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总之先湿漉 ...
-
米娅根本想不到布鲁斯所谓的安排妥当就是让哥大直接给学生发了合作校外公寓邮件，而她的名额甚至不需要自己写申请就已经在系统里了。
米娅被韦恩先生的钞能力折服，一边指示答应跟她回家的大杰森，彼得收拾好自己在前合租屋留下的物品。
自己在那里打电话跟特丽莎沟通转租，退房费的事情，对方显然不太满意米娅的选择，她不想在大四还要适应新室友，因而跟米娅砍价。
米娅口头功夫自然没有室友利索，只能拿回很小一部分，挂电话时还有点恼怒。
“她总时不时忽然让人讨厌一下。”
彼得干活是相当麻利，还顺带从米娅的床铺上揪起了好几根红色的长发。
“你对象？你喜欢女的？”
“当然不是！”米娅一边在帮室友在论坛发合租招租贴，一边抽空抽走彼得手中的红发，“而且又不是长发就是女生！”
经过几天的生活磨合，彼得的话也变多了不少。
“我在你身边见过的红色长发只有一个女人。”
芭芭拉来给米娅送过背包，她原先还想看看那位救了他人的神秘人，但米娅没法解释彼得为什么好这么快，只能支吾着，只见芭芭拉露出难过的表情。
“他已经……”
米娅想想倒也没错，彼得确实一个月后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于是给了难过的芭芭拉一个拥抱，两人就当着还在吃苹果的彼得的面，沉重的怀缅着他的离开。
米娅怀疑彼得暗示芭芭拉，就是在表达他对她们行为的不满。
她纠正彼得的用词，“那是个女孩！不许用女人。”
不小心用了和杰森说话的语气……
等米娅反应过来，偷瞄的时候，发现彼得已经开始埋头干活了。
他把米娅的蝙蝠系列周边都收拾好，实在没忍住吐槽，“你可真有够喜欢蝙蝠侠的。”
“说得好像你不喜欢一样。”
这次倒是试探了。
彼得盯着米娅库存里正版的蝙蝠镖思考着什么，半晌才给出反应。
“嗯，我很崇拜他，一直都是。”
米娅探头去看在搬箱子的彼得，寻思着他和蝙蝠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杰这几日已经开始开学了，都是彼得去送的小杰，有时候米娅醒来时发现家里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完全是惭愧于布鲁斯拜托她的多照顾照顾状态不好的彼得。
搬新宿舍的路上，米娅还在想小杰这几天上课怎么办，住宿通勤到底该怎么安排，之后凯瑟琳从戒毒所出来后又该怎么办。
就听到在开车的彼得忽然问道。
“你之后还会给凯特琳申请强制戒毒令吗？”
“会，等晚点腿好点我还会再申请诊所那边的社区志愿服务的，我觉得挺有意义的。”
米娅问他，“你呢？等小杰回家，你还要跟着他回家，帮他照看凯特琳吗？”
米娅其实不太放心让还有心理阴影的彼得去照顾一个随时可能毒/瘾发作的家伙，即使对方可能也是另一个世界的杰森的母亲。
“不去。”小时候常年被家暴，甚至是自己出卖了双亲，方才从死亡的双亲手中逃离的异世界杰森道，“是你邀请我，让我住在你房子里的。”
他甚至觉得以他现在的状态，会亲自做那个结束了这个世界杰森痛苦的人，将他从凯特琳毒/瘾的反复绝望之中解脱。
米娅当然乐得见到事情这样发展，他们讨论了一下这些天的通勤安排，最终彼得拍板，他会每天早起，送完杰森再送米娅。
米娅思考着，接下来一个月的往返四个小时的路程。
其实按照布鲁斯的意思，他更希望米娅带着杰森和彼得一起住一个月，公寓这边其实算是米娅愿意答应这个请求的报酬，他甚至打算安排延续凯特琳的强制戒毒令。
米娅其实不太确定，因为她问过小杰，那孩子其实很期待再和母亲相见，期待两人生活一起变好。
但彼得也不希望和凯特琳过多接触，又不能四个人一起住。
似乎只能让彼得多忙活一下两边跑，但米娅也不确定这种让他忙起来的情况好不好，她其实更倾向带着彼得在校内旁听的，询问教授的邮件她都编好了。
这份思考，直到见到新公寓时，很快被打断。
米娅在彼得的搀扶下，逛了圈公寓内部之后简直双目发光，她发现这甚至是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浴。
公寓内还配备了网络，根本不需要米娅再单独跑一趟申请。
米娅对韦恩先生的安排简直不能再满意了，她干脆问彼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在这边住？”
面对这个明显是单人房的空间，彼得看她的目光简直在看怪物。
“要住你一个人住。”
米娅只能遗憾作罢，她确实没法把彼得一个人留在家里。
