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穿越后俘获Beta小作精》奥尔索斯

5、准备

　　转眼星期六就到了，一想到周日的联谊，林树的心里就忍不住打鼓，他在心里暗暗为自己加油，一定要好好表现。
　　周日早上的闹钟刚响一声，林树就跟装了弹簧似的从床上弹起来。联谊像根烧红的小鞭子，抽得他连打哈欠的功夫都没有。他跌跌撞撞冲到梳妆台前洗漱。“啊啊啊！”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沈树忍不住哀嚎起来。
　　“完了完了！昨天熬夜，今天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一拳似的！”本来人家omega 天生肤白貌美，还有信息素加成。随便涂个口红就钓走不少alpha。我这小 beta 要是再邋里邋遢不捯饬，去了妥妥的是背景板里的糊咖啊！只能靠化妆抢救一下了。
　　好在梳妆台上摆得满满当当。粉底液是去年双十一抢的大牌，瓶底还剩个底儿，晃一晃还能挤出一点。遮瑕膏、口红。林树对着镜子打气：“咱要用出大牌范儿！今天必须给我支棱起来！”
　　折腾半小时，底妆总算勉强能看，接下来是眼线。这是林树的噩梦。他捏着眼线笔，手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抖，刚在眼尾画了一笔，就歪到了眼皮上，黑色的线条像条毛毛虫趴在脸上。“这是什么鬼东西！” 林树恨恨地把眼线笔扔在桌上，对着手机搜 “新手眼线教程”，看了三分钟越看越懵：“什么叫‘眼尾上扬 45 度’？什么叫‘少量多次填色’？教程作者怕不是在故意为难我！”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更糟。眼线笔没水了，在眼皮上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线，像没拉完的屎。林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哭出来：“别人画眼线是电眼杀，我画眼线是再现车祸现场，再这么下去，去联谊不是钓金龟，是去给人家当笑料！”
　　眼看时针指向八点，离约定和田乐乐汇合的时间只剩两小时，还要算上打车去国贸的四十分钟，林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盯着桌上的眼线笔，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门外传来沈玉清在厨房里的动静，那家伙昨天说周日要睡懒觉，现在肯定醒了，还故意弄出动静膈应人。
　　“要不要找他帮忙？” 林树咬着唇纠结 。他才不想跟沈玉清低头，可眼下除了沈玉清，这屋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而且他记得，沈玉清穿西装时，领带打得比商场柜哥还规整，手指又长又细，说不定手很巧？“就当是雇他干活！大不了给他五块钱！” 林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餐桌前，沈玉清正靠在椅背上喝咖啡，手里拿着本从便利店借的杂志，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侧脸的轮廓衬得格外清晰。他穿的还是林树打折时买的那件印着小熊的卡通 T 恤，却莫名有种 “贵公子体验生活” 的反差感，连喝速溶咖啡都能喝出高级餐厅的仪式感。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向林树，挑了挑眉：“哟，今天起这么早？大早起是要去捡钱吗？”
　　“少废话！” 林树冲到他面前，把眼线笔往桌上一拍，脸颊因为着急有点红，像熟透的桃子，“你会画眼线吗？帮我画一下！”
　　沈玉清放下咖啡，目光落在林树脸上 。底妆蹭得有点花，眼下还挂着没遮好的黑眼圈，眼尾那道歪歪扭扭的眼线格外显眼，活像条黑色的小虫子。他忍不住笑出声：“你这眼线是用脚画的？主打一个抽象派艺术？”
　　“沈玉清！” 林树气得瞪圆了眼，眼角微微上挑的杏眼鼓起来，像只炸毛的小奶猫，“你到底帮不帮？不帮我就自己画，就算画成熊猫眼，也不用你管！”
　　“帮，怎么不帮。” 沈玉清接过眼线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过来，别动，不然画歪了可别怪我。毕竟我第一次干这活，没经验。”
　　林树不情不愿地坐下，心里还在嘀咕：“要是画砸了，我就扣你刷碗的钱！让你知道得罪本帅哥的下场！”
　　沈玉清凑近他，左手轻轻扶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温热的呼吸扫过林树的脸颊，带着速溶咖啡的清苦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让林树瞬间僵住。两人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沈玉清睫毛的阴影，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连他的脸都晃得林树眼睛发晕。
　　“别乱动。” 沈玉清的声音比平时低了点，带着点沙哑，像羽毛轻轻扫过耳朵，“眼睛往上看。”
