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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第130章 荒唐至极2 “你也知道 ...

  •   宴望之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反而问道:“那你喜欢我体内的灵气吗?”

      说什么他体内的啊。真是…搞得她像吸了精气一样。清絮的脸微微泛红,耳垂被他含在嘴里舔来舔去,想要挣扎却无奈于四肢都被绑住了。

      起初当然是喜欢的了,毕竟她那时需要这些。可现在她找到回家的路了,只要启阵她就能离开这里,也不再需要这个世界里的一切了。

      她一直不回答,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又袭上他心头。宴望之喉间微涩,清冷的声音突然发闷发沉,似带着水汽一般,阴湿起来:“说你喜欢。”

      他到底怎么了…清絮抿了抿唇,看着他漆黑的眼仁心里有点发虚,喃喃跟着他说道:“喜…喜欢。”

      凤眸微微弯起,似乎极为满意她的回答。指节分明的手正一寸寸剥离她的衣衫,宴望之低笑一声,“给你。”

      什…什么意思?清絮的脑子有一些发蒙,一时都未反应过来自己两三下就被他剥得没了蔽体之物。

      他一寸寸从她的耳后向下吻去,声音沙哑道:“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所以不要离开他。

      丝丝凉意透过皮肤传入身体,清絮瞬间回过神来,一双圆圆的杏眼瞪大,恼得声音也很大:“做什么啊!”

      宴望之吻到她的锁骨,爱恋地停在那柔美的沟壑中,冷不丁被她尖细的恼声刺了满耳,皱着眉头伸手捂住她的嘴,平静道:“双修。”

      双修?双修!
      他也知道这叫双修啊!双修也好歹有个双字,她被绑在这里,一动不能动的,这能叫双修吗?!

      这叫单修!事儿全让他一个人办了,还要她干嘛?他自己修完得了。

      清絮仍旧瞪着他,眼底盛的全是不满意,眨巴着眼睛张嘴就去咬宴望之的手心。

      由于没有着力点,她的唇瓣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力道绵软,齿尖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啃咬。
      这般动作到最后倒不像恼怒得咬他,更像是唇瓣一下一下烙上的轻吻,犹似小兽撒娇。

      宴望之十分享受,喉间溢出一丝沉哼,低低道了声:“痒。”似感受到她的恼意,一时又想起自己作为丈夫,理应安抚自己的妻子。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放进她口腔内,善解人意道:“咬这个吧。”

      清絮自然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一边狠狠用力咬着他的手指,一边还用余光狠狠瞪他,似乎在与他较劲。

      宴望之勾起唇角,全然没有吃痛的意思,手指顺着她的动作斜下放着,为了不让她太过仰头难受,他甚至贴心地往她口腔里伸了伸。
      只是她咬得越用力,那双凤眸的眼神就越暗。

      清絮发泄了一通气,觉着好受了点。只是动不了手,又只得用舌头把他的手指从口腔内推出去,边推边含糊道:“粗气!”途中好几次都不小心舔到他的手指。

      “嗯?”
      温热湿润的舌尖一次次擦过他的指腹,带着略微痒意酥麻,顺着指尖一路攀满他的全身。

      宴望之以为她说的是‘出气’,挑了挑眉好遗憾地把手指拿了出来。

      视线一落在修长的手指上时,眸光又不由沉了几分,眼尾沾染上的是欲念。
      指尖指腹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灵光的映照下,边缘泛着点点金光。

      “你听不懂我刚才说的什么吗?”清絮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正欲接着说下去时,只见宴望之薄唇微张,将方才放在自己嘴里的手指,放进了他的唇中……

      他也穿着婚服,绯红的衣袍松敞,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利落的肩线与颈下肌肤坦然映入她眼底,周身清冷的气息混着朦胧的惑意。

      清絮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瞪着眼直直看着他。
      方才想说的话也全都忘了个干净。

      哪怕是之前在她房中双修时,她也没见到过宴望之这副样子。
      那时她大多时候都背对着他,看不见他情动的样子。

      那双凤眸半阖半眯,甚是迷离,手背上略起的青筋浅淡隐现,指尖被他含在嘴里品尝,像极了…发情期到的动物。

      是动物。清絮再一次确认着。
      他丝毫不克制自己,在她眼前做着这样的动作,眼眸竟然还故意看着她……他这样跟修魅的邪魔有什么区别?

