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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鱼跃水面 想要齐椰搁 ...

  •   未尽之言是什么或许根本不重要,酒是在半月后才喝的。

      齐椰在家里闲不住,找了份轻松悠闲的兼职,在书店帮工,闲来无事就可以坐着阅读,老板人很好,常给她推荐好书读。

      要说已经脱离了学习环境,为什么还想读书?

      大概是一种习惯,除此之外,齐椰也不打游戏,不知道该做什么。

      方溧不是整天都在家,尤其是考完试后,变得很忙,经常要出门,晚上才有时间陪齐椰。

      在邻省待了一天半天,方溧自觉待得太久了,谢绝了之后的所有邀请,别人问她着急回徊城干什么,她只说家里有人等。

      当晚回去她与齐椰喝了酒,啤酒跟浪漫两个字丝毫不沾边,开的是一瓶在冰箱里冷藏了好久的椰子气泡酒。

      这种酒味甜度数却不高,齐椰抿一口就接受了。

      坐在院子里喝酒其实没有多愉快,毕竟吹不到空调,夏夜的风热腾腾的,吹到皮肤上也不舒服。

      但如果不搬两个小板凳在院子里的话,就显得少了点喝酒的氛围。

      齐椰有很严重的仪式情结,方溧看出来了,愿意陪她一起幼稚。

      “你有个姐姐?”

      捏着杯子,方溧脑海中忽然冒出这样一个疑问,再不问她就要忘了。

      齐椰蹙了蹙眉,又很快舒展开,她点点头:“嗯,只是血缘上有关系而已。”

      关于姐姐,她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两个人一直不对付,齐椰知道姐姐讨厌自己,但理由不清楚,就好像她们生来就是仇人,流着一样的血却不能相融。

      印象里,齐纤没给她庆祝过一次生日,有次还把蛋糕摔在了地上,哭着指责她和父母。

      但当时的齐椰还太小,不清楚姐姐为什么掉眼泪,后来她才明白,那是难过。

      可为什么呢,父母对她和姐姐,明明是平等的。

      幼小的心灵被来自家人的恶意开了一扇小小的窗子,永远都是漏风的。

      方溧看着齐椰说出这样轻飘飘的话,只觉得心酸,还有一点不忍心。

      不忍心什么?
      不忍心齐椰这副假装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这种艰难地逞强,更让人想要怜惜。

      没有人天生就能无视一切伤害,特殊能力只会在游戏里出现,而齐椰似乎一直在承受那些意味不明的恶意。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要承担惨痛的后果。

      从一个地方得到的所有疼爱,到最终都要分毫不差地还回去。

      何其可悲。

      喝了快半个小时,酒瓶里的酒已经见底,两个人的面颊上都有点红晕,是微醺的结果。

      院子里有方溧习惯点的线香,味道清淡好闻,此刻在空气中缭绕,闻得人头脑发晕。

      捻了捻口腔内的软肉,齐椰鼻息轻了一些,问:“我们今晚睡吗?”

      她的声音太小,咬字却清晰,让人想装作听不到都难,羽毛一样,落在耳根是痒的。

      可方溧还是装作听不懂:“睡什么?”

      齐椰在这一刻觉得方溧很可恶,明明能听懂,却非要问出来,搞得她不好意思回答了。

      “睡觉。”她恶狠狠吐出两个字。

      睡我。

      其余的话实在不好说了。

      方溧静静地看着她,之后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扣子,领口一颗,往下一直顺延到腰腹。

      全都解开后,大片肌肤都能看到,只不过还有运动内衣抵挡,不算太暴露。

      齐椰像被烫到一样,视线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方溧。

      “你......”

      “有点热。”

      方溧这样说,好像是在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

      她确实觉得热,在听到齐椰说睡觉之后,不免联想到一些发生过的,但有人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就更热了。

      “我帮你拿冰水。”

      齐椰不再提睡觉的事情,她心里有谱,就算方溧不搭腔,不同意一起睡觉,她也有别的办法。

      冷藏的饮料实在太多,她只拿了一瓶荔枝味苏打水,没什么甜味,但能喝出香气。

      将水递过去后,齐椰猝不及防地被方溧拉进怀里。

      两片柔软的唇相互接触,椰子酒的香气立刻左右让渡,齐椰低低地啊了一声,用手想要推开方溧,可碰到了没有衣料覆盖的皮肤,又很快缩回去。

      方溧没有大反应,反而搂得更紧一些,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接吻不喜欢吗?为什么躲。”

      换气的空暇足够说这样一句让齐椰脸红心跳的话。

      这半个月来她们没少亲,但多数是在房间里完成的,或深或浅,总之这样在院子里还是第一次,太开放,太让人难以招架。

      生日那晚方溧隔着奶油留下的吻余韵犹存,又是相同的位置,齐椰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只差一步跳出胸膛。

      过度缠绵的吻是对齐椰做了坏事却不自知的惩罚,方溧的手从怀中人的腰间转移到后颈,稍稍用点力气,就能听到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别......”

      哪有按头的......

      接吻技术烂透的人快要喘不过气,方溧很贴心地拉开距离,指腹把齐椰唇上的一点水光也带走。

      “别?”

      “也不是.....”

      拒绝只是下意识的反应,齐椰太喜欢方溧这样对她,其实还想继续,但只是亲了这么一小会儿,她就觉得腿软了。

      还想,但不知道怎么说。

      方溧抿抿唇,顺手揉了齐椰的脸。谁让微醺感上头,她忽然想接吻也是情有可原。

      之前克制得太过分,她与齐椰都是不自在的,现下有了机会,没有人想辜负夏日夜色。

      快两天不见,她在外省都不好安眠。也不知道齐椰有没有想念她。

      在语言上退让惯了,方溧想,自己的行动可以直白一些。

      平复气息之后,她似笑非笑地问:“还要在我腿上坐多久?”

