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她们都在后悔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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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乔冰冰就被班主任老王叫到了办公室。
她还没走进办公室，李梦云就冲过来一把拉住乔冰冰，“乔冰冰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刘爽被沙利斌给劫了，还，还。。。”
乔冰冰一脸茫然，“昨天晚上是沙利斌劫的我们，我只是教训了他几下，后来我们就走了。”
“班长，冷静！让警察同志先了解情况。”老王把李梦云拉开。
“王老师，乔冰冰肯定知道什么，她能，她能给刘爽作证，乔冰冰你肯定知道什么，对吧！”李梦云近乎疯魔地对乔冰冰叫道。
“王老师，到底怎么了？刘爽怎么了？”乔冰冰转头问班主任老王。
王老师的脸色很是纠结，但还是跟她解释了几句，“昨天晚上刘爽同学被沙利斌同学打成了重伤，据说，据说还发生了性侵。刘爽的家长已经报警了，现在警察来了解一下情况。
乔冰冰同学，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不要对警察隐瞒知道吗。”
乔冰冰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变得一片空白，刘爽那个总是一脸阳光灿烂的少女怎么可以遇到这种事情。她昨天不应该心软的，她不应该放过沙利斌那个人渣。
整个警察询问的过程班主任老王都陪在乔冰冰的身边，毕竟她的监护人不在身边，老王理所应当地充当了少女的监护人角色。
问询过程很简单，两个警察，一个女警负责问问题，另一个男警察负责记录。乔冰冰的回答简短又机械，她第一次有了后悔的感觉，她昨晚不应该放过沙利斌的，她不应该的。
“你说是你打伤的沙利斌，乔同学是你自己打伤沙利斌的吗？”女警问道。
“是的，是我一个人动的手。
沙利斌对我言语羞辱，他还先动手推倒刘爽，我才自卫的。”乔冰冰回道。
“可沙同学却说是刘爽和你一起霸凌的他，刘爽把他的手指折断，还打掉他两颗牙，所以他才会报复刘爽的。”女警官说道。
“如果刘爽那么能打，还会被沙利斌打成重伤吗？”乔冰冰脸色冷厉地问道。
女警察抿了抿唇，男警员则一脸不信。乔冰冰也没有急着证明，她的心里在盘算如何帮刘爽报仇。
这个想法在她去医院见到刘爽的那一刻几乎直接爆发。
刘爽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乔冰冰见到她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于她无声停滞。
少女的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泛着暗淡的灰白，几缕黑发在边缘垂落，像无声的哭泣。右眼整个肿胀几乎封闭，只剩一条细缝，仿佛最微弱的光线也难以透进来。
刘爽的脸颊因淤青而浮现出青紫斑驳，那曾经柔嫩圆润的肌肤，如今仿佛被压上阴影，少女原本红润的肤色完全无处可寻。
嘴唇处有一道裂口，干裂泛红，仿佛随时可能再裂开。她的手腕和一条腿都被厚重的石膏紧紧固定，像冷冰的枷锁，也像一把利刃刺痛了乔冰冰的眼睛。
刘爽还能睁开的左眼只上向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眼皮都不颤，少女的呼吸仿佛也微弱到不能察觉。
她就像一尊被困在□□中被抽走灵魂的脆弱雕像，又像一朵深夜中枯萎的花，沉默无声，却让人心头疼痛。
同来的李梦云早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乔冰冰只是冷冷地看着这样的刘爽，这个她才认识几个月的好朋友。
可能是看到她们来了，刘爽左眼转向她们，少女动了动嘴唇，但却没有吐出任何音节。
一个偏胖的中年女人快步走进来，她的眼睛也因为哭泣变得红肿，“云云你来看小爽了。那个沙利斌怎么那么丧心病狂？你们平时得罪他了，还是怎么的？”她应该就是刘爽的妈妈。
李梦云没有回答中年女人的问话，但她却明明白白地瞪了乔冰冰一眼，她在责怪乔冰冰，如果刘爽不是为了送乔冰冰回家，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种可怕的事情了。
“云云，这不怪冰冰，是我要送冰冰回家带。
冰冰我当时不应该阻止你的。”病床上的少女开口道。那声音沙哑的好似被砂纸打磨过的轮子，完全听不出曾经清脆的嗓音。
