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快乐的日子 “佩佩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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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馆长早就料想到这位黑发蓝眼的胆大小姑娘一定会重新到图书馆来。在听说佩佩要借阅《航海天文历》后，摩挲着胡子眼角带笑的带着她们走到相应的图书架。
佩佩：“十分感谢您！”
“哦。小姑娘，我可不清楚你在说什么。这里只是个年纪过大做着无聊图书管理工作的老头子而已。”
佩佩知道老馆长的顾虑。G-WASP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摊开横跨几百年的《航海天文历》，佩佩对比着可妮记下的恶魔鲸鱼出现的时间和大致坐标，开始推算落日的方位。
带着卷翘弧度的字母和数字在纸页上成排出现，少女眼睛内的海洋好似在沸腾。
“可以算出来。鉴于时间跨度长，考虑到群星和太阳的变化，我会每隔50年计算一组。老尤利西斯出现频繁的年份每10年一组。”
佩佩写下一串年份。
可妮撑着脸颊看着少女工作，“你认识那个老先生？”
“你是说老馆长？我们昨天第一次见面，可妮是不是也觉得他是个超级有趣。”
“怎么忽然问这个？”
佩佩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她。
可妮摇头，修长的手指戳在佩佩笔下的算式上，“这里进制差了一个小数点。”
哇。
真的。
这可是个大错误。
佩佩低头将之前的算式全都检查一遍，只有可妮指出的这一项。还好没有影响到更多计算，“谢谢你可妮。没有你的话我肯定会粗心犯错了。”
可妮没有接话，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起身，拍拍佩佩女孩的脑袋。“我去找些有趣的书，拜托佩佩继续加油。”
“嗯。我会认真计算绝对不会出错！”
充满活力和善意的微笑，不管看几遍都叫人内心发软。可妮不自觉地勾起淡淡的笑容回应。
离少女一段距离后，可妮的嘴唇重新抿成一条线。
即便没有她。
佩佩顶多花费10分钟重新检查而已。她压根没那么重要。
少女这样夸赞依赖的模样让可妮隐隐焦躁。
绕过拐角就是老馆长常坐的服务台。可妮不由得放缓了脚步，然而靠近后可妮就被自己的小心谨慎逗笑。因为在那里，那个叫巴基的东海海贼，正因为10w贝利的高额借阅金而跳脚。
字面意义的跳脚。
像个耍赖的小朋友一样揪着头发恨不得当场滚在地板上。
老馆长耷拉着鼻梁上的眼镜：“既然书籍全部归还，没有损坏。就把10w贝利拿回去吧。毕竟脑袋空空没有得到书籍的馈赠。”
“啊，真的还我！”巴基拿着10w贝利展示完美的变脸，“嘿嘿，老先生您真好。”
可妮无声叹气。
完全没有听出老馆长的讽刺，这个笨蛋海贼。
巴基快乐的将钱装进口袋，开始寻找佩佩的位置。他可都知道了，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脸蛋很可爱的小姑娘也在寻找恶魔鲸鱼。
他要跟她打好关系，等到寻找财宝时捷足先登。
哈哈！毕竟是海贼！
海贼是不会把财宝分享出去的！
发现身后一直有人在晃荡，佩佩从稿纸中抬起头，习惯性地弯起睫毛微笑：“巴基先生也对这些感兴趣吗。”
正在偷看落在地面草稿内容的巴基僵硬抬头，
“我好歹也是船长，一点航海数据还是能看懂的！”
其实看不懂。
他又不是航海士。要是真的懂就不会倒霉地跟伙伴失去联系，迷失方向，被海浪推到这座偏僻小岛。
不过，倒是因祸得福听到了岛内关于老尤利西斯的传闻。巴基直觉这肯定跟伟大的海贼宝藏有关。他还真是幸运。
“你......在计算恶魔鲸鱼下次出现的位置？”
“嗯！巴基先生也感兴趣的话要不要来帮忙。帮我找出稿纸上所写年份对应的日落时间和方位。”
佩佩拍拍身旁的凳子示意巴基坐下。在这位满脸油彩表情夸张的海贼坐下后，将《航海天文历》放到中间，倾斜着身体凑近指着书籍上的内容轻声道：
“就是这个位置，能看到年份所在的页数对不对。”
巴基紧张地向后贴着椅背。
这女孩身上飘来淡淡的药水、香波和花草茶的气味。声音柔柔地像羽毛笔在耳畔来回拨动。
让他有些不舒服。
“巴基先生把这些数字念给我就帮大忙了。”
“巴基先生？”
佩佩仰头看着从头至尾都安静过分的人。
很久之前看悬赏令的时候就在好奇，被称为小丑巴基的这个人，像小丑人偶一样的红鼻子真的不是道具吗？
巴基回过神来就发现小姑娘湿润润的蓝眼睛睁圆，像发现猎物的猫科动物一样盯着他的鼻子不放。
双手捂着鼻子，整个人向后倒去抱怨道，“喂！这可不是玩具！”
“对不起，只是很好奇。绝对没有其他坏心思。”佩佩真诚道歉。
“嘛。既然如此就原谅你好了！”
巴基哑火。
对有礼貌的孩子压根生不起气来。
“谢谢你巴基先生。”
这又是因为什么而感谢他！！巴基受宠若惊地缩在凳子上。一般只要知道他是海贼的人都会在心底鄙夷。少有地被当做正常人对待。
好感动！
呦西。
那么巴基大爷就勉为其难认真帮忙好了。之后夺宝的时候也会留下一点不让她空手而归。
