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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   破晓岁安

      第十二章

      夜色还未完全褪去,老租界的梧桐巷浸在黎明前的薄霭里,青藤上的露水顺着米白色洋房的外墙缓缓滑落,滴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得几乎被江风揉碎的声响,像极了游破晓落在余岁安心尖上的温柔,不张扬,不喧嚣,却精准地熨帖着每一寸柔软的角落。余岁安是被心底的期待唤醒的,没有闹钟,没有惊扰,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在约定好的时辰轻轻颤动,提醒他今日是江屿中心主体结构施工启动的日子,是从稳固桩基到高楼起势的关键跨越,是他与游破晓共筑地标,从地下根基迈向地上建筑的全新篇章,是他们心意相融、一砖一瓦共生的又一程重要奔赴。

      他睁开眼时,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眼底没有刚睡醒的朦胧,只有一片澄澈的笃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细水长流的欢喜。床头的手机依旧保持着默契的安静,屏幕暗着,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急促来电,这是游破晓与他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那个人的偏爱,从来都不是打破边界的惊扰,不是咄咄逼人的靠近,而是静水流深的妥帖,是深夜里提前备好的热饮,是清晨里不声不响的等候,是把所有的在意都藏在沉默的安排里,不逼迫,不索取,只在他需要的每一个时刻,稳稳地递上所有支撑与温柔。

      余岁安撑着身子坐起身,真丝睡袍顺着冷白的肩头滑落,肌肤在黎明前的薄光里泛着细腻的柔光,像一块被月光浸润的寒玉,清俊矜贵,却又在心底藏着只对游破晓展露的柔软。他赤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没有立刻推开窗户,只是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浓淡交织的夜色,脑海里自然而然地回放着前一日验收现场的画面——游破晓站在他身侧,黑眸里的温柔像江波,那句“根基已稳,高楼可期”,低沉缱绻,刻在他心尖最软的地方;四十八根桩基全部合格的喜讯,现场爆发出的热烈掌声,第三方检测专家们敬佩的目光;他蹲在桩基旁核对数据时,游破晓递来的温热银耳汤;他宣布验收合格时,游破晓落在他侧颈的、轻得几乎看不见的目光,所有细碎的瞬间,都像星光,缀满了他三十年清冷的岁月。

      他守了三十年的孤高,三十年在建筑领域里的极致偏执,从遇见游破晓的那一刻起,便有了归处。不是妥协,不是迎合,而是同类相吸的本能,是知己相惜的默契,是两个孤高灵魂在人海中撞个正着,是冷冽锋芒遇上恰好的温柔,是藏在傲娇与冷硬之下的、双向奔赴的心动。他们不必说爱,不必告白,一根桩基,一张图纸,一次并肩,便足以读懂彼此所有的心事,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余生期许。建筑是他们的媒介,施工现场是他们的战场,而彼此,是对方唯一的同行者,唯一的偏爱,唯一的岁岁年年。

      余岁安缓缓闭上眼,感受着黎明前的静谧与心底的安稳,感受着胸腔里缓缓流淌的、细水长流的心动,良久,才睁开眼,转身走向浴室。洗漱台的镜子里,映出他清俊的眉眼,睫毛纤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眼底的澄澈里,多了一丝属于今日的郑重与专注——今日,江屿中心将正式进入主体结构施工阶段,核心涵盖地下室顶板浇筑、主楼核心筒施工、裙楼框架搭建三大板块,每一个环节都关乎建筑的整体结构安全,每一道工序都需要极致的精准与严苛的管控,是比桩基施工更复杂、更系统、更考验专业能力的阶段,也是他与游破晓共筑地标,迈向“高楼起势”的关键一步。

      洗漱完毕,他换上一身深灰色的耐磨工装西装,面料挺括却不失柔软,剪裁贴合身形,没有打领带,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清瘦的身形被衬得愈发挺拔,既有顶尖设计师的清冷矜贵,又有深入施工现场的利落干练,与游破晓的硬朗气场相得益彰,像天生就该并肩站在江畔工地、共筑高楼的人。他走到衣帽间,拿起一块黑色的棉质方巾,随意搭在西装内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全新的黑色劳保手套、一把高精度卷尺、一本主体结构施工记录本,放进黑色真皮公文包,动作从容,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专业与郑重。

