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狩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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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Ansel跟着Hadrian出门，开始第一次“狩猎”。
Ansel带Hadrian走到教堂后的胡同里，那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那几个男人常待在那里，寻找猥亵目标，而Ansel就是近期被盯上的一个。今夜，那几个男人仍站在那里，只是少了一个罢了。
Hadrian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两把短剑，递给Ansel。
“用这个。”又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总之，我不会出手，他们也看不见我，你自己注意点。”
Ansel通过那双纯黑的眼，看到他们周围正悄悄散发出黑雾。
“那就是恶欲吗？”Ansel问。
“是。”
得到答案，Ansel拿起短剑，走到那几个男人面前，他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惊恐，愤恨，不安…
“你…你怎么还活着？！”那个拿匕首刺过他的男人怕极了，“管你是死是活，再杀一次好了。”他拔出一把新匕首，向他刺过来。
Ansel一顿，胸口仿佛仍在刺痛，他本能地想逃跑，却被Hadrian握住拿剑的手猛地向前一刺。
那人倒在血泊中，Ansel回过头，看向Hadrian，对方正贴在他耳边，用手抹去剑刃上的血迹。
“我说过了，这把剑代表我的旨意，我允许你用它审判任何事物，何必如此害怕呢？”
Ansel渐渐平复下来，他低下头，晃了晃，将脑中的画面全部清走。
再次抬头时，他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他举起剑，向另外几人冲过去，在他们的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恶欲从他们体内飘出，萦绕整个胡同。
Hadrian伸手，恶欲汇聚成一条，经祂指尖进入祂的身体，令祂舒服地眯起眼。
“这真的很好吃吗？”Ansel有些好奇。
Hadrian睁开眼，牵起Ansel的手，恶欲顺着二者相牵的手进入Ansel的身体。顿时，他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尖叫声，嘶吼声，他扯回手，痛苦地捂着耳朵。
Hadrian将恶欲全部吸收完，看见Ansel蹲在地上，他拽着对方的领子，把人拎起来，却看见对方眼里充满了泪水。
“怎么哭了？”Hadrian问，在对方眼泪要落下来的前一刻，接住了那滴泪，放到嘴里尝了尝，“这就是泪水吗？”祂从中尝出了恐惧，摸了摸对方的头，“你在害怕什么？”
对方仍在抽泣，“好吵，耳朵好疼。”
Hadrian把他抱起来，学着街上大人抱小孩的姿势，让他把脸埋在自己脖颈上，打了个响指，两人就又出现在Ansel的卧室。
祂把人放在床上，问他：“还疼吗？”
看见对方点头，祂便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在他耳垂上点了个红点，轻声念了几句Ansel听不懂的话，当祂念完那一刻，疼痛便消失了。
祂解开对方眼上的发带，随手放在床头，熟练地捏了捏对方的脸。
“你一定要吃这么可怕的东西吗？”Ansel问他。
Hadrian点点头，“我是恶欲的容器，这是我的宿命。”
Hadrian给他盖上被子，“而现在，你该睡觉了。”说罢，祂又念了几句咒语，Ansel只觉得越来越迷糊，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第二天，Ansel醒来，他睁开眼，屋里虽不太亮，却刺得他眼睛生疼，他闭上眼，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Hadrian刚进屋，就看见鼓起一大块的被子，祂走到床边，伸出手把人拽了出来，拿起床头的发带，蒙上对方的眼，又系了个蝴蝶结。
Hadrian的体温很低，在祂的手碰到Ansel时，Ansel就认了出来，任凭Hadrian摆“”弄自己。
“眼睛见到光很疼。”他向Hadrian反馈道。
“你现在的力量做不到让它不疼，所以让你白天蒙上眼，晚上再解开。”
Hadrian再次割破手掌，让Ansel服下祂的血液，“血里的力量只足够维持你的心脏，别想其他事了。”
吃完“早餐”，Ansel准备去教堂看看几个人的死有没有引发什么躁动。
Hadrian牵着Ansel的手，为他引路，在旁人看来，却只是一个蒙着眼的青年独自走着。
Ansel到教堂门口，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他走进门，看不见里面人在干什么。
“那里又一群神父正为那几个死人祷告。”Hadrian在他耳边讲解着。
在他进门的瞬间，祷告声小了许多，他们盯着这个蒙着眼的青年，眼神炽热。
Ansel看不见他们的神情，只能感受到屋内的恶欲越来越浓，压地他喘不过气，他想拔出衣摆下的短剑，却被Hadrian制止了。
“屋里还有孩子，无主的恶欲会影响他们的心智。”Hadrian解释道
Ansel紧握的手慢慢松开，现在的确不是动手的时候，是自己心急了。
一个神父走了过来，身边跟了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胆怯地抬头看着Ansel。
“Ansel，你的眼睛怎么了？”神父问。
“被人划伤了，”Ansel答道，“所以我来向神明祈祷，愿我身边的人免受这样的灾难。”他在身前画了个十字，白皙的手腕随着动作从袖口露了出来。
他听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重，神父体内的恶欲慢慢逸散出来，哭喊声渐渐在Ansel耳边响起，可偏偏这些有主人的恶欲无法被Hadrian吸收。
Hadrian看见那些恶欲渐渐汇成一缕，自Ansel眉心进入他体内，祂抬手弹在二者交汇处，打散了那缕恶欲。
Ansel只觉得眉心一疼，但哭喊声却消失了，他回过神，问神父：“您还有其他事吗？”
对方思考一下，把身边的男孩推了出去。
“这是我从福利院领来的孩子，似乎对祷告的流程还不太熟悉，可以请您教教他吗？”他又他又凑到Ansel耳边，“什么方式都可以哦。”
Ansel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摸索着牵过男孩的手，回了句“我知道了。”
他走到神像前，画了个十字，嘴里念叨着什么，Hadrian凑近，只听到了不断重复的“去死吧。”
祂抬头，一个男相的天使正坐在神像头上，杵着脸看着下面。Hadrian收敛了周身的气息，因此即便对方是天使也看不见祂。
Ansel站起身，牵着男孩向外走，经过那几人的棺椁时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这个结果很满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狩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