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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42章 该拆新年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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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起床时,陆夫人和陆爸爸已经早早出了门。
我揉着眼睛,刚打开房间门就看见陆言阙收拾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你怎么起来这么早?为什么没叫我?”
“我妈他们起来的时候我就醒了,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扰。”他坐着张开双臂,我缓缓下楼,一跃进了他的怀抱里。
“唔......你好热啊。”我还没完全清醒,嘟囔着蹭了蹭。
“我抱你上去穿衣服?”他亲了一下我的脸。
“好。”
我昨天晚上已经看好了今天去买些什么给池岸带过去,陆言阙给我套好衣服和裤子,我还撒娇似的滚回窝里,又不愿意起来。
“小厌。”陆言阙无奈地叫着我。
被窝里的人一动不动,哼唧着:“再让我躺一分钟。”
“......”他叹气,一把撩开被子钻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摸上我的小腹,他的呼吸洒在后颈的腺体上,我一下就开始挣扎:“你要干什么!大清早的,别咬我......”
“你要是不起来,我只能陪你一起睡会儿了。”
说完,我立马从床上弹起来:“起起起,我这就起来。”
在陆言阙的淫/威下,我脸色不善地走进浴室,一把甩上了门,只听见门外小声地吐槽:“说要早起的是你,怎么起床气这么大呢。”
坐车回池家时,我已经改头换面重新做人,黑色的卫衣搭配白色小马甲,还有宽松的直筒裤,乖得不像我。
“小厌,你确定就这么穿?”陆言阙似笑非笑的。
“我这么穿有什么问题吗?不过是见见池岸,又不是长辈。”
“我是说,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我拉撑自己的衣服,满意地点头:“不冷,出发吧。”
陆言阙没反驳我,嘴角淡淡地笑,其实他早就知道我的性子,问也是随口一问。
他开了很久,才转弯进了一处私人老宅。
我早就在副驾驶上倒头睡着了,眯着眼睑,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在衣服的衬托下甚是可爱。
“小厌,到了。”他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脸。
“啊......到了。”我睁开眼,“不知道那两个老东西在不在,我真不想跟他们碰面。”
陆言阙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不怕,有我在。”
“谁说我怕了,除了你,我怕过谁!只是不想让小岸难做。”
“小岸其实挺幸福的,有你这么个疼爱他的哥哥。”
“我也挺幸福的,有你这么个有钱还帅气的老公。”
池家也贴上了春联,门外的植物上挂了些红色的小灯笼,开门的一瞬,就和客厅里的众人对视,我手脚一顿,陆言阙愣了两秒,搂着我的肩膀往里走。
“小厌,回来了,吃过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让阿姨去弄点,言阙也来了,过来坐。”池坤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我们招招手,我没理他,径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倒是陆言阙回答了。
“还没吃。”
“王妈,去弄点午饭。”
池坤朝着厨房喊了一声,被我打断:“不用弄,我来看看小岸就走,不打扰你们阖家欢。”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里也是你家。”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再说一遍。”
主座上的人抬起眼皮,字字带刺:“还知道回来,除夕夜人不见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回来做什么,给你们添堵吗?每次都要问问问,真回来了你又不乐意了。”
池老太婆斜着眼睛扫我,又瞥了眼我身边的陆言阙,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别以为勾引了有钱有势的陆家长子,就高人一等,骨子里还不是跟你那个妈一样,专会攀高枝。”
我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你少提我妈,你不配。”我猛地拔高声音,“我妈从来没有勾引过他,你们凭什么一辈子都这么污蔑她?”
“爸妈,我要说几遍你们才能不抓着这事不放?当初要不是诺澜救了我,你们还能见到我吗?”池坤看得出来我在生气,赶紧出声制止二老。
“哼。”池老头抬起拐杖跺了一下地板。
“池爷爷,池奶奶,我敬重你们是长辈,才和和气气地跟你们好好说话。”陆言阙的声音很冷,“你们恨谁,我管不着,但池厌现在是我的人,不准再污蔑他和他的家人,如果再让我听到,就得承担后果。”
池老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却被陆言阙的眼神逼了回来。
池坤也适时地出来打圆场:“小岸应该是起来了,在楼上呢,快上去吧。”
我杵在茶几前像跟杆,陆言阙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我往楼上推,边走边哄着:“咱们今天不是来看小岸的吗?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听话,小厌,别瞪了,不值得让眼睛跟着受苦。”
我勉强收回视线,砸了砸嘴:“老公,他们都欺负我。”
他无奈一笑:“那老公我帮你去收拾他们。”
我这才扯出一个笑,走到池岸的房间门口,敲了几下。
池岸闻声穿着小睡衣从床上跑出来:“哥哥!你怎么提前过来了。”
“不高兴?”
“高兴高兴,哥哥能提前来,我太高兴了。”
“这是你......陆哥哥,我的......”
“你的另一半,我知道,是嫂子。”
“你好呀,小岸,今天跟着你哥哥,特意来家里见见你。”陆言阙一把拉过池岸的手,把我刚才买的航天积木礼盒递到他面前,“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带了点见面礼。”
“小岸很喜欢,谢谢陆哥哥。”池岸接过礼物,拉着我们进房间一起玩。
他的房间摆放了很多小玩意儿,有我给他买的玩具,还有一些周边,他都小心地收藏起来。
陪着他玩了一个下午,又跟陆言阙在陆家老宅住了五天,直播请假到初七。
两人在车上黏糊了一顿才分开,空气中飘着点热浪,有从我迷离的眼神里出来的,也有车里空调的缘故。
我和陆言阙对视一眼,我才拽着他的衣摆,小声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喉头滚动:“放假还没结束,想要了?”
