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芒果小鸡恰一口》小寒笙

61、第 61 章 总之先见吸

　　两人花了很久才大概弄明白了里面面板每块都代表着什么，凑到一起商量来商量去，最终都觉得把定位定在韦恩庄园是最好，这样如果真的出现能量不够回程的情况，那么他们还能暂时求助一下蝙蝠侠。

　　但是关于回去多久两人争论了好久，米娅觉得四五年就够了，按照上面的显示明显短时间的距离跨越需要的能量越少。

　　但是罗宾想去二十年后。
　　他说重大技术的迭代往往都需要十年往上，他们如果真去未来看一看，为什么不去看看未来科技。

　　米娅想了想也对，最终折中到了十五年后。
　　她有记得十五年后迪克就变成蝙蝠侠的预言呢。

　　而想看看两人未来可能是什么结果的罗宾估算了一下时间，也觉得如果他们感情顺利的话说不定能在十五年后孩子都有了呢，便也高高兴兴去去换算秒数——没错这个穿越器是按秒定位的。

　　在跳出确定界面时，米娅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时间跳跃的伟大奇迹。
　　然而她只感觉到了一阵摇晃感之后，就平稳落地，整体感觉还没去游乐园完过山车刺激。
　　可罗宾身上似乎出现了更剧烈的反应，他捂着耳朵，蜷缩着身体，面露痛苦，差点没给这个设备里的座椅扶手掰下来。

　　米娅扶起了几乎是瞬间苍白直冒冷汗的罗宾，一边摸着对方颈动脉一边询问对方现在哪里疼，需不需要她帮忙从腰带拿点镇定剂。

　　罗宾在米娅怀里缓了缓，方才松口气打卡咬紧的牙关道，“我没事了。”
　　他露出有点虚弱的笑容，“看来这个时光机器真和魔法有点关系，你就一点异常感都没有。”

　　米娅侧头观察罗宾，确定对方真的在慢慢恢复，这才松口气。
　　“可等下回去你还要难受哦。”

　　“嗯……我其实觉得这点不算什么。”
　　恢复了些力气的罗宾撑起身探头去看小窗，观察外面的情况，“哇，糟糕我们落在阿福的花园了，又把他打理的整整齐齐的花园弄乱了，他肯定会生气的。”

　　说着说着罗宾很快就意识到不对，“等一下，这里的喷泉呢？而且韦恩庄园这是翻新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不一样了？”

　　米娅也在罗宾脑袋顶上观察外面，她对韦恩庄园当然没有罗宾熟悉，但也能轻易看出这和她见过的那几次古老富有历史底蕴的大宅不一样了。
　　她猜测道，“是年久失修了吗？”

　　“不会，韦恩庄园几乎每年都会大维修一次，布鲁斯对这间大宅感情很深，阿福每年都花了很多心血，就是为了维持这所老房子能带给布鲁斯的归属感。”
　　罗宾蹙眉，很快又松开用故作松弛的口吻道，“说不定是遭遇地震了什么的不可抗因素呢，又或者布鲁斯觉得自己确实该接受一下新事物跟上时代的潮流了呢。”

　　可米娅觉得罗宾还是很担心，“要不要下去确认一下？”

　　“那肯定。”罗宾跃跃欲试，“给他们一点小惊喜！”

　　两人从这个穿越器走出来，才发现韦恩庄园的花园几乎是彻底大变样了，仅剩的几颗灌木也似乎被什么利器削的光秃秃的。
　　乍看之下跟原先井井有条的花园比起来，透露着一股预算不够将就一下的丑陋。
　　惹得罗宾都忍不住打开定位确认自己没有输错经纬度。

　　米娅左右看了看，发现虽然材料大多不一样了，这个庄园的户型基本上还是按照原先的韦恩大宅制作的，能从花园看到大宅的每个窗户都被厚重的丝绒窗帘笼罩着。
　　倒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人气。

　　“阿福十五年后也有75岁了吧，”罗宾思索道，“不知道现在庄园还是不是他在打理。”

　　米娅询问，“难道不该退休了吗？”

　　罗宾笑道，“就算退休阿福也不会离开布鲁斯的，他就像这个家的家长一样。”
　　他推开了花园到大宅的大门的一条缝，“他现在可能在厨房？我想去看看他，你如果不感兴趣可以去书房看看这些年有没有出现什么新读物……”

