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if线and杀青梗 假如郑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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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了他表情的不对劲，所以，在他递给我那杯牛奶时，我留了个心眼。
他似乎觉得我不相信，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把剩下的给我，说：“哥，喝完咱们睡觉吧。”
一般他喊我哥的时候都是有事情瞒我，想讨好我。
果然，这小子。
我嗯了一声，先抿了一口，从旁边抽了张纸擦擦嘴角，偷偷把含在嘴里的奶吐了出来，来回反复，剩下的半杯我如法炮制。
他把空杯子殷勤的从我手中拿过，扯出一个久违的微笑对我说“云生哥，我去洗杯子。”
我盯着他脸上凝聚着的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从他出事到我陪着他脱敏整整四十八天了，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的对我笑，这是种纯真的不掺有一丝杂质的少年人的笑。
像他以前那样。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刷完杯子，重新钻回了被窝，被子的一角被他没擦干的手弄出一圈水痕。
我关了灯，将他圈进怀里。
那晚我很久都没能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我怀里动了动，我今忙闭上眼睛假寐。
他也许以为我已经睡了，所以掰我手时才会那样肆无忌惮，但我依然清醒，能感知他的一举一动。
最后他还是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了，然后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我小心眯起眼睛偷偷看着他。
发现他正在拿着在他毕业的时候我们俩在校门口拍的合影，他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相框，喃喃的喊着我“云生哥。”
我看着他弓着的背微微发颤，随后他站起身，我匆忙闭上眼睛。
他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支着地，慢慢的靠近我，用手覆上我的脸，我感觉他正向我贴近，很快我的唇上感觉到了一片温热。
大概十几秒的时间，我浑身肌肉都绷的酸疼，他才抬起头，对着我说：“哥，我不想走啊，可这世道逼着我不得不走。”一滴温热的液体掉落在我的眼眶中，那是他的泪还是我的，我已经分不清了。
他替我揩去眼角的泪，便利落的站直了身体，走出了房间。
我知道，他如果再不走的话会舍不得的。
我心脏如同被人揪住一样，五脏六腑更像是全都碎了，牙根酸的难受。
我听见他走出家门的声音，我这才起身下地，赤着脚跟上了他。
我们一直保持着五六米左右的距离，让我的视线里刚好有他而不会被发现。
跟着他，我也越走越凉，倒不是因为凌晨的街道十分寒冷，而是那颗心，他带着我走向了他的事发地。
那是我们俩一直不敢提及的地方，如今被他坦荡荡的带来了。
我想过他了结自己的一切地方，可唯独这里是我第一个排除的。
我躲在离他稍近的玉米地里，看着他屈腿坐在了那个稻草堆上，手向衣服口袋里费劲的掏着什么。
我看清了，那是家里的一把水果刀，我当时血液都倒流了，想都没想就从那里跳了出来。
“哥？你怎么…”他见到我有点惊讶，但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后，他举起刀压着自己的脖子往后退了两步。
“清雨，你把刀给哥，咱们回去好不好？”
他摇了摇头，带着哭腔有些歇斯底里：“哥，我也想回去啊，可是…可是他们不让我回头，硬生生逼着我往死走，我也很害怕啊。”
“谁们？”我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但突然想到村口坐着的那些愿意嚼舌根的老大娘们，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清雨，跟我回去，我带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不是答应过你要去国外结婚吗？对，咱们就去国外，那里没人认识咱们，一切从头再来就都好了。”
