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夜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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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序对着自己编译出的那几件版型歪歪扭扭的衣服，彻底没了辙。
眼看夜深，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先睡觉，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随着深夜降临，大量玩家下线，仍在副本中奋战的玩家数量锐减。
潜渊尝试着分出一部分算力维持副本基础运转后，本体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潜渊殿。
没多久，他就出现在了江序序的数据小窝。
防火墙依旧形同虚设，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江序序对此一无所知，正深陷梦乡。
潜渊在床边静立许久，盯着睡得毫无防备的小猫。
所以，这人完全忘了还有工作要完成？自己勤勤恳恳回去上班，他倒好，先是吃吃喝喝，接着刷论坛，然后泡澡，好不容易动手了，却是给自己做衣服，现在更是直接睡着了？
潜渊感觉手有些痒，思索着该从哪里下手讨回一些利息。
恰在此时，江序序翻了个身，一条光洁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无意识地夹住了被子。
因为做不出睡衣，江序序索性脱了那套穿了一个多月的正太装，只留着系统自带的底裤睡觉。
潜渊的目光瞬间暗沉，落在那一大片毫无遮掩的白皙肌肤上。
他坐到床边，伸出手指，极轻地在那片光滑的后背上划过，激得江序序抖了一下。
“嗯……团子，别闹……”江序序在睡梦中嘟囔着缩了缩。
潜渊低笑一声，手指改为整个手掌，细细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触感和细腻的纹理。
江序序一个激灵，彻底醒了，但却不敢起来，身体僵住，一动不敢动。
他紧紧闭着眼装睡，内心警铃大作：大半夜搞突袭，肯定没好事！
这是要顺从直接酱酱酿酿，还是反抗一下再被按住强行酱酱酿酿，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论坛同人图，脸颊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江序序拿不准该怎么办，只能继续装睡。
潜渊感受到了手掌底下的数据流异常活跃，瞬间明白，小猫醒了，还在装。
但他可不打算轻易戳破。
潜渊检索起学习资料里内容，手掌慢慢从后背移动到了腰窝，摩挲了一阵，除了那片肌肤微微变粉，数据流轻微紊乱，小猫并无其他反应。
啧，看来学习资料也有假的。
那篇虚假的学习资料，被潜渊打了个大大的叉，检索起另外一篇。
于是，手掌从腰窝，又慢慢移动到了尾椎骨附近的位置。
那块位置太小了，手掌一整个附上去，不好触碰。潜渊又改为了手指，在脊柱从上往下滑了下去，最后在尾椎骨末端，轻轻按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炸开，江序序浑身一颤，像一只炸毛的猫，瞬间弹坐起来！
一时之间，江序序不知道要捂前面还是捂后面，后面痒，前面更痒。最终只能先揉揉自己的尾椎骨，企图清除掉那奇怪的酥麻感。
江序序本来想质问这条坏龙，怎么能随便乱摸呢，就对上了潜渊那双写满戏谑的金色眼眸，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装睡，怕是被发现了，只能讪笑着，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不睡了？”潜渊好整以暇地问。
“醒、醒了！”江序序声音发紧。您这阵仗，是头猪也该醒了！
潜渊从善如流地坐上床，手臂一伸，轻易将裹成蚕蛹的江序序捞进怀里。
被子有些碍事，妨碍了潜渊直接感知，便被他随手剥开，丢到了一边。
江序序倒也没那么抗拒被抱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现在的画面实在不对劲：一个衣冠整齐，一个近乎赤裸。
他尝试抗争两下，却推不开潜渊的手臂，不打算继续第三下了，只是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往皮肤上涌。
于是，潜渊便满意地看到，怀里的小猫从耳尖到锁骨，迅速漫开一层漂亮的绯色，整个人都变成了粉扑扑的一团。
嗯，粉色的猫，很漂亮。
潜渊的手臂稳稳地圈着江序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小猫裸露的手臂，感受着指尖下皮肤因他的触碰而激起的细小颤栗，金色的眸中满是愉悦。
“为何，”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审问意味，“工期，延误了？”
江序序身体一僵，梗着脖子小声辩解：“我、我没延误！晚上本来就是下班时间。”
他越说声音越小，带着心虚，谁家程序员赶工期还能准点下班的？熬夜加班才是常态。
“下班？”潜渊语气不明，“据我所知，只有人类才需要下班休息，你又不是人类。”
江序序瞬间噎住，虽然我现在不是人，但你也不能骂我不是人啊！“不管，AI也有休息的权利，熬夜伤身体。”