      腿很麻,齐椰身上也太热了。

      接吻之前没有这么热,是在刚刚忽然升温的,变得异常滚烫。

      挑衅?
      齐椰有些愤恨地哼了一声,按着方溧肩膀想要站起来,站到一半就腿软,又跌坐回去了。

      实在太丢脸,她抬手拍了方溧一巴掌,无奈道:“不许我坐?你的腿还有别的用处?”

      她不说还好,一这样说,方溧就不免想到自己身上那些持续不断出现的痕迹。

      别太过分了,牙齿越来越尖是不是?
      方溧很自然地揪起齐椰耳朵:“允许,作为交换让我揪耳朵也行吧?”

      根本没有用力,但齐椰很夸张地喊疼,方溧就立刻把手松开了。

      她拍拍齐椰的腰,催促:“洗澡睡觉,今晚你自己睡,我有点事。”

      方溧留了个钩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鱼儿肯上钩。

      “什么事?”齐椰果然问了。

      方溧抿抿唇,故意气齐椰似的:“不和你说。”

      快上钩吧,小鱼。

      如果方溧拥有一方池塘,那么齐椰就是她仅有的一条,被喂得胖乎乎的小鱼,偶尔要跃出水面,干点坏事再潜下去。

      洗漱完后方溧在房间敲电脑,齐椰那边没什么动静,大概还在涂身体乳。

      光是和一个制作人对接就花了方溧很长时间,之后开了视频会议,与孔寒臻说了几句,过程不太顺利。

      “你自己决定就好,我没有最终拍板的权力不是吗?”

      不知道被哪句话刺痛,方溧冷不丁冒出这几句话,不想继续了。

      “方溧,你不要意气用事,这个我们......”

      没听完孔寒臻说什么,方溧不太有礼貌地退出会议,拿出手机在微信上跟她道歉,表示自己今晚喝酒了,语气不好,其他事情放到改日谈。

      从紧张的氛围里缓过来,方溧调节好情绪,先将电脑关机,又从抽屉里翻出很久之前买的香薰。

      她不喜欢太浓烈的味道,低调又柔和的茶香就刚刚好。

      火苗在空中闪了一下,香气慢慢在房间里散开。

      方溧换上睡衣,一件吊带裙,其实遮不住什么,若隐若现的。

      她去敲敲齐椰的房门,告知她自己要休息了,齐椰不知道在干什么,总之没理她。

      躺在床上,方溧掐着时间,还早呢。

      月色如水。

      到深夜,室外的温度下降不少,但还是闷热,齐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抬手按了下闹钟,看到已经凌晨两点了。

      方溧睡熟了吗?

      距离她说晚安到现在,已经快三个小时了,一定睡熟了。

      齐椰坐起身,选了个自己最喜欢的娃娃,走出房间,蹑手蹑脚地往方溧那间房挪。

      屋子很黑,但香气四溢,齐椰刚进屋就觉得凉爽舒适,有点奇怪方溧怎么点了香薰,但没多想。

      她带上门,往床边靠近。

      方溧侧躺在床上,看起来睡得很安详,睡颜很漂亮,微微拧起的眉头都是好看的。

      齐椰慢吞吞爬上床,安安稳稳地躺下,至少有五分钟,她都是安静的。

      然而五分钟之后,她的手就环到了方溧腰上,不太安分地四处乱动。

      就当齐椰很熟练地、小心翼翼地想要掀开睡裙时,原本熟睡的人忽地睁开眼睛。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紧迫,只剩下方溧含水的眸子在香薰蜡烛的微光里闪烁。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迷茫。

      方溧眯了眯眼睛,捏住齐椰那只乱动的手,十分从容地问:“齐椰,你在做什么?”

      “我.....”齐椰慌了。

      跑又跑不掉,她只能支支吾吾地说自己睡不着觉,来找方溧睡觉。

      可上下其手算怎么回事?根本解释不了,方溧也不会信。

      鱼儿有时过度调皮,跃出水面时溅起的水花范围太广,影响到了方溧。

      她嗯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把毯子拽过来盖在身上,之后翻身,轻而易举地将齐椰压制住。

      毯子将两个人遮掩得很好,出格也没关系。

      “不是第一次,齐椰。”方溧自顾自地说。

      “哪里你都敢咬敢碰是不是?我的腿做什么用?你晚上不是很清楚吗。”

      方溧身上到处是细小的咬痕,都是在半夜留下的,一次她没有睡熟,发现齐椰偷偷往她屋子里跑。

      跑一趟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咬人。

      至于是否纯粹,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欲望在前的。

      齐椰对她有欲望,很大的欲望,不可诉说的欲望。

      对此方溧是放纵的,可忍耐久了,也要有个极限点。

      齐椰可以随意地像鱼儿一样跃出水面,那么方溧觉得,她应该也有压制鱼儿的特权。

      想要齐椰搁浅,失去水的包容,激烈地拍打尾巴。

      想要齐椰抿着唇,在极致地隐忍后念出一声她的名字。

      想要与齐椰融为一体,共同见证夏日多么炙热。

      方溧这样想,也确实这样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鱼跃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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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有榜随榜走,无意外正常日更! *段评已开,欢迎互动!跪求收藏~ 已完结:《花蝴蝶从良后钓系学姐上钩了》 《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 预收欢迎戳戳:《被白切黑导演捡走后》 《死对头和我破镜重圆了》 《前任追我到天涯海角》 《剥开那个小橘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