但她还是试了试这边的网速，拿出了迪克圣诞节送她的那份礼物，这些天由于米娅一直没网，这个昂贵的礼物一直就跟一块砖一样，米娅一直都没怎么动过。
她在查看学校通知，却听到彼得说了句等一下就接过了她的电脑。
米娅对电脑实在一知半解，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进入BIOS系统这么复杂，也不知道对方都在操作什么，只听到彼得问了句，“你跟罗宾是什么关系？”
米娅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
没等她组织完语言就听到彼得道，“看起来像是他的手笔，加密，白名单，反定位，隐藏IP通道，防破解……真是大手笔。”
彼得把电脑还给了还在脑子烧烤的米娅，“没有监控，他只是在保护你的个人数据。”
“……哦。”
米娅干巴巴道，没过一分钟，她就接到了这几日忙的要死的迪克的信息。
——你别让别人动你系统啊，硬来会直接锁定的。
米娅都不知道应不应该谢谢来自罗宾的过度保护了。
——没事，他只是好奇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迪克回了个自豪的表情。
米娅收了手机，开始忙活收拾房间，等她忙完才发现迪克后面又问了句。
——他是谁？
等米娅回家，坐在沙发上等彼得给自己放洗澡水时才看到这个消息。
——彼得。
迪克这次消息回的就很慢，米娅吹完头发才看到。
——听B说他跟召唤他的小杰待在一起，小杰还在你身边？
——快回去了。
米娅看了眼正趴在她床上看漫画的杰森，心下也叹了口气。
——这几天挺缠人的。
这次聊天就断断续续的。
米娅第二天醒来，才发现对方回了消息。
——你对他这么好，他肯定会舍不得你的。
——也就是说，那家伙现在住在你家？
米娅也有点舍不得，因为小杰虽然是个精力旺盛很闹腾的小男孩，但在面对米娅时真的格外甜。
她心不在焉的回了消息。
——是的。
小杰已经去上课了，彼得也不在家。
米娅自己蹦跶了一会儿，方才发现自己床边放着一个拐。
米娅想了想还是没有用这个拐。
直到中午彼得才带着午饭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东区特有的气味，米娅一嗅大概就明白对方干嘛去了。
“你感觉还好吗？”
彼得神情非常的阴郁，“还好。”
米娅没有多说话，而是一下午都在彼得的视线范围内待着。
彼得征用了米娅的笔记本，不知道是破译了哪家的wifi，端着个凳子在院子大太阳下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米娅躺在走廊上的摇椅上，眯着眼睛看了半晌的漫画，最后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再醒来时，身上被盖着一个毯子。
彼得在她身边的走廊席地而坐，正在百无聊赖的翻着她的漫画。
其实有些地方确实挺像小杰的。
米娅抬手拍了拍对方因为要疗伤所以剔的寸头，“彼得。”
对方似乎对米娅这些天的慵懒生活有了别样的认知，头也不抬道，“晚饭已经在做了，等那小子回来才能吃。”
他不愿意叫杰森的名字。
“不是，”米娅道，“我在想我要不要申请短期缺课。”
彼得这才抬头，“你的腿伤到这种地步了？”
“因为不想让你一个人待着。”
彼得的眉头紧紧蹙起，“别把我当小孩子。”
米娅继续道，“那要不然你去跟我一起听课吧，我想要你跟我一起。”
对方沉默了片刻，没有给米娅回答，而是起身往外走。
“我去接那小子。”
米娅撑起身体，听到动静的彼得停下脚步，皱眉去扶故意向他倒来的米娅。
米娅被他撑着重心，笑道，“你看，我真的很需要你。”
彼得沉默半天啧舌，“我知道了。”
第二天开学的时候，米娅带着彼得去找了教授，填了一份旁听申请，是彼得自己掏的钱。
米娅被他背去教室的路上还小声问对方是哪来的钱。
彼得嗤笑，“我去杀人放火抢来的。”
米娅捏他的耳朵，“怎么跟我讲话呢，就算来人多的地方心情不好也不能这样。”
彼得忍了一路，最后几乎是气急败坏的把米娅丢到最后排的座位上，自己也不情不愿的坐下。
“无聊。”
不知道是评价米娅的行为，还是这节课。
但是米娅注意到对方其实听得挺认真的。
上完课，两人一起去接了在校图书馆消磨时间的杰森，晚餐是他们从哥大食堂打包的食物。
米娅开学是12号，凯特琳出戒毒所那天是18号。
是彼得开车去接的凯特琳，也是他把杰森送回了那个需要他照顾家长的家。
等米娅撑着拐寻到停车场时，看到彼得坐在她车内发呆。
她坐上车也没多问，只是默默系好安全带，轻声道，“我们回家吧。”
彼得这才回神看向米娅。
