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人生，一半山川湖海》舟畔梨歌

22、第 22 章

　　刘耀文抽着百乐，看着在沙发上工作的马嘉祺，把烟掐了，哎呀我刚抽，去烟台抽
　　凶巴巴的，刘耀文你再说
　　错了错了你消消气，刘耀文给我削个苹果好的马哥，甜痕

　　刘耀文刚点燃一支百乐，烟圈还没吐开，就被马嘉祺的眼刀扫得一僵。他手忙脚乱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溅在瓷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刚抽……”他小声辩解，却在马嘉祺抬眼的瞬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刘耀文，你再说一遍？”马嘉祺的声音里带着嗔怪，指尖还悬在键盘上，屏幕上的文档已经停在同一行十分钟了。他其实没真生气，就是故意板着脸逗人。

　　“错了错了，马哥你消消气。”刘耀文凑过去，从背后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蹭了蹭，“我这就去阳台抽，保证不熏到你。”

　　“给我削个苹果。”马嘉祺没看他，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嘴角却偷偷弯了一下。

　　刘耀文捏着水果刀的手稳得很，薄而匀的果皮顺着刀刃往下滑，像一条红色的丝带。他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又忍不住咬了一口最甜的那块，才塞进马嘉祺手里。

　　“你属狗的？”马嘉祺瞪他，却还是把剩下的苹果啃得干干净净，果汁沾在嘴角也没察觉。

　　刘耀文笑着凑过去，用拇指蹭掉他嘴角的汁水，顺便亲了亲他的唇：“只属马哥的狗。”

　　马嘉祺的耳朵瞬间红透，把脸埋进笔记本电脑屏幕后面，假装继续改文档，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来。

　　等他终于改完文档，转头就看见刘耀文蹲在阳台的垃圾桶边，正把一整包百乐烟都揉碎了扔进去。烟盒被捏得变形，烟草屑混着包装纸落在桶底。

　　“干嘛呢？”马嘉祺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

　　刘耀文回头亲了亲他的嘴角，语气认真：“以后不抽了，马哥闻不了烟味，我就戒了。”

　　马嘉祺的心像被温水泡软了，他蹭了蹭刘耀文的耳朵：“其实偶尔抽一根也没事……”

　　“不行。”刘耀文打断他，把人拉回客厅按在沙发上，“医生说你呼吸道敏感，闻烟味会不舒服。”

　　他从冰箱里拿出冻好的蓝莓，倒进碗里拌上酸奶，又撒了一层马嘉祺爱吃的坚果碎，递到马嘉祺手里：“吃这个，比抽烟甜多了。”

　　马嘉祺挖了一口酸奶碗，蓝莓的酸混着坚果的香在嘴里化开，他看着刘耀文眼里的认真，忽然笑了：“刘耀文，你怎么这么乖？”

　　刘耀文凑过去咬了一口他勺子里的酸奶，含糊不清地说：“只对马哥乖。”

　　傍晚的时候，刘耀文抱着洗干净的衣服从阳台进来，看见马嘉祺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屏幕停在他刚改完的文档上。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抱进卧室，盖好被子，又把电脑关了放在床头柜上。

　　刚要转身离开，就被马嘉祺攥住了手腕。“别走。”马嘉祺迷迷糊糊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

　　刘耀文躺回床上，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不走，陪着马哥。”

　　窗外的月光落在枕头上，混着酸奶蓝莓的甜，比任何香烟都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