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同人文《云裂青川》》鄀箖

9、人间烟火

　　黑桃K落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建宁的大街小巷。百姓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市局里，也摆起了庆功宴。

　　庆功宴办得很热闹，专案组的所有人都来了，还有魏局，以及市局的其他领导。大家举杯痛饮，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严峫端着酒杯，走到秦川身边，笑着说：“秦宝钏，来，干一杯。”

　　秦川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干。”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带着笑意。

　　“这次，多亏了你。”严峫的声音很真诚，“要不是你想到水路，我们还抓不到黑桃K呢。”

　　“彼此彼此。”秦川笑了笑，“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早就喂鱼了。”

　　两人想起江面上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江停走了过来，端着一杯果汁：“我以果汁代酒，敬你们一杯。这次，谢谢你们救了我。”

　　“江队客气了。”严峫和秦川异口同声地说。

　　三人碰了碰杯，气氛很融洽。

　　庆功宴一直闹到深夜才结束。严峫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摇晃。秦川扶着他，慢慢地往家走。

　　夜色温柔，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山牙子，你喝多了。”秦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我没喝多。”严峫嘟囔着，脚步踉跄，“我还能再喝……”

　　话没说完，他就打了个酒嗝，靠在了秦川的肩上。

　　秦川无奈地笑了笑，扶着他，继续往前走。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花香。两人的肩膀，紧紧地靠在一起。

　　走到严峫家楼下，秦川扶着他，准备上楼。

　　“秦川。”严峫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严峫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怎么了？”秦川问道，心跳莫名地加速了。

　　严峫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秦川，我喜欢你。”

　　秦川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样。他愣住了，看着严峫，半天说不出话来。

　　严峫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秦川，我喜欢你。不是兄弟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秦川的喉咙哽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起了警校的时光，想起了一起办案的日子，想起了江面上的生死相依，想起了病房里的温暖瞬间……原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早就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山牙子……”秦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严峫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有些慌了：“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话没说完，秦川就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也喜欢你。”秦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也喜欢你，山牙子。”

　　严峫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用力地回抱住秦川，抱得很紧，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月光温柔，晚风轻拂。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过了很久，秦川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山牙子，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严峫想了想，笑着说：“不知道。可能是从警校的时候，你塞给我那颗水果糖开始；也可能是从你替我挡下那颗子弹开始；又或者，是从病房里，你替我擦嘴角的汤汁开始。”

　　秦川也笑了，眼眶红红的，却笑得很开心：“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是浓浓的爱意。

　　严峫低下头，轻轻吻住了秦川的唇。

　　月光下，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从此以后，建宁市局的人发现，他们的严队和秦队，关系变得更亲密了。

　　他们会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办案，一起吃饭。

　　严峫的腰椎疼了，秦川会亲自给他擦药酒，动作轻柔；秦川加班晚了，严峫会带着热腾腾的宵夜，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会心一笑。

　　这天，阳光明媚。严峫和秦川，穿着便服，手牵着手，走在街头。

　　街上人来人往，很热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有追逐打闹的孩子，有相濡以沫的老人。

　　人间烟火，不过如此。

　　严峫握紧了秦川的手，转头看向他，笑着说：“秦宝钏，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走。”

　　秦川看着他，眼底映着他的身影，郑重地点头：“好。一起走，一辈子。”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充满烟火气的人间，在并肩作战的岁月里，他们会一直牵着彼此的手，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