      下楼时,一楼客厅的暖黄灯光与黎明的薄光交织,苏晚已经将早餐摆好在原木餐桌上,温热的黑米粥、清炒的芦笋、蒸得软糯的山药、一杯温好的无糖豆浆,还有一份分量十足的牛肉三明治,都是他偏爱的清淡口味,又兼顾了今日高强度工作的能量需求,显然是苏晚结合游破晓的叮嘱,精心准备的。“余总,您醒啦,早餐刚温好,快吃吧。”苏晚笑着迎上来,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还有一丝心照不宣的了然,“游总凌晨四点就给我发了消息,问您休息得好不好,说工地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全面到位,混凝土搅拌站24小时供应,钢筋加工区、模板支护区、浇筑作业区全部搭建完成,主体施工设备——塔式起重机、混凝土输送泵、钢筋绑扎机全部调试完毕,施工人员按班组列队待命,现场临时指挥中心、质量检测点、安全巡查岗、应急救援点全部升级完成,就等您过去。另外,游总让私厨熬了西洋参茶,装在双层保温壶里,让您带到工地,累了可以喝,说今日要忙一整天,绝对不能让您累着。”

      余岁安微微颔首,声音清浅却带着暖意:“知道了,辛苦你。”

      “不辛苦,余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晚笑着应下,转身去整理文件,留下余岁安一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餐桌上的早餐简单却用心,黑米粥绵密养胃,芦笋清鲜爽口,山药软糯香甜,豆浆温醇适口,牛肉三明治分量十足,每一口都让他觉得心安。他慢慢吃着,目光偶尔落在窗外的黎明薄光里,落在青藤缠绕的外墙上,落在百年梧桐的枝叶间,脑海里全是游破晓的模样,全是他们并肩站在施工现场的画面,全是塔式起重机启动、混凝土泵轰鸣的场景,全是主体结构层层起势、高楼轮廓初现的模样,全是他们心意相融、岁岁年年的未来。

      吃完早餐,余岁安拎着公文包、保温壶和劳保手套,走出洋房。黎明前的薄霭还未散去,东方天际却已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像一层薄薄的纱,即将揭开晨光的序幕。青石板路上沾着露水,微凉的湿气裹着草木的清润与江畔的潮气,扑面而来。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门口,司机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余岁安弯腰坐进车里,声音清浅:“去江屿中心工地。”

      “好的,余总。”司机应下,缓缓发动车子,驶入老租界的梧桐巷。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与黎明的交界里,车轮碾过沾着露水的青石板,发出细碎的嗡鸣,像他胸腔里缓缓流淌的、细水长流的心动。窗外的风景从老租界的静谧雅致,渐渐过渡到陆家嘴的轮廓,夜色一点点褪去,东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隐约透出一丝淡粉,像少女羞赧的脸颊,温柔而美好。黄浦江的江水在黎明前的微光里泛着淡淡的银辉,像一条安静的巨龙,盘踞在魔都的腹地,即将迎来新一天的喧嚣,也即将迎来江屿中心主体结构施工的轰鸣。

      江屿中心工地的围挡在黎明的微光里格外醒目,“游氏·江屿中心”的logo简洁大气,冷冽高级,像极了他们两人的气质。车子驶入工地入口,安保人员恭敬行礼,施工现场灯火通明,数十盏探照灯将整片工地照得如同白昼,三台大型塔式起重机按区域矗立,混凝土输送泵、钢筋绑扎机、模板支护设备整齐排列,钢筋加工区里,成捆的钢筋按规格分类堆放,模板支护区里,定制模板整齐码放,上百名核心施工人员身着统一工装,精神抖擞地列队待命,现场临时指挥中心、质量检测点、安全巡查岗、应急救援点、混凝土留样室全部升级完成,标识清晰,分工明确,没有一丝杂乱,没有一丝懈怠,显然是游破晓亲自督导,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到了极致,只为了今日主体施工的顺利启动,只为了不辜负他的心血,不辜负他们共同的期待。

      车子稳稳停在施工现场核心区域的临时指挥中心旁,余岁安推开车门,刚一落地,便看到了不远处那个挺拔的身影。

      游破晓就站在临时指挥中心的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外套,搭配深灰色工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帮工装靴,没有了平日里高定西装的矜贵,却多了几分硬朗的烟火气,身形依旧挺拔如松,像一株扎根在江畔的寒松,冷冽又坚韧。他手里捏着一份《主体结构全面施工调度表》,正低头看着,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黎明的微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金,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愈发让人心动。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眸,目光直直地落在余岁安身上,瞬间,黑眸里的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只剩下藏不住的欢喜,只剩下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余岁安,从他的眉眼,到他的下颌,到他拎着公文包的指尖,一寸寸,细细描摹,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带着一种刻进骨血里的在意,像黎明的光,一寸寸,暖透江畔的风,暖透他心底的寒。