      房内的气氛早已被暧昧填满,他看她的眼神像邀请,像侵略,只是那眸底深处的危险感却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视线,都在暗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他在示弱。
      清絮的大脑即将宕机,可不应该是这样,她告诉了他这些,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她微喘了几口气,尝试找回自己想说的话,呼气道:“宴望之,这是假的。”

      没错,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困于修仙界,他们身上被下了这种类似诅咒的东西,所以宴望之才会这样。

      “嗯。”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堪,俯身贴近她,轻轻吻她。

      知道是假的了,怎么还可以继续呢?

      清絮眼神涣散,身体早已不受控制,潮水一幕幕袭来,她什么都不用做,他已带着她感受这一切。

      记得初见宴望之时,他对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未曾多给过她。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将符印烙在了他身上?是客栈那夜渡灵气导致的吗?

      清絮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好乱,声音已变了调子,还在强调道:“是因为那颗朱砂痣。”

      宴望之听了她这句话,本要落下的吻变作啃噬,一口咬在她腰间的嫩肉上。

      果然是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

      “啊——”她疼得惊叫出声,喘了口气,接着不知死活道:“你会这样都是不自觉的。”

      宴望之周身气息骤然变冷,凤眸凌厉,本埋在她腰间的人突然立起,居高临下看着她,沙哑道:“你再接着说。”

      她说得本来就是真话,真话就是不中听。她不反感宴望之这样对她,她接受这一切,因为始作俑者是她自己,她没有资格责怪他什么。

      只是她要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要断干净,她不能放任自己成为他心中的心魔。
      若是宴望之以后渡心魔劫,她会害了他的。

      他只是受符印控制,才会这样的。她不断在心里默念这些话,仿佛这样,这一切在她这里就真的是虚假的。

      清絮垂着眼不敢看他,她现在的样子肯定也极为不妥。

      这般半梦半醒的,好难做人。

      可她若是走了,以后两个人也不会再相见了。到了蓝星,她肯定不再是什么有灵力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再回到这里。

      清絮突然鼻子一酸,觉得好难过。她声音细细弱弱,颤颤巍巍道:“等符印解了,你就能做回自己了。”

      她走了,没有这道桎梏后,宴望之自然能做回原本的自己。

      俊美的脸沉如死水,眸光沉如死水,左手突然用力伸出掐住她的下颌,指尖夹着怒意,逼迫她不得不张开嘴,仰望着他。

      清絮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只觉得下颌酸酸的,啊了几声,宴望之竟然伸指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扯了几寸。

      柔嫩的舌蓦然接触到冷凝的空气,不适之感瞬间袭满她的全身。

      他的衣衫胡乱挂在身上,明明是万般缱绻的样子,浑身却充斥着强势的侵略感,眉眼寒彻入骨,连眉尾那颗小痣似乎也覆着凉意。

      暧昧的气氛消散殆尽,宴望之两指夹着她的舌头又往外一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霎时间冷硬道:“这舌头说的话难听,不要了。”

      被控制的人本还浸在将要离别的难过里,猝然听到惯常宠溺自己的人变成这样,还来上这么一句过分的话,心里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眼尾渗着泪珠,反抗地嗯了几声。

      宴望之看她难受,自己也不舒服。面皮绷得极紧,垂着眼松开她的舌头,语气仍旧冷冷的反问她:“还说吗?”

