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隳寂向光》星空极光

13、受生日番外

　　隳寂向光·寂生辰记·当日篇

　　序子时·雪落无声，生辰伊始

　　正月十二，子时。
　　江城的深冬，雪意正浓。铅灰色的云层将整座城市裹得密不透风，细碎的雪沫子被北风卷着，擦过锦园别墅的琉璃瓦顶，发出极轻的“簌簌”声，像有人用指尖轻轻拂过绒布。庭院里的香樟枝桠覆着一层薄雪，在庭院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银白，青石板路被雪盖了薄薄一层，踩上去会留下浅而软的脚印，转瞬又被新雪填平。

　　锦园别墅二楼东侧的主卧，是全隳尘与綦寂的房间。暖黄色的壁灯调至最暗，像揉碎的月光，洒在浅灰色的真丝床品上，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个少年身上。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只靠着地暖维持着适宜的温度，雪松味的扩香石摆在床头柜上，清浅的冷香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空气里酿出温柔的气息，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窗外落雪的轻响。

　　綦寂睡得很沉，整个人蜷缩在全隳尘的怀里，像一只找到暖窝的小猫。他的脸埋在全隳尘的颈窝，鼻尖抵着对方温热的肌肤，呼吸均匀而轻浅，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细碎的阴影，清瘦的下颌线被暖光揉得柔和，平日里带着几分怯懦的眉眼，此刻全然舒展，透着毫无防备的温顺。他的右手轻轻搭在全隳尘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攥着对方的睡衣布料，像是怕一松手，身边的人就会消失。

　　全隳尘其实并未深睡。
　　从凌晨零点的钟声敲响，他就醒了。怀里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软而暖，是他八年如一日的安心。他微微侧过头，鼻尖蹭过綦寂柔软的发顶，发丝带着洗发露淡淡的奶香味，蹭得他心尖发酥。浅褐色的眼眸在暗夜里亮着，像盛了一汪化不开的春水，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怀里人的眉眼，从饱满的额头，到纤长的睫毛，再到微微抿着的唇，每一处都刻在他的骨血里，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珍宝。

　　今天，是綦寂的二十岁生日。
　　是他筹备了整整三个月，倾尽所有温柔与偏爱的日子。
　　是要把怀里这个少年前十九年缺失的所有温暖、所有欢喜、所有被爱的感觉，在这一天，一分不少、加倍奉还的日子。

　　全隳尘的指尖极轻地拂过綦寂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梦。他想起八年前，老城区的暴雨夜，也是这样一个冷得刺骨的冬夜，他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找到缩成一团、浑身湿透的綦寂，少年的眼睛红红的，像被遗弃的幼兽，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掉一滴泪。从那天起，他就发誓，要把全世界的暖都给这个人，要让他再也不用在寒夜里蜷缩，再也不用尝无人问津的孤寂，再也不用把“生日”当成一个需要遗忘的、冰冷的符号。

　　前十九年，綦寂的生日，是摔碎的碗碟，是父母的争吵，是冰冷的剩饭，是无人问津的角落。
　　第二十年，他的生日，要被星光包裹，被爱意填满，被全世界的温柔簇拥，要成为他这辈子最难忘、最幸福的一天。

　　全隳尘低头，在綦寂的发顶印下一个极轻、极虔诚的吻，唇瓣贴着柔软的发丝，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字字郑重，像许下一生的承诺：
　　“寂寂，二十岁生日快乐。
　　从今天起，你是被我捧在心尖上的人，是被全世界偏爱的人，是永远不用再受委屈、永远活在阳光里的人。
　　往后每一年的今天，我都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温柔，都给你。”

　　吻落的瞬间，窗外的雪似乎更密了些，簌簌的声响裹着夜的温柔，落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房间里的地暖依旧暖着，雪松的冷香混着奶香，怀里人的体温烫着他的胸膛，心跳与心跳重叠，在暗夜里汇成最温柔的节奏。

　　全隳尘收紧手臂，将綦寂抱得更紧了些，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感受着这份跨越八年的相守，感受着生辰伊始，满心满肺的欢喜与温柔。他就这样抱着怀里的人，睁着眼，在暗夜里看着他，从子时到丑时，从丑时到寅时，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极淡的鱼肚白，直到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落在卧室的落地窗上，他才轻轻动了动，准备开启这一天，属于綦寂的、满是星光的生辰。

　　第一章寅时·晨光初醒，温柔开篇

　　寅时三刻，晨光微熹。
　　江城的天空终于撕开了云层的缝隙，第一缕淡金色的晨光穿透铅灰色的天幕，斜斜地洒在锦园别墅的落地窗上，落在浅灰色的床品上，落在綦寂清瘦的侧脸，落在他垂着的睫毛上，将那片细碎的阴影染成了暖金色。

　　綦寂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振翅的蝶，缓缓睁开了眼。

　　最先闯入视野的，是全隳尘近在咫尺的脸庞。浅褐色的眼眸正温柔地看着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宠溺与笑意，长长的睫毛垂着，鼻尖高挺，下颌线在晨光里勾勒出锋利却柔和的轮廓，唇瓣微微弯着，是独属于他的温柔弧度。

