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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危!但无险 口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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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哨声停止,祝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现在-能-安静-下-来了吗?”
一个男鬼直接掠过桌面,来到祝随面前,伸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嘴里还冒着污言秽语,“臭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速度之快,祝随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祝斩反应极快,往前一站,挡在祝随面前,浑身泛起金光。
恶鬼伸过来的地方瞬间燃起一阵黑烟,灵魂仿佛在被火烤。
“啊——”
恶鬼难受得叫唤不停,灼烧的痛感从手臂传到全身,在其他鬼的注视之下,恶鬼硬生生从原地灰飞烟灭,一点灰都没剩下。
其他还想骂两句的鬼,都在此景之下,忍住了张嘴的欲望。
白无常来不及拦住,眼睁睁看着一个关系户就这么送上去,死了。
哦豁,这下需要跟关系户的关系交代一下了。
祝斩挡在祝随面前,环顾在场的所有鬼,不怒自威。
“她是我的女儿,是祝家人,希望大家别忘了这一点。”
祝随听得心暖暖的,打开自己的“小蜜蜂”,“喂喂。”试了两下音。
“这就是你们地府的态度,直接动手杀人?”
“我看不用管骚扰了,这种素质,很难想象还能参加今天的会议。”
“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祝随指了指对面的所有鬼,“都不想地府法律有改变。”
“但是,”祝随指了指堆在桌面上的资料,“这件事我不会放弃,也请地府做好我不断提意见的准备。”
白无常张嘴,试图辩解,祝随压根没给他机会。
“今天就到这儿吧。”
“下次谈,希望不用再见到诸位。”
说完,“小蜜蜂”的声音一关,将桌面上的资料一收,拉着行李箱就走了。
祝随哼哧哼哧地跟在祝斩身后,又走回到进来的“开”门,一眼看到了无限长的楼梯。
祝随试探性地询问,“老爸,我们不会是原路返回吧?”
祝斩高冷地摇摇头,带着祝随一转,走进另一条同样不太亮的路。
“铛铛,这可是你爸我前段时间新装的电梯。”
祝斩走到一个墙壁面前停止,忽然转身,略带兴奋地向祝随展示。
眼前的墙壁是电梯的外壳,仗着光线不大,试图不引起人的注意。
祝随无奈,“您装修走的是氧气风,是吧?”
“?”
“用的上,看不见。”
祝斩录入祝随的指纹,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还蛮贴切的。
“好,我决定给它取名就叫,氧气电梯。”
祝随拖着行李箱进入电梯,电梯一层一层上去。
“所以为什么下来要走路?”祝随松开行李箱,正面对上祝斩。
祝斩心虚地撇开眼,怎么还是想起来了?
“呵。”
祝斩更心虚了,“下来的时候,我忘了。”
在瞟到祝随的行李箱时,眼睛瞟得更加飘忽,“再说了,爸爸也是希望你能记住主路。”
好好好,就当是你忘了,拿着重箱子下楼梯算我爱运动呗?
祝随紧接着追问,“充满执念的地方呢?”我的胡萝卜总不能也忘了吧?
祝斩一拍额头,望着电梯顶,脚步左晃晃右晃晃,“这个是真没想起。”
“祝叔叔,下次记性能好点不?”
祝随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祝叔叔?大胆!爸爸都不要了!
祝斩一扭头就看到祝随马上要喷火的眼睛,嘴巴又闭上了,乖巧.jpg.
“气死我了,妈,今天来的没一个会好好讲话,不是起哄胡说就是装聋作哑。”
祝随气哄哄地推开家门,张嘴就开始吐槽。
祝斩慢悠悠跟在后面,对上元倾的眼神询问,耸了耸肩,颇为无奈。
这个事情难度本来就大,不然也不会等到女儿这辈才开始。
“地府效率就那样,你继续努力。”元倾揽住祝随的肩膀,带到客厅沙发坐下。
祝随咬牙切齿,想到今天那副吵闹的画面,一股牛劲儿冲上来。
“对,我一直提,烦到他们不得不来找我聊!”
看着祝随上楼的背影,元倾瞥了祝斩一眼。
“老婆,今天来的多是怨念大的关系户,对女儿是百般不喜。”
祝斩边说,边坐到元倾身边,“但也说明,地府确实不想改,但又不想直接跟我们对上。”
“都多少年的制度了,还天天当个宝。”
元倾不满地开口,“多大点事,当人的时候做不好人,当鬼也不知道安分。”
“这样的不管,什么时候管?”