很深，很沉默，很凝重的一眼。
直到车子发动，彼得才开口道，“明天。”
“嗯。”
“陪我去心理诊所一趟吧。”
米娅这下可高兴坏了，晚上和迪克打电话时，没忍住一直在聊彼得这些天的状态。
迪克原先还挺配合的，到后面就兴致缺缺，就连米娅都听出对方的敷衍。
米娅只好临时改口，“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啊？”
糟糕透了！
迪克其实很想和米娅大肆抱怨无聊又繁琐的校园生活麻烦，又想和米娅聊聊哥谭这些永远也消停不下来的一环套一环罪恶，更想和米娅抒发自己这些天意识到她和蝙蝠侠都过度关注那位神秘彼得的郁闷。
可是他知道这些统统都太幼稚了。
他不该像个什么事都解决不了的毛头小子，在米娅为别人感到快乐时，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倾倒给米娅。
于是迪克只是道，“挺好的，就是老样子。没出什么意外就是我们最大的好消息了。”
啧，这话说得好像有点带刺了。
米娅果然沉默了片刻，她问道，“你心情不太好？”
迪克也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嗓音就有点粘连了。
他沮丧道，“我想见见你。”
他觉得他很需要米娅给他一个拥抱，其他什么都不用说，就能让他振作起来。
可米娅却在这时候犹豫了，“我觉得，还是之后再说吧。”
“为什么？”迪克质问道，“是因为你觉得现在住在你家的那位彼得不想见到我吗？”
米娅压低嗓音道，“他对蝙蝠侠和罗宾反应很大，他能认出你，而且心情会变得很糟糕。他好不容易才振作了一点……”
她在害怕让彼得听到她的声音。
这让迪克清楚的意识到他们两个此刻正在单独的相处在一个屋檐下。
他们这算是什么？
同居吗？
米娅后面说了什么迪克根本没听清。
无非就是彼得这个状态很特殊，很需要额外照顾，就和蝙蝠侠会偷偷调米娅家附近的监控查看彼得都做了什么一样。
但是他又不是在阻止米娅照看对方！
他即使对那两人现在单独待在一个屋子内，略有不满，但不也什么都没说，很理智的接受了现状吗？
他们其实完全可以躲着彼得，两个人悄悄见短短几分钟的一面就好了啊！为什么就不能捎带满足一下他的心情呢？
如果他要是处在米娅那个位置，哪怕行动不便，他也肯定会想办法照顾好米娅的情绪，他是绝对不会让米娅感觉到被冷落的。
……可是米娅和蝙蝠侠就是这样做了，让迪克感觉到一股无处发泄的憋闷，因为理智上他也清楚彼得确实很凄惨很可怜很需要帮助。
迪克只能自己消化这股毫不讲理的负面情绪，但似乎这股内耗，都被米娅解读成了疲惫。
等迪克反应过来时，他们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没怎么好好聊天了。
这让迪克更加郁闷了，他甚至到了苦大仇深盯着手机，期望米娅能够主动给他发消息一次。
只要一次，他就能当对方其实挺关心他的，他就不会再生气了。
然而迪克只等到了阿尔弗雷德一句“迪克少爷，你再怎么对着手机生闷气，那边人也不会知道的”。
啰嗦！
他能不知道吗！
他就是没有任何理由跟米娅生气，所以只能在这窝囊的生闷气啊！
最终，在两人彻底断联半个月后，迪克终于崩溃了。
那是一个因为忽然的大雨，所以提前中断夜巡的晚上。
罗宾听着蝙蝠侠那边的话语，盯着接连不断落下的雨，忽然想到他这样去看对方一眼的话，说不定米娅不会注意到他丢脸的因为吃醋哭了。
于是被自己心思折磨了快二十天的罗宾毅然冲进了雨中，等他像个水鬼一样翻进米娅的房内，对方居然还没有睡着。
于是他只能攀着窗沿，保持着进退两难的动作，和米娅大眼瞪小眼。
米娅刷得一下站起来，焦急道，“你怎么淋这样？”
这雨又不大，没他心里的雨大。
罗宾很想说点酸溜溜的话，脑中一大串文青话语飘过，最终蹦出一句，“我好想你。”
米娅把罗宾拽进了，去翻毛巾。
罗宾就在那站着一语不发。
米娅给对方擦了擦，感觉真的擦不干净，又看了眼门外，迟疑道，“那你……要不在我家洗个澡？”
罗宾几乎真要哭了，他都这样站在米娅面前，她第一考虑的还是那个讨厌的彼得。
那我走！
他几乎是愤愤的想，但一见到米娅，他的脚下就和生根了一样，最终出口的是。
“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米娅依旧是压低嗓音道，“我想啊。”
好敷衍啊！
罗宾盯着米娅这张曾经说过爱他的嘴，心底愤愤的想只会骗人。
米娅见对方一动不动，只好继续道，“我知道我们讲话你总是不开心，我也明白你在不高兴什么，但我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为了让你开心让彼得离开——”