      余岁安拎着公文包、保温壶和劳保手套,一步步走向他,脚步平稳,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他们之间最默契的尺度。黎明的风卷着江风湿气扑面而来,卷起他深灰色西装的衣角,也卷起游破晓黑色工装外套的下摆,两人的衣摆轻轻相触,又迅速分开,像电流般,窜过彼此的心底,酥麻,滚烫,温柔,缱绻。

      “来了。”游破晓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黎明的温润,没有了平日里的傲娇挑剔,没有了商场上的冷硬凌厉,只有最纯粹的温柔,最纯粹的欢喜,“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到位,三台塔式起重机覆盖整个施工区域,混凝土输送泵按地下室、主楼、裙楼分设三台,钢筋加工区24小时加工配送,模板支护区按施工进度提前预制,施工人员按钢筋班、模板班、浇筑班、养护班划分,质量检测员、安全员全程跟进,混凝土搅拌站按施工部位精准供应,现场调度、质量管控、安全巡查、应急处理全部升级就位,地下室顶板施工的所有参数全部复核完毕,一切都听你的。”

      余岁安走到他身边,站在黎明的微光里,与他并肩而立,目光望向施工现场矗立的塔式起重机,望向即将施工的地下室顶板,声音清浅,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坦然,带着心照不宣的回应:“嗯,是我们的高楼起势。”

      简单的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是懂,是信,是应,是共,是余生。

      游破晓侧眸,看着他清俊的侧脸,看着他被黎明微光拂起的发梢,看着他眼底映着的微光,黑眸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像漫过堤坝的春水,浓得化不开。他抬手,想要轻轻拂去他发梢沾着的一缕晨雾,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只是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和保温壶,拎在自己手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我帮你拿着,现场风大,戴上手套,别冻着。施工团队的总工程师、各班组负责人、质量总监、安全总监都在指挥中心等着,随时可以召开现场启动会,你说开始,我们就开始。”

      余岁安没有推辞,接过他递来的劳保手套,慢慢戴上,黑色的棉质手套贴合掌心,既保暖又不妨碍操作。他抬眸,看向游破晓,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声音清浅:“好,先召开现场启动会,明确各班组分工、质量标准、进度要求、安全规范,确认无误后,启动地下室顶板浇筑。”

      “好,听你的。”游破晓应得干脆,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干预,全然的纵容,全然的偏爱,“你主持,我陪同,你定标准,我执行,整个工地,整个项目,都是你的,我只是你的陪同,你的后盾,你的底气。”

      这话太直白,太戳心,太温柔,余岁安的耳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烫,他没有抬头,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施工进度表,指尖轻轻摩挲着表格上的标注,心底的暖意像潮水般,漫过所有的清冷,漫过所有的克制,只剩下满心的欢喜,满心的安稳,满心的心甘情愿。

      两人并肩走进临时指挥中心,室内宽敞明亮,装修简洁实用,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施工现场的全景画面、主体结构施工三维模型、各区域施工进度、混凝土供应实时数据,长桌两侧坐满了施工团队的核心人员——总工程师、钢筋班班长、模板班班长、浇筑班班长、养护班班长、质量总监、安全总监、材料负责人、混凝土调度员,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神色恭敬,看到他们并肩走进来,立刻起身问好,不敢有丝毫怠慢。整个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清楚,这位余设计师,是游总放在心尖上的人,是项目的绝对核心,是他们必须全力配合、绝对服从的存在。

      游破晓走到主位旁,却没有坐下,而是侧身看向余岁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着极致的温柔:“余总,您坐主位,今天的现场启动会,您主导,所有人都听您的安排,谁敢有异议,直接滚出项目组,永不录用。”

      余岁安没有推辞,走到主位坐下,游破晓便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侧,像最忠实的守护者,既不打扰他的专业专注,又能在他需要时,第一时间给予所有的支持与偏爱。长桌两侧的人员依次坐下,指挥中心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与纸张翻动的轻响,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余岁安的发言。

