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天命老公是社恐》冷萌呱呱

20、第 20 章

　　高烧让羊添的视线模糊，意识涣散。他看见青启坐在床边，屏幕光照亮那张精致的脸，冰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机，眉头微皱。
　　羊添烧得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的天命老公就坐在身边，离得那么近。
　　真好看啊……羊添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他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青启的手臂。
　　青启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量猛地拽倒，整个人扑在羊添身上。他吓了一跳，手撑在床上想站起来，但羊添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了上来，滚烫的身体紧紧缠住了他。
　　青启惊慌，“放开我，我……”
　　话没说完，羊添滚烫的脸已经贴上了他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天命老公……”
　　青启全身僵住了。
　　“好可爱……”羊添蹭了蹭他，“好看……好喜欢……”
　　每一个字都像小火苗，烫得青启耳朵发麻。他想挣脱，但羊添虽然烧得迷糊，但圈他的动作倒是固执得很。青启刚扯下一只手，羊添另一只手又缠上来了。
　　“不要跑……”羊添委屈巴巴，“你是我的……我的天命老公……”
　　青启的脑袋“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血液涌上脸颊，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停止了挣扎，任由羊添抱着，不敢动了。羊添滚烫的身体贴着他，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用大热脸蹭他，那些呓语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
　　“天命老公……好喜欢……”
　　青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没用，心跳还是那么快，脸还是那么烫。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解释：羊添只是烧迷糊了，把他认成别人了。羊添一定是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现在烧糊涂了，把他当成了那个人。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不知道为什么，青启觉得胸口有点闷。不要自作多情，青启在心里对自己说，把自己说服了。
　　不知过了多久，羊添的力道终于松了。疼痛再次袭来，他皱紧眉头，松开了抱着青启的手，蜷缩成一团，又陷入了昏迷。
　　青启趁机挣脱，站起身，喘了几口气。他看着床上痛苦的羊添，又看看自己被蹭得皱巴巴的衣服，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回床边，拿起毛巾继续给羊添擦汗。
　　……
　　第二天，羊添醒来时就感觉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酷刑中解脱出来了，咋恁疼！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坐起身。身体轻飘飘的，之前那种骨头被碾碎的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非常松快。
　　羊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了。
　　青启不在房间里。羊添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环顾四周。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更清晰……更可感知？
　　羊添伸手拿起旁边柜上的那支笔，念头一动，笔消失了，不，应该说是进入了某个空间。
　　羊添瞪大眼睛，心跳加速，他集中精神，感受着那种奇妙的连接，笔在一个地方，一个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地方。
　　他再次动念，笔重新出现在桌上，完好无损。
　　“卧槽……”羊添喃喃自语，“空间异能？”
　　他兴奋起来，又尝试了桌上的其他东西，台灯、水杯、药盒……每一样都能顺利收进那个空间，再顺利取出来。
　　那个空间感觉就和客房差不多大，十几平。
　　突然他有了一个新想法，空间系……能不能不只是存放呢？
　　他拿起一个空的药盒，集中精神，这次想的不是收进去，而是碾碎它。
　　药盒在手中瞬间变形、压缩、碎裂……它被空间绞碎了。
　　羊添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兴奋得几乎跳起来。储物功能已经很棒了，还能用来攻击……这简直是完美的异能！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相机，翻转镜头对准自己的脸，他想看看自己会不会像青启那样，眼睛颜色发生变化。
　　羊添凑近屏幕，仔细看。深棕褐色的眼睛好像颜色更深了一些？不是青启那种明显的冰蓝色变化，只是瞳孔的颜色似乎变得更黑了，像黑洞一样。
　　也行吧，羊添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手机。
　　他走出客房，想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青启。客厅里，青启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抬起头。
　　“青启！”羊添几乎是冲过去的站定在青启面前，“我觉醒了！我有异能了！”
　　青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恭喜。”
　　“是空间系！”羊添兴奋，“我能把东西收进一个空间里，还能取出来！而且……”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你看！”
　　苹果在手中消失。
　　青启的眼睛微微睁大。
　　羊添又把苹果变出来，然后再次动念，这次苹果没有消失，而是在他手中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变形，果肉和汁液飞溅。
　　“还能这样！”羊添不浪费地一边吃那个变形的悲惨苹果一边说，“空间绞杀，以后遇到丧尸，我也许可以把他们搅碎。”
　　青启很捧场，“太棒了。”
　　等兴奋劲下来一点，青启站起身，“你饿了吧？我中午煮了粥，但你那时候没醒，我去热热，你先洗漱。”
　　羊添点点头，“好。”
　　他走向卫生间，路过客厅的挂钟时瞥了一眼，下午三点十七分，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洗漱的时候，羊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昨天自己嗷嗷哭自己没有异能会拖累青启的样子，结果晚上就发烧觉醒异能了，他突然觉得有点丢脸。
　　那时候他是真的害怕，真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洗漱完回到客厅，青启已经把热好的粥端出来了。简单的白粥，配了榨菜和一个煎蛋。
　　羊添在沙发上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有些稠了，温度正好。“谢谢。”他说，“昨晚……”
　　青启坐在沙发另一端，离他有点远，听到“昨晚”二字身子一僵。
　　羊添注意到青启的不自然。
　　平时他们吃饭虽然也不怎么说话，但气氛是放松的。可现在，青启坐得笔直，眼神飘忽，整个人都很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