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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上上签
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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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这位二少爷天天往花满楼这里跑,花满楼都觉得他有点烦人了,花满楼觉得这位二少爷比陆小凤烦人多了。
初六忌求医宜嫁娶
二少爷被老王爷拦在家里看了一堆漂亮女孩的画像,陆榕泽气得直跳脚,凭什么他哥想干嘛就干嘛,他就必须要老实听话。
说实话陆小凤是第一次来花满楼跟花洛荛以前住的院子,那个时候他直接把花满楼留在王府里了,倒是永安公主跟花洛荛来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永安公主对民间的东西都非常好奇,她跟花洛荛待在这里玩的特别开心,后面回京还恋恋不舍的。
花满楼本来坐在小凳子上正对着面前的花打瞌睡,他被突然出现的陆小凤吓了一跳,差点摔花丛里。
“你来干嘛?”
花满楼打个哈欠继续对着眼前的花打瞌睡。
“这是什么花?”
陆小凤弯腰伸手戳了戳眼前这种红色的花。
“就一些很普通的花,”
花满楼托住下巴,他看起来很困,仿佛是下一秒就睡过去了。
陆小凤看了花满楼一会儿说道,
“长宁说她有在你父母牌位前磕过头的。”
“啊,”
花满楼像是听到了天书一样满脸的疑惑,
“荛荛没有说过啊。”
“长宁确实做的比我好,”
“她比较细心,对人也比较真诚,”
“我果然比不上她。”
陆小凤说的有些委委屈屈的,花满楼赶紧站了起来,
“你打住吧,陆小凤,别说的长宁好像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样,”
“你赶紧说到底有什么事?”
“云舒上半个月晕倒了,然后太医给她把出来了喜脉,,”
陆小凤迟疑了一下说了出来,花满楼听了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确定吗?”
“确定,”
陆小凤揣起手,又继续说道,
“明熙快疯了,他已经下了旨意让文远侯速速赶来云渊。”
“你安排了哪些人手,”
花满楼又继续问道,
“圣上确定是让文远侯来云渊,而不是你们回京?”
“你说是不是所有为人父为人母的,一听到好消息就会特别开心高兴,”
陆小凤不答反问,花满楼听了点点头,
“我记得我娘亲怀上我妹妹的时候,我爹爹就很高兴,”
“所以是谁?”
“青衡,”
“云舒把出来喜脉,明熙说要安排人手照看她,拨了一批丫鬟,一批护卫,”
“玉衡在那批护卫里,青衡不在,青衡主动找玉衡换的,”
“青苒差点抓他们一个现行,”
“然后青苒就偷偷告诉了我。”
陆小凤说完,花满楼又坐了回去,他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青衡虽是你的属下,但身家清白,签的也不是死契,你若是去求圣上,给他求个一官半职,他未必不能和县主佳偶天成,”
“如今,他们隐瞒到这种地步,甚至是非要把你牵涉进去,他们未必不知道这其中厉害,”
“除开,我一开始跟你说的那种原因,”
“他们两个怎么就断定文远侯就能成功呢,”
“若是失败文远侯就是诛九族的罪过,”
“云舒县主求的不像是公主之位,青衡要的也不是从龙之功,反而更像是他们必须要文远侯死一样,”
“云舒县主真的是文远侯的女儿吗?”
