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律日常vlog》木橙树

37、第 37 章 幕后人出现

　　医务人员看一眼莫砚的伤口，打开带来的医疗箱，熟练地拿出纱布和药。
　　莫砚站在医务人员旁边，祝随还握着他的手腕，盯着伤口，目不转睛。
　　医务人员一边喷药，一边开玩笑道：“就是小伤口，不用紧张。”
　　祝随点头，视线却没移开。
　　见此，医务人员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很是麻利。
　　总不好叫人担心太久。
　　这不是莫砚第一次受伤，以往捉鬼的时候，需要用到自己的血的地方更多。
　　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处理完事情之后，默默包扎。
　　捉鬼很多时候都是在外面好几天，甚至一两个月。
　　受伤的伤口等到回家，早就结痂了，即使没结痂，莫离和陈韵往往也是一个沉默，一个叮嘱一句。
　　至于莫舒，做哥哥的，总不好叫她担心。
　　但……
　　“好了，这几天不要碰水，很快就会结痂了。”
　　医务人员在祝随的视线下，手脚麻利地处理完所有，展示给祝随看。
　　祝随点头，确实处理好了，轻轻地将莫砚的手放回去。
　　“好了，记得不要沾水。”
　　祝随做完一切，抬头看向莫砚，眼神认真，表情严肃。
　　在祝随的视线下，莫砚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他会的。
　　得到莫砚的答应，祝随收回严肃的表情，露出一个轻轻的笑容。
　　两人对视，莫砚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眼神柔和了不少，也不再总是一张沉默严肃的表情。
　　但，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在意我受伤这件事。
　　祝随手移开的时候，莫砚甚至希望自己的手再严重些，这样，是不是她的手就会停留得再久一些？
　　医务人员识趣地收拾好东西，回到大部队里。
　　怎么会有种被喂了狗粮的感觉呢？
　　屈浩也有这种感觉，但想到如此奇怪的事情，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莫先生，你对现场的情况，有什么想法吗？”
　　莫砚收回上扬的嘴角，换上一副严肃平静的表情，看向屈浩。
　　祝随则是朝屈浩点了点头，站在莫砚身边，看看有没有需要自己补充的信息。
　　屈浩对上莫砚的眼神，刚刚笑着挺好看的，其实。
　　“今天的事情涉及到机密，抱歉。”
　　屈浩了然道：“那您跟我们一起回B市吗？”
　　看来这种信息已经不是我这个小小队长能听了。
　　莫砚摇头，“你们先回去吧，我后面会自己联系负责人。”
　　“啊？”
　　“这件事情还没结束，我们还要去两个地方，结束之后，我会去B市的。”
　　莫砚语气淡淡，眼神平静但不容拒绝。
　　倒是祝随看了莫砚一眼，我们？
　　对，我们还有两个死者没去了解情况呢。
　　“现场的鬼物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收尾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莫砚环顾四周，黑气还是很多，这些对周围的植物和村民都是伤害。
　　屈浩显然也明白这件事，点头，“交给我们。”
　　“那我们先走了。”
　　见后续事情已经有人处理了，祝随朝着屈浩开口道。
　　屈浩连连答应，目送两人离开。
　　“不是说莫家接班人沉默固执、不好相处吗？”
　　“除了不爱笑，也还好吧。”
　　队里的副队长上前凑到屈浩身边，看了眼两人离开的背影，疑惑地问道。
　　屈浩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快去干活，少八卦别人。”
　　祝随走在莫砚身边，不经意地往后看，发现其他人看不到她们了，浑身一松，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对了，我们得先去处理王秦的事情。”
　　莫砚好笑地看着祝随踢着脚边的石子前进，“当心摔着，别踢了。”
　　“哦。”
　　祝随一脚将石子踹走，凑到莫砚身边，“王秦，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莫砚呼吸一滞，声音有点结巴，“她，她，想好了。”
　　怎么还结巴了？
　　祝随看一眼后面，不是已经看不到了吗？
　　莫砚脚步往旁边移了两小步，祝随的气息终于没有打在耳朵和脖子上。
　　“最终决定，还得看李实怎么想。”
　　两人站在李实面前，这个时候，王秦还在楼上睡觉。
　　莫砚看一眼李实，出声解释道。
　　“她是由于当时抱着阳阳太久，以至于阴气入体，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李实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一僵，没想到是自己的放任造成的。
　　“那您可以去除她身上的阴气吗？”
　　李实抬头，期待的眼神落在莫砚身上。
　　莫砚点头，“但，如果她意识清醒，未必能接受李阳阳的死讯，到时候，可能会真的失去理智。”
　　李实脸上的希望一寸寸破裂，扬起的头也慢慢、慢慢地垂下。