　　锐利的刀锋劈砍过来的破空声音及时被罗宾捕捉，他反应及时撤步，拉过门板抵挡住这忽如其来的一剑，同时抓着米娅后退好几步，将她推的更远了些。
　　“躲开，米米——”

　　门板被一刀横砍斩断。

　　罗宾举着披风拦在身前，后跃了好几步，以一个蓄势待发的动作偷偷在摸索腰带之中的武器。

　　那位袭击者一脚踹开了门板，露出了全貌。
　　是个大约一米三多的黑发刺猬头男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体衣，手里举着一把跟他人差不多高的长刃，正杀意腾腾的看着面前两人。

　　罗宾凭借自己敏锐的观察力注意到了那人即使是深肤色也遮掩不了的相似五官，忍不住开口道，“你……该不会姓韦恩吧？”

　　那个明显是混血的小男孩打量着他，又看了看在一旁试图找点什么武器也加入战局的米娅，忽然收了刀。
　　“迪克·格雷森？”

　　“是。”

　　男孩点点头，自我介绍道，“达米安·韦恩。”

　　居然真是布鲁斯的儿子！
　　罗宾好奇的打量着面前人的脸，见对方收起了架势，也站直了身体，迟疑道，“那边是我的同伴，你可以叫她菲瑞。”

　　“我知道。米娅·”那个男孩停顿一下，方才慢吞吞道，“德雷克。”

　　原本还在因为这个疑似布鲁斯·韦恩的小孩知道米娅而高兴的罗宾上扬的嘴角顿时一僵。

　　米娅疑惑的歪了歪头，“我可以确定我家亲戚里没有一个姓德雷克。”
　　她认识的德雷克也只有图书馆的那个小孩提姆啊，就算是婚后改夫姓这个年龄差也太离谱了吧？要说米娅当了提姆继母她都更相信一点。

　　男孩不感兴趣的哼了声，别着刀转身往屋内走去。
　　“所以是魔法，还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意外？”

　　“确实是时间乱流没错。”罗宾窜过去，不可置信道，“但你说清楚啊，为什么姓德雷克？就算不姓格雷森，也不至于改成和一个三岁小孩同姓吧？！！”

　　米娅其实想提醒罗宾，其实提姆今年五岁了。

　　名为达米安·韦恩的小男孩拿刀鞘不耐的捅他，不高兴道，“这都是你的错，理查德。你当初就不该放手，导致之后的悲剧一再发生——”

　　米娅也跟了上来，看到罗宾因为对方说的话而面露难过，下意识维护起罗宾道，“你不该这么说他的，就算有不好的事情一再发生，那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误。将所有的悲剧都归咎于一个人身上那是不公正的。”

　　名为达米安的疑似布鲁斯亲生孩子的男孩抬头打量着更为年轻的米娅，忽然嗤笑道，“如果我说，一切悲剧开始都是源自于他杀了父亲呢？”

　　“……”

　　面对无法给出任何回应的罗宾和米娅，达米安继续道，“一年前，米娅你决定离开哥谭，前往欧洲深入学习，同时缓解你们之间失败求婚而导致分手的尴尬局面，理查德选择尊重你的意见。在你离开两个月后，理查德就遭遇了吸血鬼的袭击。”
　　男孩无视着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的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上楼，“因此没人能第一时间注意到理查德的转变，而被转换成为吸血鬼的理查德很快有了行动，他回到了哥谭，回到了蝙蝠洞，并且亲手杀了他在那见到的第一个人……选择拥抱他，安慰他失败恋情的父亲，再然后他杀了德雷克，转换了我和正义联盟的大多数成员，试图发动一场针对全人类的清洗。”

　　随着对方的话语，达米安打开了二楼的一道房门，露出了里面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张很明显是成年后迪克·格雷森的一张脸，他正在宽阔的房内的一张摇椅上坐着，似乎在打瞌睡，但是从他身上盖着的毛毯能看到一条长长的蜿蜒到房间中心的金属柱上的链条。
　　很明显面前的成年迪克·格雷森正被囚禁在这个房内。

　　米娅似乎看到面前铁链上的有着隐隐会发光的痕迹，她刚想询问什么，就听到房内响起迷迷糊糊的声音。

　　“又到了饲喂时间了吗？”
　　摇椅上的人稍稍抬起眼睛，看了眼门口，露出了猩红的眸子。

　　“是你啊小D，”他很快失去了兴趣，不过在目光扫到罗宾那身打扮后又停了一下，“那是什么？你找来哄她开心的马戏团小丑？算了吧。”
　　椅子上的人侧过头去继续昏睡，“她不会轻易让我解脱的。”

