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他对她别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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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秋山千夏从校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点。
在工藤新一的强烈建议下，她做完了一整套简单的体检流程——如果不是校医院没有什么高端的拍片设备，怕不是要连CT也拍了。
好在波本虽然下手不知轻重，但到底还是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可怖的伤痕，除了手臂上那个防御伤，只有后背撞上集装箱那一下严重点。
在她的坚持下，医生检查后背的时候没有脱去她的外衣，只是轻轻按压检查了骨头，她掩饰得很好，没有让对方发现背上的伤痕。
……然后在对方按压淤青疼得咬牙的时候，内心把安室透活剐千万遍。
一直到她的验血报告出来，工藤新一确认过她身上确实只有外伤淤青，这才结束这场体检。
走出校医院，工藤新一按着手机，从刚刚开始他似乎就在不停地收发短信，他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光景：“已经这么晚了，秋山小姐，你晚饭……”
“有约了。”秋山千夏抢在他之前开口。
……虽然也很好其他是怎么和组织扯上的关系——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世跟在琴酒身边时，她没接触到过关于“工藤新一”的信息。
但她现在只想离这个冷不丁就能看穿她各种伪装的大侦探远一些。
工藤新一楞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不用这么重的防备心吧？我只是想提醒你晚饭记得忌口。”
当然，如果对方不拒绝的话，他也有意再借机多了解一些这位神秘的秋山小姐。
“承蒙大侦探关心，我会的，今天谢谢你。”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在关心她，秋山千夏还是礼节性地表达了感谢，“改天请你……”
工藤新一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许下“请你吃饭”这种客套。
却见秋山千夏话锋一转，“改天请你吃一顿丰盛的外卖大餐，记得把地址给我。”
工藤新一：……
“……真是毫不避讳想要远离我的想法啊，秋山小姐。”
“反正你也能看穿所有真相与谎言。”秋山千夏笑得很真诚。
“多谢夸奖。”夕阳下，工藤新一笑弯了眉眼。
……没有在夸你。
秋山千夏告别他，刚想离开，却突然听到他重新叫住自己。
“秋山小姐。”
她回头。
“联系方式。”工藤新一扬了扬手机，“以防你的‘格斗教练’下次下手更重。”
秋山千夏：……
在工藤新一的强烈要求下，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她终于从这位大侦探敏锐又可怕的观察下脱身，回到了酒吧。
随便对付了一点晚饭，秋山千夏拿起手机，还是没有收到除了工藤新一以外的信息。
她点开安室透的聊天框，在他通知她任务时间的下面，是她的问题：【什么任务？】
而对方已读不回。
……真不愧是你啊，波本。
在心中再给这狗男人记一笔，秋山千夏随手回了工藤新一发来的信息，又小眯补了会儿觉，再睁眼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酒吧渐渐到了上客的高峰期，震耳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传来，吵醒了她，她伸了个懒腰，终于补足了昨晚的睡眠，开始慢慢复盘这两天发生的事。
佐藤彦男的失踪与组织有关，而工藤新一知道这一点，他甚至很可能比佐藤彦男更了解组织。
这件失踪案还没有头绪，波本又让她明天和他一起出任务，却不肯告诉她任务内容，而这个时间又可疑地和怪盗基德的预告函重合……
还有，最关键的一件事——
四天后，她要去见琴酒。
……这个马甲开局就这么地狱的吗？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穿过堆满杂物箱的走廊后，她从后门进入酒吧，坐到了吧台上。
“一杯‘不死鸟’。”她向酒保点单。
酒保快速摇了酒给她端上，她刚端起尝了一口，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伤患还是少碰酒精比较好。”
秋山千夏一个激灵，差点以为工藤新一跟踪到这里了，但抬头间，却见是另一张熟悉的脸。
“……绿川先生，晚上好。”
绿川光今天没有穿他那件演出的夹克，而是换了一件浅色的针织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吧台的暖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的轮廓更柔和两分。
“晚上好，秋山小姐。”他抬头，朝她微微一笑。
