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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阴差阳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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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以最精彩的方式落下帷幕,马戏团以后不会在有人喊薛幸“三百星币”,他以魔鬼新人的身份在马戏团留下 。
薛幸无视现场欢呼声浪潮,领着莫卡妮回到仓库,高斯跟了上来,嘴里的夸赞不绝于耳“你是我见过最有驯养经验的新人,这次的表演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成功。”
“我拥有的或许是管理经验。”薛幸在马戏团待了两天还是没能适应“驯养”这个词,听起来像是私人所有物一样,实在让人感到不舒服。
“或许吧。”高斯不在意薛幸的纠正,对他的期待值依旧拉满“反正这是一次极其成功的演出,我相信你会在星期六的演出中做的更好。”
“这些动物一般能工作几年。”薛幸问了个与表演关系不大的问题。
“身体不错的一般是一到三年左右。”高斯还在兴致中,并没有品出薛幸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耐心的给他解答。
“那三年之后这些动物怎么......处理”薛幸旁敲侧击。
高斯拧眉,突然用一种诡异的目光打量他,语气里带上了点警觉“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其实也没什么,一般那些动物健康的话继续工作,不健康的话按照联盟的规定执行安乐死。”
高斯的回答在薛幸意料之中,联盟不会将那些昂贵的医疗设备借给一群不会说话的动物。
不过他的回答中并没有提到动物买卖的事,薛幸摩挲了一下指尖,马戏团肯定还有别的秘密。
还想在问,一道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薛幸拿起智脑一看。
是沈青台。
“抱歉团长,我接个电话。”
高斯礼貌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薛幸走到一旁接起电话,他今天没去学校,但是对于沈青台鸽他的行为,非常不满,语气里也多了些不爽
“喂,有事吗。”
“你和席昀在一起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薛幸先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沈青台用他清冷地嗓音又说了一遍“你、和席昀谈恋爱了。”
“没有,绝对没有。”薛幸矢口否认,谁造的谣都传沈青台耳朵里了,在主角受面前说他和席昀在一起,这不是把他往炮灰的路上带吗。
“不听谣,不信谣,造谣违法,造谣该死。”薛幸急忙解释,势必要将自己从这段谣言中摘出去“切勿因莫须有的谣言怀疑重伤他人。”
沈青台:“......”
薛幸这一段说的正义凛然,仿佛真得是谣言的受害者,如果不是沈青台亲耳听到这个“谣言”的源头是来自另一个“受害者。”他真的要相信薛幸的无辜了。
沈青台沉默片刻,薛幸先发制人“你那天为什么没来,明明说好的。”
沉默战线被拉的更长了,许久没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薛幸还以为已经挂了,举起智脑一看,还在显示在通话中。
电话那头沈青台脸直接黑了下来。
那天,沈青台照常下课,梁邱因为提前有事,下午就离开了,快到约定时间,沈青台原本是打算到校门口赴约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伙人,直接把他绑去酒店,丝毫没给沈青台反抗的机会,等他再次醒来,眼睛上被蒙了一层黑纱。
隔着黑纱他依稀能看到天花板上刺眼的白水晶吊灯,房间空旷宁静,沈青台从床上缓慢坐起,两只手腕还被麻绳捆绑着,勒出一道醒目地红痕。
沈青台头还是晕的,脖子上有个细小的针孔,周围青紫了一圈,浴室的水声劈里啪啦地,夹杂着一些断断续续地乐调。
口哨声,是梁秋。
沈青台只用0.01秒就反应过来谁把他绑架过来了,梁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沈青台领口敞开,一副冰块脸半死不活的坐在床上。
他吹了声口哨,玩味的看着沈青台“宝贝,干嘛呢。”
“有意思吗,梁邱”沈青台动都懒得动。
“有意思啊,怕你醒来伤到眼睛,我还特意帮你把眼睛蒙了起来。”梁邱走到床边,手指勾住黑纱多余的一端,放到鼻尖上嗅了嗅,眼底全是对自己设计的满意。
沈青台冷笑一声,揭穿他“怕伤眼睛,你应该关灯或者找个眼罩,而不是拿这什么都挡不住的黑纱。”
“我喜欢。”梁邱大方承认,将那多余一段黑纱递到沈青台唇边“咬住。”