　　“醒了？”
　　全隳尘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低沉而磁性，像温热的泉水，淌过心底，每一个字都裹着温柔，落在綦寂的耳尖，让他瞬间红了脸颊。

　　綦寂的意识还带着刚睡醒的混沌，眼神懵懵的，像一只刚睁开眼的小猫，呆呆地看着全隳尘，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声应了一句：“嗯……”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全隳尘抱在怀里，对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力道稳而暖，让他连一丝缝隙都钻不出去，整个人都陷在对方的体温与气息里，安心到了极致。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全隳尘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带着雪松的清浅香气，撩得他心尖发痒。

　　綦寂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全隳尘的眼睛，指尖轻轻攥着对方的睡衣，小声说：“知、知道……”

　　“是什么日子？”全隳尘不依不饶，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说给我听。”

　　綦寂被迫抬眼，撞进全隳尘满是星光的眼眸里，那目光太温柔，太炙热，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融进去，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欢喜，几分藏不住的期待：“是、是我的生日……二十岁生日。”

　　“答对了。”全隳尘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温柔得不像话，“我的寂寂，二十岁生日快乐。”

　　这个吻太轻，太柔，却像一颗小石子，砸在綦寂的心湖里，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从唇瓣一路甜到心底。他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发酸，却不是难过，是欢喜到极致的悸动，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幸福，是前十九年从未有过的、被郑重以待的感动。

　　他看着全隳尘，看着对方眼底满溢的温柔，看着对方为他熬红的眼角（他知道，全隳尘为了今天的筹备，几乎熬了一整夜），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只是小声说：“阿尘，谢谢你……”

　　“傻瓜，谢我什么？”全隳尘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爱你，疼你，给你过生日，是我这辈子最心甘情愿的事，哪里需要谢？”
　　他低头，又吻了吻他的额头，吻了吻他的眼尾，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温柔地辗转，带着满心的爱意，带着八年的相守，带着往后余生的承诺，虔诚而郑重。

　　綦寂乖乖地仰着头，任由他吻着，双手轻轻环上全隳尘的脖子，回应着他的温柔。唇齿间的气息交融，雪松的冷香与奶香缠在一起，暖光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窗外的雪还在落，房间里的温柔却浓得化不开。

　　一吻终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眼底都盛着彼此的身影，盛着漫天的星光。

　　“今天，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做一个被我宠着的小朋友，好不好？”全隳尘的指尖轻轻梳理着綦寂柔软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从早餐到深夜，每一分每一秒，都给你安排得满满当当，全是你喜欢的，全是为你准备的。”

　　綦寂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带着满心的欢喜：“好……都听阿尘的。”

　　“真乖。”全隳尘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起身，“我先去给你放热水，洗漱完，下楼吃早餐，都是你喜欢的。”

　　他起身下床，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物——一件米白色的小羊绒大衣，面料柔软得像云朵，领口绣着极细的银色星芒，是綦寂最喜欢的图案；里面搭一件浅灰色的高领针织衫，袖口绣着小小的“寂”字；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休闲裤，还有一双加绒的小白鞋，每一件都贴合他的身形，每一个细节都藏着全隳尘的用心。

　　全隳尘把衣物叠好，放在床边的沙发上，然后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器，放满一浴缸温热的水，又往水里撒了几朵干制的小雏菊，是綦寂最喜欢的花，淡淡的花香混着水汽，在卫生间里弥漫开来。他调试好水温，又拿出綦寂专用的洗漱用品，牙膏挤好，毛巾搭在洗手台边，连漱口杯都摆得整整齐齐，一切都按照綦寂的习惯，分毫不差。

　　“好了，过来洗漱吧。”全隳尘走出卫生间，走到床边，弯腰将綦寂抱了起来。
　　綦寂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对方宽阔的肩背，感受着他稳稳的步伐，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清瘦的身形在全隳尘的怀里，显得格外娇小，被对方稳稳地抱着，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全隳尘抱着他走进卫生间，将他放在防滑垫上，然后拿起毛巾，沾了温水，轻轻擦了擦他的脸，动作温柔又细致，连眼角的细纹都擦得干干净净。接着，他递上挤好牙膏的牙刷，看着綦寂乖乖地刷牙，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洗漱完毕，全隳尘又抱着他回到卧室，亲自给他穿衣服。他先拿起浅灰色的高领针织衫，小心翼翼地套在綦寂的头上，整理好领口，又拉过他的手臂，穿好袖子，抚平每一处褶皱；然后穿上米白色的羊绒大衣，系好领口的暗扣，让柔软的面料裹住他清瘦的身形，抵御窗外的寒雪；最后穿上休闲裤和小白鞋，系好鞋带，每一个动作都轻缓而认真，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穿好衣服，綦寂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米白色的大衣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浅灰色的针织衫温柔又显气质，领口的星芒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整个人像被裹在一团温柔的光里，眉眼舒展，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再也没有往日的怯懦与孤寂，只剩下被爱包裹的温顺与欢喜。

　　全隳尘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看着镜中的两人，笑着说：“真好看，我的小朋友，是全世界最好看的。”

