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小修） 你怎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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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秋山千夏从教学楼中走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着昨晚安室透那句“四天后见琴酒”。
【我记得你今天下午没有课，不回家吗？】
秋山千夏比对着学校的地图，走在小道上，边开口道，“有些事情要调查……到了。”
她抬头，看向面前的高大校舍，那是一幢已经有些老旧的校舍，虽然修缮得还算完备，但整体风格一眼便能看出，已是上世纪的产物了。
秋山千夏走上前，门口的竖匾上写着“应用化学研究院-旧址”。
她拉开没有上锁的大门，现在还是正午十分，外面阳光耀眼，但窗户上的薄灰堆积了一层又一层，只有些许光线能穿透它们，细碎地洒落在走廊的地砖上，并不能照亮阴暗的走廊。
【应用化学研究院……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昨天看到的那个寻人启事，”秋山千夏提醒它，“佐藤彦男的学院。”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第一世那个学长……】
“也不算我的学长吧，那是黑羽快斗的学长。”
再往里走，便显得有些阴森了，秋山千夏不得不打开手机的手电，照亮前方。
当年她陪黑羽快斗去听过这位“优秀毕业生”的演讲，演讲结束后，黑羽快斗和对方打了招呼，应该是相熟的学长，她陪在旁边，也聊了几句关于升学的事宜。
【这么遥远的关系，你怎么对他的失踪案感兴趣了？】
秋山千夏在一楼搜完，顺着台阶慢慢走上二楼。
“昨天见完安室透回去，我把之前我给组织提供的‘情报’看了看。”
空无一人的校舍中，只有她一个人“哒哒哒”的脚步声，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那里面是目前日本高校中，所有和制药相关专业的高材生名单，里面就有‘佐藤彦男’的名字——所以你昨晚又偷偷躲进主空间打游戏摸鱼了对不对！”
不然怎么会看不到她查资料的这段视角。
【……劳逸结合的事怎么能叫摸鱼呢！】系统的解释听上去底气不足，【而且如果你真有什么急事，叫我一声我也能马上出来！】
【所以，你来调查佐藤彦男的……等等，有人来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秋山千夏也听到了一楼大门开阖的声音，系统话音刚落，她就已经收起手机，贴到二楼楼梯的拐角处，屏息凝神。
听脚步声，是一位年轻的男性，二十上下的年纪，经历过基础的身手训练，步伐听着比普通人更轻巧稳健。
对方似乎也在找什么，在一楼搜寻无果后，和秋山千夏一样，选择走楼梯上了二楼。
……会是谁？秋山千夏脑中闪过一系列可能，难道，是组织的人？
昨天她刚把那份名单交出去，今天就有人找上门，以组织的效率来说，这其实已经算低的了。
但……
对方的脚步声已经渐渐靠近二楼楼梯口，秋山千夏捏紧手中的手机，就在对方最后一步踏上二楼楼层时，猛地一个闪身，手机手电的光源调到最大，直直地照向拐角后的人！
谁知对方像是早就防备着这一手一般，在她打光照过去的时候，已经一步侧开，反手一道亮光也打了过来。
双方同时看清了对方的样貌，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工藤新一？！”
“……秋山小姐？”
秋山千夏看着对面同样愕然的工藤新一，率先放下了手电，“怎么是你？”
工藤新一也收起了防备，将手机放回口袋，变回了闲散的姿态，“……这该是我的问题吧？秋山小姐在这里做什么？”
秋山千夏眼也不眨开始口胡，“外面太热了，进来凉快凉快。”
工藤新一：……
不过这样的推理，对他这位久负盛名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而言，比喝水都简单。
“是因为昨天寻人启事上的佐藤彦男吧？”
“……知道你还问？”
在看到工藤新一的那一刻，秋山千夏也意识到，自己想岔了——除了组织以外，昨天和自己同时看到寻人启事的工藤新一，显然也是一位会对佐藤彦男失踪案感兴趣的人。
但话又说回来……秋山千夏看向工藤新一，“你认识佐藤学长？”
昨天她以为对方是黑羽快斗——如果是黑羽快斗，对曾经学长的失踪感兴趣很正常，但工藤新一……难道和佐藤彦男也有交集？
工藤新一却敏锐地抓住了她话中的意思，“佐藤学长？秋山小姐的高中，不会恰巧是江古田高中吧？”
“……他是东大比我们大几届的学生，叫学长有什么问题吗？”秋山千夏顺着他的话反问，“原来佐藤学长的高中是江古田吗？”
见没问出什么来，工藤新一也不失望，“是的，昨晚回去问了江古田认识的朋友。”
江古田的朋友……秋山千夏几乎脱口而出想问工藤新一问的是谁，但好在克制住了。
“这样啊，工藤君有问出什么线索吗？”
“佐藤学长家里是开制药厂的，从高中时期开始，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他的消息还没自己调查得多，秋山千夏随意点点头，如今两人碰上，又恰巧是为同一件事而来，便干脆结伴而行。
“工藤君怎么会对佐藤学长的事情感兴趣？”
二人手电的光在走廊上扫来扫去，夹杂着些许交流的对话。
“我是一个侦探，对案件感兴趣，不稀奇吧？”工藤新一的手电光似乎无意地扫过秋山千夏的脚下，“倒是秋山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秋山千夏心中闪过好几个借口，最终还是选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入校的时候与学长有过一面之缘，最近有些事想请教，正巧知道他失踪了，所以来调查。”
“哦？什么事要请教？”
秋山千夏的声音很是镇定，“就业方面的事。”
工藤新一手电的光都顿了一下，“……就业？”
