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吾地生花

7、雪天路滑 高莫对袁为

　　周末，很快过去。
　　周一高莫刚到工位就收到了袁为安的消息：‘高莫，来下我办公室。’
　　高莫敲开2702的门，袁为安穿了件白色衬衣，也许工作忙的原因，高莫看袁为安的脸没有血色有些苍白。高莫并不知道周五宿醉的袁为安，周六醒来一个人来22楼看到摆满雷令司工位的皮卡丘摆件，高莫桌上也有一个，就又拉着刘喆去麦莉酒馆，一句话不讲，喝了一瓶又一瓶的莫高长相思，最后刘喆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袁为安弄回家。刘喆从没见过袁为安这样放纵的喝酒，当然也没见过他醉酒，他想问袁为安为什么，但是刘喆了解袁为安，他想讲自己会讲的，他不想讲的问也是问不出。虽然袁为安喝酒得原因不晓得，但刘喆还是探得旁的一些信息，他看见袁为安微信置顶了‘圆圆’的消息框。‘‘圆圆’一听就是个女生的小名，看来袁为安有情况了’刘喆这反应过来‘难怪上次提庞甜甜他有些生气’。
　　刘喆看着躺在床上的袁为安心想‘不能是因为那个什么圆圆才喝这么醉的吧’，转头又想不可能，袁为安凡事以利益为先的人根本没有情根，‘估计还是汉丰或是赵氏纸业有什么难缠的问题吧’刘喆心里这么想。
　　刘喆没见过袁为安醉成这样，不太放心，打算晚上留下陪袁为安，跟冯梅打电话报备晚上不回家。
　　躺在床上的袁为安听见电话声，说话了‘刘喆你先回吧，我没事’。
　　刘喆听着袁为安说话语气还算清醒，想着今晚不用回家，可以去找女朋友殷悦，就倒好水放在袁为安床头柜“为安，那我走了，水放这啦”
　　袁为安回了句“好”。
　　刘喆刚走出卧室，想起什么回头讲：“为安，我妈要是给你打电话，就说我在你这，我去找殷悦啦”。
　　袁为安无奈又回了声“好”。
　　殷悦，小头小脸精致洋娃娃长相，讲话娇滴滴的甜到人骨子里，简直是勾人小鹂鸟。刘喆和殷悦蜜里调油谈了3年。冯梅对小姑娘还算蛮喜欢，毕竟自己儿子年纪也不小了，但是刘昌伟想让刘喆找个家世更好的，一直不太同意，要是让刘昌伟知道刘喆晚上去找殷悦，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袁为安听到关门声，翻了翻身，让最后一点理智退下高地，‘呜呜...’的让眼泪流下来。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告诉我，你们没在一起对不对？”就这样揪心的过了周末。
　　现在坐在高莫对面的袁为安，确实是高莫看到的苍白模样。
　　高莫清楚的看到袁为安眼睛里的红血丝，他看起来真的状态不好，“袁总，最近没休息好？”高莫还是没忍住问道。
　　袁为安看着眼前一脸关心的罪魁祸首，回了句“没有，很好”。
　　高莫对他语气里隐藏的攻击力，也是摸不到头脑，房间没人讲话，陷入短暂静寂。
　　“高莫”
　　“你原来跟过集团的玉林四代住房四期项目？”
　　“是的袁总”
　　“我刚来总部，身边人还用不顺手，安排你暂代下我助理没问题把？”
　　“可是袁总，现在我主要跟极端天气检测的科研项目，还有技术部的其他项目的文案和项目跟进工作，我可能没有精力...”