　　綦寂看着镜中相拥的两人，看着全隳尘眼底的温柔，脸颊通红，却忍不住弯了嘴角，小声说：“阿尘也好看。”

　　“就你会哄我。”全隳尘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牵着他的手，“走，下楼吃早餐，妈已经准备好了，全是你爱吃的。”

　　两人手牵着手，指尖相扣，力道稳而暖，一步步走下楼梯。

　　第二章卯时·晨食暖香，家意融融

　　卯时初刻，晨光渐亮。
　　锦园别墅的一楼客厅，早已被温暖与欢喜包裹。

　　客厅的中央，摆着一张原木色的餐桌，铺着米白色的亚麻桌布，桌布上摆着几瓶插好的白色小雏菊和蓝色绣球花，是綦寂最喜欢的花，淡淡的花香混着厨房飘来的食物香气，在空气里酿出温柔的味道。客厅的四周，挂着暖白色的星星灯串，从天花板垂到墙角，像散落的星光，即使在白天，也透着温柔的光；墙角的亚克力灯箱亮着，上面刻着“寂寂生辰，岁岁平安”八个字，是全隳尘亲手写的字体，温柔又郑重。

　　苏晚和全明早已在客厅等着，苏晚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挽成一个温柔的发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满是对綦寂的疼惜；全明穿着深色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却根本没看，目光一直落在楼梯口，等着两个少年下楼。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苏晚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寂寂，阿尘，醒啦？快过来，早餐已经好了，都是寂寂爱吃的。”

　　“妈，爸。”全隳尘牵着綦寂的手，走到客厅，笑着打招呼。
　　綦寂也跟着小声喊：“妈，爸，早上好。”

　　“哎，好孩子。”苏晚拉过綦寂的手，轻轻拍了拍，眼底满是温柔，“寂寂，生日快乐，二十岁了，是大孩子了，快坐，快坐，尝尝我给你做的早餐。”

　　全明也放下报纸，站起身，笑着说：“寂寂，生日快乐，以后要天天开心，岁岁平安。”

　　“谢谢妈，谢谢爸。”綦寂的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生日的清晨，收到家人的祝福，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与热闹，第一次不用在冰冷的房间里，独自面对无人问津的清晨。

　　三人走到餐桌前坐下，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每一样都是綦寂爱吃的，每一样都做得精致又温暖。
　　中间摆着一碗长寿面，细白的面条卧在清亮的汤里，上面铺着一颗溏心蛋，蛋黄半流心，撒着切得极细的葱花和虾皮，香气扑鼻，是苏晚特意为他煮的，寓意岁岁平安，长长久久；
　　旁边摆着三个芋泥包，外皮松软，内馅是绵密的芋泥，甜而不腻，是綦寂最爱的甜品；
　　还有一盘鲜虾馄饨，皮薄馅大，虾仁鲜嫩，汤里飘着紫菜和蛋皮，鲜香味美；
　　一碟桂花糕，软糯香甜，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还有一杯温热的鲜牛奶，上面飘着一层薄薄的奶皮，温度刚好，不烫口，也不凉。

　　“来，寂寂，先吃长寿面，吃了长寿面，岁岁平安，健健康康。”苏晚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递到綦寂的嘴边，眼神里满是疼惜。

　　綦寂张嘴，吃下面条，温热的面条滑进喉咙，暖到心底，连带着眼眶都热了。他看着苏晚温柔的眉眼，看着全明温和的笑容，看着身边满眼宠溺的全隳尘，心里满是感动，满是欢喜，满是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好吃吗？”苏晚笑着问。
　　“好吃，谢谢妈。”綦寂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好吃就多吃点。”全隳尘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鲜虾馄饨，吹凉了，递到綦寂的嘴边，“来，吃馄饨，虾仁是我早上刚买的，新鲜得很。”
　　綦寂张嘴吃下，虾仁的鲜嫩在嘴里化开，鲜美的汤汁溢满口腔，暖得他鼻尖发酸。

　　全隳尘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喂着他，喂他吃芋泥包，喂他吃桂花糕，喂他喝牛奶，动作温柔又细致，把他宠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的小朋友。苏晚和全明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少年，眼底满是欣慰，看着綦寂从当年那个怯懦沉默、满身伤痕的孩子，长成如今眉眼温柔、眼底有光的少年，看着全隳尘把他护在怀里，疼进骨血里，他们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只觉得满心都是欢喜与安稳。

　　“寂寂，多吃点，今天是你的生日，要吃好喝好，开开心心的。”全明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綦寂的碗里，笑着说。
　　“谢谢爸。”綦寂拿起桂花糕，小口吃着，软糯的糕体在嘴里化开，甜香弥漫，甜到了心底。

　　早餐的时光，安静而温馨，没有喧闹，没有嘈杂，只有家人的温柔，只有食物的暖香，只有满心的欢喜。綦寂吃着碗里的食物，听着苏晚和全明的叮嘱，感受着全隳尘的投喂，心里第一次觉得，生日，原来是这样温暖的事情，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是这样幸福的事情。