“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从高中就已经被全日本警视厅预定了工作的天之骄子啊，工藤君，”秋山千夏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沉痛，“我大三了，要考虑就业了！”
……好接地气的回答，接地气到工藤新一都没法反驳。
他还想再向这位给他留下十分神秘印象的秋山小姐套点话，于是继续道：“怎么想到找……”
但秋山千夏已经先一步打断了他，“到了。”
两束手电光从阴暗的走廊上挪开，同时聚焦在了二楼深处的一处门扉上。
门牌上挂着“034实验室”——作为一个品学兼优又有家学渊源的学霸，早在本科时期，佐藤彦男就获得了自己的专属实验室。
考上研究生后，他的实验室也搬去了新楼，但依旧保留了旧校舍这一间。
新楼的实验室都是专业的设备和仪器，又是佐藤彦男最长待着的地方，早在失踪一开始，肯定已经被调查了底朝天，现在三个月后再去，恐怕什么线索也不剩了。
反而这间旧校舍的实验室，没准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秋山千夏和工藤新一显然都是这么想的，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在旧校舍会面了。
意料之中，这间实验室的门上锁了，秋山千夏上手拧了两下，没打开。
她回头，看向工藤新一。
“……秋山小姐这是什么眼神？”
“期待你开锁的眼神，”秋山千夏非常直白，“工藤侦探这样的人，既然决定来调查，一定不会忘记问管理处拿钥匙的，对吧？”
“……既然你知道钥匙在管理处，为什么你没拿？”
“因为我是心血来潮逛到这里的，当然没有我们鼎鼎大名的名侦探这样准备充分。”
骗他的，其实她压根没想拿钥匙——要进一间房间的方法那么多，为什么要选择会在管理处留下记录的那一种？
工藤新一耸耸肩，“那要让秋山小姐失望了，我也没去管理处拿钥匙。”
秋山千夏看着工藤新一没什么表情的脸，那一刻，一种有些荒唐的猜测浮现在她的脑海。
“……你不会，是想通过什么‘不用钥匙’的手段进入吧？”
工藤新一这会儿出奇地坦诚，“和秋山小姐所想的一样，不是吗？”
秋山千夏：……
所以你一个伟光正的少年侦探，和我一个在组织里混了几年的情报贩子是同一个脑回路，这对吗？
工藤新一用行动表示了“这很对”。
只见他一个伸手，似乎飞速在她脑后一抹，动作快得她几乎没有看清，下一秒，毫无知觉地，她察觉到自己盘在耳后的长发一松，“哗”一下散了下来。
再低头，就见工藤新一指尖夹了几根黑色的一字夹——正是她用来固定脑后盘发的夹子。
秋山千夏：？？？
她伸手摸向后脑——她的盘发已经散了下来，还有几缕不太听话的翘着，看着有些滑稽。
“……你一个侦探为什么偷起东西来这么熟练啊！”
“算不上偷那么严重吧？”工藤新一的声音有些无奈，“只是向你借一下而已，出去后赔你一盒。”
工藤新一蹲在房门前，将几根一字夹插进门锁，“喀啦啦”转了几下，房门“咔哒”一声便打开了。
秋山千夏盯着他的手指，没有动。
那个动作、那个开锁手法，她实在太熟悉了，她见过无数次。
黑羽快斗曾在她面前表演过这个手法，却轻描淡写地道“基本功罢了”，当时她信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确实是“基本功”——作为怪盗基德的基本功。
“怎么了？”工藤新一已经站起身，见她站在原地不动。
秋山千夏收回视线，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工藤新一将手中的一字夹收回口袋，抬腿进门。
些许的阳光透过房间窗户的灰尘缝隙洒进走廊，模糊的光影间，那张镌刻于记忆之中的脸上，似乎挂起了她熟悉的笑容。
“之前遇到些事情，和朋友学了几招。”
少年侦探站在光暗交界处，朝她回头微笑，“你要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
秋山千夏眨了眨眼，转瞬即逝的错觉后，她反而能冷静下来区分面前这位侦探与记忆中的少年。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黑羽快斗，他会向她露出一个自信地、甚至带着点顽劣的笑容，然后轻轻伸手打个响指。
房门就会“咔嚓”一下应声而开，阳光与她的长发一道倾泻而下，落入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
最后，他会伸手掬住那捧长发重新盘起，将黑色发卡变成鲜艳的玫瑰，别在自己的发间。
……面前的是工藤新一，不是他。
秋山千夏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没有接那句话，“……记得赔我的夹子。”
这间本该废弃了一年多的实验室比他们想象中整洁。
没有预想中的杂乱和灰尘，实验台上的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
秋山千夏和工藤新一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分头翻找——两人明明没有进行过任何合作，但分工翻找线索间却十分默契，效率高得可怕。
秋山千夏打开实验台的抽屉，里面是一些常规的实验记录和文献资料，看不出什么异常。她一页页扫着，突然，目光在某本小开笔记本上的一页停住。
那本笔记本是B5的尺寸，很小，前几页只是普通的实验数据记录，但从中间开始，内容逐渐变得不太对劲。
系统的惊叫也同一时间响起：【宿主！这个化学式……！】
托前世在组织混迹那么久，与这一世“生化高材生”记忆的福，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眼熟的化学式——
她的手指停住了。
——在上一世，琴酒的电脑上。
她的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当时琴酒在她面前合上电脑后，云淡风轻的声音，“这不是你该问的东西。”
“有发现？”身后，侦探冷静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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