花满楼说完,陆小凤也沉默了,他跟明熙都想过,以陆小凤那混不吝的性子,云舒县主还没有嫁过来,陆小凤就真的把文远侯府给拆个稀巴烂了,云舒县主似乎是更愿意看到这种情况。
陆榕泽摆脱掉他爹后,就兴冲冲地抱着他好不容易找来的花去找花满楼了,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自己亲哥跟花满楼坐在一起编草垫子。
“你在这干嘛,你们已经和离了,”
陆榕泽一脸怒意地看着自家大哥,陆小凤撇他一眼,打了个响指,然后就有两个暗卫架住陆榕泽把他拖走了,然后花满楼只能听到那位二少爷吱唔地声音。
花满楼抬脚踢了踢陆小凤,
“那是你弟弟。”
“他太碍眼了。”
陆小凤瞅着花满楼露出来的一截脚腕就觉得有些移不开眼。
花满楼被陆小凤抓住脚腕吓了一跳,
“陆小凤,撒手,你发什么神经。”
“你最近好像清减了些,”
陆小凤又去看花满楼的手腕和腰身,这人不像他,他是富贵闲人,能躺着的时候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的时候绝对不站着,花满楼就是每天都忙忙碌碌的。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和和气气地坐一起说话过,总是吵啊吵的。”
陆小凤说着又去拽花满楼的头发,花满楼的头发已经很长很长了。
“陆小凤,你能不能老实点,”
花满楼微蹙眉拍开陆小凤的手,他今天还要把这些草垫子都编完呢。
陆小凤哪里会听他的话,拽完头发又去拉花满楼的手腕,花满楼气得就想把蒲草甩他脸上去。
“我警告你啊,陆小凤,”
“我们已经和离了,”
花满楼被陆小凤拽到怀里的时候,真的拿蒲草甩他脸上了。
陆小凤回到王府就看到自家弟弟被自家老爹罚跪,陆榕泽一看到陆小凤脸上的红印子就急眼了,他蹦起来就对着陆小凤大喊,
“你都跟楼儿和离了,”
“你凭什么,”
有两个护卫就又赶紧捂住他们二少爷的嘴,他们大少爷脾气阴晴不定的,指不定哪句话说的不对了,真给他们二少爷打一顿那就不好了。
“你今年也已经十八了,过段我会请明熙给你选一门好亲事,”
“爹选的那些姑娘你自己也仔细看看,都是好人家的姑娘,”
“你娘把你养大不容易。”
陆小凤摩挲着手上的扳指,这人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也不可能说真的弄死自己唯一的弟弟。
陆榕泽扒拉开那些护卫,
“我就是喜欢花满楼,你当年不也是拿圣旨逼迫花满楼同意的,”
“若是你没有圣旨,楼儿也未必会喜欢你。”
陆榕泽说的话把陆小凤戳的死死的,陆小凤从头到尾都拿捏不了花满楼到底什么心思,他知道花满楼是有些喜欢他的,但是到底有几分他也不知道。
陆小凤冷眼看着自己这个弟弟,真是跟自己哪哪也不像,这人从小娇养着长大,要不是扔出来历练些了时日,也不知道会长成个什么样子。
陆榕泽被陆小凤冷冽的眼神吓到了,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家大哥是想杀了他的,他幼年的时候,跟自家大哥关系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他很害怕陆小凤,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只有花满楼住到王府后,他才稍微没有那么害怕自家大哥了。
陆小凤盯着自己这个倒霉弟弟好一会儿才吩咐那些护卫看好这家伙,免得他出门惹出来什么事来。
文远侯紧赶慢赶到了云渊,他一到璟王府还没有见到明熙,就不顾形象的拉扯着老王爷,要老王爷给他一个交代。
老王爷被文远侯说的恼了,他也心疼自己儿子,因为文远侯他女儿中间瞎折腾,他儿子也差点被明熙打死,现在每天要死要活的,他难道就不心疼自己儿子了。
于是两位老爷子当着明熙的面打了起来,谁也不让谁,明熙气得暴跳如雷,这像什么样子,一天天的就不能让他安生点。
文远侯略歇了歇见了日益消瘦的女儿,然后得知陆小凤死活不愿意娶他女儿,直接气得七窍生烟,直言就算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陆小凤应下这件事不可。
菩提寺里的菩萨据说很灵验,很多人都会去拜拜上一柱香,然后求个签,花满楼闲来无事,便也去拜了拜,只不过正好遇到了也来求签的云舒县主。
“花公子,”
云舒县主看到花满楼便走过去跟他打招呼,春澜和瑛瑛趾高气昂地看着花满楼,似乎是觉得找到了可以奚落花满楼的机会。
“县主,”
花满楼微颔首,他已经上过香这就准备要走了,他也不愿意跟这位县主有什么过多的纠缠。
“花公子,”
云舒县主赶紧着拦住花满楼,花满楼谨慎地退了两步,这女人现在怀孕了,他得离她远点。
“县主有事不妨直说,”
花满楼觉得无奈,说实话这些事从头到尾都跟他没有关系啊。
“我父亲请花公子到飞鹤居一叙,”
“花公子请吧,”
云舒县主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跟着的小厮拦住花满楼。
飞鹤居里前院子人声鼎沸,后院子寂静幽深。
花满楼沉默地“盯”着眼前的茶杯,一等一的龙井。
“花某不知侯爷有何见教?”