　　前十九年的生日，他总是在父母的争吵中度过，在冰冷的剩饭中度过，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度过，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成奢望。而今天，第二十个生日，他有温柔的家人，有倾尽所有爱他的人，有满桌爱吃的食物，有满室的温暖，有被郑重以待的欢喜，这是他前十九年，连梦都不敢做的圆满。

　　吃完早餐，苏晚收拾着碗筷，全明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全隳尘牵着綦寂的手，走到客厅的飘窗边，一起看着窗外的落雪。

　　飘窗上铺着厚厚的毛绒垫，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融融的。两人并肩坐着，全隳尘把綦寂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一起看着庭院里的雪。

　　庭院里的雪还在落，星星灯串挂在香樟枝桠上，白色的气球缀着银色流苏，在风里轻轻晃动，小雏菊和绣球花摆在廊下，被雪衬得愈发娇艳，整个庭院都被温柔与欢喜包裹着，像一个童话世界。

　　“喜欢吗？”全隳尘轻声问，指尖轻轻摩挲着綦寂的手背。
　　“喜欢。”綦寂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身边的人，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星光，“超级喜欢。”

　　“这只是开始。”全隳尘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上午，我们去老城区，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中午，在家吃午饭，都是你爱吃的菜；下午，朋友们过来，一起给你过生日；晚上，我带你去看星星，弹钢琴，放烟花，好不好？”

　　“好。”綦寂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满心的期待，“都听阿尘的。”

　　“真乖。”全隳尘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抱得更紧，“我的小朋友，今天要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窗外的雪，依旧簌簌落下，阳光暖着，花香飘着，怀里的人温着，客厅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卯时的晨光，温柔而明亮，像綦寂二十岁的生辰，像他往后余生的每一个日子，都被阳光包裹，被爱意填满。

　　第三章辰时·老城初遇，旧巷新暖

　　辰时一刻，雪势稍缓。
　　全隳尘牵着綦寂的手，走出锦园别墅，坐进车里。

　　车里开着暖气，温度适宜，座椅上铺着綦寂喜欢的浅灰色毛绒垫，副驾的储物格里，放着一瓶温热的蜂蜜水，还有一包綦寂爱吃的奶糖。全隳尘先帮綦寂系好安全带，又调整好座椅的角度，让他坐得更舒服，然后才发动车子，朝着老城区的方向驶去。

　　车子行驶在江城的街道上，窗外的雪依旧飘着，路边的树木覆着雪，像披了一层银纱，街道上的行人不多，都裹着厚厚的棉衣，步履匆匆。车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纯音乐流淌着，是綦寂最喜欢的《月光》，旋律温柔而舒缓，像此刻的时光，慢得恰到好处。

　　綦寂靠在副驾的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雪景，看着身边开车的全隳尘。对方握着方向盘，侧脸在晨光里轮廓分明，浅褐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前方，却时不时侧过头，看他一眼，眼底满是温柔，每一次对视，都让他的心跳漏一拍。

　　“在看什么？”全隳尘侧过头，笑着问，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
　　“在看阿尘。”綦寂小声说，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我有什么好看的？”全隳尘笑着，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窗外的雪，多好看。”
　　“都好看。”綦寂认真地说，“阿尘最好看。”

　　全隳尘的心像被棉花糖裹住，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在等红灯的间隙，快速地在綦寂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笑着继续开车：“就你会哄我开心。”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驶入了老城区。
　　老城区的街道狭窄而曲折，墙皮斑驳的居民楼，生锈的防盗窗，坑洼的青石板路，还有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一切都和八年前一模一样，却又因为落雪，多了几分温柔的气息。

　　全隳尘把车停在巷口，牵着綦寂的手，走下车。

　　脚下的青石板路覆着雪，踩上去软软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巷口的老槐树，枝桠光秃秃的，覆着一层薄雪，像一位沉默的老者，见证着这里的岁月变迁，见证着八年前，两个少年的初遇。

　　“还记得这里吗？”全隳尘牵着綦寂的手，走到老槐树下，停下脚步，轻声问，眼底满是温柔，“八年前，也是这样一个下雪的冬天，我在这里，找到缩成一团的你。”

　　綦寂的目光落在老槐树下，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头：“记得……我记得，那天我被我爸骂了，跑出来，躲在这里，很冷，很怕，以为没有人会找我……然后，你就来了。”

　　他想起八年前的那个冬天，他缩在老槐树下，浑身冻得发抖，雪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冰冷刺骨，父母的争吵声还在耳边回荡，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就在他快要冻僵的时候，一把黑色的伞撑在了他的头顶，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裹住，一个少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怕，我带你回家。”

　　那个少年，就是全隳尘。
　　从那天起，他的人生，彻底被改写。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要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不让你再流一滴泪，不让你再一个人躲在冷角落里。”全隳尘转身，把綦寂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温柔而坚定，“寂寂，八年前，我把你从黑暗里拉出来，八年后，我要给你一个满是星光与温柔的世界，让你永远活在阳光里，永远被爱意包围。”

　　綦寂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感受着他的温度，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难过的泪，是欢喜的泪，是幸福的泪，是终于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泪。他紧紧抱住全隳尘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哽咽着说：“阿尘……谢谢你，谢谢你找到我，谢谢你护着我，谢谢你爱我……”

