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名正言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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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在早餐时真正变得无法忽视的。西奥多从斯莱特林的长桌边起身，迈步来到安妮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妮抬头，心下了然，拿上书包与西奥多一起离开了礼堂。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便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拉文克劳长桌那头有人轻轻“哦”了一声，又迅速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斯莱特林那边则安静了一瞬，随后恢复如常，却多了几道意味不明的目光。
“所以是真的？”有人压低声音。
“你见过诺特专门等人一起上课吗？”另一人反问。
安妮并没有刻意回避这些反应，她只是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不再需要隐藏。
课堂上的变化更微妙。
诺特依旧寡言，却不再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安妮在回答问题时，会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不审视、不评估，只是安静地存在着。像一种无声的陪伴。
下课后，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同学院的女生犹豫了一下，笑得小心，“是在一起了吗？”
安妮愣了一秒，下意识转头去看西奥多。
他站在她身侧，没有插话，却微微偏向她，像是在把答案的决定权交给她。
“是的。”安妮说。
说出口的那一刻，她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落地生根，甜蜜地膨胀着。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各自的学院。城堡外的庭院被夜色包裹，空气很冷，呼吸时会泛起白雾。两人并肩走着，肩膀偶尔相碰，却谁都没有刻意躲开。
“大家反应比我想象中冷静。”安妮轻声说。
“因为他们早就看出来了。”西奥多答。
“什么时候？”
“也许比我们自己还早。”
安妮笑了一下，脚步慢了下来。西奥多察觉到，停下脚步看她。
“怎么了？”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抬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显得很亮，“我不需要再解释了。”
西奥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拉近了一点，披风挡住了夜风。
“我也一样。”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距离变得不再必要。
安妮先靠近了一步，几乎是下意识的；诺特低头，额头轻轻贴上她的。呼吸交错，时间被拉得很慢。
那个吻并不急切，只是试探般地贴近，短暂而轻，像是在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可当安妮没有退开，反而轻轻回应时，西奥多的手收紧了。
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更深一些，却依旧克制。他的额头贴着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这样可以吗？”
安妮点头，额头蹭过他的下巴，“可以。”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
后来他们只是抱着彼此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安妮的脸埋在他的披风里，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那节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如果被人看到怎么办？”她闷闷地问。
西奥多轻笑了一声，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发。
“那就让他们看到。”
那一刻，安妮忽然明白了，不是所有的浪漫都需要被宣告，有些关系，只要存在，就已经足够明显。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名正言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