      余岁安将资料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清冷的气质尽显,却不再是疏离的冷漠,而是带着专业的自信与从容,声音清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权威,清晰地传遍整个指挥中心:“今天召开主体结构施工现场启动会,核心围绕四大板块展开——班组分工、质量管控、进度要求、安全应急。首先,班组分工,按主体施工流程划分为钢筋班、模板班、浇筑班、养护班四大核心班组,钢筋班负责地下室顶板、主楼核心筒、裙楼框架的钢筋绑扎、焊接,要求钢筋规格、间距、搭接长度100%符合设计要求;模板班负责模板支护、加固、标高控制,要求模板平整度、垂直度、接缝严密性达标,杜绝漏浆、变形;浇筑班负责混凝土输送、振捣、找平,要求分层浇筑、分层振捣,确保混凝土密实;养护班负责混凝土浇筑后的保湿、保温养护,严格按规范控制养护时间与温度,确保混凝土强度达标。各班组由班长全权负责,总工程师统筹全局,每日汇总进度、质量、安全数据,上报至我与游总。”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专业精准,每一个分工都切中要害,每一个安排都严谨细致,尽显顶尖设计师的专业素养与把控能力。他拿起桌上的主体施工分工图,投影在大屏幕上,逐一讲解各班组的施工范围、核心要点、设备配置、人员安排,从钢筋绑扎的节点控制,到模板支护的精度要求,再到混凝土浇筑的工艺规范,每一个环节都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游破晓坐在他身侧,安静地听着,没有丝毫打断,没有丝毫干预,只是看着他,目光温柔,满眼都是欣赏与偏爱,像在看这世间最耀眼的星辰,像在看自己余生唯一的光。他偶尔会在余岁安讲解到关键节点时,轻声补充一句,却都是顺着余岁安的思路,强化他的要求,传递他的权威,让所有人都清楚,余岁安的每一句话,都是项目的最高指令,都是必须严格执行的铁律。

      施工团队的人员认真记录,不敢有丝毫懈怠,一一回应,保证严格执行。总工程师拿着笔,快速记录着每一个工作要点,时不时抬头看向余岁安,眼神里满是敬佩——这位年轻的设计师,不仅设计能力顶尖,对主体结构施工的工艺、规范、管控也精准到极致,专业素养远超业内多数资深工程师,难怪游总会如此偏爱,如此信任,如此毫无保留地交出所有决定权。

      从班组分工,到质量管控,余岁安逐一讲解,逐一明确。主体结构质量是建筑的生命线,江屿中心作为黄浦江畔的超高层地标,结构安全要求远超普通建筑,因此质量管控必须严苛到极致。他明确要求:钢筋绑扎间距误差不得超过5毫米,焊接点抗拉强度必须达标,不得出现虚焊、漏焊、脱焊;模板支护标高误差不得超过3毫米,平整度误差不得超过2毫米,接缝处必须粘贴密封胶条,杜绝漏浆;混凝土浇筑必须分层进行,每层厚度不超过50厘米,振捣器必须插入下层混凝土5厘米,确保上下层结合密实,不得出现蜂窝、麻面、空洞、冷缝;混凝土养护时间不得少于14天,养护期间表面保持湿润,温度控制在5-28摄氏度,严禁暴晒、受冻。

      “质量是底线,是红线,是不可触碰的生命线。”余岁安的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江屿中心是要矗立在黄浦江畔百年的超高层地标,每一根钢筋,每一方混凝土,每一块模板,都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经得起风雨的侵蚀,经得起所有的审视。谁敢在质量上打折扣,谁敢偷工减料,谁敢敷衍了事,不仅要滚出项目组,我会联合游总,将其列入整个建筑行业的黑名单,终身不得从业。”

      “是,余总!”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整齐,恭敬无比。

      游破晓侧眸看向余岁安,黑眸里的温柔与骄傲藏都藏不住,他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冷硬,却带着对余岁安的绝对维护:“都听清楚了?余总的要求,就是项目的最高标准,也是我游某的底线。谁敢违背,我不仅让他在行业里混不下去,还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冰冷的话语,却藏着对余岁安最极致的偏爱与维护,是游破晓式的温柔,冷硬,却滚烫;霸道,却真诚,让所有人都不敢有丝毫侥幸,不敢有丝毫懈怠。

      随后,余岁安又明确了进度要求与安全应急。进度上,地下室顶板浇筑要求在72小时内完成,主楼核心筒按每5天一层的进度推进,裙楼框架按每10天一层的进度推进,各班组按进度同步施工,不得拖延;安全上,施工现场必须全程佩戴安全帽、安全带、劳保鞋,塔式起重机、混凝土输送泵等大型设备必须持证操作,高空作业必须搭设安全平网、防护栏杆,安全总监全程巡查,发现安全隐患立即停工整改;应急上,现场配备应急救援小组、医疗点、消防设备、备用发电机,针对混凝土堵管、模板坍塌、设备故障、高空坠物等突发情况,制定专项应急预案,确保第一时间处置,不影响整体进度。