      她就说怎么了?他还真敢把她舌头废了?!
      被捆住的人儿才一恢复说话的自由,就下意识喊出声来:“你敢废我舌头,我把你人废了!”声音响彻整间屋子。

      “哦。”男人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

      恼怒和委屈缠在一起,她吼道:“你别不信,现下咱俩谁厉害还不一定呢!你给我解开!”

      “嗯。”

      宴望之不仅应了声,还将她人翻了个面,分别把困住她双手的缚仙绳松了一息,随后她的双手便被他一手抓住,固在她身后。

      “解开了。”

      清絮咬着腮肉,丹田运灵,好几次与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做抵抗,却仍是抵抗不了宴望之的灵力。
      身体很是用力挣扎了几番,也动弹不了。

      没倒腾几下,人就泄了气。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二人身体相贴,姿态旖旎,她嗔怒似的眼神落在他眸底,小腹便升起一团火来。

      清絮被迫趴在床上,又扭了扭,蹭到什么也不管,只觉得他的手覆着灵力,将她的手牢牢抓在身后,好似她像什么犯人一样,她很生气:“你放开。”

      “不放。”他怎么舍得放开她?

      “你本来就是受符印影响才这样的。”

      宴望之掐着她的手先是一顿,心想都如此了,她还敢说,当真是不怕他,没把他放眼里。
      耳畔却又传来她委屈的声音:“如果真的把我当妻子,又怎么会这样对我。”

      宴望之左手掐着她的后腰,唇瓣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对自己的妻子自然过于了解,很快掐诀以缚仙绳将她的手捆起,又把她翻过身来,目色略深的看着她的脸,“我怎么对你了。”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他对她好了。

      清絮见他没上当,气得咬牙道:“你把我捆起来是什么意思?谁会对自己的妻子这样?”

      “嗯。”宴望之摩挲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勾着情欲,“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既是妻子,怎么可以离开丈夫。

      清絮的手腕被他反手缚在腰后,双脚亦是被缚仙绳并拢缚起。
      然而她方才…裙衫已被他褪得大差不差,现下未褪去的地方大多都挂在臂弯、腿弯处,很是不雅观。

      他抬手将红透脸的人抱起,揽在怀中,肌肤相贴。

      彼此的体温透过表面传给对方。

      宴望之声音沉沉,还带着些沙哑:“因为你不乖,所以才会被惩罚。”

      她想要走,走去哪里?计划与他一起吗?

      视线落在怀中沉默的人脸上,抱着她的男人突然轻笑一声,若是计划一起,恐怕也不会像这般鹌鹑样了。

      知道这样做不对,心虚着,但还是打算这样做。嗯,是他妻子一贯的作风。

      “好了。”他比她年长些许,自然不该如此与她计较,为人夫者,要大度,他自然应该给妻子多一次机会。

      宴望之将头埋在她颈旁,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抱着她的臀,嗅着独属于她的花香味,将她往自己这边又掂了掂,温润道:“你要去哪里?”
      怀里的鹌鹑嘟囔道:“我没去哪里。”

      “嗯。”男人精致的眉眼一瞬凝成霜,面色沉冷。温情褪去后,眸底只余一片寒凉阴郁之色。

      “你自找的。”他给过妻子机会了,是妻子不需要。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还有二人倒在床榻上的声音。

      “等……”娇声还未发出,便被他的薄唇堵住,随后化为一室旖旎。

      听着屋内时而若猫叫时而若惨叫的声音,金童满脸通红,赶紧逃遁得远远的。

      也不知道主母做了什么,怎么惹恼的主人,连轴赶回紫郡城来…

      不过听主母的声音,金童有些不忍心,这似乎是酷刑啊。

      金童摇了摇头,心想主人平日里那般在意主母,怎么会舍得对她施刑呢?它想不通,又叹着气,心道不想了。

      待之后回去,还得提醒主母早日祭炼镇元珠。
      它有点想白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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