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情》谈芥

127、出关 哪怕有压制

　　“又生。”师无妄欣喜地拥上去，在她脸上啄了一下，“那道白光是你发出的？”

　　崔又生眉毛一挑：“嗯哼，要不然我就不会把这块布从我衣服上扯下来了。”

　　师无妄弯着眉眼，勾了勾她的鼻子。

　　“喂，我还站在这呢。”匡书复抱臂，有些不耐，“貌似你们可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再亲近。”

　　崔又生耸了耸肩：“那你也不需要用你的脚掌痛击地面吧？疏狂今天练功不累吗？等下你把他脚踝扭了。”

　　匡书复“啧”一声：“行了，说正经的，百花大会半月后举行，可以准备出发了。”

　　“那看来我出来的不算早？”崔又生还想着能休息几日。

　　匡书复呼一口气，没好气地说：“正正好，百花城与世隔绝，御剑也需两三日，你们若是明后日出发，约莫是那边的花朝节。到那休息也不迟。”

　　崔又生拍板：“那我们明日出发，日夜兼程，先到百花城了解情况。”

　　“那我们早些回去休息吧。”师无妄搂着她，温柔地说。

　　“你先回去。”匡书复扬了扬下巴，“我有事和她说。”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师无妄奇怪。

　　匡书复：“我又不抢你的人，你担心什么？”

　　崔又生拍了拍师无妄的肩膀：“那无妄先回去帮我暖被窝吧。”

　　目送师无妄的背影，崔又生问他：“什么事？”

　　“代明义。”匡书复正色道，“额外，还有师无妄的一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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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无妄回了屋子，将屋内重新打扫一番，只穿着里衣躺入被窝，内心暗暗地期待着小别胜新婚。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响。

　　崔又生走了进来，她坐在床边，看着背对着她的人，嘴角扬起一点微弱的笑意：“我们这么久没见，为什么不看着我？”

　　师无妄日思夜想，如今又见面，反倒有些忐忑，他翻了个身看着崔又生：“你变了许多。”

　　崔又生哑然失笑：“我不过是闭关了一段时间，怎么你一形容，就像是我们几十年没见过面一样？”

　　师无妄张开双臂，坦言：“那你抱我吧，说不定我很快就熟悉起来了。”

　　“你就是想要我抱你吧？”崔又生俯身抱住他，脚一蹬就上了床，和他缠在一起。

　　他们交换着呼吸和灵魂。

　　良久之后，二人坐起身来，崔又生坐在他身上，依偎在他怀里，额前发丝微湿。

　　“很累吗？”师无妄把她的发丝捋到耳朵后，轻笑一声，“是我不好。”

　　“你少来了。”崔又生迷迷糊糊。

　　“疏狂这几个月的进步很大，逐云峰重建之后，门派更漂亮了些，匡书复的眼光还是好过于明义的。”师无妄眉眼舒展，“明天我带你四处逛逛。”

　　崔又生眼睫一颤，明知故问：“对了，明义师姐她，回来过吗？”

　　师无妄摇摇头：“没有，她并不习惯奔波于两地，只要有一条线索就会一直追下去，不回来也正常。”

　　“嗯。”崔又生抬起头，捧着他的脸，“百花城，你会去吗？”

　　“当然。”师无妄说，“虽只是你和疏狂参加大比，但我作为大师兄，也是会去的。”

　　“那见春阁那边，春眠师姐也会去咯？”崔又生问。

　　师无妄：“不错。”

　　“都可以去的话？为什么一开始还要争着去内门。”崔又生有些奇怪，“貌似没有什么门槛？”

　　“又生是一个人太久，呆傻了些？”师无妄调侃，“忘了百花大比只有内门弟子可以参加？百花城是有各门派内门弟子名单的。”

　　“好。”崔又生拍了拍脑袋，深呼吸汇报这几个月的成果，“我这几月灵力渐涨，甚至要高于我闭关之前的巅峰状态。”

　　崔又生很认真地看着他：“师兄觉得，我能从秘境顺利出来吗？”

　　“为什么不会？”师无妄歪头，“里面不过是修炼宝地，找一些还没被发现的法器，并无棘手的东西要解决，我们只需要拿到第一，后面的事情不过是顺理成章。”

　　“闭关还有别的收获吗？”师无妄打趣，“让我看看又生本事如何？”

　　“嗯。”崔又生张开手掌，“我现在可以不用灵力召唤藤蔓，也就是说，哪怕有压制灵力的结界，我也不会受制于人，反而，我可以利用对方的松懈，一击毙命。”

　　“至于灵力，还真不好量化。”崔又生挑了挑眉，谦虚了点，“也就是能以一敌百的样子吧。”

　　“你还挺骄傲的。”师无妄与她耳鬓厮磨。

　　二人折腾许久又谈天说地，深夜才睡下。

　　崔又生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畅的觉，起来神清气爽，拍了拍师无妄的脸：“今天我打算先去看看灵珠和疏桐他们，然后我们就动身。”