　　林树乖乖照做，闭上眼睛又怕沈玉清画歪，只能半睁着，视线正好落在沈玉清的下巴上。他的下巴线条很利落，还带着点胡茬的青色，看起来有点性感。林树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耳根不自觉地红了，心里骂自己：“林树你没出息！不就是个嘴贱的骗子吗？你可是要嫁豪门的人，脸红什么！”
　　沈玉清的目光落在林树的眼皮上。他发现林树的双眼皮褶皱里，藏着一颗小小的痣，像颗黑色的小珍珠，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手里的眼线笔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这小家伙，还藏着这么可爱的小秘密。
　　“好了没？” 林树等得着急，忍不住问，声音比平时软了点，带着点不耐烦的撒娇。
　　“快了，快了。” 沈玉清收回目光，手里的眼线笔开始动。他的动作很轻，笔尖划过眼皮时，没有一点刺痛感，林树甚至觉得有点痒，忍不住想眨眼。
　　“别动。” 沈玉清的左手轻轻按了按他的额头，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林树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终于，沈玉清收回手，把眼线笔放在桌上：“好了，你自己看看。”
　　林树立刻跳起来，冲到镜子前。这一看，差点把手里的粉饼捏碎。
　　左边的眼线画得又粗又短，像条截断的蠕虫，还蹭到了下眼睑；右边的眼线却画得又细又长，还往上挑了个夸张的弧度，活像唱戏的花旦。两边眼睛放在一起，不对称得离谱，比他自己画的还丑！
　　“沈玉清！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树猛地转身，怒气冲冲地冲过去，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这次不是害羞，是气的！“你看看你画的什么鬼东西！左边像毛毛虫，右边像狐狸精！你是不是想让我去丢人现眼！”
　　沈玉清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笑得一脸无辜：“我第一次画这个，哪知道会画成这样？再说了，你自己手残，还怪别人？要不是你催得急，我能画歪？”
　　“我手残？” 林树气得跳脚，抓起桌上的散粉盒就想扔过去，又想起这是他攒了半个月工资买的，扔坏了没的用，只能又放下，“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这个心机男！”
　　“哦？” 沈玉清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拿起手机，按亮屏幕，“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你还有一个半小时要重新化妆、打车去国贸。要是再跟我吵，别说画眼线，你连底妆都没时间补，只能顶着你这‘毛毛虫眼’去约会了 。到时候人家见了你，说不定以为你是来表演 cosplay 的。”
　　林树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一半。他看了眼手机时间，确实快八点半了，再磨蹭下去，真的要迟到了。可他心里的气咽不下去，盯着沈玉清那张欠揍的脸，恨不得咬他一口 。这家伙明明长得人模狗样，心眼却比下水道的洞还多！
　　沈玉清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腮帮子鼓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仓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怎么？不吵了？要不要我再帮你画一次？这次我尽量画对称。不过，得加钱。”
　　“加钱？” 林树气得瞪圆了眼，“你疯了吧！画成这个鬼样子，现在还要加钱？你怎么不去做白日梦！”
　　“那你自己画。” 沈玉清耸耸肩，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故意发出 “啧” 的声音，“反正迟到的不是我，丢人现眼的也不是我。到时候田乐乐问你‘小树，你这眼线是跟谁学的？’，你就说‘跟艺术家学的抽象派’。”
　　“你！” 林树气得说不出话，可时间不等人。他咬了咬牙，狠狠地道：“加多少？说！”
　　“十块。” 沈玉清伸出一根手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这次保证画得比明星还精致，让你去了人家都围着你转。”
　　“十块就十块！” 林树咬牙切齿地说，心里却在滴血：这可是他两天的早餐钱！“但你要是再画砸，我就扣你这个月的房租！让你睡大街！”
　　“成交。” 沈玉清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向林树，“这次坐好，别乱动，再动我可不负责。毕竟我这双手，现在已经很委屈了。”
　　林树乖乖坐下，心里却在骂：“沈狗！等我钓到金龟，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去，让你去便利店打一辈子工！”
　　沈玉清再次凑近他，这次没有再故意磨蹭，手里的眼线笔动作很快，笔尖精准地划过眼尾，画出一道自然的上扬弧线。林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很稳，手指也很稳，和平时那个爱逗他的腹黑样完全不同，竟然有点靠谱。
