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草一夜风流之后》岁月太荒唐

4、失恋了，耍酒疯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凡刻意减少了和张可尘的接触。

　　他不再主动约自习，吃饭时也找借口和室友一起。

　　张可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多问，只是保持着一贯的礼貌和距离。

　　一周后，林小凡回复了陈雨欣的短信：“我们可以先做朋友，互相了解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赌气，也许是想证明自己也能被人喜欢，也许……只是想用一段新的关系，来掩盖心里那份见不得光的感情。

　　和陈雨欣的交往很平淡。

　　她是个文静的女孩，喜欢文学，会写诗。

　　他们一起上自习，傍晚在校园里散步，周末去看电影。

　　但林小凡始终找不到恋爱的感觉。

　　牵手时，他想到的是张可尘跑步后递来的纸巾；看电影时，他想到的是和张可尘一起在机房看NBA直播的夜晚；甚至陈雨欣说话时，他都会走神，想起张可尘讲解高数题时专注的侧脸。

　　两个月后，陈雨欣提出了分手。

　　她说：“林小凡，你很好，但我觉得你心里有别人。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眼神总是飘得很远。”

　　林小凡没有挽留。

　　分手那天，他一个人在海边坐了很久。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潮水一次次涌上沙滩又退去。

　　他想，陈雨欣说得对，他心里确实有别人。

　　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人。

　　失恋后的林小凡变得消沉。

　　他不再去自习，经常窝在寝室打游戏。

　　王鑫和周郎都以为他是为情所伤，变着法子逗他开心。

　　“不就是个女人嘛，至于嘛。”王鑫说，“哥给你介绍更好的。”

　　周郎则默默地把游戏存档借给他：“新出的剧情，试试。”

　　林小凡感激他们的关心，却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

　　他中了一种叫“张可尘”的毒，无药可解。

　　一天晚上，周郎突然把电脑关了，整个人蒙在被子里。

　　林小凡过去掀开被子，看见周郎眼睛通红。

　　“怎么了老二？”

　　“失恋了。”周郎的声音闷闷的，“初中谈到现在的女朋友，六年，她劈腿了。”

　　同病相怜的感觉让林小凡做出了决定：“走，喝酒去。”

　　他们在校外的小超市买了一箱啤酒，又去火锅店打包了食材。

　　回到寝室时王鑫还没回来，两人就摆开阵势，开始借酒浇愁。

　　周郎看着块头大，酒量却差得惊人。

　　三瓶啤酒下肚，他已经开始说胡话，抱着林小凡哭诉六年的感情如何付诸东流。

　　林小凡哄着他上了床，看着他呼呼大睡，心里愈发烦闷。

　　一箱酒才喝了不到一半。林小凡想了想，拎着剩下的酒去了海边。

　　九点的海边已经很暗，月光洒在沙滩上，泛着银白的光。

　　有几顶露营帐篷散落在远处，依稀能看见里面透出的暖黄灯光。

　　更隐蔽的角落里，一对对情侣依偎在一起，低声说着情话。

　　林小凡找了块礁石坐下，打开啤酒。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他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精逐渐模糊了意识。

　　脑海里全是张可尘。

　　他笑起来的样子，他打球时跃起的身影，他讲题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还有那个有女朋友的事实，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每次呼吸都疼。

　　不知道喝了多少，林小凡摸出手机，凭着最后一丝理智，给张可尘发了条短信：“我在海边喝酒，过来陪我。”

　　发送成功后，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使命，靠着礁石闭上了眼睛。酒精和疲惫一起袭来，他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拍他的脸：“凡凡，醒醒，寝室关门了。”

　　是张可尘的声音。

　　林小凡努力睁开眼睛，视线里是张可尘模糊的脸。

　　月光下，他的轮廓像是镀了一层银边。

　　“你来了……”林小凡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张可尘叹了口气，弯下腰，一个用力把他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让林小凡瞬间清醒了大半，他能感受到张可尘手臂的力量，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那一刻，他真想永远醉下去。

　　张可尘抱着他走了几步，又放下改为搀扶。

　　没走多远，林小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挣开张可尘跑到一边大吐特吐。

　　吐完之后，人清醒了不少，心里却涌上一股怨气：“你管我做什么，让我一个人在这醉死算了。”

　　张可尘也恼了：“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把自己灌成这样？你要是那么喜欢她，就把她追回来啊！跟我来什么劲，懒得管你！”

　　他转身要走，林小凡急了，冲着他的背影喊：“张可尘，你个混蛋！谁会是因为失恋才这样啊，谁喜欢她呀，你才是个笨蛋！你敢走一个看看！”

　　喊完他就后悔了。

　　这话太暧昧，太容易让人多想。

　　张可尘的背影僵住了。

　　时间像是静止了几秒，林小凡腿一软，跌坐在沙滩上。

　　张可尘转过身，无奈地摇头。

　　他走回来，半蹲在林小凡面前：“上来，背你回去。”

　　林小凡乖乖趴上他的背。

　　张可尘的背很宽，很温暖。

　　随着走路的节奏，两人的身体轻轻摩擦。

　　林小凡把脸贴在张可尘颈侧，闭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张可尘坐在沙滩上，他靠在张可尘怀里，张可尘搂着他的肩膀。

　　他们像其他情侣一样依偎着，看潮起潮落，看月升月沉。

　　那是个美好的梦。美好到，他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第二天下午，林小凡在头痛中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努力回忆昨晚的片段。

　　王鑫从书桌前转过头：“哟，醒了？瞅瞅你那熊样儿，没个女人就要死不活的。幸好张可尘大半夜把你背回来，否则你都要掉海里喂鱼了！”

　　“张可尘背我回来的？”林小凡问。

　　“不然呢？他找到你的时候，你都醉成烂泥了。”

　　林小凡心里五味杂陈。

　　他下床喝了整整两杯水，才感觉稍微活过来。

　　“饿吗？”周郎从游戏里抬起头，“我这儿有泡面。”

　　“不用，我出去看看。”林小凡换了衣服，刚打开寝室门，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张可尘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塑料袋。看见林小凡，他挑了挑眉：“终于醒了？干嘛去？”

　　“出去吃饭，饿了。”

　　“我中午叫了粥和小菜，还没吃，等你一起。”张可尘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进315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