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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生病 秋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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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期许看着微信头像是一个影子、名字是“久爷”的好友申请,笑了一下,点了同意。
方颂和杨繁言被温渊带去办公室了,元出走到夏久深前面的位置坐下,一脸求知欲地问:“久爷,花要送给谁?”
秋期许低头刷题,没有理会两个人。
夏久深神秘地凑进元出,在元出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送给你那娇弱美丽的……”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进来,夏久深迅速把脸收回来。
“空调开太大扣一分,头发太长扣一分,校服太脏扣一分,没穿校服扣一分……”
零零总总一下子扣了二十几分。秋期许解完题抬头,正好和学生会领队的学生对视。
那个学生一下从高冷的扣分队长变成了热情洋溢的余同学。
余洋砚十分热情地跟秋期许打招呼: “秋期许,你怎么转到五班来了?”
秋期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课时间五班却奇怪地安静,随后就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打了招呼。他搜索了一遍脑袋里的人名,没一个能和眼前的男生对上,很是尴尬。
余洋砚知道秋期许肯定没有记住自己,自顾自地说:“我是余洋砚,之前和你一起参加过比赛。”
秋期许点头:“好。”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余洋砚马上就要去下一个班,他说:“把扣的分擦了,五班挺好的,没有一项在扣分项上。把加分项上写个……4吧。”
余洋砚走后,五班乱成了一锅粥。
“全市第一!我爱你!”
“秋学霸感谢你!太好了!”
“余洋砚好装让我好气,但是学霸我们好爱你,请收下我充满诚意和爱的心!”
秋期许一脸茫然,他不明白他就说了一个“好”,怎么就收获了这么多来自同学的深情表白,好奇怪啊。
夏久深看着他同桌那充满疑问的小眼神,笑着说:“我们全市第一有什么疑问呀?”
秋期许放下笔:“他们为什么要说爱我?”
童雅诗正好来问知识点,顺嘴给秋期许解答:“余洋砚每次带着学生会的来打分,都会给我们班扣分,少的时候几分,多的时候三十几分。每次班分差不多都是负数。以至于每周的流动黑旗都在我们班挂着这次因为你的原因,我们班终于没有再扣分了。话说学神,你和余洋砚有什么关系?”
夏久深想到了刚才余洋砚看到秋期许的表情,跟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虽然秋期许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物,但夏久深就是不太喜欢余洋砚的那个眼神,不对,应该说很不喜欢。
秋期许淡淡地开口:“不认识,好像之前一起参加比赛,我没太注意。”
听到秋期许的回答,夏久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高兴。你看,余洋砚和秋期许一起比过赛,秋期许都没记住这个人。他都没有和秋期许参加过比赛,但秋期许记住他了。
童雅诗递上练习册:“学霸,这题是怎么解?”
秋期许接过习题册看了一眼,是一道函数题,给童雅诗讲了三个解法,送走了童雅诗,方颂就过来了。
方颂笑着开口:“久爷,学霸,明天周末出来玩吗?”
秋期许想了一下,周末他正好没事,便同意了。
夏久深本来周六还有其它安排,但秋期许说要去,他就不怎么想去做那些事情了,也同意了。
下课铃声起,夏久深拎着书包起身,又想到什么,弯腰凑近秋期许:“秋同学,别忘了还有一束可怜的花哦”
夏久深说完就离开了。秋期许吹了一会风,他刚才真是疯了,心跳那么快,他应该要去检查一下身体了。
他指定是生病了。余光瞟到一抹蓝色,那束满天星安静地立在桌边。
秋期许把花抱起来,背着书包离开教室,光照在走廊上很温暖。
少年的背影渐渐离去,灯光也慢慢暗下来。余洋砚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是一张小小的空白糖纸。
秋期许没去篮球场,径直出了学校,上车后对司机说:“王叔,去医院。”
司机看着自家小少爷怀里抱着一束精致的花,不免奇怪:“小少爷,是朋友生病了吗?”
秋期许摇头:“不是的,我生病了,去检查一下。”
司机一听,没有再停顿,立马启程。
……
篮球场
夏久深还在想今天要以帅气的姿势投篮,摆了十几个姿势,没有一个是满意的。
方颂被夏久深弄得莫名其妙:“深哥,你这是……得了腰间盘突出??”
元出现在满脑子都是“弱且漂亮的……”,一整天都在想夏久深到底要把花送给谁?先排除童雅诗,因为童雅诗和娇弱联系不上。把脑子里所有对得上名字的女生都对了一遍,甚至他连他们那五十岁貌美体弱的物理老师都怀疑了。
等了许久,不见人来。秋期许平常只在教室待二十分钟就会出现在球场附近,现在已经过去二十二分钟了,秋期许还没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发型,夏久深跳起来,大步跑过去来了一个标准的三分球投篮。夏久深假装超不经意地往秋期许那看了一眼——秋期许已经小跑到校门口了,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半分。
夏久深不免烦躁,又坐回休息区。杨繁言在写检讨书,童雅诗在补妆,方颂在打游戏、元出在和他爸通话。
夏久深摸了摸自己的脸,莫非是他长得太丑了?还是他今天没来得及洗脸让秋期许知道了?夏久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元出打完电话,忍不住问:“久爷,花到底送给谁?!”
元出一问,其他三个人十分同步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和元出一起看着夏久深。
看着四个人一脸“对学习”向往的表情,夏久深十分鄙视,全然忘记了几天前童雅诗说她要追校园男神时,自己那八卦的眼神。
夏久深朝着三人比了一个中指:“还能是谁?高冷讨厌的全市第一。”
元出:“……”
高冷讨厌秋期许,娇弱漂亮秋期许,这跨度太大了吧!
童雅诗出言维护秋期许:“全市第一不讨厌,那是高岭之花好不好。”
……
医院
秋期许到了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副院长委婉地提醒,表示他可以去心理咨询室看看。
三分钟不到,秋期许人就已经坐在心理室的位置上。
心理医生忍了忍,最终还是说出了:“我这里只擅长开导有心理问题的,不太擅长引导……那个,你出门右拐直走,去看看那个。”
秋期许点头,按照医生说的走。一抬头,三个大大的字一下让秋期许清醒了——
精神科
……
秋家
秋期许回到家,刚把鞋换好,许先生和林女士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到他面前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
林若梅担忧地问:“期许,哪里不舒服?”
秋期许抱着花道:“阿姨,我没事,壮着呢。”
说完就回房间了。
许常雪看着秋期许一副傻子样,拍了拍林若梅的肩:“看他那个傻样,可能要有喜欢的人了。医院打电话给我们,推迟了那么重要的会,结果没生什么病,没事的。这傻小子……”
林若梅还是担心:“万一医院检查不出来呢?叫中医来给期许看看。”
许常雪点头,万一真生了什么病看不出来,那就很伤身体了。秋期许身体本来就弱,要是真有什么病,早些查出来,早些预防也好。
……
秋期许的房间
秋期许感觉把花放在哪都不顺眼,思来想去,把花放到了床头柜上——眼一睁就能看到。
秋期许朋友不多,所以他很容易被触动。夏久深真的是一个小太阳。热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