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的omega》灶大厨

11、我流产了 “哭什么，

　　霍胤成皱眉道：“你不疼吗？都流这么多血了。”

　　司望秋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内心的恐惧使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他机械地想要起身去浴室，双脚刚落地就扭摔在地上，身下的疼痛感使他一瞬间便惨叫出声，他脱力地攀着床沿想要爬起来，肩窝处便被人托着提了起来，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霍胤成抗在了肩上。

　　他怕对方要带他去医院，努力拍打着霍胤成的背部挣扎，直到看见方向是浴室时才松了口气。

　　霍胤成不耐烦地把他放到了浴缸里，打开了热水并拿着花洒头对准了他的身体，温热的水流汇聚在浴缸底部，又慢慢变成血水。

　　司望秋抓着浴缸边缘，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泪水无意识地从面颊滑落，直到逐渐堆积的水流将这红色缓慢冲淡，才感到能够自欺欺人了，可是身体的疼痛却骗不了他，身下由于过度□□而造成的伤口在与流水接触后，比原先疼得更厉害了。

　　他在慌乱中，抓住了霍胤成的一只手并紧紧相握，想要在对方的陪同下来面对这个过程。

　　霍胤成道：“哭什么，之前不也这样过吗？”

　　他感到司望秋周身沉浸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低气压，起初他以为对方不过是想着外面的情人，可是在□□之后，这股氛围却愈发地显得低沉，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顺势从旁边挤了点沐浴露和精油按揉到对方身上，试图给司望秋从里到外洗个干干净净。

　　期间司望秋一直像中邪了般坐在原地，就连手指也伸展不开，他反正也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他别的不缺还算挺有耐心，而且不说话的司望秋比忽然犯浑时好应付多了，于是也没吭声。

　　直到刚把精油抹遍对方全身时，司望秋像是终于有了知觉般，忽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湿漉漉的洗澡水和黏腻的精油直接蹭在了他的身上，霍胤成愣住了，他感觉对方的身体似乎在发抖，但室内的暖气正好。

　　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因为像这样的衣服他有太多了，就算司望秋一次性嚯嚯掉一百件，对他而言，就像是眨了下眼睛般无关轻重。

　　于是霍胤成拍了拍对方的背，对司望秋忽然开始依赖自己感到开心。

　　他从房间角落的医药箱里找了一些消炎药膏，然后把司望秋擦洗干净后抗在了肩上，由于主卧的床已经脏了，便直接带去了隔壁的侧卧。

　　他把司望秋放在床上侧躺，掰开臀部的嫩肉上了点药，药物很凉，刚进入体内有些不适，司望秋抱着枕头开始哼哼唧唧的。

　　霍胤成简单处理了一下，站起身来后便看见司望秋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缄默地望着他，他感到这样乖巧的司望秋又回到了熟悉的样子，于是心里有些高兴。

　　果然，只要满足了对方的□□，司望秋就会变得和从前一样听话。

　　霍胤成脱下了已经染脏的衣服，重新躺在了一侧，他一手捞过司望秋的肩膀，感受对方后颈处属于自己的齿痕，放心地睡了过去。

　　一切都没有变，司望秋还是他的。

　　司望秋醒来后，身边照常还是空无一人，他早已习惯地坐起身来，像往常那样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照例吃饭、玩乐。

　　回到主卧时，昨日的一片狼藉已经被佣人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就连最开始发生争执的衣帽间也看不出任何打闹的痕迹，如果不是昨日发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和霍胤成待在一起的好处就是，无论之前发生过多么大的争执，对方总有能力在第二天将一切恢复如初，这或许是有钱人独有的特性，他们不允许任何生活中的意外打乱他们的秩序。

　　所以司望秋在这种生活的灌输下，逐渐变得麻木和迟钝了起来，他不知道昨天和今天有什么区别，因为所有的一切都会照常进行。

　　或许是昨夜表现得尚好，司望秋在床头柜发现了丢失已久的手机，他将其打开来，发现谌衡已经给自己打了好几个未接来电，通讯软件上也发来了消息，问自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是否需要帮助。

　　他选择性地回复了一些，并解释自己和霍胤成的婚姻实际上是“有名无实”，然后关闭了手机。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最近发生的事情，忽然想起当初离开时关淮洲突然来了发情期，便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对方近况如何，他记得没有alpha的omega很难靠自己度过发情期，如果需要医疗上的帮助，他很乐意将自己的经验分享给对方。

　　然而电话打了好几遍，对方都没有接通，司望秋有些怀疑地找到关淮洲公司的人事打了电话，得到的消息是对方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

　　到了吃晚饭时，司望秋被霍老爷子邀请到主宅共进家宴，他落座后，发现除了自己和霍胤成的座位，还有一副新增的碗筷。

　　他问了一旁的佣人，对方回答道：“喔，是表小姐啊，表小姐最近回国了，老先生一直希望她过来吃饭呢。”

　　表小姐……霍湘……司望秋忽然记起来了，于是也没多再问，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等候。

　　到了吃饭的时间，霍湘带着礼品如约而至，到的时间甚至比霍胤成还早。

　　吃完饭后，佣人端来了茶水，司望秋的那杯是由旁边的霍湘递来的，他端起杯子，迟疑了一瞬。

　　由于阻隔剂的发明，一般的alpha都会用其隔断自己的信息素，但也仅限于自身，就在刚刚，他忽然从上面感受到了一丝关淮洲的信息素。

　　“怎么了，望秋？”霍湘笑着看向他。

　　司望秋勉强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没事，茶水有些烫。”