      现场启动会从凌晨五点,持续到清晨六点,整整一个小时,余岁安逐一讲解、逐一明确、逐一答疑,从分工到质量,从进度到安全,事无巨细,一一敲定。游破晓始终陪在他身侧,寸步不离,在他口干时递上保温壶里的西洋参茶,在他疲惫时递上靠垫,在他答疑时安静聆听,在他敲定方案时轻声附和,那句句“听他的”,成了整个指挥中心里,最动听的声音,最温柔的偏爱。

      会议结束时,所有人都起身,恭敬地向余岁安道别,随后有序走出指挥中心,前往各班组就位,准备启动施工。室内只剩下余岁安与游破晓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空气里交织的雪松冷香与墨香,温柔而缱绻。

      余岁安揉了揉发酸的脖颈,长而密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添了几分温柔的矜贵。游破晓立刻走上前,自然地递上一杯温好的西洋参茶,声音温柔:“累了吧,先喝口茶,休息五分钟。各班组已经全部就位,模板支护、钢筋绑扎全部完成,混凝土输送泵调试完毕,随时可以启动地下室顶板浇筑,你说开始,我们就按下启动按钮,开启我们的高楼起势。”

      余岁安接过参茶,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微凉的触感窜过心底,他拧开杯盖,喝了一口,参茶的温润在舌尖散开,暖了喉咙,也暖了心。他抬眸,看向游破晓,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声音清浅:“好,五分钟后,启动地下室顶板浇筑。”

      简单的一句话,是他对这份安排,最直接的回应,是他对这份偏爱,最坦然的接受。

      游破晓的黑眸里瞬间盛满了欢喜,像漫天星辰坠入眼底,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目光从他握杯的指尖,扫到他微抿的薄唇,再落回他清俊的侧脸,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贪恋的注视,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爱意,像要把他的每一个模样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刻进余生的每一寸时光里。

      五分钟后,余岁安放下茶杯,站起身,眼底的疲惫尽数褪去,只剩下专业的专注与温柔的笃定。“走,去现场,启动地下室顶板浇筑。”

      “好。”游破晓立刻起身,拿起余岁安的公文包和保温壶,陪在他身侧,“我陪你。”

      两人并肩走出临时指挥中心,黎明的微光已经变成了朝阳的金辉,朝阳挣脱地平线,染红了半边天,金色的阳光洒在施工现场,洒在三台塔式起重机上,洒在整齐列队的施工人员身上,也洒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模样,影子交织,像他们的心意,缠缠绕绕,再也分不开。

      施工现场的所有人都已就位,钢筋班、模板班、浇筑班、养护班按区域排列,操作员坐在大型设备操作室里,蓄势待发;各班组负责人、质量检测员、安全员站在指定位置,神情专注;混凝土运输车、钢筋配送车停靠在指定区域,随时待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并肩走来的余岁安与游破晓身上,屏息凝神,等待着动工的指令。

      余岁安走到施工现场中央的启动台前,游破晓站在他身侧,微微落后半步,像最忠实的守护者。余岁安抬手,按下了启动台上的红色按钮,声音清浅,却带着穿透晨光的力量,清晰地传遍整个施工现场:“江屿中心主体结构施工,地下室顶板浇筑,正式启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台混凝土输送泵同时启动,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塔式起重机缓缓转动吊臂,将钢筋、模板精准吊运至施工点位,浇筑班施工人员手持振捣器,就位准备,施工现场瞬间进入全面施工状态,却又井然有序。混凝土通过输送管缓缓注入地下室顶板的模板支护区域,分层浇筑,分层振捣,振捣器发出均匀的震动声,确保混凝土密实,无任何缺陷。

      余岁安没有站在启动台前,而是率先走向地下室顶板浇筑现场——这里是主体结构的首层,是地上建筑的根基,是精度要求最高、管控最严的区域,必须亲自全程跟进。游破晓始终陪在他身侧,寸步不离,像最忠实的守护者,最默契的同行者,最温柔的偏爱者。他看着余岁安蹲在浇筑现场,拿着卷尺核对钢筋间距,拿着水平仪检测模板标高,拿着施工记录本记录浇筑数据,专注的模样清冷又认真,黑眸里的温柔与欣赏,像江波般,缓缓流淌,从未停歇。

      余岁安在浇筑现场蹲了整整两个小时,从混凝土浇筑开始,到分层振捣,再到表面找平,每一个环节,都亲自监督,亲自核对,亲自确认。他的专业素养,他的精准把控,他的严谨细致,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像一把精准的尺,丈量着每一根钢筋,每一方混凝土,每一寸模板,容不得半分差错。游破晓就蹲在他身侧,安静地陪着,偶尔递上卷尺,递上笔,递上纸巾,动作自然妥帖,像最默契的同行者,从不打扰,却永远在他需要的时刻,递上所有支撑。