　　“傻瓜，哭什么。”全隳尘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吻了吻他的眼角，“生日要笑，要开心，你看，这里我已经布置好了，都是你喜欢的。”

　　綦寂抬头，顺着全隳尘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条狭窄的老巷，早已不是八年前的模样。暖白色的星星灯串，从巷口一直挂到巷尾，像一条星光隧道，在雪地里泛着温柔的光；白色的小雏菊，摆了一路，从巷口到槐树下，从墙根到台阶，被雪衬得愈发洁白；巷子里的杂物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墙面刷成了温柔的米白色，墙上画着小小的星星和雏菊，像一个童话世界；老槐树下，放着一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琴盖打开，琴键锃亮，在晨光里泛着温柔的光，琴身周围摆着一圈小雏菊，像被温柔簇拥着。

　　“这、这都是你布置的？”綦寂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满巷的星光，看着满巷的雏菊，看着老槐树下的钢琴，声音哽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都是我为你布置的。”全隳尘牵着他的手，走到钢琴前，“我记得，你最喜欢《月光》，今天，我弹给你听，只弹给你一个人听。”

　　全隳尘坐在钢琴前，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温柔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是《月光》，是綦寂最喜欢的曲子，温柔、舒缓、治愈，像月光洒在心底，像星光落在肩头，像全隳尘的爱意，温柔地包裹着他。

　　綦寂站在钢琴旁，看着全隳尘认真弹奏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的星光，听着温柔的旋律，眼泪掉了下来，却嘴角上扬，笑得温柔又幸福。雪花落在他的发顶，落在他的肩头，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身边的人，因为满巷的温柔，因为满心的爱意，早已将所有的寒冷都驱散。

　　一曲终了，余韵在老巷里回荡。
　　全隳尘起身，走到綦寂面前，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上他的唇，温柔而深情，虔诚而郑重，带着八年的相守，带着往后余生的承诺。

　　“寂寂，二十岁快乐。”
　　“阿尘，我爱你。”

　　老巷里的星星灯，温柔地亮着，小雏菊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钢琴的余韵，还在巷子里回荡，雪花簌簌落下，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落在旧巷的每一个角落，将八年前的孤寂，与八年后的温柔，紧紧相融。
　　辰时的老巷，旧貌换新颜，寒雪遇暖阳，是初遇的地方，是新生的开始，是綦寂二十岁生辰，最温柔的序章。

　　第四章巳时·归园闲坐，岁月温柔

　　巳时三刻，雪停了。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江城的大地上，雪地上泛着淡金色的光，晶莹剔透，像撒了一地碎钻。

　　全隳尘牵着綦寂的手，从老城区回到锦园别墅。

　　庭院里的雪，被阳光照得愈发洁白，星星灯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白色的气球缀着银色流苏，在风里轻轻晃动，小雏菊和绣球花的花瓣上沾着雪珠，像缀了碎钻，整个庭院都像被镀上了一层暖金，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走进别墅，苏晚正在厨房忙碌，切菜的声音，炒菜的声音，香气弥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最温暖的人间烟火。全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到两人回来，笑着打招呼：“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开心，爸。”全隳尘笑着回应，牵着綦寂的手，走到客厅。
　　“寂寂，快过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苏晚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递到綦寂的手里，“刚泡的，甜而不腻，你肯定喜欢。”

　　“谢谢妈。”綦寂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他小口喝着，甜香在嘴里化开，暖得浑身都舒服。

　　全隳尘牵着綦寂，走到客厅的地毯上，两人并肩坐着，靠着沙发，一起看着窗外的雪景，聊着天。

　　“阿尘，老巷的布置，你准备了很久吧？”綦寂靠在全隳尘的肩膀上，小声问。
　　“嗯，准备了三个月。”全隳尘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从三个月前，就开始规划，清理老巷，挂灯串，摆鲜花，买钢琴，每一个细节，都按照你喜欢的来，就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很惊喜，也很喜欢。”綦寂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星光，“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不止这些，还有更多。”全隳尘笑着，从沙发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到綦寂的面前，“打开看看，生辰礼。”

　　綦寂的心跳猛地加快，双手接过丝绒盒子，指尖轻轻拂过柔软的面料，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套星空系列的首饰：一枚铂金戒指，戒面镶嵌着一颗鸽血蓝色的蓝宝石，像他眼底的光，内侧刻着“QC&QJ”和“20”的字样；一条锁骨链，吊坠是迷你的蓝宝石星星，链身是细巧的铂金链；还有一对耳钉，细碎的蓝钻镶嵌成星芒状，衬得皮肤愈发白皙。每一件都精致得不像话，每一颗宝石都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把漫天星光，都揉进了首饰里。

　　“这、这太贵重了……”綦寂看着盒子里的首饰，眼眶微红，小声说。
　　“在我这里，你比全世界所有的珍宝都贵重。”全隳尘拿起那枚蓝宝石戒指，轻轻戴在綦寂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冰凉的铂金衬得他的手指愈发白皙，蓝宝石像一滴凝固的星光，落在他的指尖，温柔又耀眼，“这不是首饰，是我的承诺，是我要陪你岁岁年年，生生世世的承诺。”

