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九世】undersea》潘铜华希

3、早颜初悸动

　　然后他们就陷入长久的沉默。漫过沙滩，掠过飞燕。经历过一个世纪内战争的亚瑟，除了养父，从未曾与人有过如此亲昵的触碰。他那苍白的脸庞，不知是因天气，还是因怀中的人，晕开一抹薄红，像初春为消散的雪，掩盖潜藏着的一抹红梅。他很快恢复那波澜不惊的假面，纵容了墨多多的无礼。

　　无言。

　　亚瑟·冯·蒙哥马利。这个名字，如诅咒一般，令无数贪求长生的科学家疯狂。以他亲侄子赛门为首的团队，将他囚禁在“海神之子”号，耗费巨资，欲将他打造成探寻长生的工具。他们从亚瑟体内分离血液，制成灯油，分发给众人，以人体试验药性。

　　赛门以为，自己寻到了海神的福音，却不知，那不过是另一场诅咒。

　　吸食灯油的宾客，渐渐失去思考能力，如行尸走肉。六十八岁的赛门，望着镜中自己苍老的面孔，才惊觉，自己也因长期研发，摄入了灯油，可他早已深陷其中。亚瑟是成功的人鱼后裔，而他们，不过是失败的实验品。

　　无法抛头露面的亚瑟，不仅减少了人体实验的时间，与墨多多相伴的日子，也渐渐多了起来。两人如瞒着大人偷偷品尝浆果般，总在深夜悄悄相见——亚瑟偷偷溜出封闭的病房，墨多多悄悄脱离冒险小队，只为在大西洋海岸，共度短短十五分钟。

　　“你无需在意我。”亚瑟注视着墨多多，平静地问，“我的生长速度缓慢，血液会使人失去理智，如赛门所言，我会滋生邪恶的欲望，间接连累无关之人。”

　　天上忽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人并未躲避，任由雨水浇灌着身体。亚瑟考究的衣物被打湿，紧紧贴在苍白的肌肤上，更显瘦削无力。见墨多多久久不答，他眼底刚亮起的新奇与小心翼翼，渐渐暗了下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果然不是我想的那样吗……

　　二人离得极近，墨多多望着亚瑟睫毛上的雨滴，望着他难得的凌乱与无措，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是故意，还是被海神摄人心魂的模样勾了魂，竟然无礼地朝着正欲开口的亚瑟

　　覆上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