　　“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让孙明安排人把你手上的这些项目接过去。集团要在大湾区开展一个高端房产项目，我需要一个相对熟悉业务的人，你不是土地资源管理毕业的吗？”
　　袁为安看着眼前想要拒绝的高莫
　　“这个项目你不用有压力，集团建设一部全面跟进，你只需要做好工作传达就可以。助理的工作可能会更忙点，但是给你调级调薪”
　　“你回去拿电脑，到25楼第二会议室和建设部一起开个会”
　　袁为安没等高莫回答，他知道高莫会同意的，她那么需要钱，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25楼会议室建设部总监几位项目经理都在，高莫坐在袁为安旁边专注的听着记录着会议内容。
　　袁为安讲完项目概况，没有仔细听项目经理讲的原来的建设项目案例在优缺点。要开发的楼盘项目用户需求已经很明确了，这些经理不知道，但袁为安知道，但他还是安排建设部坐下一起做案例分享会。
　　会后袁为安跟高莫讲：“今天把工位搬到27楼吧，这样汇报工作都方便，搬工位直接找周倩就好了，她应该已经给你安排好新工位了”。
　　高莫到22楼收拾东西，孙明带着肖盈盈过来说：“莫，袁总要调你去新项目啊”
　　“对总监，袁总让我去跟个新项目”
　　“我就说你聪明，学东西快，脾气又好领导都喜欢的”
　　“没有没有，袁总看我原来参加过玉林的房产项目，有了解才安排过去的”
　　“莫，你这就别谦虚，不过还是恭喜。那个，你现在手上咱们技术部的活，交接给盈盈吧”孙明觉得高莫这些文案汇报类的工作还是交接给个女生，给技术部其他小子肯定大大咧咧的给他干的毛毛躁躁的，就想着让肖盈盈来接手。
　　“好，我把项目资料打包发给盈盈，有问题随时问我就可以”
　　“好，盈盈你跟高莫交接吧，有疑问的问高莫就可以”孙明对旁边的肖盈盈讲完，回工位了。
　　“高莫，你现在就要搬工位？我帮你一起”肖盈盈看着高莫在搬电脑主机赶忙问。
　　高莫东西并不算多，但是她想着有个人和她一起去27楼，能少点不安感。
　　“那谢谢盈盈了”
　　高莫抱着电脑主机和笔记本包，肖盈盈抱着显示屏手里握着皮卡丘摆件。
　　雷令司坐在后面，不知道怎么地心跳加速。
　　两人到了27楼找到行政周倩，周倩带着两人到了2702，办公室没人，周倩让高莫把电脑放在袁为安长桌对面新加的工作桌上。
　　两人都懵懵地看着周倩。
　　“袁总，今天让新加地桌子，说是给你安排地工位”
　　“高莫你先收拾，有什么事再联系我吧”说完，周倩就出了2702。
　　“高莫，你这天天在领导眼皮子地下，日子也不好过”肖盈盈看着高莫新工位，还是没忍住说。
　　高莫转到桌子下放电脑主机，没说话。
　　“莫，这个皮卡丘摆件很可爱，是雷令司给地吗？”肖盈盈明知故问。
　　“对，令司说我东西太少是随时跑路风才给地”高莫无语笑着讲
　　“我先撤了，袁总要回来，碰见也太尴尬了”肖盈盈放下手里东西溜了。
　　快下班地时候，袁为安回了汉丰，“袁总，你回来了”高莫看到推门进来的袁为安，
　　“嗯”袁为安走到自己桌前，打开电脑，接了杯水，坐了会讲“你忙你的就行，以后我回来不用理我，有需要我会安排你”。
　　高莫还不太习惯，尴尬地回了声好。
　　高莫整理着要交接地资料，慢慢进入了工作状态。袁为安，就安静地喝着水，盯着对面显示屏下的黄色摆件“高莫，这个玩偶摆件拿掉吧，办公室有领导来看到不太稳重”。
　　高莫工作太投入，听到声音抖了下回“好”，将皮卡丘收到自己包包里，又默默把自己笔记本上的皮卡丘帖子揭了下来。
　　袁为安又想起什么说：“高莫，未来几个月可能要经常去湾区出差，跟男朋友都提前报备好。”
　　“好，没有男朋友，不用报备”高莫连忙讲，是在解释，他不想袁为安误会。
　　袁为安没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水。
　　隔着屏幕两人各怀心思。
　　高莫神游到那年冬天。那是高莫刚毕业进入汉丰的第一个冬天，临近年底，天气很冷，海市下起了多年未见的雪。高莫帽子、口罩、羽绒服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雪天路滑，快到集团门口时一个脚滑摔到黑色大衣的男人怀里，手紧紧抓住眼前男人的手臂才没跪在地上。高莫抬头赶忙说“谢谢”，看到男人细长的大眼高挺的鼻梁，高莫就一眼就喜欢上了眼前的男人。
　　高莫偷偷打探，才知道是集团的二级公司的经理来总部做年终工作述职，那个人叫袁为安，学历背景都很厉害，还有一个谈了多年的女朋友。后来高莫被工作和家里的事情折磨的没有心力，再听到袁为安的消息心也没有了那时的悸动。在电梯间再遇到时，可以毫无波澜的礼貌挡电梯，也可以在便利店遇到时很快的整理自己的心情。高莫把这份心意都妥善的收好，等时间把它冲淡。可是现在这样高频的见面，又让高莫感觉他很近，触手可及，上一刻还没来的及冲淡的感情下一刻他又闯进自己视线，高莫隐隐的担心喜欢会不小心流出。
　　但是这刻，她还是不想让袁为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