“对,老婆说得对。”
噔噔噔上楼的祝随,坐在书桌旁,转着笔,盯着眼前打开的本子沉思。
下一次谈话,肯定还会有安排反对派的出现。
老爸虽好用,但也至多是自保,总需要一个鬼看了魂体都要变淡三分的人来镇镇场面。
但外人能进来吗?
直到吃饭时,祝随还在思考,如何解决外人能来的问题。
“爸,谈话地点不能改变吗?”
祝斩的筷子停了几秒,“可以。”
祝随眼睛一亮,“那外人可以参会吗?”
祝斩想了想,“也可以。”
随机警告道,“但必须至少是玄门中人,不能是普通百姓。”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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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好几天,祝随新一版的意见书又提交上去。
至于“镇场子”的,祝随眼珠子转了转,抬手给傅钦发了一条消息。
“师兄,我想请你帮个忙。”
傅钦的回复很快传来,“没问题。”
“明早C北机场见。”
第二天一大早,祝随站在登机口,再次打电话给祝斩确认。
“老爸,你给我的地址确定是准确的吧?”
“应该吧,祖宅一般都不会变。”
“行。”
祝随手机刚挂断,傅钦拉着行李箱就到了眼前。
“师妹,我们这是要去哪?”
“B市,快点,准备登机了。”
一架飞机划过晴空,两个小时过去,顺利降落到B市机场。
出租车上,祝随扭头,语气有点紧张,“师兄,我们再对一下内容。”
“师妹,我都记住了,而且我们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不是坑蒙拐骗,不至于这么严肃吧?”
傅钦生无可恋地说道,“这已经是你对的第七遍了。”
一路上,两个人反复对词,傅钦的伤口都快熟了,已经不能简单用撒盐来形容了。
“抱歉啊,我也是担心说服性不够嘛,你懂的。”
车子缓缓驶入B市周边的一座深山中,离市区开车半小时,不近又不远。
“这片地界住的不敢说是最有权有钱的,但肯定是最神秘的。”
出租车司机看后面两人,以为是来找人帮忙的,顺嘴解释了一嘴。
很快,车子停在一栋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门口,门口空荡荡的,并无人把守,看起来仿佛无人居住。
秋天,周围树叶都黄了,建筑附近却一点落叶的都没有。
“莫家家主,祝家祝随前来拜访。”
很快,一个管家出现在门口,面色严肃,“欢迎你,我们家主在会客厅等您。”
祝随带着傅钦跟着管家进去,莫离坐在会客厅正上方。
桌面上新沏的茶,热气溢出,祝随进去,微微俯身,尽到做晚辈的礼节。
“莫叔叔,祝随冒昧上门,打扰了。”
从祝随一进来,莫离就在打量她,两家人接触甚少,毕竟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
没什么往来,但也不至于交恶,只是这么个小姑娘来我们这儿,祝家是在试探什么?
“都是玄门人,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莫离爽朗地说道。
“只是不知道祝小姐今天来是?”
祝随露出一个礼貌的笑,“之前在C市得到了莫砚的帮助,尤其是我师兄,想要亲子登门拜谢。”
傅钦将手里的东西呈上,放到茶几上,“特别感谢莫先生救了我一命,不然傅某可能今天也不能站在这里了,一点薄礼,不成谢意。”
莫离诧异地看了一眼东西,但很快反应过来,“都是我那儿子该做的,担不起一句谢。”
“谢自然是要谢的,如果方便的话,我更想亲自向莫先生表达谢意。”
傅钦认真地询问道,一双眼里真诚地望着莫离。
一个刚觉醒的律师,一个普通人,确实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莫离摆了摆手,“自然方便,”接着对旁边的佣人说道,“带他们去找莫砚。”
莫砚?对自己儿子这么不客气?
祝随面上不显,微微俯身,往后退几步,转身跟着佣人往宅子深处走。
一路上走来,莫宅都静悄悄的,佣人走路静悄悄的,打扫的,裁剪植物的,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工具运作的声音。
祝随也收起往日的活泼,沉默地跟在佣人后面,一路上扫地的沙沙声,听得人毛毛的。
佣人停到一栋小洋房门口,“这里就是莫先生的房间了。”说完,就离开了。
在原地犹豫几秒,到底怎么让他知道我来了呢?
小洋房窗户大敞,窗台边的球菊直直闯入祝随的眼中,见花不见叶,视觉冲击力极强。
两三秒,祝随心里就有了想法,“莫砚,我是祝随,你还记得不?”
“能不能给我开开门啊?”
“我是来谢谢你上次的帮助的。”
随即,附上一个灿烂的笑容,在阳光下,跟球菊一样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