　　他又拿起锁骨链，小心翼翼地戴在綦寂的颈间，吊坠落在他的锁骨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然后戴上耳钉，细碎的蓝钻衬得他的耳尖愈发娇俏。整套首饰戴在身上，綦寂像被裹在漫天星光里，眉眼愈发温柔，眼底满是星光，整个人都像发着光。

　　“真好看。”全隳尘看着他，眼底满是惊艳与宠溺，“我的寂寂，戴什么都好看，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綦寂低头，看着指尖的戒指，看着颈间的项链，看着耳尖的耳钉，心里满是欢喜，满是感动，满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幸福。他伸手，轻轻抱住全隳尘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小声说：“阿尘，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寂寂，爱你一辈子，护你一辈子，宠你一辈子。”全隳尘收紧手臂，把他抱在怀里，低头回吻着他，温柔而深情。

　　巳时的锦园别墅，阳光暖着，茶香飘着，爱意浓着。两人相拥着，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的雪景，聊着琐碎的日常，说着温柔的情话，岁月静好，温柔绵长，是属于他们的，最安稳的时光。

　　第五章午时·家宴暖香，温情脉脉

　　午时整，午饭正式开始。

　　苏晚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綦寂爱吃的口味，每一样都做得精致又美味，香气弥漫在整个客厅，勾得人食指大动。
　　清蒸鲈鱼，鱼肉鲜嫩，刺少肉多，淋上秘制的酱汁，鲜香味美；
　　糖醋排骨，色泽红亮，酸甜适口，炖得软烂入味，轻轻一抿就脱骨；
　　清炒时蔬，翠绿鲜嫩，清爽解腻；
　　番茄牛腩，牛腩炖得软烂，番茄汤汁浓郁，拌饭吃最是美味；
　　还有一碗银耳莲子羹，甜而不腻，温润滋补，是苏晚特意为綦寂炖的，养身又暖心。

　　餐桌依旧铺着米白色的亚麻桌布，摆着白色的小雏菊和蓝色的绣球花，暖白色的星星灯亮着，像散落的星光，整个餐桌都被温柔与欢喜包裹着。

　　四人围坐在餐桌前，苏晚不停地给綦寂夹菜，碗里堆得像小山：“寂寂，多吃点鱼，补脑子；多吃点排骨，长身体；多吃点蔬菜，营养均衡……”
　　全明也笑着给綦寂夹菜：“寂寂，吃牛腩，炖了一上午，软烂得很。”
　　全隳尘则坐在他身边，帮他挑掉鱼刺，剥掉排骨的骨头，把最嫩的鱼肉、最软的牛腩，都夹到他的碗里，看着他小口吃饭，眼底满是宠溺。

　　綦寂的碗里，永远是满的，永远是他最爱吃的菜。他小口吃着，感受着家人的疼爱，感受着全隳尘的偏爱，心里满是温暖，满是欢喜，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舍不得吃完这满桌的温柔。

　　“寂寂，今天多吃点，下午朋友们过来，还要吃蛋糕，玩游戏，要吃饱饱的。”苏晚看着他，笑着说。
　　“嗯，我知道，妈。”綦寂用力点头，小口喝着银耳莲子羹，甜香在嘴里化开，暖到心底。

　　家宴的时光，安静而温馨，没有喧闹，没有嘈杂，只有家人的欢声笑语，只有食物的暖香，只有满心的温情。苏晚和全明聊着家常，全隳尘和綦寂说着悄悄话，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柔而明亮。

　　午时的家宴，是人间烟火，是家人温情，是綦寂二十岁生辰，最温暖的烟火气，是他往后余生，最珍贵的家常记忆。

　　第六章未时·挚友相聚，欢声满庭

　　未时一刻，阳光正好。
　　陆泽、陈然，还有綦寂在学校交好的几个同学，陆续来到锦园别墅。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礼物，脸上满是笑意，一进门，就齐声喊：“寂寂，生日快乐！二十岁快乐！”
　　“谢谢大家。”綦寂站在客厅里，脸颊微红，笑着回应，眼底满是欢喜。

　　陆泽走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寂寂，生日快乐！终于二十岁了，要天天开心，越来越好看！”
　　陈然也递上礼物，笑着说：“寂寂，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挑的礼物，你肯定喜欢！”
　　同学们也围上来，送上祝福，送上礼物，满院都是欢声笑语，热闹却不嘈杂，都是亲近的人，都是真心的祝福。

　　全隳尘站在綦寂身边，牵着他的手，看着他被朋友们围着，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看着他舒展的眉眼，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綦寂从前总是沉默寡言，没什么朋友，如今能有这么多真心待他的挚友，能这么开心，他比谁都高兴。

　　苏晚端出准备好的甜品和水果，摆在客厅的茶几上，芋泥千层、草莓大福、芒果布丁，还有新鲜的草莓、蓝莓、车厘子，都是綦寂和朋友们爱吃的，香气弥漫，甜香四溢。

　　众人围坐在客厅里，吃着甜品，聊着天，玩着游戏，欢声笑语满溢在整个别墅。陆泽和陈然起哄，让綦寂表演节目，綦寂脸颊通红，却在全隳尘的鼓励下，轻声唱了一首温柔的歌，歌声清浅，像山间的清泉，听得众人连连叫好。