文远侯也打量着花满楼,他在京中也是听说过花满楼的,陆小凤回京叙职的时候,因他有从龙之功,又深得明熙宠信,因此有些官员也想将女儿嫁给他,以此来替自己寻得一条青云之路,但是偏偏他说早已经请过明熙的旨意,世子妃早就已经定下了,两人都成亲许久了,然后又从陆小凤那些下人口里打听出来是个男人,顶好看顶好看的男人,而且陆小凤把人看得紧,甚至是连明熙都没有见过那人。
文远侯如今见了花满楼,也觉得花满楼有仙人之姿,只不过他不好男色,也不过是觉得花满楼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花公子,自古以来,大丈夫当以功名为念,岂能一味贪图安逸,甘于平庸,”
文远侯说的笃定,他是有些轻视花满楼的,他自认为花满楼这般依附于陆小凤,无非就是图一个前途罢了,若是给了这人其他出路,他也肯定会是早早就另捡了高枝去了。
“侯爷这话是何意思,不妨明说便是。”
花满楼心里默默叹口气,他开始回想,这几年来,他哪一天没有后悔过,他怎么就招惹了陆小凤这个魔星来的。
“既如此,本侯便明说就是,”
“花公子不如为我做事,我许花公子一条登天之路。”
文远侯说完,花满楼更沉默了,他果然猜得不错。
初一 宜祭祀 忌嫁娶
菩提寺里虽然是有贵客临门,但是依旧人来人往,香客众多,花满楼负手站在菩萨前,也不知道像是要向菩萨求些什么,明熙好奇地走来走去,东瞧瞧西望望的,甚至是有些好奇地去摸那些金塑的菩萨。
“哎,花满楼,你说这座菩萨融了,能得多少金子?”
明熙又敲敲那些金子,成色不错,花满楼听了明熙的话摇摇头,
“我哪里知道这些。”
有一刻钟,花满楼终于是脸上有些不耐烦来,
“云舒县主,”
“我素日里同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非要盯着我不放呢,”
“你有事不妨直接告诉圣上,也许他能替你做主。”
云舒县主还未说话,倒是有其他人先说出话来了,
“本侯倒是低估了花公子了。”
是文远侯,明熙看到文远侯故作好奇地说道,
“舅舅怎么也来求神拜佛了?”
“圣上,”
文远侯看似恭敬地对着明熙行礼。
“花公子,东西呢?”
文远侯对着花满楼伸出手来,花满楼摇摇头说道,
“我有幅画请侯爷欣赏一下,”
花满楼说着打个响指,荼瑛从屋梁上跳下来,接着展开一幅画来,画中的是一个男子,容貌俊秀,芝兰毓秀,文远侯看到那画像瞬间变了脸色。
“侯爷应该认得此人,”
花满楼伸手挡住画中的脸,只露出来一双眼睛来,
“侯爷看着这眼睛熟悉吗,似乎是和云舒县主一模一样。”
云舒县主看着那画像几乎是站也站不住了,
“你哪里来的这画像?”