他拿着刀的手在颤抖，却一点点逼着脖子：“可是云生哥，我已经累了，让我走吧，就当我睡了一个很长的觉，等下辈子，我当女人，让你名正言顺的娶我。”
“什么狗屁下辈子，老子不认，我要你这辈子也都只属于我，你听见了吗，禾清雨？”
“云生哥，我已经脏了，你就别再要我了，我下辈子干干净净的来找你。”他自嘲一笑，没等我说话，他自顾自的接着说，“哥，等我走了，你就搬去城市住吧，把我的一切都扔掉，这样你的人生也就回到了正轨，你以后会娶一个比我更温柔更贤惠的女人当妻子，还会有一个像你的孩子，而我，书上说，人死后可以选择轮回也可以选择游荡在人间，那时我看着你幸福到老就可以了。”
“不可以，这不公平！凭什么你说累了就抛下我自己走了，我跟你讲，禾清雨，你想看我娶妻生子，幸福到老是吧，我偏要不如你愿！你前脚刚抹脖我后脚就就着带着你的血的刀跟你一起走，我要我们死后都不可能再分开，从那时你抱住我不撒手的那一刻起，你就休想甩掉我了，我们要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我最后一句咬的格外重，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那样。
趁他晃神的那一刹，我快步上前劈下他手中的刀，一声闷响落地，伴随着我的心也有了着落。
我将他拥入怀中，那天，他哭的很伤心。
边哭边轻声喊着：“哥，我好怕啊，我不想死的啊。”
我揉着他的脑袋说：“你不会死，你会和哥长命百岁的，傻小子。”
一声鸡鸣划破天际，慢慢的，阳光倾泻下来，我光着脚，背着他，背着我的全世界，向我们的家走去。
后来，我带他搬离了这个村庄，去了一个无人知晓我们的城市，在复读一年后，也考上了当地不错的大学。
我问过他想不想改名，从头再来，他当时在写他的大学毕业论文，听完后笑了笑对我说，他要改成：郑初阳。
因为：云升初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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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郑云生，禾清雨杀青！”
“清雨，你演的真的太好了，我都看哭了。”原先的那个院长过来，替站在草堆的禾清雨披了件衣服，又给我找了双鞋。
“谢谢院长”他笑着对她说，转头又看了看我，狡黠一笑，与他满脸的泪痕十分违和。
我从旁边桌子上拽了张湿巾替他擦着脸。
那旁，村长夫人，踩着个粗跟皮鞋哒哒的朝我们，走来，什么话都没说，而是重重的把我们俩搂在怀里，好像还带着鼻音：“委屈你俩了孩子。”
“妈，这都演完了，你怎么还没出戏呢？”阿树说。
“你和你爹这一周都不要和我说话，我光想着就难受。”
阿树挠了挠他那点毛寸，对着我和清雨有点不好意思，然后对着他妈说：“妈，这不都是剧本吗？现在都完事了，咱们去吃杀青宴吧。”
“你别叫我妈，我暂时不是你妈。”
阿树嘿了一声，便被他爸拉走了。
村长夫人拍了拍我俩，泪眼婆娑。
“姨，我们都很好，这个就是剧本，你对我们不也很好吗？”
“唉哟，我晓得的，就是这一时半会的有点走不出来。”她笑了笑，拽了张纸巾擤擤鼻涕。“一会在我家吃杀青宴，你和清雨一定要来啊。”
“好的，姨姨。”清雨抢在我前面比了个OK。
“喵呜。”
“阿花，你也在呀。”他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
“别摸了，有菌，一会还要吃饭呢。”我看见它这么受宠就不得劲。
禾清雨眼睛滴溜一转，站起身：“哥…你不会。”他顿了一下，凑近我耳边“吃醋了吧。”
我耳朵一热，扭过头：“谁吃他的醋啊。”
“哈哈哈哈，哥你可真可爱。”
我捏了捏他的腰说：“它也很可爱，要摸摸吗？”我往前顶了顶胯。然后低着头用气音在他耳边蛊惑：“他也毛茸茸的，但不小，不软，你想摸摸看吗？”
“没正行。咱们走阿花，不带这个老流氓。”他弯下腰抱起那只肥猫从我旁边擦肩而去。
留我在原地，品味这几个字，猛然吃出味来，“喂！你说谁老呢？老子风华正茂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if线and杀青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