　　全隳尘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唱歌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时不时帮他递水，帮他擦嘴角的甜品渍，把他护在身边，疼进骨血里。

　　未时的锦园别墅，挚友相聚，欢声满庭，甜品甜香，笑语盈盈。是綦寂二十岁生辰，最热闹的欢喜，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拥有这么多朋友的祝福，第一次感受到被簇拥的温暖。

　　第七章申时·蛋糕甜香，生辰正浓

　　申时三刻，生日蛋糕登场。

　　这是全隳尘特意定制的芋泥千层蛋糕，低糖、多芋泥、不加多余奶油，蛋糕胚松软到入口即化，顶层铺着新鲜的蓝莓和薄荷叶，简单又精致，像极了綦寂的性子，干净、温柔、不张扬。蛋糕的侧面，用淡紫色的奶油，写着“寂寂二十岁生日快乐”，旁边画着小小的星星和雏菊，每一个细节都藏着全隳尘的用心。

　　苏晚把蛋糕摆在客厅的中央，点燃了二十根蜡烛，暖黄色的烛光，映着每个人的脸庞，温柔而明亮。

　　“来，我们一起给寂寂唱生日歌！”苏晚笑着说。
　　众人齐声唱起生日歌，歌声温柔，满是欢喜，落在客厅里，落在星星灯上，落在綦寂的眼底，满是温柔。

　　綦寂站在蛋糕前，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满室的亲友，看着身边满眼温柔的全隳尘，看着烛光映着的蛋糕，心里满是欢喜，满是感动，满是从未有过的幸福。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默许愿。

　　他的愿望很简单：
　　一愿全隳尘岁岁平安，年年欢喜，永远健康顺遂。
　　二愿家人安康，挚友常在，锦园别墅永远温暖。
　　三愿往后余生，与阿尘，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许愿完毕，他睁开眼，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众人齐声欢呼：“生日快乐！”

　　全隳尘拿起刀，先切了一块最大的蛋糕，递到綦寂的手里：“你先吃，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芋泥千层，只属于你。”
　　綦寂接过蛋糕，咬了一口，绵密的芋泥，松软的蛋糕胚，甜而不腻，是他最喜欢的味道，是全隳尘藏在心底的爱意。

　　众人分吃着蛋糕，甜香弥漫在整个客厅，欢声笑语不断。陆泽和陈然把蛋糕抹在綦寂的鼻尖上，逗得他脸颊通红，全隳尘立刻护在他身前，帮他擦去鼻尖的奶油，眼底满是护犊的温柔，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申时的蛋糕甜香，是生辰正浓，是欢喜满溢，是綦寂二十岁生辰，最甜的时刻，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吃到属于自己的、被精心准备的生日蛋糕，第一次感受到被全世界偏爱的甜。

　　第八章酉时·暮色初临，私语温柔

　　酉时，暮色初临。
　　江城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了淡金色，雪地上泛着金红的光，像铺了一层暖霞。

　　亲友们陆续离开，留下满室的温馨与欢喜。苏晚和全明也回了房间，把最后的时光，留给两个少年。

　　锦园别墅的庭院里，只剩下全隳尘和綦寂两人。
　　全隳尘牵着綦寂的手，走到庭院中央的桂花树下，并肩坐着，一起看着夕阳，看着暮色一点点笼罩江城。

　　庭院里的星星灯亮了起来，暖白色的光，像散落的星光，白色的气球缀着银色流苏，在暮色里轻轻晃动，小雏菊和绣球花的香气，混着雪松的冷香，在空气里弥漫，温柔得不像话。

　　“累不累？”全隳尘把綦寂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轻声问，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
　　“不累，很开心。”綦寂靠在他的怀里，看着夕阳，看着暮色，小声说，“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以后，每一天，都要这么开心。”全隳尘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每一年的生日，我都陪你过，每一年，都给你准备惊喜，每一岁，都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小朋友。”

　　“好。”綦寂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眼底满是星光，“我要和阿尘，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永不分离。”全隳尘低头，吻上他的唇，温柔而深情，在暮色里，在星光下，在桂花树下，将满心的爱意，都揉进这个吻里，揉进往后余生的每一个朝夕。

　　酉时的暮色，温柔而浪漫，夕阳染雪，星光初亮，私语绵绵，爱意融融。是属于他们的，最私密的温柔，是綦寂二十岁生辰，最浪漫的时刻。

　　第九章戌时·星夜钢琴，烟花璀璨

　　戌时，星夜降临。
　　江城的天空，黑得纯粹，漫天的星辰，像碎钻一样，洒在天幕上，明亮而璀璨。

　　全隳尘牵着綦寂的手，再次来到老城区的那条小巷。
　　此刻的老巷，被星星灯照得如同白昼，白色的小雏菊在星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老槐树下的钢琴，在星光里泛着锃亮的光，整个小巷，像一个被星光包裹的童话世界。

