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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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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蕊剧烈挣扎,凳子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含糊不清地在喊,“唔……唔唔……不要信他们,不要信他们,你们走啊!”
袁奇怪深吸一口气,看着倒地的郭郭和郝水冗,被刀抵着喉咙的女子,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撑地,“你放了她,我当你的人质。”
孙靖一脚踢在袁奇怪的肩膀上,嘲讽道,“谁稀罕要你当人质啊?我们抓的就是女人,你是女人吗?嗯?”
蔡戏游也慢慢蹲下,眼神盯着崔伟业的手,“我们只是想帮忙,不想和你们动手。”
“帮忙?”崔伟业桀桀桀的笑,突然又收住笑容,“你们警察最会骗人了,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袁奇怪和蔡戏游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站起来就和他们打在一起,孙靖也是早有防备,挥刀就看,又是四个人打在一起,杨蕊眼泪模糊了视线。
几个回合下来,没几招,崔伟业被打趴了,躲到杨蕊身后,孙靖的刀架在杨蕊的脖子上,同一个招数,袁奇怪蔡戏游就被制服了,“反派死于话多,犹豫就会败北。”孙靖冷笑一下,挥刀砍向袁奇怪的胸口。
袁奇怪侧身躲过顺势反手抓住孙靖的手腕,用力一扭,刀子脱手,掉在地上,袁奇怪顺势捡起刀子,反手捅向孙靖。
孙靖闷哼一声,身体僵硬了一瞬,抓住袁奇怪的手腕,将刀子拔出来,反转刀刃多次捅向袁奇怪。
另一边,崔伟业的刀架在杨蕊脖子上,蔡戏游没敢动,被崔伟业一脚踩住后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孙靖捂着腹部的伤口,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看着倒在地上的袁奇怪和蔡戏游,“你们……你们警察,真是,让人头大……”“真是得亏你们是警察啊,不然,这招还真可能没用。”
崔伟业走过来,看着孙靖,“你都要死了,我帮你一把,不然留着你,也跑不掉,累赘啊。”
说完,崔伟业转了一下刀就捅进孙靖的胸口,人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崔伟业拔出刀子,随手扔在了旁边,走到凳子旁,割开杨蕊身上的绳子,杨蕊浑身发抖。
“我还不想让你死那么痛快,你看看,那么多为你死的人。”
“你这种女人就该死,还好意思连累其他人。”
“嘘……不许说话,不然,谁敢来救你,来一个,我再杀一个。”
崔伟业给她戴上口罩,拉着她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唔……唔唔……”杨蕊回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个警察,眼泪止不住地流。
屋内,四个警察倒在血泊中,郭郭看着门口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郝水冗躺在他身边,手抓着地板,指甲都快抠断了也动不了。
袁奇怪和蔡戏游也已经没了动静,只有鲜血还在从伤口处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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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屏幕外,无一不是为几个人的死热泪盈眶。
薛幸川:“他们,不会后悔的。”
杨蕊:“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不想结婚,乱跑去外地也不会被绑,也就不会害了你们四个警察……”
楚蓓:“这不是你的错,不想结婚没有错,去外地也没有错,你是被绑架的受害者。”
杨蕊:“我……谢谢……”
楚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我们就可以结束这次谈话了。”
杨蕊:“还有。”
“我听他们说起过,一个叫被害团的东西。”
“他们两个人好像就是在这里面认识的。”
薛幸川:“被害团?”
杨蕊:“嗯,我只知道这些了,其它,我就不太清楚了。”
楚蓓:“好,你先去我们协调的酒店休息休息吧,有需要我们会再找你的。”
杨蕊:“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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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大晚上猫在另一个小房间里,对着笔录、带回来的证据,姜回的检查报告,反复查验,刘岚被当场割喉,幸亏狙击手的枪比崔伟业的手快,伤口不深,没割到喉管,拖出来就送医院抢救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着。
吕笙哮喘犯了,又没有药,三个被捆住的人,眼睁睁看着被捆住的吕笙痛死,无能为力。
薛幸川拿着杨蕊的记录边看边问孙翀,“有没有查到孙靖和崔伟业的其它记录疑点?”
孙翀对着电脑摇摇头,“没有,他们俩加了联系方式不到一年,最近才开始有对话,他们所有的平台记录我都查了,没有关于被害团的记录。”
林荫:“有没有可能他们就是生活中单联,不会在平台上留记录。”
薛幸川:“被害团?我倒是知道一点,有没有办法恢复他们以前的其它社交记录?或许会有线索?”
楚蓓:“会不会他们有自己组织内联络的其它程序?其它我们不知道的软件?”
孙翀:“设备已经找不到了,被他们自己销毁了,现在只能发文件给平台那边,让他们配合工作,看看他们保留的用户的数据留存量了。”
“要是能拿到他们的设备就好了,或许还能查一查他们安装的东西。”
楚蓓:“川川,我们几个进来的晚,也不是二队主要队员,所以,给我们讲一下被害团?”
