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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在这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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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举行的比赛都不是特别正式的,大部分富家子弟都是为了寻找刺激,当然也有人是为了钱,毕竟一场赛车,赢了有很多钱拿。
夜晚,山道,急速,欢呼,喝彩,美女都在刺激着肾上腺素的飙升,随着一声枪响,每一辆赛车如离弦之箭射出,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的摩擦声交织成无比响亮的乐曲,在山间回响。
棠溪月看的很是认真,可这里不是很好的观看地,除了车子飞驰的那一刻,剩下只有声响,不过她看到司妄的车还在原地,“哥,司妄在哪里?为什么他没去?”
棠溪和想到段荥星给自己发的短信,斟酌再三说:“今天司妄是和一个人比赛,就他们两人,在下一场。”
“和谁?”
“段今屿。”
猛地听到这个名字,棠溪月有些分不清前世今生,上一次听到段今屿这三个字,还是在她的墓前,他鲜血染红了她的墓碑,扰了她的安眠。
棠溪月向下一点点的看过去,没有看到人,这一世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好久没见他了,他应该还好吧!”
棠溪和想到那件事,就恨不能把段今屿碎尸万段,“段家的继承人,不需要我们操心。”
山间的风,分外凉爽,一轮圆月挂在远处,苍凉孤寂,上一世她都不介意的事,这一世更无所谓,她只希望,这一世,所有的人都能得偿所愿,平平安安,“那件事我没有怪过他,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
棠溪和为她披上外套,“你只要平平安安,我怎么样都行。”
“我会的。”
司妄和段今屿的比赛,最终以司妄快一秒获胜,棠溪月站在在终点等他,下车的那刻,他飞奔而来,欣喜若狂,“我赢了!”
“我们看见了,很棒。”棠溪月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你的礼物,祝贺你取得胜利!”
“竟然还有礼物,什么啊?”
“打开看看。”
司妄打开,就看见里面放着一个钥匙,小小的一个,他拿起看了看,左看看,右看看,“这是钥匙?”
“是钥匙,你不喜欢?”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一时没有想到把它放那里,不然我回去弄个绳子,挂在我的手机上,正好是个手机挂坠。”
听司妄说完这枚钥匙的去处,几人顿时笑出了声,棠溪月忍俊不禁,“你不会以为我给你的是个小挂件吧。”
“不是吗?”
棠溪月彻底被逗笑,“这是一个门店的钥匙,就在露天大厦的附近,以后那个门店就归你了,你不是一直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酒吧吗,这个门店的地理位置很适合。”
“啊!”
司妄傻眼,怎么突然就要梦想成真了呢?
他一时又有些犹豫:“可我哥那里?”
棠溪月:“放心,司空哥那里我去说。”
棠溪月说完,就看见段今屿倚在车头,吸着烟,看着这边,和她对视后,立马转头,顺手掐了还没吸几口的烟。
她侧头和棠溪和说:“我想单独和段今屿聊聊,你们先回。”
棠溪和立马拽住她的胳膊,“不行。”
司妄耳朵挺灵,“我也不同意。”
一直保持沉默的段荥星也出声,“我也是。”
棠溪月:“可我想去。”
几人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坚决,没人再出声阻止,很多事情,她一旦决定,没人能改变,棠溪和慢慢的松了手,退而求其次的说:“那我们去那边等你。”
“你们不用担心,他不会伤害我的。”
司妄一走三回头,看的棠溪月没忍住笑,最后还是段荥星拉着他快步离开。
棠溪月缓步走向段今屿,印象中的他,有些自卑,不爱说话,但很细心,很会照顾人,如今却像是个青春叛逆期的不良少年。
她刚走到他面前,还未说话,他突然后退两步,眼睛盯着地面,沉默。
“小金鱼,你在躲我?”
小金鱼这个名字,是棠溪月给他起的,说这个名字会给他带来好运,还很好听,他就默认了,但自从他十六岁后,就没人再这样叫他。
段今屿抬头反驳,“没有。”
看见她的眼睛又低下头,小声的说:“我刚刚吸烟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问:“什么时候学会了吸烟?”
害怕她生气,又不敢说假话,“十,十六岁。”
看着他一副怯懦的样子,有些忧心,“你还小,吸烟会影响你的身体发育。”
他抬头看着她道:“我已经成年了,比你大。”
没有勇敢两秒,又低下了头。
棠溪月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逗笑了,“我知道。”
知道她在打趣自己,他心里竟有些窃喜,像是回到了以前,不过应该回不去了。
他转身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这是比赛的赌注,我输了,应该物归原主。”
她打开,就看见一个和田玉平安扣,不是很好的玉种,不过是她七岁生日时母亲为她求得,她贴身带了两年,段今屿十岁生日时,她送给他当了生日礼物,上一世她没来这里,就记得司妄把平安扣给她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她以为是段今屿主动不想要了,如今再看到,也是知道了前因后果。
当初送出去,就想着,能护他平安顺遂足以,上一世他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今世不能再重演一次。
“你低下头。”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低了头,然后就感觉脖子上被挂上一个东西,他看见平安扣垂在眼前,晃了晃,就被她握在手里,抬头就听见她说:“平安扣送你,本就是保你平安的,你要一直戴着。”
“可......”
“你不用担心,司妄那边我去说。”
棠溪月在心里斟酌良久说:“小金鱼,那件事,我没有怪过你,在生死面前,先保全自己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你不用为此感到有愧于我。”
那件事后,棠溪月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也许见过,但他都刻意躲着,想找他说话都找不到机会。
段今屿慢慢的抬头,手里摩挲着平安扣,她让他心中无愧,但他做不到。
她没再说其他的,“很晚了,我要走了,小金鱼,再见!”
他看着她的背影,从一人到被人包围,欢声笑语离他远去,他连‘再见’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