两人一个计算，一个念数字。
画面诡异又和谐。
苍老的声音在台边响起：“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到能够互相理解的存在。心底是不是有这样的疑问，妮可·罗宾。”
罗宾猛地转过头。
“别紧张。我可不敢跟海军告密，老头子还没活够呢。”
老馆长从下方拿出两只陶瓷杯，拎过旁边煮好的咖啡，咕噜噜几声，飘着热气的咖啡送到罗宾手边。
“我还不至于为了隐藏身份而杀人。”
老馆长：“是么。但是老头子我是世界政府的通缉犯。海军来了就又要四处流浪了。我也不会为了藏匿身份而杀人，只是稍微有些感慨。”
“你和奥尔维亚长得很像。很抱歉提起这件伤心事。”
罗宾心底的石头发生颤抖。
“您认识我母亲。”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奥尔维亚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曾来拜访我。就在这间图书馆。我因为黄蜂小队和历史真相的事被世界政府通缉，已经失去了对政府的信任。但你母亲是个勇敢的人，她在知道寻找历史真相会引来杀身之祸的情况下还是毅然那么做。”
“追求知识和真相就像奥哈拉人的基因刻印。”
“罗宾，希望你别恨她。”
粗糙苍老的手掌轻轻拂过年轻女孩的黑发。
“受过很多委屈吧。这世界也有很多在暗处祈求你平安的人。”
“很抱歉。无法给你更多的帮助。如果你还愿意接受我们这些贪生怕死之人的关心。好孩子，就留在鸢尾花爷爷身边。”
“爷爷把一切都留给你。只希望你能重新爱上这个世界。”
罗宾垂着脑袋，肩膀微微颤抖。
她才没有恨母亲。
也没有恨这个世界。
因为，把人类的过错归因于世界太奇怪了吧。嘴巴委屈难过地抿起，眼泪顺着脸颊划过下巴垂落。
年轻女孩的话不断被气音打断，“咖啡太苦了，鸢尾花博士。”
“爷爷给你找糖。这咖啡连老头子的眼泪都熏出来了。”
鸢尾花博士摘下模糊的眼镜，捏着发烫的眼角从抽屉内拿出糖罐。两人红着眼睛对视着不由得小声笑起来。
“可妮！馆长老先生！快看，我和巴基刚才把所有的数据都算出来了。还检查了3遍。我们发现了藏在数字里面的秘密哦！”
带来幸运的佩佩女孩捧着宝贝一样趴在吧台上双眼亮晶晶地分享。
鸢尾花博士：“来些咖啡吧。”
“谢谢您。”
“哇，好苦。”
小姑娘皱着眉头咽下咖啡的模样让罗宾和鸢尾花博士冷俊不禁。
“唔。我喜欢稍微甜一点的嘛。”
“嘻嘻。”
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什么一直在笑。但是可妮和老馆长心情变好佩佩超级开心，捧着咖啡杯垂下肩膀蹭在两人中间放松地弯着睫毛微笑。
小岛的图书馆像往常一样冷清。
这次不同的是，在闭馆后内里还亮着灯光。
远离书架，并起的桌面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食物和饮料。在发现了数字的秘密后，巴基兴奋地冲出们买了一堆东西。数额远超10w贝利，因为他还买了好多酒。
“该庆祝的事一定要庆祝！这可是我当海贼的规矩！”
“图书馆可不是让你胡闹的地方。”
“老头子你未免太严格了。快点拿着酒杯。我可是跑了很多家店才买到的好酒呢！为了庆祝即将找到恶魔鲸鱼——！！”
酒杯强行碰杯。
鸢尾花博士摇着头把酒水灌进嘴巴，无奈笑道：“现在就庆祝。真正找到老尤利西斯的时候怎么办。”
巴基：“那还用说！当然是再庆祝一次！人生就是要欢乐啊！”
哦。
快乐的日子。
值得庆祝的日子。
佩佩喝的是果汁却也好像醉了一样。罗宾摘下了墨镜，漂亮的幽蓝色瞳孔让佩佩挪不开眼睛。
很难想象四个人的聚会能闹到半夜。佩佩中途强撑着精神趴在桌面上打瞌睡。嘴角幸福地扬起，手心内虚虚握着稿纸。
巴基喝的醉醺醺，被老馆长托在吧台内部。
“明天见鸢尾花博士。”
“明天见罗宾。我给你准备了软垫子。家中有些关于奥哈拉的旧书。你会喜欢的。”
罗宾背着佩佩，眼神恬静又幸福。
而这些，今早她完全不敢想。
回到佩佩的旅馆，在老板的帮助下将人送到房间内。
“可妮留下嘛。床铺分你一大半，我只睡一点就够啦。”少女手掌乖巧卧在脸颊边，蓝眼睛眨眨，发出令人无法拒绝的撒娇。
罗宾：“好。”
“喜欢你可妮。”佩佩捧着脸颊软软的笑。
“谢谢你。”
“嗯？”
罗宾躺在温暖舒适的床铺上望着天花板语调真诚，“各方面。”
不管是蛇丘顶温暖的午餐还是带领着她来到那间破旧的小图书馆，又或者现在这样毫无理由地宣告喜欢她。都让罗宾无比珍惜。
“佩佩是我的幸运星。”
少女侧身摸过来，轻轻握住罗宾带着丝冷意的手掌，“那佩佩会永远祝福可妮。可妮一定、会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罗宾：“嗯。”
“其实我的名字是——”
佩佩握紧罗宾的手，蒙蒙的睡意携着声音滚过来，“别说。说了的话可妮会有危险吧。我知道的，无论如何8岁的小女孩绝不是需要全世界痛恨的、罪大恶极的犯人。”
“佩佩比可妮大3岁。”
“佩佩是姐姐。”
“能够帮助到你实在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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