      “地下室顶板东侧区域,钢筋间距误差3毫米,模板标高误差2毫米,混凝土浇筑厚度达标,振捣密实,无蜂窝、麻面、空洞,符合设计要求。”余岁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声音清浅,带着专业的笃定,“可以继续浇筑。”

      “好,听你的。”游破晓应得干脆,立刻拿出对讲机,向浇筑班下达指令,“按余总要求,继续浇筑,严格执行标准,不得有丝毫偏差。”

      随后,余岁安依次巡查地下室顶板的中部、西侧、南侧、北侧区域,逐一监督,逐一核对,每一个浇筑点位,每一个施工环节,他都亲自到场,亲自把控,从钢筋绑扎质量,到模板支护精度,再到混凝土浇筑工艺,事无巨细,一一确认。游破晓始终陪在他身侧,寸步不离,在他口干时递上西洋参茶,在他疲惫时递上靠垫,在他监督时安静等待,在他确认时轻声附和,那句句“听他的”,成了整个施工现场,最动听的声音,最温柔的偏爱。

      施工现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这位余设计师,是游总放在心尖上的人,是项目的绝对核心,是他们必须全力配合、绝对服从的存在。没有人敢有异议,没有人敢有懈怠,所有人都严谨细致,恭敬配合,钢筋工严格按间距绑扎,模板工精准支护加固,浇筑工分层振捣找平,养护工提前准备养护材料,安全员全程巡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只为了不辜负游总的偏爱,不辜负余总的专业,不辜负这个承载着两人心意的超高层地标项目。

      从清晨到正午,从朝阳到烈日,地下室顶板浇筑已完成三分之一,进度与计划完全同步,所有已浇筑区域,质量全部达标,无一缺陷。正午的阳光明媚,江风温润,施工现场的施工人员轮流休息,施工现场暂时恢复了片刻的安静。游破晓拉着余岁安,走到临时指挥中心旁的休息区,这里早已备好午餐,都是清淡养胃的菜品,清炒时蔬、菌菇豆腐汤、清蒸鲈鱼、山药排骨,还有软糯的白粥,每一样都精致考究,每一样都藏着游破晓的用心与偏爱。

      两人安静地吃着午餐,没有谈工作,没有谈施工,只是偶尔对视一眼,便足以读懂彼此所有的心事,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欢喜。空气里的江风气息,与游破晓身上的雪松冷香,与余岁安身上的墨香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缱绻,像一场温柔的梦,不愿醒来。

      吃完午餐,余岁安靠在休息区的藤椅上休息,游破晓就坐在他身边,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打扰,只是像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守护着他,守护着他们共同的心血。阳光透过休息区的遮阳棚洒进来,落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像游破晓的目光,像他们的未来,温柔而璀璨。

      休息了半小时,余岁安起身,精神好了许多,眼底的疲惫尽数褪去,只剩下专业的专注与温柔的笃定。“我们继续巡查,确保下午浇筑进度,按时、按质完成地下室顶板浇筑。”

      “好。”游破晓立刻起身,拿起余岁安的公文包和保温壶,陪在他身侧,“我陪你。”

      两人并肩走出休息区,施工现场再次忙碌起来,却又井然有序。施工人员按照计划,继续开展地下室顶板浇筑,分层浇筑,分层振捣,表面找平,一环扣一环,有条不紊。余岁安逐一巡查,逐一核对,逐一监督,每一个浇筑点位,都亲自把控,亲自确认。游破晓始终陪在他身侧,寸步不离,像最忠实的守护者,最默契的同行者,最温柔的偏爱者,在他需要时,递上工具,递上茶水,递上所有支持。

      从正午到傍晚,从烈日到夕阳,地下室顶板浇筑已完成三分之二,进度与计划完全同步,所有已浇筑区域,质量全部达标,无一缺陷。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黄浦江的江水被镀上一层暖红色的边,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温柔而绚烂。施工现场的施工人员再次轮流休息,施工现场暂时恢复了片刻的安静。

      余岁安合上施工记录本,站在江畔,与游破晓并肩而立,望着施工现场正在浇筑的地下室顶板,望着这片即将起势的土地,望着远处璀璨的晚霞,眼底满是温柔与成就感。江风卷着晚霞的气息,拂过两人的眉眼,卷起他们的衣摆,空气里的气息粘稠而滚烫,像一场无声的告白,像一场双向的奔赴,像一场余生的相守。