可能只有刘爽和乔冰冰知道少女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此刻她们都在后悔。
这在这是，病房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个穿着花衬衫包臀牛仔裤的中年女人骂骂咧咧地在病房外嚷嚷，还叫嚣着一些脏话。
一个看似知识分子的中年大叔拦着拿花衬衫女人，可那女人滚到肉一般，她身旁还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男人，两人一起推开中年大叔，挤进病房。
“小婊子，就是你污蔑我儿子呀！
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那熊样，我儿子能看上你。我儿子□□猪□□狗，都不会上你。自己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别在这臭不要脸的胡乱咬人，赶紧去公安局把案子给撤了！否则，老娘要你好看！”花衬衫女人进了病房就开始叫骂。
偏胖的中年女人也加入了推搡的人群，“你们儿子丧心病狂，把我家好好的闺女打成这样，你们还有理了。
就应该判他枪毙！这种社会的垃圾，警察应该把他关到死！”
“呸！你家闺女不值钱，臭破鞋自己不要脸的往我儿子跟前凑，这种臭婊子还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呢，可千万别赖上我儿子！”花衬衫女人居然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在刘妈妈的衣服上。
刘妈妈跟那花衬衫女人厮打起来，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
还半天医院的保安才赶过来，把花衬衫女人和那小个子男人赶出去。
刘妈妈气的嚎啕大哭，看着像知识分子的刘爸爸只能一边重重叹气，一边偷偷抹眼泪
刘爽肿胀的眼睛也开始流出眼泪，李梦云一边大哭，一边咒骂沙利斌和沙利斌禽兽不如的爸妈。
病房里所有人都在流泪，只有乔冰冰只是冷着脸看着，她的心里此刻极端扭曲愤怒，但她却真的不会哭泣。
曾经那个男人说她不会共情他人，当时乔冰冰并不知道什么是共情，她只知道自己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会哭，有人会笑。
此刻她知道自己应该哭一哭的，流些眼泪，可是她好似完全没有眼泪，她心里的想法只有一个宰了那些人渣。
李梦云虽然没有再说什么责怪的话，但从医院病房出来她就没有跟乔冰冰说一句话。乔冰冰知道班长是怪她的。
班里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流言，但因为李大班长的压制，流言还都紧紧只是私底下流传。
沙利斌被当晚被警方拘留，还没有回学校，但他父母已经来学校礼闹过几次了。他们逼着学校保他们儿子，还叫嚷着诋毁刘爽，说什么都是刘爽勾引他家蛾儿子在先的。
学校里一时间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即便有李梦云的压制，也不可能封住所有同学的嘴。
几周后，刘爽回到学校后，同学们看向她的目光各有不同。刘爽也从那个天真烂漫的话唠变得沉默寡言。
小团体还是三人，李梦云负责起了挑起话头，有时候乔冰冰会接上一两句，刘爽反倒成了那个只会嗯，啊的应声虫。
班级里的气氛也变得压迫而又诡异，尤其随着沙利斌被他父母保释出来后，这家伙到处传播刘爽纠缠他的谣言。
有时候，谣言甚至会传到刘爽的耳朵里，这时候，李梦云都是大声喝骂回去，乔冰冰也会用阴冷的眼刀帮刘爽回击。
但刘爽仿佛是丢了她的伶牙俐齿，只是一味的沉默和偷偷哭泣。
而且乔冰冰敏锐地发现，刘爽好像更加倾向于亲近自己，跟两小无猜的李梦云，刘爽却逐渐地在疏远她。
李梦云和刘爽之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古怪气息，只是乔冰冰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直到有一天，三人同去一家奶茶店喝茶做作业。
李梦云去买奶茶，刘爽居然要求乔冰冰直接吻她，乔冰冰不明白刘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直接吻了上去。
刘爽好似陶醉一般搂着乔冰冰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还一会儿，乔冰冰才轻轻推开刘爽，“班长已经走了。”
”嗯，走了。“刘爽只是低低的重复。