　　到了快送别的时候，司机去地库开车，趁着大部分佣人还在餐厅忙活的功夫，司望秋来到外面，找到了站在路边的霍湘，犹豫道：“表姐，那天离开后，淮洲哥是你送走的吗？”

　　他记得当初吃饭时二人打了招呼，而关淮洲和自己说的也是朋友接走，再结合刚刚察觉的信息素，于是忍不住问道。

　　霍湘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就像是早就猜到他会来问一样，从容道：“是啊，他身体不舒服，我念在老同学的情份上，就送他回家了。”

　　司望秋又问道：“那他现在住在哪？淮洲哥之前搬过一次家，我只知道他原来的住址。”

　　霍湘了然道：“哦……你去找胤成的司机吧，和他说一声就能找到。”她说完后，便坐上了已经停到面前的车离开。

　　司望秋还在原地琢磨，“问霍胤成的司机”是什么意思，难道上次是他的司机送人的吗？结合那天霍胤成自己开车的举动，司望秋便没有再多想。

　　晚上，他照常睡在主卧，或许是由于霍爷爷在的原因，霍胤成最近回来的次数都破天荒地增多了，但是司望秋的内心并没有什么涟漪，甚至由于不想应付对方忽然“善意增加的□□”，选择在霍胤成进门前便早早装睡，因为他知道，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到了第二天，他特意找到了霍胤成司机里的其中一名，向对方从头到尾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来意，起初对方还有所迷惑，在听到是表小姐的意思后，思绪豁然开朗，很快就带着他来到了一座别墅前。

　　司望秋想也没想地便下了车，站在大门处按了几下门铃，在看到通话显示后，接通问道：“你好，请问关淮洲先生住在这里吗？我是他的朋友。”

　　对方迟疑了一瞬，似乎是在确认名字，随后打开了大门。

　　司望秋径直走了进去，到别墅门口时，一名佣人为他带路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站在门外道：“关先生，您有一位朋友过来了。”

　　房门迅速打开，开门的是关淮洲，但面色有些苍白，他对着司望秋道：“进来吧。”

　　司望秋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关淮洲给他倒了一杯茶，但是动作有些僵硬，他当即起身道：“没事，淮洲哥，我来端吧。”

　　他来时便环视了一圈别墅的陈设，很明显的黑白灰，一看就是是关淮洲会喜欢的现代极简风格，但是现在不是研究房子的时候，于是问道：“淮洲哥，上次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和你道别，电话也打不通，我是听霍湘姐说的才找到了你。”

　　在听到“霍湘”的名字后，关淮洲的眸色一黯，带着歉意道：“抱歉，手机被我摔坏了，一时没来得及再联系，很高兴你能来看我，刚刚听到有朋友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望秋你。”

　　司望秋笑道：“这有什么，毕竟你的确看上去的确很虚弱的样子，不过我之所以这么早来打搅你，是因为……我很快要去国外待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关淮洲诧异道：“这么早？你和霍胤成那边……结束了吗？”

　　迎着对方的目光，司望秋有些犹豫道：“是的，之前那个孩子……”

　　他话还没说完，关淮洲忽然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奇怪的对他道：“你进来时还没洗手吧？我带你去洗手间。”

　　司望秋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但还是顺从地接受了对方的意见。

　　等到洗手间的门关上后，关淮洲熟稔地打开了水龙头和淋浴的开关，甚至一手还按着冲水马桶的最大档，直到巨大的白噪音回响在整个室内后，才转过身来道：“……现在说吧。”

　　司望秋震惊地站在原地，但是看到关淮洲无比坚定的目光后，继续道：“我……流产了，孩子没了。”

　　关淮洲睁大了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了对朋友的悲伤，不忍地转过头道：“……是意外吗？”

　　司望秋摇头道：“算是吧，我本来就不想要那个孩子，对于我们而言，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如实交代了一切，对自己的朋友并不想过多隐瞒，而在阐述完后，他忽然看到了关淮洲脖侧尚在愈合的牙印，他诧异道：“淮洲哥，你被标记了……是谁做的？”

　　关淮洲愣了一瞬，转过头来后，没有说话。

　　司望秋捂住了嘴，试探性问道：“是那天……霍湘姐？”

　　关淮洲没有否定，安慰道：“别担心，霍湘她……是我的前女友，我现在住的房子也是她的。”

　　司望秋茫然地点了点头，快速消化着这个信息，又听到关淮洲继续道：“很抱歉，小司，我之前不知道霍湘和霍胤成有关系，我以为他们只是同姓，但是，我要提醒你的一件事是……霍湘很可怕。”

　　联想到之前霍湘给自己的印象，司望秋还无法把对方和“可怕”这个词联系上，但看到关淮州若有其事的样子，他还是选择半真半假地相信。

　　关淮洲小声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很正常，总之，她是一个很偏执的人，我之所以选择告诉你，是因为她跟霍胤成有交流，有些手段，我不希望你能遇到。”

　　说完后，他把司望秋的手放在了洗手池内，然后依次关闭了水阀，最后道：“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再联系我。”

　　告别前，关淮洲把新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司望秋站在走廊等待佣人前来带路，心境与方才来到别墅时已有所不同，看到的景象似乎也不一样了。

　　他抬起头望了一眼，忽然间与一个闪烁着红点的漆黑摄像头对视，司望秋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给自己送行的关淮洲，这才发现对方头顶的天花板也悬挂着同样的摄像头。

　　关淮洲露出了一个微笑。

　　司望秋僵硬地站在原地，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刚刚一系列举动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