      游破晓侧眸,看着余岁安,黑眸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声音低沉,带着晚霞的温润,带着江畔风的缱绻,带着刻进骨血里的爱意:“岁安,今日一天,地下室顶板浇筑完成三分之二,进度与计划完全同步,质量全部达标,远超预期。看着这片正在浇筑的顶板,看着这片土地,我忽然觉得,所有的投入,所有的心血,都值得,因为有你,有我们一起,共筑未来。”

      余岁安缓缓侧眸,撞进游破晓深黑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傲娇,没有冷硬,没有凌厉,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只有藏不住的爱意,只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只有彼此。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温柔,看着他眼底的欢喜,看着他眼底的期许,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浅,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坦然,带着心照不宣的回应,带着余生相伴的笃定:“嗯,顶板渐成,高楼将起,未来,我们一起,筑就江屿,筑就岁岁年年。”

      “顶板渐成,高楼将起,未来,我们一起,筑就江屿,筑就岁岁年年。”游破晓重复着他的话,黑眸里的欢喜与温柔,瞬间溢满整个江畔,整个天地。

      晚霞漫天,江风温柔,两个孤高的灵魂,并肩而立,心意相融,一砖一瓦,皆是共生,岁岁年年,皆是彼此。他们的故事,他们的心动,他们的默契,他们的余生,才刚刚开始,像这奔流不息的黄浦江,像这永不落幕的晨光晚霞,像这渐成的地下室顶板,绵长而温柔,璀璨而永恒。

      夜色渐深,魔都的灯火璀璨,陆家嘴的霓虹闪烁,黄浦江的江风温柔,施工现场依旧灯火通明,地下室顶板浇筑在夜间同步推进,施工人员轮班作业,24小时不停工,只为了按时完成72小时浇筑任务。余岁安没有离开,选择留在施工现场,全程跟进夜间施工,游破晓自然也留下,陪在他身侧,寸步不离。

      夜间的施工现场,探照灯亮如白昼,混凝土输送泵的轰鸣依旧,却多了几分夜色里的沉稳。余岁安依旧逐一巡查,逐一监督,逐一核对,每一个夜间浇筑的点位,都亲自把控,亲自确认。游破晓始终陪在他身侧,在他疲惫时递上温茶,在他寒冷时递上羊绒大衣,在他监督时安静等待,在他确认时轻声附和,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守护着他们共同的心血。

      从深夜到凌晨,从夜色到黎明,地下室顶板浇筑全部完成,72小时内顺利收官,进度与计划完全同步,所有浇筑区域,钢筋间距、模板标高、混凝土密实度、表面平整度全部达标,质量合格率100%,完美收官。当最后一方混凝土振捣完成,表面找平结束的那一刻,整个施工现场爆发出一阵整齐的欢呼,所有人都为这完美的成果,为这高楼起势的时刻,感到无比骄傲与自豪。

      余岁安放下施工记录本,站在江畔,与游破晓并肩而立,望着施工现场浇筑完成的地下室顶板,望着这片即将拔地而起的土地,望着远处冉冉升起的朝阳,眼底满是温柔与成就感。朝阳漫天,江风温柔,两个孤高的灵魂,并肩而立,心意相融,顶板已成,高楼将起,未来皆可期。

      游破晓侧眸,看着余岁安,黑眸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声音低沉,带着朝阳的温润,带着江畔风的缱绻,带着刻进骨血里的爱意:“岁安,我们的地下室顶板,成了。主体结构首层浇筑完成,江屿中心的地上建筑,正式起势。往后,还有主楼核心筒、裙楼框架、钢结构安装、幕墙施工,一步一步,我们一起,把这片土地,变成黄浦江畔最耀眼的超高层地标。”

      余岁安抬眸,看向游破晓,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是细水长流的欢喜,是岁岁年年的笃定,声音清浅,温柔得像江畔的风:“是我们一起的成果,游破晓,有你,江屿可期,岁岁年年可期。”

      这是他第三次主动叫出他的全名,没有疏离,没有客套,只有温柔,只有真心,只有心照不宣的爱意,只有对未来的笃定。

      游破晓的心跳漏了一拍,黑眸里的温柔瞬间翻涌,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轻轻握住余岁安的手腕,指尖微凉,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在意,带着刻进骨血里的喜欢。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清俊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的温柔,看着他眼底的自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只剩下彼此的心意。