”你。。。“
”我就是想要断了她的念想。我们曾经约定，今后考同一所大学，然后一起去北上广打拼，我们可以住在一起，可以一起生活。
可惜，现在我已经不想也不配了。“刘爽说话好似在哭泣。
”结婚可以离婚，离婚可以复婚。“乔冰冰依旧言简意赅。
刘爽回了她一个惨笑，”我们是不一样的，我过不了我自己这道坎。我们没有未来。“
”你如果想，我可以带你。。。”乔冰冰觉得如果刘爽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带着她一同生活好像也不是不行。
“冰冰，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有时候，你冷硬的像块石头，有时候，又软绵绵地像块棉花糖。你总是想要表现的很合群，其实你应该根本就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刘爽又一次打断了乔冰冰的话。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诊断有心理疾病，但你看我现在活的也很好。你应该也可以活的很好，实在不行转学，又或者去另一个城市生活。”乔冰冰很少说这么长的句子。
“冰冰，我们不一样。我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这跟我周围的人认不认识我没有关系，你明白吗？”刘爽努力想要让乔冰冰明白她的感受，可惜乔冰冰先天就有人格障碍，完全无法跟她共情。
“这是我的日记本，我不想我父母和李梦云看到，你能帮我保存吗？
还有你要帮我好好保护云云，我知道你会军体拳。”刘爽拿出了一个粉色很少女的日记本。
本子看起来并不新还很厚，封面上贴着好多少女喜欢的心形贴纸，日记本的边角有些磨损，可以看出主人必定经常翻看它。
乔冰冰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她说不出这种感觉，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说些能打动眼前少女的话，“我可以帮你报仇！”
“真的！”果然刘爽的眼里迸发出了一丝希望。
“嗯，但你知道的，报仇需要时间，你得有耐心，再给我些时间。”乔冰冰希望仇恨能让刘爽改变些许。
此刻的刘爽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报仇有危险吗，我是说对你有危险吗？如果有危险。。。”刘爽思考了片刻带着几分担心地问道。
“没有，我会好好筹划了，我帮你报仇。你等着就好了。”乔冰冰试图用自己的方法改变少女的态度。
“嗯！谢谢冰冰。”刘爽回了乔冰冰一个微笑。
送刘爽回家时，乔冰冰又一次见到了刘爽的父母，夫妻俩明显憔悴了不少，刘妈妈的脸颊都瘦削下去了。
乔冰冰甚至听到有邻居在背后诋毁刘爽，说她是个不检点的女孩。乔冰冰自然不会像李梦云一样跳起来跟她们争论。
她只是走到楼下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向那嚼舌根邻居家的窗户罢了。再让她听到，可就不再是砸玻璃这么简单了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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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怎么都回来的这么晚？”石乐康坐在桌边放下手里的试题问答。此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最近有事。”乔冰冰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并没有骗刘爽，想要复仇确实需要稠密的计划，尤其现在是法律社会，警察也不是摆设，乔冰冰需要制定一个可以全身而退的计划。
而且只是沙利斌该死吗，乔冰冰可并不这么认为。能把孩子教成这样的家长同样罪无可恕。
“刘爽的事，你别太自责了。都是沙利斌那个人渣该死，也不知道能不能判他坐牢！”石乐康站起来走到乔冰冰的面前双手环住少女的腰身。
自从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后，石乐康对乔冰冰的态度明显变得不一样了，说话动作也都大胆的许多。
乔冰冰并不反感少年的怀抱，她主动吻上石乐康的唇瓣，少女微凉的唇很快就被少年温热的嘴唇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她们都在后悔
，还差 