薛幸川:“被害团,就是10年的时候,因为一桩强jian案,兴起的一群男性组织的他们所谓的“被恶女迫害自发组织声张正义的男性团体,你们现在都还能在网上搜到这件事。”
“当时那个案子结束之后,这个团体没有解散,一直在媒体网络上利用各种舆论无差别攻击所有女性。”
“还借以被害团的名义去美化男性犯罪的案件,以此牟利,暗中操作又明面上桌,开始的时候只在网络上媒体上,我们发了通告约束,不管用,他们发展成了生活中打着被害团旗号对女性实施实际犯罪,11年中旬的时候网安部和各地区的警局就下手打掉了。”
“网安部门做了很多网络媒体、纸媒的各类宣发,很长一段时间才遏制住了这股邪风。”
“即使当时还有不服气的零星小散户也翻不起大浪,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又出来了。”
陆路枭:“这么邪门?这都快成邪教了吧。”
楚蓓:“会不会不是又出来了,而是这些人一直在暗地里勾结?”
“那这几个女孩子,就是他们无差别攻击的对象了?”
“这是被害团吗?这是以被害之名行犯罪之实吧。”
林荫拉了一下楚蓓的手,悄悄说,“以后经常送你回家这件事不做了,我要天天接你上下班,和你和叔叔阿姨天天呆一块。”楚蓓微微歪头“好。”
陆路枭:“啧~”
“10年的案件,小川你记性太好了吧。”
薛幸川:“宁队给我说的,让我学查案,很多比较典型的案件,我必须都了解。”
孙翀:“这么晚打扰那些平台……他们干活的人会不会骂我啊。”已发送协调文件。
语气不太好的薛幸川,“我也觉得,有点不太好,翀翀你去找你师父,你看老程咋说。”
孙翀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他肯定是电话文件各种催,以最快的速度去调查。”
陆路枭:“川儿你吓他干嘛,他还小你四岁呢,胆子又小,平常都够怂了,再怂这活都干不下去。”
孙翀:“那怎么办,师父太厉害了,我跟不上,要有查案的思路,还要有百分百的行动力。”
楚蓓:“翀翀你做的很好了,你现在汇报、查东西、跟任务,都很沉稳了。”
陆路枭:“我知道你和他们有很厚的感情,但是现在,两个嫌疑人没了,他们的家庭、动线、社会关系查了个底儿朝天,就只有这个线索了,只能等了。”
薛幸川:“刚刚的语气是急了点……”“翀翀……”
孙翀:“别,都是一个局的,你别跟我说对不起的话,我知道你们都没有恶意的。”
林荫:“我有个想法。”“如果这个被害团一直都还有小股势力存在,就算蛰伏了很久,那么,他们只犯了这一起案件吗?”
几个人齐刷刷看着林荫,楚蓓和陆路枭一前一后准备出去,“我现在去调近期案件的卷宗。”
楚蓓:“川川,你和翀翀呆在这儿。”
林荫也起身随着楚蓓陆路枭出去,“我去给其它队和其它地区发个消息。”
孙翀也起身默默走出房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那边回复没那么快的。”
薛幸川:“嗯。”
过了一会儿,孙翀拿着药箱进来了,薛幸川不明所以,直到孙翀径直朝自己走来,扒拉自己的衣服,薛幸川才反应过来,“你干嘛你干嘛。”
孙翀没停下动作,还是一本正经的脱薛幸川的衣服,“你伤口裂开了吧。”
薛幸川一征,放开了拉扯孙翀的手,任由他脱自己的衣服,“你怎么知道的?”
孙翀:“看见了,你起身的时候,看见纱布上溢血了。”
孙翀一边说一边拿下薛幸川刀伤上的纱布,果然,才长了几天的伤口,稀稀拉拉的裂开了。
孙翀:“幸好,没有感染没有坏肉,不用动刀挖掉,可能会痛,你忍一下。”
孙翀温温的声音,刚刚凶他的样子,让薛幸川又有点愧疚了。
薛幸川:“谢谢。”
孙翀:“我们都在努力查这件事的,宁队他们,就是太急情绪还有点上头,大起大落的压着,加上长时间不睡觉还被炸弹震了一下,一直绷着神经,一回来就全都趴了吧。”
“特别是宁队,每次值班之后都不休息,愣是硬抗,你也得劝劝宁队,不要太拼命了。”
“我虽然进来的时间不长,但是你们每次都会和我师父一样引导我。”
“所以,你放心吧,有我们在。”“给你上完药我俩给平台挨个打电话。”
听着孙翀说话,薛幸川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嗯……”
“嘶……”薛幸川倒吸一口凉气,孙翀放药上去,纱布一上,按到了,巨痛。
孙翀皱眉嫌弃了一把薛幸川,“都说了会痛,可不能怪我没轻没重啊。”
打上了结,“好了。”收拾了一下局面,提着药箱就跑出去了,留着薛幸川自己整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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