　　达米安脸色不愉关上了门。
　　显然房内的迪克·格雷森的态度让他愤怒的不轻。

　　“呃，所以，”罗宾组织语言，他指了指房内，“那家伙现在是个怪物吸血鬼？”

　　“是的。”达米安又去瞪罗宾。

　　罗宾又指了指达米安，“你也是？可你眼睛不是红的啊。”

　　“因为我被你赶回来的前女友救回来了！”达米安压低嗓子道，“不仅是我，她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帮你收拾你变成吸血鬼之后的烂摊子，勉强让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可以说，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吸血鬼了，但是除了你。”

　　罗宾去看那扇紧闭的房门。

　　米娅不解问道，“为什么？既然我有这个力量挽回悲剧，那么为什么唯独不救……”
　　她余光瞥到了罗宾盯着那扇门的表情，一直将整件事当作一个故事听毫无实感的米娅忽然就意识到了这个未来的自己为什么唯独不愿意把迪克转换回人类了。

　　“因为你不想让他清醒过来面对这些痛苦。”
　　理查德·格雷森是无法清醒面对自己杀了那么多人，造成了那么多悲剧，甚至亲手结束了布鲁斯性命的痛苦的。

　　米娅都想捂住面前语言犀利的小男孩的嘴巴了，试图阻止他说出那些对于罗宾来说极度糟糕的未来。

　　可达米安就像注意不到面前两人的情绪一样，清楚的说着未来变成吸血鬼的迪克·格雷森的暴行，最后道。
　　“所以你将他困在了这里，让他继续不清不楚的活着，也不愿唤醒他的神智让他清醒的痛苦。”

　　罗宾抿唇，“听起来可真是过于温柔的惩罚。”

　　米娅其实挺想问如果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在未来两人还会因为求婚失败而分手，她觉得听起来未来的自己挺喜欢迪克的。
　　总不至于是她求婚被拒，于是分手跑路吧？

　　……嘶，总觉得这样想逻辑十分通顺呢。
　　米娅狐疑的盯着一旁还在出神的罗宾，又扭头看了看暂停没再给两人输入更多信息的达米安，正准备开口询问对方，他们要怎么才能帮助到现在的迪克和自己时。
　　就见达米安忽然面色凝重的侧了侧头，然后给她和罗宾一把都给推进了一旁的空房里。

　　什么情况？
　　在昏暗特意做好隔光的房内，米娅和罗宾侧耳去听房外的动静。

　　是一阵微弱的咳嗽声，还有并不属于正常脚步声的动静。
　　米娅反应了一下，确定外面正在下楼的人拄着拐。

　　是阿尔弗雷德？

　　就在她猜测那是什么动静时，她听到了不知道什么适合已经走到楼梯口的达米安的声音隐隐传来，“为什么不叫我？”

　　又是一阵咳嗽声。
　　一个虚弱又有点熟悉的女声响起，“我听到了打斗的动静，是又有人来寻仇了吗？”

　　“嗯。”达米安也继承了蝙蝠家说谎不改色的特点，“我把他们都赶走了。”

　　米娅注意到在达米安迎过去的之后，就再也没有不和谐的拐杖声了。

　　“辛苦了。”

　　两人的对话声越来越近。

　　“你又要去给那个怪物喂血了？”
　　达米安听起来格外恼怒，“他不愿意喝那些血袋就让他饿死好了，为什么一定要一直用自己的血去喂那个怪物，你明明已经这么虚弱了——”

　　“咳咳，就是因为我现在这么虚弱他才愿意吸我的血。”女声甚至还在带笑，“他现在恨我，恨不得跟我一起去死呢。”

　　“他想杀你你就这么开心吗？我看你也疯了。”

　　“但是每一次我都没死啊，”女声之中的愉快之下似乎还有些难以遮掩的悲伤和惆怅，“被饥饿和虚弱都折磨着这样了，他每次都下不了手。就像他之前一次次面对我，在明知道会死的可能时，也只是徒劳试图转换我一样。”

　　“真的只有他要真的杀你的时候，你才会彻底死心结束那只怪物的生命吗？”

　　“……或许吧。”

　　屋外的人推开了门，拄着拐杖走了进去。

　　与他们过去十六年无可替代的羁绊无关的家伙都被关在了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