　　“所以我才问你，你想要她恢复吗？”
　　莫砚的语调都没发生变化，但祝随听出了里面的不忍和叹息。
　　李实垂着脑袋，看不清他的神色，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如果不恢复，那个什么阴气会对她的身体产生影响吗？”
　　“会。”
　　莫砚的声音干脆得打破李实的妄想。
　　阴气入体本就伤人根本，倘若再等几年，阴气就会彻底融入王秦的身体，再也无法剥离。
　　但倘若此时剥离王秦体内的阴气，她很有可能会清醒后再次崩溃，对王秦的精神来说，何尝不是再一次的打击。
　　“所以，你的选择？”
　　祝随站在院子外面，东看看，西摸摸，对别人当地的生活都是好奇。
　　“高人，如果是您，您会怎么选？”
　　李实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爆炸了，一面是王秦的身体，一面是王秦还会直面儿子的死，他双眼通红地看向莫砚。
　　莫砚看向院子里的祝随，“跟随她来选，你们是夫妻，你了解她。”
　　“如果今天是你变成了这样，她会做什么选择？”
　　听到这话，李实怔怔地望着莫砚，跟随她来选。
　　王秦性格泼辣，对家里人属于是掏心掏肺的好，一旦有人欺负她护着的人，她追人家好几天都势必会讨个公道。
　　所以，阳阳出事时，她才会受不了，她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阳阳受到伤害。
　　“我选好了。”
　　李实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响起，隐隐的回音传到在场三个人的耳朵里。
　　碰巧此时，王秦光着脚下来，又打算直直地往外走。
　　李实冲过去抱住她，埋在她的肩膀处，身体微微抖动。
　　王秦抬了抬手，动作迟缓地抱住李实，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安慰。
　　李实的背影僵了一秒，慢慢抱住王秦的手更加用力，小声的抽泣声从肩膀处传来。
　　祝随站在院子里，自然也能很清楚看到这一幕，微微叹息。
　　世间之事，十之八九，都是遗憾。
　　知道李实已经做出了选择，祝随朝莫砚投去一眼，默默退回到门外等他。
　　夕阳西下，两个身影在乡村小路上无限放大，随着道路一转，影子又开始变小。
　　一个影子侧了身子，凑到另一个影子身边。
　　“他选了什么？”
　　另一个影子沉默半响，“痛苦。”
　　“痛苦？”
　　“总归还有个人一起分担。”
　　祝随想了想，“两个人心在一起，日子总归会好起来的。”
　　莫砚看一眼两个影子，“是呀。”
　　心在一起，再糟糕的日子都会好起来的。
　　“那接下来，我们去另外两户人家，看看跟咱俩的猜想一致不。”
　　祝随掏出自己的本子，本子上记录了另外两家人的地址。
　　莫砚没有回答，默默跟在祝随身边。
　　远处的天空橘红一片，云朵慢悠悠地天上晃，真是令人舒服的秋天。
　　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再次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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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架飞机划过天空，稳稳降落在B市机场。
　　莫砚大踏步走出机场，接机口，官方的人早已等待多时。
　　见到莫砚出来，一个严肃的老头嘴角挂上一抹笑，站在原地，等着莫砚过来扶住他。
　　莫砚一见到老头，眼神柔和几分，快步上前，“老师，您怎么亲自来了？”
　　老头不在意地挥手，“学生在外办事，当老师的来看看怎么啦？”
　　说完，老头的视线落到莫砚结痂的手上，没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莫，辛苦了。”
　　莫砚收回这只手，走到老师的另一边扶着，“不辛苦。”
　　坐上车后，莫砚拿出一张静音符，贴在前面司机的座位上，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师，也是目前灵事处理局的负责人之一——严域。
　　“想必您已经知道了。”
　　严域看向莫砚，表情凝重，“确实知道了。”
　　“说说吧，你知道的消息。”
　　莫砚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猜测的内容都说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大家族里有叛徒？”
　　严域没想到莫砚直接给自己来了个“爆炸性”消息。
　　“对，不仅是叛徒，还有人使用禁咒，还在拿全阳命格续命。”
　　“续命？”严域眉头紧皱，“你确定吗？”
　　续命这件事一出，严域瞬间想到十年前的事情，总不会还是那个人？
　　莫砚同样眉头紧皱，两师徒的表情如出一辙。
　　“我确定，那个人还是纵鬼杀人。”
　　严域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自己的大腿上，神情严肃，一言不发。
　　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