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恶魔鲸鱼 “老尤利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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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佩佩抱着暖身的热苹果西打小口啜饮着。她昨天晚上刚刚上岸，重新踩在陆地上晃晃悠悠有些不适应。除此之外，她再次发热。住在酒馆上面的旅店内休息一夜才缓过来。
酒馆跟旅店是同一位老板，包三餐。
佩佩面前出现一份配料丰富的海鲜炒面和一份新鲜出炉的苹果派。
“请用吧来自岛外的客人。”
佩佩感谢着接过餐盘有些疑惑，“姐姐怎么知道我来自岛外？”
老板爽朗的笑起来，“接近春分的时候总是会有像你这样的外乡人来我们这座偏僻小岛。现在距离春分只剩3天，我想你应该跟他们一样是冲着蛇丘来的！”
佩佩脸颊红红的，在老板说明原因后不自觉挺直腰背脆生应答道：“是！”
附近的客人们笑起来，“真有精神。大部分来看望蛇丘的家伙们可没你这样坦诚。”
“不过蛇丘真的有什么神奇之处吗。”本地的居民讨论着，这是个常被拿出来细谈的话题。
“传说蛇丘下面藏着宝藏，也有人说这不过是原始人的坟墓。那些每到特殊季节就过来胡乱挖掘的人始终不放弃。虽然挖掘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每年的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就是这座偏僻小岛最热闹的时候。
“怎么样？小女孩你也是来寻找蛇丘下的宝藏的吗？”
佩佩摇摇头，“我来找关于恶魔鲸鱼的消息。”
酒馆内分贝明显降低，刚才跟她聊天的客人们惊讶地瞪大眼睛。
奇怪地挠挠头发，“那个......我说了奇怪的话吗。”
按照古籍内调查的资料和老水手们讲述的传说，有关恶魔鲸鱼老巢的线索应该能在这里得到突破才对。传说恶魔鲸鱼知晓通往橡树岛的特殊洋流，佩佩的首要目标就是找到它。
酒馆内震惊。
天，恶魔鲸鱼。
那头带来噩运和灾难的怪物！
那家伙有多少年没在这片海域出现了？忽然从一位外乡人口中得知这个名字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如果你只是好奇或者是寻刺激。我们劝你最好放弃。老尤利西斯不是个善茬。看看我们这座荒僻的小岛，除了岛屿东部的蛇丘它什么都不剩了。之前这里可是东海有名的大型岛屿。”
“我是说几百年前。岛上图书馆是这么记载的。”
与佩佩交流的几人情绪闷闷的。
老板在吧台后面擦着玻璃杯主动跟佩佩交谈。
她必须跟这名年轻的外乡人讲清楚，让这个蓝眼睛的小姑娘明白寻找恶魔鲸鱼是件多么不理智的事。
“我们这代人虽然没有见过老尤利西斯，就是你口中的恶魔鲸鱼。但它绝对不是神话传说。”
佩佩慢慢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向前倾认真听老板讲述。
“老尤利西斯是一条来自地狱的一千岁的鱼。就像你知道的，它是头恶魔鲸鱼。是一只醉酒猩猩和一头红色岩浆鲸鱼的后代。恶魔鲸鱼从火山中出生，所经之处一切都会燃烧，仅用眼睛余光就能将人撕裂粉碎。”
“它是水下的猛兽，是鱼中之王。”
“老尤利西斯会杀死你认识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
这些是本地岛民从小听到大的故事。他们甚至能有节奏的唱出来。
即便如今的岛民们从未见过那头恶魔鲸鱼，但岛屿上一切不合理之处都在说明恶魔鲸鱼曾经多次造访此地。
“哦，很抱歉。”佩佩没想到恶魔鲸鱼竟然是本地人的噩梦。
“哈。”
“没什么好道歉的。老尤利西斯大概200年没出现了。”
“具体来讲是264年零3个月。”酒馆内另外一名客人给出精准数字。
“上次它在海圆历1246的夏至出没用皮肤上的熔浆融化了我们1/3的岛屿，然后在黄昏的时候消失在海平面上。”
老板笑着耸肩：“好了。岛上不少老尤利西斯的狂热分子。我想老尤利西斯恐怕已经看不上这个只有几个小村落的地方了。”
佩佩：“或许老尤利西斯在打盹。”
“有趣的想法。”
老板收走佩佩吃完的餐盘，告知她晚餐的提供时间。顺带建议佩佩如果对关于老尤利西斯的事感兴趣可以去岛屿图书馆逛逛。
另外，别忘记蛇丘。
那儿可是这座岛的著名景点。
没人知道蛇丘是怎么来的。原本它藏匿在森林内。随着岛屿面积逐渐减小，森林开发后，蛇丘就那样暴露出来成为附近海贼、寻宝者和历史学家的心头好。
佩佩朝热心的酒馆老板道谢。
她一定要去找恶魔鲸鱼。不过在那之前佩佩需要回房间睡一觉。她吃了热热的午餐还喝了暖身子的苹果西打。现在该吃颗药恢复生命力了。
佩佩就着温水吃掉提前准备的药。酒馆楼上的房间内点着壁炉，她用被子盖住膝盖坐在床上拿着羽毛笔认真记下酒馆内的对话。
