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五音不全 他怒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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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泡饭？！”
炭治郎换了洁净的衣服，坐到饭桌前的时候，仍然觉得很不真实。
“酒沐小姐……能吃茶泡饭了？”
千寿郎用小碟子装了一颗梅子，放到酒沐的碗边。他笑着说：“是啊，炭治郎哥，酒沐姐姐从昨天开始，忽然就会吃茶泡饭了呢。”
“恭喜！真是太好了！”炭治郎的神情还是很茫然，“但是，这件事听起来，还是有些突然。”
毕竟他才出了一次任务，回来之后，酒沐忽然就能吃人类的饭食了。
炭治郎感到震惊的同时，也有一点淡淡的懊恼。
这样重要的时刻，他竟然没有亲眼见证，好可惜呀。
炼狱杏寿郎在吃完第一碗面的间隙，对炭治郎大声说：“恭喜你，灶门家的小子，听说你和黄头发的小子和野猪头小子一起，杀死了新的下弦壹。真了不起呢！”
酒沐叼着梅子，骤然转头去看炭治郎。
她的脸在炭治郎眼中放大，两颊被食物撑得鼓鼓的，却努力地对他竖起拇指表达夸赞。
炭治郎对炼狱先生道了谢，他想起酒沐十分关心的排位问题：“这么一来，酒沐小姐是不是可以晋级一位了呢？”
酒沐摇摇头，又喝了一口绿茶，才开口：“不是的。上次你们杀死姑获鸟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只要不是我主动发起的换位血战，在排位靠前的鬼月身亡之后，那混蛋会找一个新的鬼去接替他们的位置，而不是让鬼月依次往前递补。”
她闭上那只普通的眼睛，只用刻了字的眼珠盯着炭治郎，颇为烦恼地说：“不能自动升级，好麻烦哦。”
千寿郎听完她这番言论，震惊得连筷子都不会用了，他放弃了好几次都没能夹起来的梅子，去偷看哥哥的脸色。
在一个柱面前谈论鬼月升级的事情，好像有点……嚣张了吧？
可炼狱杏寿郎没有发怒，他的听力极为灵敏，自然捕捉到了饭桌这一端的奇妙对话。
他的语气颇为赞赏：“不错！酒沐，这么有上进心，下次可以试试挑战上弦！”
千寿郎：“哥哥你到底在欣慰什么啊！”
酒沐很受鼓舞：“好！”
千寿郎：“姐姐你又在振奋什么啊！”
炭治郎笑了，他发现炼狱先生就像太阳一样，能够给大家带来不自觉的影响，似乎性格都变得直爽起来。
酒沐留在这里几天，在刀法并无长进，在饭量上却进步惊人。
据千寿郎说，炭治郎离开的第二天，她就喝上了正常浓度的米粥。第三天尝试了米汤拌饭，第四天就能吃茶泡饭了。
按照炼狱先生的计划，明天他会给酒沐安排豆腐温泉蛋拌饭，多补充一点营养。
他不得不佩服起炼狱先生在带动人食欲方面的号召力。
炼狱先生就是这样一个人，能够给周围的人带来源源不断的能量和信心。
“对了，炼狱先生。”炭治郎坐正了身子，“我有一件事还想向您请教。”
“请讲！”
“在战斗中，我采用您所教授的炎之呼吸的方法，结合我父亲的火之神神乐挥刀，我的日轮刀也冒出了火焰。在那之后，我对魇梦用血鬼术所控制的怪物进行打击，竟然有效地遏制了它的恢复速度。所以我想请教炼狱先生，炎之呼吸是否会阻断鬼的肢体再生呢？”
炼狱杏寿郎想了几秒：“我在战斗中还没有注意过这一点，我斩杀的鬼，哪怕是下弦之鬼，也会迅速变成飞灰。但是，灶门小子，日轮刀燃起火焰的这种情况，并不是采用炎之呼吸会出现的效果。”
炭治郎说：“或许是因为我的刀上涂抹了烧酒，高速挥刀时刀锋与空气摩擦，就燃了起来。”
酒沐把木勺放下，否认道：“我可没往你刀上涂东西。”
炭治郎的眼睛微微睁大：“诶？没有吗？”
酒沐看向身侧的祢豆子：“是不是祢豆子涂的？”
祢豆子摇头：“唔↓。”
炭治郎疑惑地说：“……这就怪了。”
炼狱杏寿郎说：“还有一种可能，灶门小子，你觉醒了某种让刀锋燃烧的方法。”
炭治郎难以置信：“不可能吧，这，我也没有掌握炎之呼吸的方法。而且，在斩落那只鬼的头颅之后，我的刀就再也没有冒出那样的火焰了。”
炼狱杏寿郎安慰他：“回忆一下挥刀时的情景，多加练习，总能再找出方法的。”
“嗯！”炭治郎点点头，“我会加油的！”
在炎柱这里待的时间有些久了，酒沐确定了自己无法掌握炎之呼吸，就干脆地告辞了。
在炼狱杏寿郎的指引下，他们去往音柱的宅邸。
炼狱杏寿郎的原话是：“天元那个家伙，拥有非常华丽的招式，而酒沐你的会着火的菜刀，很符合他的审美呢！”