我声音很轻,像是从唇齿间又羞又怯地挤出音节:“过年这么些天,不是在外面玩就是家里有人,你不憋得难受吗?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的新年礼物还没拆。”
陆言阙心痒痒地啮着唇,用鼻息蹭弄着我的锁骨:“好,那上楼拆礼物。”
卧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炙热的感觉升了上来。
我的手从他的衣摆下伸了进去,顺着坚硬的腹肌缓缓往上挪,直到摸上一大片胸肌,轻轻一掐。
他被我这一举动弄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手都有些发颤,可能觉得刚刚那一下很刺激。
唇齿分开时,他的眼神中泛着幽光,欲望之火快要从眼睛里冲出来,抓住了我正在作乱的手,喘着粗气说:“勾引人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
我感受到对方灼热的视线后,干脆坐到对方的腿上,身子往后蹭了蹭,感受着他身体上的变化,带着自豪轻声戏谑道:“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忍,嗯?”
陆言阙彻底忍不住了,按着我的背,非要听我在他耳边低吟几声。
我很快就陷在这样的感觉里,脸上快速泛起潮红,眼中渐渐变得没有焦距,只能紧紧攥着床单,发出令对方愉悦不止的声音。
眼前开始有些发白,云层在月光下缓缓浮动,为他赤裸的肩镀上一层银辉。他的指尖像那追逐月光的云,在我的背脊上不断游走,直到最后胸口发麻,浑身瘫软。
他吸着我的舌尖,一脸餍足:“小厌,你挑逗我,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我陷在迷蒙里,房间没有开灯,发丝贴在额头上,白皙的脸蛋上是好看的粉红色,红润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浅色的舌尖。
陆言阙靠近我,沉声问:“要一起去洗澡吗?”
我抿了抿嘴,故意道:“我说不,你能答应?”
“不能,我帮你。”
在浴室里又待了四十分钟。
有一叶小船在海浪的拍打下,被高高推/起又重重地落下。
水下的鱼群汇聚,冲/撞着无形的堤岸。
等到积蓄已久的力量找到出口,万千条白练从高处奔腾而下。
激流过后,鱼儿仿佛又重新汇入了宁静的湖中。
直到最后,我吃撑了肚子,哑着嗓子伏在他的肩膀上,宛如一株被暴雨洗礼过的花枝,眼角还溢出一滴晶莹的泪,像清晨草叶上的朝露。
金色的阳光覆盖在凌乱的被子上。
“我再也不口嗨了,Alpha和Alpha之间还是有差距。”我感觉自己现在特别虚,虚到身上每一寸都很痛,肚子里还像是撑着。
陆言阙端着一碗粥进来,看见我醒了,关心地问道:“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却被后颈的疼刺得又掀开了被子,指着他骂道:“陆言阙,你真是属狗的吗?老子他妈不是Omega,你整天咬我腺体做什么!”
“小厌,我们有90%的匹配度,而且你昨天晚上还那样......勾引我,没忍住......”
我抄起身边的枕头,朝着他扔过去,却被他轻易躲开:“你真不是人。”
他拿着碗走到床边,因为食饱餍足,丝毫不计较,脸上笑容压根停不下来:“谁叫我老婆这么香,好了,吃点粥补充些体力吧。”他舀起一勺喂到我嘴边,“做了点清淡的,尝尝。”
我小口地吸着,没出息地沉默了,很快碗里的粥就见了底,我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又缩回被子里。
陆言阙放下碗也躺了进来,抱着我心里暖丝丝的。
“小厌。”他轻声唤着,手指绕着我的头发丝。
我抬起眼,像是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什么,只是轻柔一笑,露出自己的犬齿,舔过陆言阙的下唇,逗了几句。
我们就像是彼此的太阳,以及从懵懂青春里生出来的光,照亮着并肩前行的路。
“小厌。”他又叫了一句。
我被他叫得发毛,一下翻身压到他身上:“你叫魂呢,没完没了是吧?”
“小厌,再给我个签名。”
“为什么?”
“想要。”
陆言阙拉过我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过心口的位置:“想要你心里都是我,我的心里已经全部都是你了,但我胆小,想要你给我盖个章,让我成为你的所有品。”
“如果你以后对我厌倦了......我就带着你的签名去找小三对峙......”
“你这么没自信?”我气得想笑,轻拍了下他,然后恶狠狠地咬上一大口,留下几颗最深的牙印,有一小块都渗出了点血,“够不够?包永久的。”
“够,喜欢。”
我咬的印子很快就结痂,红红的,不大不小,倒是更像颗痣印在心口。
但是Alpha并不老实,洗澡的时候会忍不住弄破它,看着血再次凝固愈合,反反复复,还真留下一个小疤。
“小厌,你咬得真丑,应该咬个‘爱心’。”
我白了他一眼:“真不好看吗?也不知道是谁,来来回回弄破好几次,非得留下个印记才甘心。”
“再丑,也是爱人留下的印记,不能消。”
过了小半一会儿,陆言阙拿起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我的牙印照,我不明所以,问道:“你拍下来干什么?”
“换成我的微信头像怎么样?这样我可以天天都看到。”
“不怎么样!你看到了别人也会看到。”
“那正好,让看到的人都羡慕我。”
“不行!你没穿衣服!只能我看!”
“有道理。”陆言阙没换头像,照片也没删,“那我就留在手机相册里。”他觉得自己向来有着不错的自制力,但在我这儿的每一刻,都会被击垮得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