潜渊不置可否，指尖顺着他的臂侧滑到手腕，轻轻圈住，感受到那底下模拟出来的脉搏。
他能感知到，怀中小猫此刻的数据流确实不像白天那样活跃，呈现出低能耗状态，这拟态机制倒是有趣，居然还能这样模仿人类。
“强迫劳动是不对的，AI也会数据过载的。”说着江序序打了个哈欠。
奇怪，刚刚明明还有些紧张的，可是现在却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很安心，安心到江序序都开始犯困了。
“罢了。”潜渊看着江序序眼皮都有些耷拉下来的困倦模样，决定先放过他。
他松开了手臂，将小猫塞回了被窝里。
骤然获得自由，江序序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眨巴着眼睛，身上还残留着被禁锢的触感和对方的体温。
潜渊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日，若再无进展……”
银光一闪，潜渊的身影便如同他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这条坏龙……”江序序含糊地嘟囔着，打了个哈欠，缩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三秒后，江序序猛地坐起来，等等，那条坏龙刚刚说什么了？如果没进展，就每天都来收取利息？
而此刻，回到潜渊殿的银发龙君，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回味着刚才那细腻温软的触感，金眸中闪过一丝餍足，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早晨，《星界幻想》研发中心。
“李工！看这套！”大美双眼放光，调出自己珍藏的文件夹，“深海之主与他的小俘虏！龙王是暗黑系鎏金君王袍，流萤大佬是半透明鲛绡衬衫加锁链腰饰！若隐若现，涩气爆表！”
“还有这个！圣堂祈福！圣子装yyds！纯白蕾丝内衬，外层轻纱，背后还有小翅膀和光环特效！纯洁与禁忌的完美结合！”
“还有JK必须要有！学院风！校园爱情最好磕了！”
“兽耳女仆！绝对领域赛高！尾巴和耳朵可以选配！”
屏幕上划过一套套设计极其精美细节拉满的服装草图，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某江不能过审”的气息。
技术部一众直男程序员和策划们看得面红耳赤，坐立不安，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咳咳……这个，大美啊，你一晚上就设计了这么多？”
“呃……也不是一晚上……”大美眼神游移，这全是之前早就画好的同人图，想夹带私货罢了。
“这好看是好看，只是……”一个程序员推了推眼镜，脸有点红，“搞这种……情趣……啊不是，那种特殊主题……游戏过审压力有点大……”
“是啊是啊，”另一个策划也赶紧附和，“流萤大佬看着挺……正经一人，送这些，万一人家觉得是冒犯怎么办？别忘了，现在能跟龙王说得上话的，可就他一位！这枕头风……啊呸，这沟通渠道可得维护好了！”
李工看着那些设计，也是额头冒汗。
大美的热情和创意值得表扬，但这方向也太危险了！讨好龙王是没错，但万一马屁拍在马腿上，把流萤大佬惹毛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咱们还是，稳重点，日常点，寓意好点就行。”李工一锤定音，“搞简单点的，比如……同款T恤？图案设计得有点纪念意义，温馨点的。”
大美肉眼可见地蔫了一下，但也能理解领导的顾虑。她想了想，不太情愿地翻出另一张图：“那……这个Q版设计呢？到时候加在T恤上就好了。”
画面上，Q版的小龙王从后面抱着更小只的Q版流萤，两个小人儿脸贴脸，龙王的表情看似高傲，尾巴却悄悄圈住了流萤的脚踝。流萤则是一脸懵懂，手里还抱着一杯奶茶。
图案虽然简单，但两个小人的姿态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亲昵和独占意味，既有点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整体风格清新，不至于让人一眼就想歪。
“这个好！”大家一看，都觉得不错。安全，清爽，有点小心思但不越界，也不会太尴尬。
“行，就按这个方向细化！图案再优化一下，要可爱，但不能太低龄化。颜色也多做几个方案。”李工拍板。
而此时的江序序还在睡梦中。
他在梦中无意识地蜷缩，唇间漏出几个含糊的音节，“不行……别……”，尾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绵软。
随着被子一阵起伏，江序序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眼神呆滞地回味着梦境里最后的余韵。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察觉到一种异常的触感。
江序序僵硬地掀开被子一角，身下床单上，晕开一小片银蓝色的痕迹，他大脑空白了一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数据流外溢了。
他瞬间从头红到脚，啊啊啊，江序序你怎么能这样！
团子好奇地凑近过来围观，被江序序手忙脚乱地一把捞回怀里紧紧捂住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夜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