“当然是陆小凤找来的啊,”
“我早就同县主说过,不要跟薅羊毛一样逮着我一个人薅,”
花满楼让荼瑛收起画,
“古有缇萦救父,这世间总是有为人子女者愿为父母之仇而付出一切。”
“你如何看出来的,”
云舒县主又急忙追问花满楼,她自认为她已经装的很像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了,简直是毫无破绽。
“因为真的很不合逻辑啊,”
“云舒县主,”
“我请问陆小凤在京中名声如何,”
花满楼反问云舒,云舒县主听到花满楼的质问不由得后退两步,她们这些闺阁女子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依旧是听说过陆小凤的,嚣张跋扈,因得皇帝宠信更是为人不可一世,因此当年他说已经成亲后,很多官员内眷女子俱是松了口气,她们皆惧怕自家父亲会为了青云路从而将自己送给陆小凤,自此断送自己一辈子。
“陆小凤名声不好,虽然是有钱有势,长得也不错,”
“但是真的,没有哪个正常的女孩子会喜欢他的啊,”
“你又不跟我一样是个瞎子,怎么会这般对他执迷不悟,”
“很明显不过是别有所图罢了,”
花满楼说完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块虎符来,
“云舒县主想要的是这个吧,”
“所以县主才千方百计的要跟着陆小凤,”
“我那天将陆小凤一个人扔在卧室里也是因为这个,”
“县主没有找到又不甘心才会留下,”
“只不过你不知道陆小凤一直把它放在我这里,”
“而且县主也不知道陆小凤千杯不醉,没人能灌醉得了他,”
花满楼说完,云舒县主已经是跌坐在地,
“花满楼,我自认为做的毫无破绽,原来从一开始你便看出来了,”
“如今要杀要剐,随你就是了。”
花满楼慢慢叹口气说道,
“云舒县主,圣上在这里,你有冤屈完全可以告诉圣上,”
“实在不需要把陆小凤牵扯进去,而且他就算是再跋扈,也不会真的对你侯府三百一十六人下毒手的。”
文远侯听了此话像是当头棒喝,他看向云舒县主,
“逆女,我把你养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云舒县主也毫不示弱的吼道,
“你根本就不是我爹,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你杀了我爹抢走我娘,”
“你玷污了她又将她扔在后院不管不问,以至于她郁郁而终,”
“而我也不过你的棋子罢了,”
“父母之仇,我如何不报,”
“纵使粉身碎骨,我也不可能回头了,”
“我只恨没能亲手杀了你。”
明熙看着眼前这乱七八糟的情况,一把扯住花满楼的袖子,
“花满楼,这,这,什么情况?”
“圣上,这位文远侯要谋反,这位县主为了替父报仇要杀了文远侯。”
花满楼说着就要往外走,明熙又扯着他的袖子拽住他不让走,
“花满楼,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不对,你又看不到,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陆小凤那混蛋,正常人谁会喜欢他啊,”
“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上赶着来的肯定就是另有所图的啊,”
“无非就是图他的权势而已。”
花满楼使劲想将袖子从明熙手里拽出来,但是明熙抓的死紧,
“那你呢,花满楼。”
“你能不能撒开我的袖子,”
花满楼没回答他,依旧是拉扯着自己的袖子。
花满楼见扯不开袖子就拖着明熙往外走,明熙挥挥手示意躲在暗处的侍卫将文远侯他们都押下去,他有空了再审。
“花满楼,咱们讲良心点好不,”
明熙扯着花满楼不让他走,
“陆小凤连虎符都给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花满楼,你说话,”
只是明熙没有说完就把花满楼的衣襟给扯开了,明熙一看花满楼锁骨上的红印子顿时就撒开了手,这算是什么新颖的加深感情的方式吗,和离了但是私下里还偷偷在一起。
明熙看到陆小凤沉着脸就知道他肯定听到花满楼说的那几句话,明熙觉得花满楼说的真是太对了,正常人谁会喜欢陆小凤这个大混蛋啊。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吗?”
陆小凤跟花满楼并排站在一起,他刚才去求了一支签,上上签,见鬼的上上签,花满楼都要恨死他了,哪里来的上上签。
“啊,”
花满楼没有反应过来陆小凤问的是什么,
“什么话?”
