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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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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的瞳孔地震还没结束,老板再次语出惊人。
“那你这可不能怪叔说你了言阙,这么漂亮的Omega生不了,指定是你有问题,你别是不行吧?”
我:“???”
老板一句话把我吓出残影,来不及解释自己不是Omega了,急急忙忙地帮陆言阙找场子。
“叔!你别乱说!陆言阙他可行了,怎么能不行呢。”
就他那个体力,能给我折腾一上午都不带休息,睡都不用睡直接去上班的人,说不行恐怕没人信。
还有老板说什么不好,专门挑了个这么忌讳的话题,他倒是说爽了,万一陆言阙真的听进去,遭殃的可是我的屁股。
他根本没觉得我的话有哪里不对,也没往我不是Omega上面想,挠着头继续猜测道:“那怎么会没动静呢,既然你行,难不成......池厌你不争气?”
我拳头硬了,眼里的火旺了,咬着牙说道:“叔,我要是能有动静,这历史该要重新写了。”
老板不理解,只是一味地问:“莫非......你们俩信息素不匹配?”
“我们俩匹配度有90%呢,我还真就离不开他。”
老板露出不解的目光,倒是陆言阙笑得意味深长,说:“叔,他生不了是指他不是Omega,就算我再怎么厉害,他也怀不了。”
“不是Omega?”老板也是一脸惊讶,他看向我,“我还以为你小子分化成Omega了呢!”
“你看我像吗?”
老板盯着我看了半晌:“像,以前就觉得你小子是分化成Omega的命,一脸的红颜祸水相,谁看了不说是Omega,我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年,我都要被你迷得找不着北。”
陆言阙眸色微动,他看向老板,周身溢出点信息素,而后又压了回去。
我摸了摸手臂,试图搓掉被他这话带起来的鸡皮疙瘩:“叔,你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吗?我要是早生个二十年,也看不上叔你好吧。”
“嘿!你这臭小子的嘴怎么这么伤人呢!我当年也是很俊的好吧,有很多人追的!你看不起谁呢!”
“而且我还是个Alpha,快一米九的身高......”他说着,抬起自己的手臂,手掌攥成拳让自己漂亮的肱二头肌显形,“这好身材,你说我除了年纪比你大点,咱俩差哪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满脸写着不相信,反驳道:“反正胡扯又不犯法,随便叔你怎么说,我也不能穿越到二十年前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受欢迎。还有你能不能别学我直播间那些看脸的粉丝,我长得好看就一定得是Omega吗?那你怎么不觉得陆言阙像?”
老板放下手臂,摇了摇头,分析得头头是道:“他一看就不像,虽说陆言阙的脸也漂亮,但是他往那一站,浑身都充满了Alpha的野性气息,尤其是他那高冷矜贵样,妥妥的Alpha好吧。”
我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你的意思是说,我一看就是Omega?”
他还想说些什么,估计看我表情凶狠,拐了话头:“没有了,不过按你的意思,不是Omega的话,难道你分化成Beta了?”
“是Alpha。”陆言阙回答道。
老板更惊讶了,拍了拍陆言阙的肩膀,完全不相信:“言阙啊,我知道你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所以把他看得紧我也能理解,但你不能用他是Alpha这种谎话来隔绝他身边的异性吧?”
我有被冒犯到:“叔,什么叫‘Alpha这种谎话’?我货真价实的好吗?根本用不着他替我撒谎。”
老板看我那表情,态度似乎有点松动:“你真分化成Alpha了?”
我抬头挺胸:“如假包换的!”
他又看向陆言阙,寻求一个真话,后者回答的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我像是会说假话的人吗?我从来不开玩笑的。”
老板干巴巴地笑了两下:“那肯定是他喷了阻隔剂,不然他靠近的时候我的信息素怎么没排斥。”
陆言阙淡淡地应声:“叔,你身上的信息素好像有点跑出来了,需要补点阻隔剂。”
“害,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能自己控制信息素,而且这点外泄的量还没空气中混合信息素的浓度高,一会儿不喷没什么事。”
“叔,你还是补一下吧,店里客人进出多......”陆言阙提醒道,“万一遇上个突发情况......”
“那你们先吃着,我去弄一下。”说完他便起身朝着店里面走去。
等到人消失在视线里,陆言阙转头问我:“有没有不舒服?”
我抬起头,发现他正在看我,Alpha五官俊美,尽管坐在路边的小木凳上也难掩身上的贵气。初升的朝阳调皮地落在他身上,果然,越是耀眼的人就越受阳光青睐和偏爱,有让其他人黯然失色的能力。
我沉溺在那双锁着星河的眼睛里,嘴上讷讷地反问:“什么......什么不舒服?”
“有点别的信息素外溢,你身上痒吗?”
或许是在陆言阙的床上睡了几觉,我只觉得身体嘎嘎棒,没有任何异常。
我诚实地摇头:“不痒。”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瞬:“等痒就迟了,趁着叔不在,我给你补点信息素?”
我很喜欢陆言阙的信息素,就跟喜欢他这个人一样。
他的信息素是淡淡的朗姆酒香,微醺一会儿就会醉。
Alpha的信息素像天生的墙,生来本该互斥,抗衡。可我和他的气息遇在一起,墙塌了,成了路,迷乱的快感在放纵地奔跑。
这大抵就是天生一对吧。
尽管现在不太需要,但一想到陆言阙信息素的味道,就莫名的有点喉咙干渴,我咽了咽口水,口是心非道:“怎么补?”
