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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确定关系 两人就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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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温泉里泡了很久，说了很多话。
林小凡说了自己这些年暗恋的苦闷和挣扎，张可尘也坦诚了自己从困惑到确认的心路历程。
那些曾经以为要永远埋在心底的秘密，此刻都化作甜蜜的私语，飘散在温泉的蒸汽中。
张可尘说：“其实……我有好几次差点就忍不住了。大四毕业前那个晚上，我喝醉了，好像……好像对你做了些什么？第二天醒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总觉得不对劲。后来看你躲着我，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讨厌我了。”
林小凡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脸红了红：“你……你确实做了些事，不过，你喝得太醉，很快就睡着了。”
张可尘懊恼地叹了口气：“我真该死，那么重要的时刻，居然喝醉了。”他收紧手臂，“不过现在好了，我们都清醒着，都知道彼此的心意。”
“嗯。”林小凡点头，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填满。
泡完温泉，两人回到房间，都还沉浸在刚才告白带来的悸动中。
张可尘拿来毛巾，温柔地帮林小凡擦干头发和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换上干净的浴衣，他们并肩躺在宽大的床垫上。
张可尘侧过身，将林小凡搂进怀里。
“冷吗？”他低声问。
“不冷。”林小凡摇头。
被张可尘这样抱着，怎么会冷？
“凡凡，”张可尘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温柔，“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林小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张可尘亮晶晶的眼睛，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算。”
张可尘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那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男朋友”三个字，像蜜糖一样甜进林小凡心里。
他羞涩地把脸埋进张可尘胸口，点了点头。
那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没有更多的亲密举动，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和体温。
林小凡在张可尘怀里睡得格外安稳，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夜。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纸窗洒进房间。
林小凡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张可尘怀里，而张可尘已经醒了，正微笑着看着他。
“早。”张可尘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林小凡的脸红了红。
“不是梦。”张可尘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语气里有种失而复得的珍重，“你真的在这里，真的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林小凡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不是梦，是真的。”
两人又在床上腻了一会儿，直到肚子饿了才起来。
吃早饭时，他们的手在桌下紧紧牵着，眼神时不时交汇，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我今天不想回去了。”张可尘忽然说，“我想和你多待一天。”
林小凡也很想，但他明天还要上班。
“我……我明天要上班。”
张可尘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我送你回去，然后……我们周末可以视频？”
“嗯。”林小凡点头，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
回城的路上，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两人的手一直牵着，等红灯时，张可尘会侧过头给林小凡一个温柔的微笑。
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得让林小凡有种不真实感。
他看着窗外飞掠的景色，又看了看身边专注开车的张可尘，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填满。
原来，暗恋真的可以成真。
原来，他喜欢的人，也喜欢着他。
回到公寓，离林小凡的火车出发还有几个小时。
他们哪儿也没去，就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享受着最后共处的时光。
“回去后，要每天给我打电话。”
张可尘把玩着林小凡的手指，像个小孩子一样要求。
“好。”林小凡笑着答应。
“信息要秒回。”
“尽量。”
“不许跟别人走得太近，我会吃醋的。”
林小凡心里甜甜的：“你也是。”
时间很快到了，张可尘送林小凡去火车站。
这次分别和上次不同，没有悲伤，只有对下次见面的期待。
