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签约失败了晋江可能克我吧。会慢慢更新的,感觉不是说晋江不好,是我不合适晋江,就这样吧(摆烂)【黑泽盯着我看了很久。那截烟灰终于掉下来,落在桌面上,碎成灰白的粉末。
他端起那杯泡着辣椒的威士忌,手腕一翻,整杯酒倒进我吃剩的咖喱里。琥珀色的液体混进红色酱汁,发出轻微的“滋”声。
“你喝醉了。”他说,声音突然变得很冷,“明天酒醒后,把这句话忘掉。”
“为什么?”我不解,“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加入吗?”
“我改主意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银发边缘泛着光,脸藏在阴影里,“你根本不适合加入任何组织。无论是高尚的还是恶劣的,你不适合为任何的宏大的愿望进行服务。”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酒精燃烧的大脑上。
“我不明白。”我说。
“那就记住结论。”他转身往卧室走,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哼,我可不想未来有一点你因为奇奇怪怪的理由叛逃,然后我被迫和你刀剑相向。”
卧室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盘被酒泡过的咖喱。酒味和辣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味道,像变质了的东西。
原来他不是真的想让我加入。
酒精后劲上来了。我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第二天醒来时,头痛得像被榔头敲过。
我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屋子里很安静。
我坐起来,毯子滑到地上。餐桌收拾干净了,昨晚的残羹剩酒都不见了。地板擦过,反着光。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
水槽里泡着一个锅——昨晚煮咖喱的那个。里面还有一层凝固的红色酱汁,像干涸的血迹。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的杯子不见了。我的杯子也不见了。酒瓶消失了。连烟灰缸都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我打开冰箱。除了半盒牛奶和几个鸡蛋,空荡荡。
我走回客厅,在餐桌上看到一张纸条。打印的字,没有笔迹:
「锅在水池,自己洗。」
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我走到卧室门口,推开。
整个屋子,除了我和那个没洗的锅,再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我回到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刷锅。温水冲走红色酱汁,露出不锈钢的本色。我刷得很用力,直到锅底能照出我扭曲的倒影。
洗好锅,擦干,放回橱柜。
我把毯子叠好放在沙发上。把窗帘拉开。检查了一遍门窗。
然后我走出这间安全屋,关上门。
钥匙我没拿,本来也不是我的。
横滨的早晨有雾,街道湿漉漉的。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城市原来这么大,这么空。
那个会跟踪我、教我开枪、给我做辣咖喱、用力揉我头发骂我白痴的银发杀手,就这样消失了。
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后来我决定不再杀人。
后来我开始写小说,虽然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后来我收养了五个孩子,为了奶粉钱加入港口黑手党,在底层处理出轨纠纷和灯泡维修。
后来我在某个普通的下午,被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推去相亲,然后我意外的又一次看到他。
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