　　“好了。” 沈玉清收回手，递给他一面小镜子，“你看看，这次怎么样？”
　　林树立刻接过镜子，这次总算对称了 。眼线细细的，眼尾微微上扬，显得眼睛又大又亮，比他自己画的好太多了。他心里有点意外，又有点别扭，嘴硬道：“勉…… 勉强能看，算你还有点良心。”
　　“勉强能看？” 沈玉清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小财迷，良心不会痛吗？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不然你今天就得顶着阴阳眼出门了。”
　　“谁要你救！” 林树一把拍开他的手，脸颊又红了，转身就往房间冲，“我要补底妆，别烦我！”
　　可他刚走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瞪着沈玉清：“十块钱等你发了工资再扣！现在我没时间跟你算账！”
　　沈玉清笑着点头：“好，听你的。对了，你穿什么衣服？要不要我给你参考参考。”
　　“不用你管！” 林树说完，“砰” 地一声关上房门，靠在门后心跳得飞快。刚才沈玉清捏他脸颊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点舒服？林树你疯了！你可是要嫁豪门的人！
　　门外，沈玉清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他摸了摸刚才捏过林树脸颊的手指，软软的，像棉花糖，心里突然有点痒。他掏出手机，点开之前加的便利店打工群，发了条消息：“有没有人知道周日国贸庆典三层有什么活动？能不能带我进去？”
　　没过多久，群里有人回复：“沈哥，你要去联谊？你这么帅，还用去联谊？直接在便利店就能被小姑娘围堵吧！”
　　“想进去看看，有没有朋友在。” 沈玉清回复，心里却想着：原来是去联谊啊！难怪小财迷这么认真准备，那他可要盯牢了，别让不长眼的人叼走了他家没良心的傻子。
　　而房间里的林树，补完底妆，穿好之前准备的战袍。好不容易收拾妥当，林树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再不走就真的要迟到了。他抓起包，冲出门，正好撞见沈玉清靠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
　　“急着去联谊？” 沈玉清晃了晃手里的三明治，面包是林树昨天买的全麦面包，里面夹着煎蛋和生菜，还抹了他爱吃的番茄酱，“没吃早餐吧？这个给你，路上吃，别到时候饿肚子，跟人家聊天的时候肚子咕咕叫，丢人的还是你。”
　　林树愣了愣，看着沈玉清手里的三明治，他怎么知道我要去联谊，算他还有点良心。可他嘴上还是硬：“谁要吃你的三明治！我路上会买早餐！”
　　“路上买？” 沈玉清挑了挑眉，“你现在去打车，到国贸至少要四十分钟，路上哪有时间买早餐？别到时候跟别人吃饭，你狼吞虎咽，人家以为你三天没吃饭。人家会以为你是从非洲逃难来的。”
　　林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伸手接过三明治，含糊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我走了，晚上才回来，你自己在家别乱动我的东西，尤其是我的化妆品！”
　　“知道了。” 沈玉清看着他匆匆忙忙穿鞋的样子，忍不住提醒，“慢点走，别又摔了屁股蹲，到时候联谊没去成，还得去医院 。到时候我只能卖身给你付医药费了。”
　　“要你管！” 林树脸一红，打开门就冲了出去，关门的瞬间，还听到沈玉清的笑声。
　　沈玉清靠在门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掏出手机，继续跟便利店的同事打听联谊的入场方式。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去 “盯梢”。
　　而林树，坐在出租车上，一边吃三明治，一边对着小镜子补口红。三明治的味道很好，煎蛋的火候刚刚好，番茄酱也抹得不多不少。他咬了一口，心里突然有点别扭：“沈玉清这个狗东西，做饭还挺好吃，不过他这么讨厌，这么气人，这是白瞎了他那张脸……不过，他确实长了一张好伟大的脸。”
　　“呸呸呸！” 林树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林树你别犯傻！他是个骗子，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今天一定要钓到金龟，别再想这个狗东西了！”
　　出租车很快驶离老城区，朝着国贸的方向开去。林树看着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心里暗暗给自己加油：“林树，加油！这次一定要成功！走上人生巅峰！”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的出租屋里，沈玉清正对着手机，跟便利店的同事讨教如何混入联谊，甚至还在网上搜好了路线。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等着给小财迷一个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