罗宾几乎要被气笑了。
“等等，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为了自己的心情，要求你赶走别人？”
米娅迟疑道，“……鉴于你上次吃醋，是让我删了别人之后才高兴起来。”
“这两种情况可以相提并论吗？”罗宾的嗓音几乎压不住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没同理心的一个人吗？！我只是——”
米娅却打断了他，做了个压低声音的动作，“听着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也不是不在意你的感受，这件事马上就要结束了，到时候我做什么弥补你都可以，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可以吗？”
他根本不需要米娅把彼得赶走，他只需要米娅对他说些关心的话，告诉他她也很想见他就可以了啊！
但是米娅似乎觉得，如果问题不能解决的话，那么面对迪克的情绪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于是她选择放置。
她觉得他的心情是可以放置的。
罗宾知道米娅有些时候行事和蝙蝠侠差不多，在意识到问题时，会本能的想解决问题本身，从而会忽略情绪方面的考量。
但他还是几乎要被米娅气死了。
思路完全对不上的两人在瓢泼大雨的窗口瞪着彼此，似乎马上要爆发两人认识以来最激烈的争吵了。
米娅对此真的很头痛，她似乎已经听到了彼得推开房门的声音，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她和罗宾的关系，又要怎么劝彼得相信罗宾对他没有恶意并不是想赶走他。
原先就学治疗魔法学得很累的米娅尝试和看起来怒气上头的罗宾说点什么，“你要不先换个衣服，我们好好聊聊……”
“这是第二次了。”罗宾道，“你知道我会生气，会在意，但是你依旧在做出这个选择前，没有考虑过跟我聊聊。”
米娅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圣诞节那件事再次被提及。
曾经争论不休的事情在此刻又被重提，她有点烦了也不愿意一遍遍跟对方解释其中的考量，口吻冷漠下来，“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乐意的，所以才不会通知你。”
“你真的就一点也不考虑我的心情。”
罗宾这话讲得几乎咬牙切齿，“那我也不会再考虑你的感受了！”
她不明白最开始要冷处理这些负面情绪的迪克，在她的一再询问下什么也不愿意说的家伙是怎么站在这说出她根本不考虑他的心情的。
米娅盯着面前似乎又长高了一点的罗宾，几乎和自己的情绪完全抽离，只是理智的想这次吵成这样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呢？
这时湿漉漉的罗宾忽然拽住了她的领口。
那是个怒气冲冲。
带着哥谭夜雨的湿气。
但异常认真的轻碰，舔舐。
等屋内的动静彻底消失之后，彼得才意思意思敲了敲门，“没事吧？”
米娅没有动静。
难道那个神奇小子真的吵上头对她不客气了？
彼得推开了门，只看到正在对着窗口发呆的米娅的背影，他只知道对方抬着手似乎在触碰脸部。
“喂，不至于跟小孩子吵架吵哭吧？”彼得上前两步，却从侧面看到米娅正摸着嘴唇，盯着窗外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是，这完全不是吵完架的样子吧？
米娅似乎这时才注意到彼得的到来，回过头来，露出了个笑容，“我没事。”
彼得露出死鱼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哈哈，这就是你口中的朋友关系？”
米娅似乎已经无所谓了。
以几乎是默认的态度带着笑意道，“他确实很可爱。”
“……”
不是，你这样真的变态诶。
不是刚吵完吗？这样真的对吗？
彼得欲言又止，都想质问蝙蝠侠是怎么准许米娅这种人接触罗宾的。
但他又想到米娅平日里的模样，最终还是不忍心对米娅恶语相向，只能干巴巴的蹦出句，“哦，你自己注意一点吧。”
他一边回房间，一边回想起罗宾那身性/缩力拉满的红绿灯制服，忍不住爆抱了句脏口。
“操，口味真怪。”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