或许等到返回罗格镇时，她能出一期新的《未解之谜》杂志。
傍晚橙红的晚霞投射进窗口时，佩佩舒展着伸懒腰。她舒服多了，鞋底在酒馆的镂空金属台阶上踏出哒哒的声跟晚餐飘散的空气碰撞。
罗格镇比这里大得多，然而位置的偏僻不妨碍小岛的热闹生活。
佩佩背着手在本地人的指路下来到小岛图书馆。
“想借阅老尤利西斯的书籍？是酒馆内那些人给你说了些有趣的故事吧。”馆长摸着花白的胡子笑得满脸慈祥。
“不过下午来了个蓝头发的男人将关于尤利西斯的书全都借走了。”
“全部？”佩佩惊讶。
“没错。”
老馆长将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总计72本。他看上去就不是真心喜欢读书，毛毛躁躁惹人生气。不过倒是出手阔绰地给了很多押金。悄悄告诉你，我们这儿看书不收押金。”
大约是看出佩佩有些惋惜自己来晚一步，老馆长安慰她说：“关于书上的内容就跟酒馆那些常年醉醺醺的笨蛋说的没差。全是些夸大尤利西斯能力的编造故事。”
“您认为尤利西斯的传说是假的吗？”
“哦哦不，小姑娘。老尤利西斯当然是真的。不过最近的目击记录已经快300年前了。它就像海面上的黑影让人捉摸不透。”
佩佩可等不了200年。即便她真的有这份耐心，人类的寿命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苦恼地皱起眉头，淡笑道：“您说的对。看样子我是无法找到它了。”
当然她不会放弃寻找橡树岛。
任何岛屿都不可能只有一条正确道路。
老馆长低着脑袋，苍老的眼睛从老花镜后面露出直直地观察佩佩。他慢悠悠道：“传说看到老尤利西斯的人会倒霉10年。小姑娘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找到它。”
“嗯。老先生您是否知晓橡树岛？传说基德船长的宝藏所在地。我从旧书内得知恶魔鲸鱼知晓前往橡树岛的洋流。”
哦。
老馆长确实知道橡树岛也知道基德船长。但宝藏的事？这件事无法确认。但是关于橡树岛老馆长知道些更深的东西。
显然面前的年轻女孩不清楚。
哦。这不是年轻人的问题。像他这样的老东西也很少有人知晓。毕竟当年的人都死了。老馆长自认为运气比较好，因此知道了当年遗留的详情。
很高兴有人能对橡树岛感兴趣。
老馆长转身从后面的书架上拿来一本藏书，“拿去吧小姑娘。虽然我没有恶魔鲸鱼的消息，但是你应该会对这本书感兴趣。”
佩佩受宠若惊地接过来。
这是本很旧的书。内里纸张泛黄有着时间沉淀的气味。外表的皮质书壳柔软泛着光，上面有细细的纹路。显然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
《G-WASP》？
佩佩默默念出书名，拇指贴着书册作势要打开扉页。
满是皱纹的手轻轻盖在她的手背上。同时压住了掀起一半的动作。
“不不，好孩子。”
老馆长认真地看着她，隐晦的暗示，“这座灯光昏暗的老破图书馆可不适合看书。瞧瞧你不健康的模样，看在海神的份上给自己找条毛毯再抱杯热茶吧。感觉随便来阵风都能把你吹散。”
怎么会！
她可是能操控小船在黑夜中航行的熟练水手。海风也只是复发了她的小感冒而已！
老馆长长辈般拍拍佩佩的手。
“如果喜欢这本书，尽管留下。”
“没有其他事情，到老人家下班休息的时间了。”
开心地摸着胡子，手脚利索地穿戴好黑色毛呢大衣和礼帽。几乎比佩佩还要先站在门前。手指灵活地转着钥匙，已经切换到了幸福的下班状态。
哈......
佩佩有些懵地抱着书目送老馆长离开。
老馆长这样雀跃兴奋的状态，很难不让佩佩怀疑手中的是本烫手山芋。不自觉把书抱得更紧了。
晚餐时，佩佩从酒馆老板那里得知老馆长是小岛上年龄最大的人。没人知道他具体多少岁，所有人记忆里都只记得在他们很小的时候，老馆长就是那副胡子花白的模样。
有人说这老头至少300岁！
还有人说老馆长其实只是个皮套，下面的人早就换了好几轮。
唯一能确定的是，老馆长的确有学问。尽管岛上并没有多少知识分子，但所有人都自信，海面上那些有名的学者都不如老馆长！
“那老东西脾气可不好。真难得他能神色如常地跟你讲话。”
“哈哈。老家伙上次还骂我是个蠢到把鞋带当面条吃的笨蛋呢！”另一人爽朗揭老底。
佩佩：？
真的吗？她倒是觉得老馆长就像老约翰那样平易近人。
拿上酒馆老板精心准备的薰衣草茶，佩佩在酒馆热闹的笑声中返回楼上的房间。
在打开扉页的那刻。
佩佩已经知道这本书大致在讲些什么了。
具体来说，是个套着幻想的外壳，内容露骨映射现实的作品。据她对斯摩格的工作内容了解，这绝对是本禁书：一个关于世界政府内部秘密黄蜂小队的故事。
看到一半，佩佩理解了为什么老馆长要将这本书送她。
少女嘴角弯起甜美的弧度：“多谢您善良的老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恶魔鲸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