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眼疾 在蝶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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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蝶屋老老实实（主要是在蝴蝶忍和不死川实弥的严密盯防下）休养了两天后，你感觉身体的虚弱感减轻了许多。虽然那种源自灵力的、仿佛被掏空般的空虚感依旧存在，但至少行动无碍，面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不过比起之前那种精力充沛的状态，还是显得有几分苍白和倦怠。
这天清晨，鎹鸦带来了主公产屋敷耀哉的传讯：所有在外执行任务或因故未能立刻返回的柱级成员，均已抵达总部。定于午后召开柱合会议，详细听取你与不死川实弥遭遇上弦之壹的报告，并商议后续事宜。
你看着镜中自己还有些苍白的脸，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着但依旧稀薄的灵力。身体倒是没什么伤，就是看起来气色差了点，精神也有些疲惫。不过，开个会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灵力慢慢总会恢复的。
你换上新的鬼杀队制服，白金羽织在与上一的战斗中破损，还没修好，对着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准备出发。
“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蝴蝶香奈惠温柔地为你整理了一下衣领，紫色眼眸中带着担忧，“真的不需要再休息一天吗？会议可以改期。”
“没关系，香奈惠。” 你对她笑了笑，“只是看起来有点没精神而已，身体没问题。主公和大家都在等，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耽误。”
香奈惠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坚持：“我和你一起吧。”
不死川实弥早已等在蝶屋门口，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队服，白色的刺猬头似乎也打理过，只是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表情，看到你出来，紫眸在你脸上扫了一圈，眉头又习惯性地皱起，但最终没说什么难听话，只是“啧”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你们三人一同前往总部。
再次踏入总部那肃穆的庭院，气氛与上次离开时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而紧张的氛围。其他柱们已经陆续抵达，三三两两地站在廊下或庭院中，低声交谈着什么。
你的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哦！我们华丽地遭遇了上弦之壹并完好生还的鸣柱和风柱来了！” 宇髄天元第一个发现你们，声音洪亮地打着招呼，他依旧是那副华丽张扬的装扮，只是眼神在你脸上停留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炼狱槙寿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金红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你，眉头紧锁：“审神者！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上次战斗留下的伤还没好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急迫，显然已经从鎹鸦的情报中得知了你们遭遇上弦之壹的事情。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缓缓走近，庞大的身躯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南无阿弥陀佛……审神者阁下，不死川阁下，平安归来实属不易。只是……” 他望向了你，语气带着悲悯，“阁下气息虚浮，面色不佳，可是身体仍有不适？”
富冈义勇、粂野匡近和鳞泷锖兔也走了过来。义勇的目光在你脸上停顿，海蓝色的眼眸微微沉了沉，没说话。粂野匡近脸上带着担忧：“审神者，你的气色比我们分开时还要差一些……” 锖兔则紧抿着唇，紫灰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你，里面满是对你此刻状态的疑问和心疼。