“就是刚才那句,”
陆小凤还未说完就发觉花满楼突然红了耳朵,陆小凤这下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他有些傻呆呆地看着花满楼。
花满楼咳嗽两声才说道,
“云舒县主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你不如向圣上替她求个情,让她跟青衡在一起吧。”
陆小凤完全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又说了一句,
“你刚才说,你又不跟我一样是个瞎子,如何,”
花满楼强装镇定,又咳嗽了两声,
“我跟你说正事,云舒县主她,”
陆小凤依旧盯着花满楼,像是魂飞天外,根本一句话都没有听清。
花满楼抬脚狠狠踩了陆小凤一脚,陆小凤瞬间回过神来,痛得他直跳脚,
“你干嘛又踩我。”
“我在跟你说话,”
花满楼揣起手来,似乎是很不满陆小凤不知道在瞎想什么东西呢。
“他们那些事让明熙处理就行了,他是天子,都是他的家事,”
“咱们家的事,”
陆小凤急忙忙拉住花满楼的手腕,这件事他必须同花满楼说清楚明白才是。
“朕记得你们两个已经和离的了,”
明熙突然冒出来,他很不满意陆小凤现在又去黏着花满楼去了。
“没有的事,”
陆小凤急忙忙否认,花满楼一听从袖子里掏出来和离书来,
“陆小凤,我就知道你又在骗我,”
“这玩意是假的不是?”
花满楼说着抬手一把将和离书呼在了陆小凤的脸上,他就知道陆小凤又在糊弄他,陆小凤眼疾手快地接住和离书,然后一把递给了荼瑛,荼瑛接过来往身上一摸,没有摸到火折子又急忙同荼锦伸手要火折子。
“当然是真的,朕都盖上大印了,”
明熙又故意作弄陆小凤。
果然花满楼一听立马就急了,
“把它给我,”
“给我,”
花满楼说着就要去抢和离书,只是他看不到荼锦那里也没有火折子,荼瑛竟然一时情急塞进了嘴里,硬生生嚼烂了。
陆小凤很满意地看着荼瑛,这孩子干的不错,
“荼瑛,干的不错。”
荼瑛得意的拍拍胸脯,示意他办事请放心。
花满楼气得直掐陆小凤,然后又要去打荼瑛,陆小凤伸手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去抓荼瑛,
“陆小凤,你松手,松开,”
“荼瑛,你这个家伙,”
“陆小凤,松开,”
明熙又故意给他们两个火上浇油,
“花满楼,那天本来说是,朕不盖大印的,”
“本来就是演戏,是他非要说要盖一下吧,写份真的,”
“你真可怜!”
花满楼一听心里的火直往撞,
“陆小凤,你又骗我,”
花满楼直气的狠狠咬在陆小凤腮帮子上,好深一个牙印,大夫说没个十天半个月别想消下去了,陆小凤倒是挺得意的,他本来就是个厚脸皮的,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花满楼一连半个月没搭理陆小凤,陆小凤低三下四地跟他赔礼道歉,但是这下子谁劝花满楼,花满楼都没给陆小凤个好脸色,陆小凤知道自己做的确实过了,只能是又寻了好些珍贵花草当作赔礼。
“楼儿,我真心跟你道歉的,”
“我错了,”
陆小凤拉着花满楼的手腕说的有些委屈巴巴的。
“你哪有错啊,”
花满楼说的阴阳怪气,
“您是世子殿下,做事有圣上撑腰的,”
“只有我们的错,哪来的您的错的。”
陆小凤听了更觉得内疚,
“我原想的,我只怕是我真的做错了,”
“是我束缚了你,所以才让明熙盖上大印,”
“我只想能同你重新来过。”
他说的情深意切,花满楼却听得更恼,这家伙说的从来没有一句实话,现在又编了话来骗他。
“你又骗我的不是,你要是真有那个心,一开始就不会欺负我了。”
“是我对不起你,”
陆小凤说着将花满楼拉进怀里,
“往后我再也不骗你了,”
“那日你说云舒对我执迷不悟,她虽是作戏,但是你将自己比作她,”
“是不是,”
花满楼听他说这话又红了耳朵,他一把捂住陆小凤的嘴,
“你又胡说,”
“我哪里说的这种话,”
“你想多了。”
陆小凤见他红了脸心里便清楚明白自己说的没错了,自此以后,他也终于是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