在安检口前，张可尘不顾周围的人群，紧紧抱了林小凡一下，在他耳边低声说：“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去宁城找你。”
“好。”林小凡也用力回抱了他。
进站前，林小凡回头，看见张可尘还站在原地，朝他挥手。
阳光落在他身上，他脸上的笑容灿烂而温暖。
林小凡也朝他挥手，然后转身走进车站。
这一次，他没有哭，心里充满了希望和甜蜜。
坐在回宁城的火车上，林小凡摸出手机，看着昨晚在温泉山庄拍的合影。
照片里，两人都穿着浴衣，靠在一起，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他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锁屏，又翻出和張可尘的聊天记录，看着那些简单的对话，现在都蒙上了甜蜜的色彩。
他给张可尘发信息：“我上车了。”
张可尘秒回：“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
林小凡回了个笑脸，然后看着窗外飞掠的景色，嘴角忍不住上扬。
窗玻璃上，倒映出他带着笑意的脸。
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
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回到宁城的公寓，已经是晚上。
林小凡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给张可尘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张可尘温柔的声音传来：“到了？”
“嗯，刚到家。”
“累吗？”
“有点，但是很开心。”
电话那头传来张可尘的低笑：“我也很开心，凡凡，我想你了。”
明明才分开半天而已，可这句话还是让林小凡心里暖暖的。
“我也想你。”
他们聊了很久，直到林小凡困得不行才挂断。
睡觉前，林小凡又翻开那本书，在新的一页写下：“奇迹发生了，他说他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了，这不是梦，是真的。张可尘，我爱你。”
写完后，他把书合上，抱在怀里，在甜蜜的回忆中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林小凡每天上班都精神饱满，脸上时常带着不自觉的笑容。
同事们都打趣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只是笑而不答。
他和张可尘每天都会通电话，发信息，晚上视频聊天。
虽然隔着距离，但热恋的甜蜜丝毫不减。
张可尘会给他寄小礼物，零食、书、有趣的摆件。林小凡也会在周末学着做张可尘爱吃的菜，拍照发给他。
一月中旬，张可尘兑现诺言，飞到宁城陪林小凡过周末。
那两天，他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逛街、看电影、在家做饭，晚上相拥而眠。
分别时依旧不舍，但知道很快又会见面，所以难过中带着甜蜜的期待。
春节临近，林小凡开始为回家过年做准备。
张可尘那边也忙了起来，年底公司事务繁多，应酬不断。
两人的联系频率稍有下降，但感情依然稳固。
除夕前一天，林小凡回到了老家。
父母很高兴，做了一大桌菜。
饭桌上，母亲又开始老生常谈：“小凡啊，过了年你就二十五了，终身大事也该考虑了。妈单位李阿姨的女儿……”
“妈，”林小凡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有喜欢的人了。”
父母都愣住了，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什么样的人？做什么工作的？家是哪里的？”
林小凡垂下眼睑：“是个……很好的人。其他的，以后慢慢告诉你们。”
他不敢说太多，怕父母追问细节，更怕他们无法接受真相。
但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承认自己有喜欢的人。
除夕夜，他躲在房间里和张可尘视频。
屏幕那头的张可尘也刚和家人吃完年夜饭，背景里还能听到春晚的声音。
“新年快乐。”张可尘笑着说，眼里有藏不住的思念。
“新年快乐。”林小凡也笑，“你那边热闹吗？”
“热闹，但没你在身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张可尘压低声音，“真想现在就飞过去找你。”
“我也想。”林小凡小声说。
他们聊了很久，直到零点钟声响起，窗外烟花绽放。
隔着屏幕，他们一起迎接新年。
“凡凡，”张可尘在烟花声中大声说，“新的一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好！”林小凡也大声回应。
挂了视频，林小凡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烟花，心里被幸福填满。
新的一年，有张可尘在身边，他什么都不怕。
春节假期很快过去，林小凡回到宁城，继续工作。
他和张可尘依然保持着几周见一次的频率，有时是张可尘来宁城，有时是林小凡过去。
距离没有冲淡感情，反而让每次相聚都格外珍贵。
三月初的一个周末，林小凡又去了张可尘的城市。
这次，张可尘说想正式带他去见几个好朋友。
“都是我信得过的哥们，他们知道我的性向，也都支持我。”张可尘在电话里说，“我想让他们见见你，我最重要的那个人。”
林小凡既紧张又期待。
这是张可尘第一次要把他带入自己的社交圈，意义重大。
周末，张可尘开车接林小凡到一家私房菜馆。
包间里已经坐了三四个人，都是和张可尘年龄相仿的男性，穿着打扮都很得体，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圈子。
看到他们进来，几个人都站起来，热情地打招呼。
“可尘，这位就是小林吧？久仰久仰！”
一个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率先开口，他叫陈哲，是张可尘的发小。
“大家好。”林小凡有些拘谨地点头。
张可尘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向朋友们介绍：“这是林小凡，我男朋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