被这么多道或担忧、或审视、或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尤其是来自那些未曾亲见你“暴走治疗”的柱们，你忽然感到一丝压力。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你试图轻描淡写地解释。
然而，站在你旁边的实弥，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语气恶劣地拆台：“累？你是自己作死，非要把蝶屋所有伤员都治好，结果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此言一出，除了知情的香奈惠和当事人你自己，其他几位柱都是一愣。
“把蝶屋所有伤员……治好？” 炼狱槙寿郎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不是说去检查和休养吗？”
悲鸣屿行冥捻动佛珠的手顿了顿。
宇髄天元挑起眉：“哦？这听起来可不像‘有点累’能形容的。”
义勇的目光立刻转向实弥，又回到你身上，眼神里的不赞同几乎要溢出来。
锖兔的眉头拧得更紧，看向你的眼神充满了不赞同和心疼。
粂野匡近则是一脸惊讶和担忧。
面对众人瞬间变得复杂且不赞同的目光，你感到一阵头疼，暗暗瞪了实弥一眼。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只好简单解释：“……只是尝试了一下新的治疗方式，效果不错，但消耗比较大。现在已经好多了，真的。”
这个解释显然不能让众人满意，但此刻并非深究此事的时候。产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适时地从主屋方向传来，打断了略显紧绷的气氛：
“各位，都到齐了。请进来吧。”
众人收起各异的神色，整理心情，依次进入主屋。
你走在最后，目光无意中扫过走在前面的悲鸣屿行冥那高大沉默的背影。
忽然，你的视线微微凝滞。
在悲鸣屿行冥那紧闭的、被额发和眉头阴影遮挡的眼部区域，你隐约“看”到了一种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如同冬日寒雾般灰白色的“气息”，正缓缓盘旋、缠绕。
那是……病气？
你心中一惊。之前与大典太特化共鸣后获得的能力——看到“病气”——在你灵力严重透支、蝶屋又无病患的情况下一直沉寂着，此刻，在这位以强悍体魄和坚定意志著称的岩柱身上，却如此清晰地显现了。
而且，那病气的位置……在眼睛。
你感到难以置信。悲鸣屿行冥平时行动自如，感知敏锐，战斗时更是如同磐石般不可撼动，丝毫看不出眼睛有疾的痛苦或障碍。这病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心中升起强烈的好奇和一丝隐忧。你决定，等会议结束后，一定要找机会单独和他聊聊。
众人依次在产屋敷耀哉面前落座。主公的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你和实弥身上。
“首先，我要再次感谢神明，让审神者与不死川平安归来。” 他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欣慰，“也感谢义勇和匡近及时寻获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那么，审神者，不死川，请将你们遭遇上弦之壹的详细情况，告知大家吧。这关乎着我们所有人未来的战斗。”
会议正式开始。你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整理思绪，开始讲述那场惊心动魄、差点给你和实弥的人生画上句号的遭遇战。
“我们遭遇的上弦之鬼，是上弦之壹。” 你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外貌，像一名战国时代的武士。” 你开始描述，“身材高大，穿着古朴的武士服，腰间佩戴着一柄造型奇特、仿佛由骨骼与血肉扭曲而成的异形长刀。最显著的特征是，他的脸上……有六只眼睛。”
“六只眼睛？” 宇髄天元挑眉，“这还真是……一点都不华丽的特征啊。”
你点了点头：“是的，六只金色的眼睛。中间两只眼睛刻着‘上弦’和‘壹’。”
“实力呢？” 炼狱槙寿郎沉声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你顿了顿，回忆起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绝对的力量差距。
“非常强。” 你用最直接的词汇概括，“强到……远超我之前对战过的上弦之叁猗窝座。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的速度，快到我们几乎无法用肉眼完全捕捉。” 你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心有余悸，“我的鎹鸦，在试图飞起报信的瞬间，就被他无声无息地斩落，我们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刀的。”
实弥接着说：“力量大得惊人。即使只是格挡，那股冲击也仿佛山崩海啸，震得虎口崩裂，手臂发麻。他几乎未曾移动脚步，就轻易化解了我们最初的合力攻击。”