引路的剑士把他们带到院内，酒沐被金碧辉煌的室内装修所震撼，宇髄先生的家里有太多闪亮发光的装饰，就连路过的小狗，头上也带着精美鲜艳的钻石发带。
“炭治郎，你说一只狗为什么要用发带呢？”
炭治郎也被震惊得不行，作为一个山里长大的孩子，他从未见过那样精美的琉璃灯盏。
炭治郎思绪混乱地说：“可能小狗有华丽的发型吧？”
正说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健壮男人向他们走来。
他的头发是亮眼的白色，头上带着一条镶嵌宝石的抹额，耳环叮当作响。他拔出背后交错的两把日轮刀，链条和刀环又发出悦耳清脆的鸣响。
“炼狱先生信里说的就是你们俩啊。”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两人，“嗯，这位小姐华丽地鬼化了呢，看起来很有潜质。而你，小子，你这个额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这样的疤痕，还怎么华丽起来？”
“也可以华丽的。”酒沐说，“往他的伤痕上画一道红色的花，不就好了。”
“不错！这个想法很华丽！”宇髄天元满意了，他一挥手，“进来吧，接下来就由我来接手你的训练，进行乐谱的绘制。”
“是！”
“音之呼吸的要义，是找到对手的弱点，绘制出敌人产生破绽的节奏，根据乐谱进行打击，就可以把每一刀都落在对方防守薄弱的位置。”宇髄天元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表情专注而自信，“那么如何绘制我方攻击的乐谱，就是要用主动攻击的方式，进行探测观察。”
宇髄天元把他们带到训练室，地面钉着许多高矮不一的木桩。
他双手分别握住两把木刀刀：“既然你的实力不弱，那就直接华丽地实战好了。你需要在这些木桩之间穿梭，迎接我的攻击，并绘制自己的乐谱，没问题吧？”
“没问题。”酒沐也双手握住她的日轮刀柄，把菜刀抬到自己右侧脸颊的高度，“请赐教！”
话音刚落，她如同一阵红色的清风，转瞬间刮了出去。
炭治郎慢一拍地转动眼珠，视线跟上她的身影。
太快了，枣红色的身影和高大的黑影不断闪现，交锋时发出震耳的声响和银白色的火花，他们的行动速度迅猛如闪电，仿佛那些碍人的木桩都不存在似的。
音柱跳到一根半人高的木桩上，用足尖蹲下：“我的谱面绘制好了，小姑娘，你的呢？”
酒沐的声音清脆又兴奋：“我也好了！”
二人再次投入交战，被刀风削下的木屑飞溅，激起一阵烟尘。
这一次，尽管炭治郎还是看不清二人的身影，但他能感受到，音柱进攻的速度明显变快了。
奇怪的是，酒沐小姐的速度也同样提升了不少，她甚至能尽数招架，在对战中发出快意的笑声。
咚——
酒沐的菜刀被挑飞，落到炭治郎身前，而她也单膝跪在宇髄天元肩上，一手尖锐的指甲几乎戳进他的太阳穴。
宇髄天元的眼睛一眨不眨，视线缓缓转向酒沐。
“呼——呼——”酒沐喘着气，“宇髄先生，我的谱面怎么样？”
宇髄天元一手把酒沐揪下来，然后把人丢开，他怒道：“你压根就没有什么谱面啊！”
炭治郎连忙上前几步，把酒沐接住，两人啪叽滚做一团。
宇髄天元继续勃然大怒：“你完全没有节奏啊！不是我说，你所谓的乐谱完成，其实就是战意上来了对吧？根本没有根据乐谱节奏进行敲击啊！”
酒沐坐起来，神色无辜：“啊哦，被发现了。”
炭治郎捂着摔痛的后脑勺：“但是，酒沐小姐的战意很磅礴呢。”
“磅礴有什么用！”宇髄天元把他的双刀插在一旁，双手叉腰，“毫无韵律的美感，太难听了！”
酒沐有点郁闷：“没办法呀，我不会唱歌啊。”
宇髄天元指着炭治郎：“你会唱吗？教教她。”
“好！”炭治郎点点头，表情严肃，提气歌唱，“稻米是人们栽培在田园，牛儿饲养在草原……”
宇髄天元：“嗯？”
“喂鲤鱼会将麦麸撒向水面……”
酒沐：“诶？”
“可是我们从来没照顾过海里的鱼儿……”
因为唱法完全走调，直到第四句，酒沐和宇髄先生才听出来他在唱什么。这是某首童谣。
炭治郎认真地声嘶力竭：“它们也从来不捣乱……”
宇髄天元再也无法忍受，用涂了鲜艳甲油的指头堵住耳朵，大吼了一声：“你也别捣乱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五音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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