秋山千夏看着突然出现的绿川光，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来的？她刚刚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吧台这边明明没有看到他。
是早就等在酒吧里了，还是……
在她开口询问前，绿川光将自己面前的杯子推到她面前，“柠檬水，没有喝过。”
秋山千夏没有接，而是向吧台里又要了一杯新的。
绿川光当然看出了她的警惕，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杯子重新推了回来，随即，一个半大的纸袋被他放到了秋山千夏手边。
秋山千夏顿时警觉起来：“……绿川先生，我们店做的都是合法生意。”
——从组织成员手里递过来、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实在太可疑了。
绿川光的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失笑：“……不，你打开看看。”
见秋山千夏还是警惕地盯着他，他眨了眨眼，像是一只露出肚子给人揉的大猫，显得比刚刚还温柔无害，“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证。”
……组织成员用人格保证吗？
好在她基本确定对方是公安卧底，这个保证才有几分可信度。
她最终还是接过了纸袋，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两管药膏、几卷纱布，以及一些零碎的棉签、碘伏之类的东西。
“波本一向下手没轻没重，我想您可能需要这个。”绿川光的解释恰到好处地响起。
秋山千夏也惊讶了，她看向绿川光：“你们组织什么时候这么……”她微微措辞，“……有人文关怀了？”
从前她跟着琴酒的时候，早就习惯了对方“死不了的都是小伤”那一套。
现在只是和人点到即止打了一架，居然就有人来送药吗？
“这就算人文关怀了吗？”绿川光看上去也有些诧异。
随即，他又笑开，“毕竟是我邀请您加入的组织，虽然很遗憾没能成为你的搭档，但该有的关心总得有。”
听到这里，秋山千夏也有点扼腕——不是绿川光做他的组织搭档就算了，怎么居然还好死不死得是安室透那人。
“多谢，”她收下对方的好意，礼貌道，“多少钱？”
绿川光再度失笑，“秋山小姐，这只是普通的药膏，不是什么需要交易的名贵东西。”
秋山千夏却不肯，“你们组织，对每个新人都这样吗？”
听她问出第一次见面时相似的问题，绿川光缓缓眨眼，长睫在眼底落下细碎的光影，他声音柔和，也给了那一晚同样的回答。
“分人。”
秋山千夏看着他的模样，突然对这位久负“社交好手腕”盛名的苏格兰先生有了实质的感受。
他的身上有一种很难让人拒绝的气质，不是强势的压迫，而是温柔地渗透。
当他这么温柔地、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时候，便会给她一种错觉——如果拒绝对方的要求，反而会显得自己不近人情。
……自己和他到底谁更像攻略者啊？
秋山千夏叹了口气，“谢谢，药我收下了。”
她拿起纸袋，就想回去后面，但绿川光却再度开口，“秋山小姐的大伤口在背上，您打算怎么上药？”
秋山千夏顿了一下——他说的没错，她伤的最重的是后背撞上集装箱那一下。
“……这就不劳绿川先生费心了。”
“后背的伤，自己上药总是不太方便的。”绿川光的语气依旧是那般温和地、甚至替她着想的语调。
但秋山千夏还是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休息室有镜子，”她强调道，“落地镜，看得清。”
“纱布呢？”
“……虽然困难一点，但还是勉强可以包的。”
见她两次将自己的话堵回，绿川光脸上没有半分尴尬的表情，依旧那么坐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在试图读出她话里有几分逞强，然后温柔地回她：“是吗？”
秋山千夏沉默。
对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逼迫、没有催促，甚至露出了那样温柔得看上去有些委屈的表情——他只是坐在那里，像是一个随时准备好帮忙，但如果受到拒绝，也不会强求的礼貌绅士。
……但正因为这种“不强求”，反而让拒绝变得异常困难。
【宿主，你看他！你学学啊！他这种才是正经攻略者该有的表现！】系统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冷不丁就冒了出来。
“行了闭嘴吧，我知道……”她烦躁地让它闭麦。
【知道什么？】
“知道……”
——知道他在攻略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秋山千夏自己都愣了一下。
明明该是她去攻略绿川光才对，但此刻坐在这里，她感受到的却是“他在攻略我”。
他来送药、来关心她的伤势、体贴地提出帮忙，这一切都超过了一个“第二次见面”的关系的范畴。
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为什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反应？
除非……他对她别有所图。
——就像她对他那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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