“战斗一开始，我们就陷入了绝对的被动。” 你坦承，“他的剑术……已经不能简单地用‘精湛’来形容。那是一种登峰造极、千锤百炼的技艺，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致命，仿佛能预判我们所有的动作。我们尝试过配合，但都被他轻易化解。”
“后来，我利用我的‘特殊能力’，尝试与他抗衡。” 你略去了“大典太光世”和“特化共鸣”的具体细节，只是笼统地归因于你的“家传秘法”，“短暂地提升了一些力量，并且……我的攻击似乎能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克制效果。”
你描述了你最后那一记在稀血影响下、侥幸划伤他脸颊的攻击：“那个伤口……愈合得非常缓慢，应该是有作用。”
实弥补充道：“而且，我的稀血似乎对他起效了，让他出现了短暂的眩晕。但效果有限，而且很快就恢复了。”
“也正是那次反击，似乎真正激怒了他。” 你的声音低沉下来，“他手中的刀完全出鞘，施展出了……如同罗网般密集的斩击。”
你试图描述那令人窒息的场景：“不再是单一的刀光，而是化作了无数道，铺天盖地，像是交错纵横的线，将我们完全笼罩。每一道都快到极致，锐利到极致……我们几乎无法抵挡。”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你清晰而沉重的叙述声。柱们都能想象出那是何等绝望的景象。两位柱级战力，在对方认真起来后，竟然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局面。
“最后……” 你顿了顿，语气平静，却让听者心头一紧，“我被一道凝聚的斩击正面击中胸口，重伤坠崖。实弥为了救我，也一同坠下。”
“坠崖后，我们侥幸被树木缓冲，得以幸存，之后我们设法恢复了伤势，最终被义勇和粂野找到。” 你做了简单的总结，略去了谷底具体的恢复过程。
你的叙述结束了，信息量巨大，尤其是关于上弦之壹那压倒性的实力描述，让每一位柱的心情都异常沉重。
“六眼武士……上弦壹……” 产屋敷耀哉轻声重复着关键信息，面色沉凝，“这无疑是鬼舞辻无惨手中最强的战力之一。他能如此轻易地击败两位柱，实力不言而喻……”
这意味着，鬼杀队未来可能面临的威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们必须更加警惕。” 悲鸣屿行冥沉重地开口，“南无阿弥陀佛……此等强敌，非一人之力可敌。今后行动，尤其是柱级，需更加谨慎，加强联络与配合。”
“不，” 不死川实弥语气忌惮，“那家伙的剑……快得邪门。普通的配合，在他面前恐怕也没什么用。”
“所以更要研究对策！” 炼狱槙寿郎洪声道，“既然知道了他的一些特点，就要想办法找出破解之法！他的斩击网虽然密集，但总会有破绽！速度快，那就用更快的速度，或者预判！”
“情报还是太少了。” 宇髄天元摸着下巴，“只知道个大概样子和战斗风格，具体的血鬼术、弱点、行动规律……一概不知。这次是审神者和不死川运气好，下次再遇到，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粂野匡近点头赞同：“需要加强情报收集，尤其是关于上弦之壹的。同时，各位的修行也不能松懈。”
富冈义勇沉默地听着，目光却再次落回你略显苍白的脸上。他知道，你讲述的只是冰山一角，那场战斗真正的凶险和绝望，恐怕远不止于此。还有你在蝶屋的治疗……他眉头略微蹙起。
锖兔则一直紧紧盯着你，紫灰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听出了你话语中的艰险，也注意到了你叙述时的平静下，那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知道你在隐瞒一些事情，或许是关于你如何恢复的，或许是关于那场战斗更深的细节。这让他更加担忧，也更加……心疼。他想知道全部，想分担那份沉重，但此刻显然不是追问的时机。
产屋敷耀哉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诸位所言极是。从今日起，所有柱级队员的行动方针需做调整。尽量避免单独深入可能潜伏上弦的区域。加强辖区内的信息共享与快速支援机制。同时，关于上弦之壹的情报收集，列为最高优先级。”
他看向你和实弥，目光温和而郑重：“审神者，实弥，你们提供的宝贵情报至关重要。也请你们务必好好休养，尽快恢复。鬼杀队需要你们的力量。”
会议又进行了一段时间，讨论了其他一些辖区事务和人员安排。但你因为精神消耗不小，注意力难免有些分散。
你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斜对面的悲鸣屿行冥。
那萦绕在他眼部、淡如薄雾的灰白色病气，在你此刻因灵力尚未完全恢复而显得格外清晰的特殊“视觉”中，显得格外刺眼。
悲鸣屿先生的眼睛，到底是有什么疾病呢
你心中那份想要探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眼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