　　全隳尘牵着綦寂的手，走到钢琴前，再次坐下。
　　“再弹一遍《月光》，弹给星星听，弹给你听。”全隳尘笑着说，指尖再次落在琴键上。

　　温柔的旋律，再次流淌而出，在星夜里回荡，比白日里更添几分浪漫，几分温柔。綦寂站在钢琴旁，看着全隳尘的侧脸，看着漫天的星辰，听着温柔的旋律，心里满是安稳，满是欢喜，满是被爱意包裹的幸福。

　　一曲终了，全隳尘起身，从身后拿出一把小小的烟花棒，点燃。
　　金色的火花，瞬间绽放，像漫天的星光，落在两人身上，落在老巷里，落在小雏菊上，璀璨而浪漫。
　　“寂寂，看烟花。”全隳尘笑着，把烟花棒递到綦寂的手里。
　　綦寂举着烟花棒，看着金色的火花绽放，看着漫天的星辰，看着身边的全隳尘，笑得眉眼弯弯，像盛了一整个星空的欢喜。

　　全隳尘又拿出更多的烟花棒，点燃，整个老巷，都被金色的火花照亮，像坠入了星光的海洋。雪花再次飘落，落在火花上，瞬间融化，雪与火，冷与暖，交织在一起，浪漫得不像话。

　　“阿尘，好美。”綦寂举着烟花棒，笑着说，眼底满是星光。
　　“不及你万分之一美。”全隳尘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看着漫天的烟花，看着漫天的星辰，看着身边的人，声音温柔而坚定，“寂寂，二十岁快乐，我爱你，不止今天，是朝朝暮暮，是岁岁年年，是生生世世。”

　　“我也爱你，阿尘，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綦寂转身，抱住全隳尘，在烟花绽放的瞬间，吻上他的唇。

　　烟花璀璨，星光漫天，钢琴余韵，雪落温柔。
　　戌时的老巷，是綦寂二十岁生辰，最璀璨的篇章，是他与全隳尘，跨越八年的相守，是往后余生，岁岁年年的承诺。

　　第十章亥时·夜深人静，爱意绵长

　　亥时，夜深人静。
　　全隳尘牵着綦寂的手，回到锦园别墅。

　　别墅里的灯，依旧亮着，星星灯温柔地洒着光，小雏菊的香气，还在空气里弥漫，满室的温馨，满室的欢喜，还未散去。

　　两人走进卧室，暖黄色的壁灯亮着，雪松味的扩香石，依旧散发着清浅的冷香，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品，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全隳尘抱着綦寂，坐在床边，轻轻帮他卸下首饰，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帮他脱下大衣和针织衫，换上柔软的睡衣，动作温柔又细致。

　　“累了吧？早点休息。”全隳尘把他抱在床上，盖好被子，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阿尘，你也睡。”綦寂拉着他的手，小声说，眼底满是依赖。
　　“好，我陪你。”全隳尘躺在他的身边，把他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

　　“阿尘，今天我好开心。”綦寂靠在他的怀里，小声说，“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生日，谢谢你爱我。”
　　“傻瓜，不用谢。”全隳尘揉了揉他的头发，“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值得。”
　　“以后，每一年，我都要和阿尘一起过生日。”
　　“好，每一年，每一岁，都一起，岁岁年年，生生世世。”

　　两人相拥着，在暗夜里，说着温柔的情话，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温度。窗外的雪，还在落，星星还在亮，房间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亥时的深夜，万籁俱寂，爱意绵长。
　　是綦寂二十岁生辰的尾声，是他与全隳尘，新一岁的开始，是往后余生，每一个日夜，都被爱意包裹的开端。

　　尾子时·生辰落幕，岁岁年年

　　子时，新的一天开始，綦寂的二十岁生日，正式落幕。

　　全隳尘抱着怀里熟睡的綦寂，在暗夜里，看着他安稳的睡颜，看着他嘴角带着的笑意，心里满是温柔，满是欢喜，满是圆满。

　　这一天，从凌晨到深夜，从锦园别墅到老城区，从晨光到星夜，从家宴到挚友相聚，从钢琴到烟花，每一个瞬间，都藏着他的用心，藏着他的偏爱，藏着他的爱意。
　　这一天，綦寂的笑，綦寂的泪，綦寂的欢喜，綦寂的依赖，都刻在他的骨血里，成为他这辈子，最珍贵的记忆。

　　前十九年，綦寂的生日，是孤寂，是冰冷，是遗忘。
　　第二十年，他的生日，是星光，是温柔，是偏爱，是圆满。
　　往后每一年，他的生日，都将如此，被爱意包裹，被温柔簇拥，被他捧在心尖上，疼一辈子。

　　全隳尘低头，在綦寂的发顶，印下一个极轻、极虔诚的吻，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郑重：
　　“寂寂，二十岁生日快乐。
　　生辰落幕，爱意不止。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生生世世，我都在。”

　　窗外的雪，依旧簌簌落下，房间里的地暖，依旧暖着，雪松的冷香，依旧飘着，怀里人的体温，依旧烫着。
　　子时的钟声，再次敲响，新的一天开始，新的一岁开始，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温柔，绵长，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