      江风卷着朝阳的气息,拂过两人的眉眼,卷起他们的衣摆,空气里的气息粘稠而滚烫,像一场无声的告白,像一场双向的奔赴,像一场余生的相守。他们没有说爱,没有告白,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比任何誓言都坚定,因为他们懂,彼此的心意,早已融入每一根钢筋,每一方混凝土,每一块模板,每一次并肩,每一次温柔,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良久,游破晓缓缓松开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指尖,动作温柔得像触碰珍宝,声音低沉,带着朝阳的温润,带着余生的期许:“天色亮了,你熬了整整72小时,累坏了,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我们再一起,开启主楼核心筒施工,一起,继续共筑我们的江屿。”

      余岁安没有推辞,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浅,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好,明天见,游破晓。”

      “明天见,岁安。”游破晓轻声回应,黑眸里的温柔,像朝阳里的星光,温柔而璀璨,照亮了他的前路,也照亮了他们共同的未来。

      两人并肩走向车子,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模样。林舟早已备好车子,等候在工地入口,看到他们走来,立刻恭敬地打开车门。

      两人坐进车里,车子缓缓驶离工地,驶入晨光里。车内的空气安静而温柔,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温柔而缱绻。窗外的霓虹渐渐褪去,朝阳洒满魔都,黄浦江的江水波光粼粼,像他们的未来,温柔而璀璨。

      车稳稳停在老租界的洋房楼下,青藤攀附的外墙在晨光里泛着温柔的光,百年梧桐的枝叶垂落,像在守护着这方温柔的天地,守护着他们的故事,守护着他们的心动。

      游破晓停下车,侧眸看向余岁安,黑眸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声音低沉,带着晨光的温润,带着余生的期许:“到了。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别想工作,别想项目,好好休息,我让苏晚照顾你,等你醒了,我再过来。”

      余岁安抬眸,看向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是细水长流的欢喜,是岁岁年年的笃定,声音清浅,温柔得像江畔的风:“好,明天见。”

      余岁安推开车门,迈步走下,转身看向游破晓,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游破晓坐在车里,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看着他走进洋房,看着二楼的灯光亮起,看着那抹清瘦的身影映在窗帘上,才缓缓发动车子,驶离老租界的巷弄。

      余岁安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黑色的轿车消失在晨光里,心底的悸动渐渐平复,却多了一丝安稳与温柔,多了一丝细水长流的欢喜,多了一丝对未来所有的美好期待。他知道,这场始于图纸、终于心动的相遇,早已走过了傲娇的拉扯,走过了刻意的逃避,走到了顺其自然的靠近,走到了心照不宣的陪伴,走到了双向奔赴的温柔,走到了顶板已成、高楼将起的相守。

      往后的日子,还长,他们会在施工现场并肩,在绘图桌前同行,在一次次主体浇筑、核心筒施工、框架搭建里,把藏在冷硬外壳下的爱意,揉进每一根钢筋,每一方混凝土,每一块模板,刻进每一寸土地,筑进每一块砖瓦,看着江屿中心从地下室顶板,拔地而起,成为黄浦江畔最耀眼的超高层地标,看着彼此从知己,变成余生唯一的相伴,看着江风入楼,看着心意相融,看着一砖一瓦,皆是共生,看着岁岁年年,皆是彼此。

      余岁安抬手,轻轻拂过窗沿的木质纹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清晰可见的笑意,清浅,温柔,像江风里的涟漪,像晨光里的星光,像他们心底翻涌的、细水长流的爱意,悄无声息,却又真实存在,温柔而璀璨,岁岁年年,永不消散。

      他转身,走到床边,没有再看电脑,没有再翻图纸,只是安静地躺下,闭上眼。脑海里,是游破晓温柔的眼眸,是施工现场的轰鸣,是浇筑完成的地下室顶板,是他们并肩而立的模样,是那句“岁岁年年”的承诺。睡意渐渐袭来,他唇角的笑意依旧,在安稳与温柔里,陷入了沉沉的睡眠,梦里,是黄浦江畔的江屿中心,是拔地而起的超高层高楼,是与游破晓并肩而立的岁岁年年,温柔而美好,绵长而永恒。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落在他清俊的眉眼上,温暖而明亮,像游破晓的目光,像他们的未来,顶板已成,高楼将起,岁岁年年,皆是彼此,皆是温柔,皆是共筑的美好。明日清晨,主楼核心筒施工启动会将如期召开,那是江屿中心超高层建设的全新起点,是他们共筑未来的又一程奔赴,是他们岁岁年年相守的又一次见证,绵长而温柔,璀璨而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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