陆言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着,手掌覆盖在我的腺体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悄悄话。
“临时标记,可能会有点疼,你能忍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颈就被咬了,刺痛带着酥麻感传遍全身,我张着嘴想要出声,却像是被打上了禁锢,一个气音都发不出来。
熟悉的酒香如同吸饱水分的枝蔓,迎着阳光急速生长,很快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所有思绪都被被剥夺。Alpha之间并没有临时标记一说,或许是陆言阙单纯的牙齿痒,想咬。
我享受着,不知过了多久,后颈上的温热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腺体,酥麻感很淡,却钻得极深,顺着血脉淌到心口。我身体一软,差点从小凳子上摔下去。
陆言阙揽着无力的我,目光落在留有齿印的腺体上,眼里浮出一丝满足:“好了,你现在身上都是我的信息素。”
等到老板喷完阻隔剂再次回到桌前,看着满脸潮红的我觉着奇怪:“池厌,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
我捂着后脖颈,声音硬邦邦的:“你......你知道就好,这么个大热天,店里为什么不整个电风扇,差点没给我热死!”
“那你不早说。”老板没多想,单纯的以为是天气热,还真的折回去给我拿来了插线板,又搬了个电风扇出来,“喏,都给你安排上,这下凉快了。”
风吹来过,脸上的热度总算是往下退了一点。
“这两瓶喝完了,池厌,还能喝得下吗?喝得下我再去整两瓶。”
“整,难得回来一次,就陪你好好喝个够。”
“行,够义气!”老板从冰柜里又拿来两瓶啤酒,一点也没跟我客气,因为陆言阙开车,所有的酒都是我喝的。
一趟早餐下来,我和陆言阙的婚礼名单上又多了个人,最后我也是不负众望地被灌醉了。
“哎哟,你说说他也真是的,喝不下也不说,醉成这样......”老板扶着我,往陆言阙的身上搭,“言阙你能行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个代驾?”
“没事的叔,我抱得动,我先带他回去了,下次有空再来。”陆言阙婉拒他的好意。
“那你慢点......”
偏偏我还不是个安分的主,不断地在陆言阙身上来回蹭着。平日里藏在心里的话,此刻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股脑地往外冒,嘴巴一刻都没停歇,手也在乱动,时不时还打到他的手臂。
“池厌,我开车,你老实点。”
“陆言阙,来,继续喝......嘿嘿,我酒量很好的......”
到了家门口,我勾着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嘿嘿笑:“陆言阙。”
“嗯。”
我朦胧的双眼地盯着他的下颌线,语气带着几分醉后的执拗:“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一直没放下过我?”
他还没说话,我就捏着他的耳朵威胁道:“你不许撒谎,要是撒谎,我回去找叔拆穿你!”
陆言阙没说话。
我不依不饶,身子扭得厉害,他怕我摔着,不得已只能将我放下来。
我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又带着几分期待,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你说啊!是不是还喜欢我?是不是在等我......等我回来......”
晨风又起,吹乱了我的发丝,刘海贴在脑门上,痒痒的。
我放下他的衣领,接着抓起他的手腕喋喋不休地讨个说法,有一股你不给我个答案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陆言阙自然是知道不能跟醉鬼讲道理,但他没有丝毫敷衍,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来都没放下过你,这么多年还是只爱你一个,现在你也终于回到我身边。”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像个得到糖的小孩,嘟囔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含糊不清:“我就知道......”
陆言阙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将我揽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擦过我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酒精作用下泛红的脸颊。
下一秒,他的问题同样向我抛了过来。
“那你呢,池厌?”
“为什么要离开我?当初又为什么非要跟我分手?”
“这么多年了,你还喜欢我吗?”
“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陆言阙或许从苏槐亭那里隐隐知道些答案,但面对酒后才会吐出的真言,他还是想亲耳听到。
为什么?
还沉浸在笑中的我突然眼睛一红,开始往下掉眼泪。
“我......我不想离开你的,可是......我......我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包括你......”我抬手胡乱地抹着眼泪,指尖蹭得眼眶生疼,却怎么也止不住泪水,“我可能要死掉了......我不想那样......我真的不想那样......”
“我不想你难过......”
“你都把我的心填满了,别人怎么可能进得来。”
我的话说得颠三倒四,然后突然伸手去推开陆言阙:“是我不要你了,你赶紧走!快点走!”说到最后,声音都变成了低吼,“我不要你看到我这样,所以只有我先说......”
陆言阙没动。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急风,拨开了遮住太阳的云层,将他拢进光雾中。陆言阙的睫毛眨得很慢,那对墨玉似的眼珠子在阳光下,被微眯起的眼睫掩住了大半。
“我不会走的。”他把我拥进怀里,声音不似平日,居然带着点颤音,“你已经惹上我了,怎么可能你说不要就不要?没有这种事情。”
“这么多年,我只知道,我的洒脱并没有让我好过一点,所以,我不会再放手。”
我不听,推搡着他,像一头倔驴。
陆言阙怕伤着我,只能松开些力气,可早上喝得太多,手脚发虚,没了支撑点,人准备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预想中的疼痛没来,一只大手捞住了我的腰,将我往上一带,随即贴上一片炙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