见沈青台半天不动,梁邱略微有些不耐烦了,捏住他的双颊,直接把黑纱横放到舌边“我们之前说好的,听话。”
沈青台身体一颤,不情不愿还是听话照做了,中途还接到了薛幸的电话,想起那通电话,手不自觉抖了一下,第二天早上睡醒,浑身就和散架重接了一样,现在腰还在隐隐作痛。
“现在再说你骗我的事,别扯别的。”席昀把差点跑偏的话题拉回来。
“真没骗你,那些都是谣言,我向天发誓要是骗你,我这一辈子得不到一分钱。”
原本沈青台是不信的,但他深知钱对薛幸的重要性,薛幸这辈子得不到一分钱比杀了他还有可信度。
如此以来沈青台犹豫不绝,说不定席昀真是乱说得。
“不管别人怎么说,清者自清。”说完薛幸挂断电话,没有给沈青台一点开口得机会。
吓死我了,谁在背后造谣,不知道炮灰死于话多吗。
沈青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感谢,薛幸好像真的是被冤枉的,不过这一点还有待证实,从小到大薛幸撒过的谎也不在少数。
不过先处理梁邱的问题,想到刚才那个向导搭在梁邱身上的手,他的眸光更加冰冷,虽然他们是各取所需,但毕竟梁邱目前还是属于他的。
沈青台走到酒柜边,从袋子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一瓶红酒里,重新戴好口罩又送进了包厢。
包厢里此时还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席昀的瓜,赵忱甚至在考虑要不带席昀去脑科检查一下,沈青台看到梁邱肩上的手,眼神一暗,端着那瓶就就开始往梁邱的空杯倒。
“你把酒放这就好了,我来帮梁少倒。”
沈青台抬头,说话的是梁邱身边的那个向导,他微眯起眼睛,权当没有听见。
向导不满的撅起嘴唇,扑到梁邱怀里,声音柔柔弱弱“梁少,你看他,都不让我给你倒酒。”
梁邱一把将向导推开,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席昀身上,没工夫管他们之间的事,头也没回的对着前面倒酒的沈青台说“把酒给他。”
沈青苔身体微顿,停下倒酒的动作,把酒递了出去,向导接过酒得一瞬朝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真是好样的。
他不明所以的看了梁邱一眼,脚尖一转,转身掀起一股潮青的干草香朝梁邱袭去。
一股潮湿的味道萦绕在梁邱鼻尖,梁邱转头看着门口离去的背影,立马起身,追了上去。
沈青苔的味道。
坐在梁邱身边的向导看到旁边空了的人,尴尬的举着酒杯,赵忱看到顺嘴帮他解围“你去帮席少倒一杯,酒都空了。”
向导如释重负急忙帮席昀满上酒,正在看热闹的陈佑嵯,看着突然跑出去的梁邱问“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啊,说不定肾虚尿急。”赵忱张嘴贬损。
“也说不定是情债。”席昀拿起就酒杯抿了一口,懒散的窝在沙发里面。
没过多久,他的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重影,上下颠倒,颇有些不省人事。
另外两个见梁邱这么久没回来,给他拨去一个电话,梁邱说有事先走了,赵忱见玩的差不多,他待会还有事就准备散场,才发现席昀好像“醉了”。
赵忱皱着眉,小声嘀咕“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差了。”
他走过去,拽起席昀的胳膊打算把他抗回去,席昀剧烈挣扎“我不要你,薛幸在哪里。”
赵忱:“......”你们情侣两个,说好要这么演是吧。
接下来赵忱和陈佑嵯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给席昀带走。
只好给薛幸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喂,我是赵忱。”
薛幸这边刚忙完,准备回家,看到陌生来电还有点疑惑,没想到是赵忱。
“薛幸,我快死了。”声音是席昀的,还有点虚弱,薛幸握着的手机忍不住一颤差点掉到地上。
“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在哪里。”薛幸有些紧张,他不想席昀死,可是电话突兀的掉线,他回拨了好几个,对面依旧是未接通状态,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赵忱看见掉进酒杯的手机,无语地看了席昀一眼,不就是一个电话吗,非要抢。
他找到薛幸之前一直加他的那个号,重新加了回去,给薛幸发来一个定位。
薛幸被席昀吓得不轻,在河边摔了一跤,身上满是脏污。
一路上风尘仆仆,看到席昀平安无事的样子,薛幸才放下心,他到这时包厢只剩陈佑嵯和席昀两个人了,赵忱有别的要处理的事就先走了。
“青苔。”席昀指着薛幸,扑过去抱住,一点一点把他身上的青苔清理干净。
薛幸身体一僵,席昀怀里温暖的拥抱像是漏风的棉袄,随着那一句青台,温度慢慢流逝。
席昀把他当成沈青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