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