　　师无妄顺势亲了亲她的手腕内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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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玉。”崔又生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人应答，师无妄站在她身边，说：“直接进去就好了，应该还在睡呢。”

　　崔又生听了他的。

　　床上的少男少女似乎都长大了些，尤其是灵玉，身形抽高了一大截，睡在最外侧。

　　崔又生放轻脚步，坐在床边，问：“灵珠还没醒吗？”

　　师无妄摇头：“没有，不过稳定了很多。之前一直在说梦话，现在基本上就是安安静静的。”

　　“嗯……”灵玉貌似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清来人之后猛地坐起身，“又生！”

　　看来是太久没见，崔又生对他的声音也不熟悉了。

　　崔又生像从前那般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在。”

　　灵玉抱住她，把头埋进她的肩窝：“我好想你，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看来无论是身形又或者是声音变了，灵玉的性格还是和从前一样，崔又生找回一点熟悉的感觉，拍了拍他的背。

　　灵玉只是短暂地抱了抱就松开手：“对了，马上三月百花大比，你是来和我们告别的吗？”

　　“嗯。”崔又生点了点头，“我在临走前得先看看你们，才好放心出去啊。”

　　“不用担心。”灵玉把睡在床里侧的少女抱起来搂在怀里，举起少女的手朝崔又生甩了甩，“阿珠，你看，是又生来啦。”

　　阿珠……

　　之前灵玉是这样称呼灵珠的吗？崔又生记忆都有些错乱，难不成她记混了。

　　灵玉一边揉着灵珠的手臂，一边对崔又生说：“我把姐姐照顾得可好了，我每天都有给姐姐按摩呢。”

　　崔又生把心放回肚子里，也捏了捏灵珠的人，即使少女没有反应，她还是很认真地说：“灵珠，等我回来，我会想到办法让你醒过来的。”

　　灵玉托着灵珠的下巴点头：“姐姐你听到了吗，和又生说再见好不好？”

　　灵玉学着灵珠的语调说：“又生再见，等你回来。”

　　崔又生站起身，笑了笑：“那我去疏桐那边了，你们保重。”

　　“拜拜。”灵玉把灵珠圈在怀里，挥了挥手。

　　“疏桐现在住在哪？”崔又生走出灵珠的院子，“十二月的外门比试有进行吗？”

　　“当然。疏桐和疏狂他们两个住在一个院。”师无妄揽着她的肩膀，“疏桐已经是内门弟子了，另外三月的外门比试，我会让其余弟子帮忙代办。”

　　崔又生点头。

　　“我怎么感觉你在巡查我的工作？”师无妄温柔一笑，“让我想起明义了。”

　　“哪有？”崔又生撞他一下，“不过我要是有师姐一般的压迫力就好了。”

　　师无妄佯装被她撞疼，捂着肩膀：“啊……你的压迫力也很大啊。”

　　崔又生哼了一声。

　　二人打打闹闹间就到了疏桐那边。

　　“疏桐！”崔又生远远看见她，就开始招手。

　　付疏桐还在练剑，耳朵一动，听到某个熟悉的声音，余光看过去，很是惊喜。

　　付疏桐把剑丢给一旁的付疏狂，朝崔又生的方向飞奔过去：“又生！”

　　她整个人扑进崔又生的怀里，依偎着：“你可算是出关了！”

　　付疏桐在她怀里仰起头，眼神一亮：“你是不是要去参加百花大比了。”

　　崔又生：“是的。我还要带上你哥哥。”

　　“我哥也要去？”付疏桐松开怀抱，问已经走到她们身边的付疏狂，“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啊？我吗？”付疏狂一脸懵，“我也不知道啊。”

　　崔又生扶额，估摸着匡书复忘记和他说了。

　　师无妄回答：“你这几个月进步飞快，大家有目共睹，更何况我早几日已经去灵柱查看各弟子的情况，你的确有资格参加。”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出乎意料的是，付疏狂第一时间不是兴奋，反倒有些无措，“现在？”

　　“你有事？”崔又生问。

　　付疏狂脸微微泛热，挠了挠头：“我只是，想先和别人说一声再走。”

　　付疏桐直接出卖他，笑脸盈盈：“你们不知道，他好像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了，我上次在他床上看到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呢！”

　　“我估计……”付疏桐眼球一转，撞了撞付疏狂，言语揶揄，“我要有嫂子了吧！”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付疏狂气急败坏，捂住她的嘴，“她，她，她还没答应我呢，别乱叫，扰人清誉。”

　　“那位初姑娘又不在这。”付疏桐掰开他的手，“要什么紧，而且人家都给你送荷包了，只有你这个大笨蛋看不出来了。”

　　崔又生紧急叫停二人的争吵：“我们晚上出发，疏狂你可以先下山去找她，没有关系。”

　　付疏狂把手里的剑塞回付疏桐怀里，急匆匆：“那，那我早去早回了。”

　　人一溜烟就没影。

　　崔又生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